“敢問仁兄的名諱是?”
“在下不一道人,閣下叫我不一就好。”
兩個人慢慢的就開始說起話來,不一就聽著朱清一直在為了吳天開脫,他實際上很想要表明自己的身份,可是現在又不合適,只能是一直跟著朱清在說。
不過是一會,莊一山和齊不聞就進了大殿,在看到了朱清以后,立馬就開始趕他出去,朱清本來是不想要聲張,就是以晚輩的禮儀來送老祖,可既然是被當面點了出來,他也就直說了。
“莊掌門,你說是我師弟吳天下手的,可是老祖的實力我們都知道,就是三個吳天也打不過,你覺得我師弟是怎么出手的?況且你們點蒼山的護山大陣擺在這里,除非他是能夠強闖進來,不然的話,恐怕都見不到老祖。”
被朱清的話噎到不知道要說什么,莊一山將點蒼山的幾個弟子叫進來,讓他們把當時的情形說了出來,在場的人聽了以后都紛紛的看向朱清,按照這幾個人的話,那老祖就是吳天殺的。
可是他們也很懷疑吳天的實力真的強大到這個地步了嗎?在點蒼山都可以想要來就來,想要走就走,莊一山本來是想要跟這些人一起想辦法去找吳天,可是現在被朱清這么一攪和,就是他想去估計這些人也不會去了。
最后這個葬禮也就是潦草收場了,朱清帶著人走的時候,還被莊一山瞪了一眼,朱清倒是不在乎,不一在后面跟著朱清,一起出了點蒼山,兩個人到了山腳下才分開。
走到了沒有人的地方,吳天才把自己的臉變了回來,暗想早知道師兄這么會說的話,他也不來了,在他們都走了以后,莊一山和齊不聞一起去了書房里面,也不知道是在算計什么。
看著點蒼山是沒有自己的事了,吳天也是閑來無事,本是想要去找杜雪瑤,可是前些日子剛剛才分開,而且玄水閣現在也不容易,他去的話,肯定會給她惹麻煩。
“吳天,吳天。”
聽著有人喊自己的名字,他一回頭正好是看到了黃一力,但是他看黃一力跟之前他們大第一次見面的感覺完全不一樣了,現在的黃一力倒是多少有了那么一點的修士的氣質在。
“你怎么在這里?”
“我是跟著師父來參加點蒼山的喪禮,你呢?”
沒有想到黃一力也有師父了,他隨便編了個借口搪塞了過去,黃一力生性老實也不會去想其他的事,只是覺得在這里能夠見到吳天很開心,還把自己的拜師的事也說了出來,倒是也要多虧了吳天的秘籍。
在黃一力修煉的時候,正好是他現在的師父路過,看出來他的修煉辦法不對,給他糾正了很多,最后索性就收了他做徒弟,只是秘籍上面的東西對他來說太難了,所以師父給了他一套簡單的。
一直聽著黃一力在絮叨,吳天也基本上是明白了,合著這個人是騙了黃一力的秘籍,才勉強收了他做徒弟,這倒是讓他對這個師父起了興趣。
“一力,你在跟誰說話?”
“師父,這個就是之前我跟您說的吳天,就是他給我的秘籍。”
聞言,師父猛地看向吳天,要是他沒有記錯的話,剛才在上面聽到的對老祖下手的人也叫吳天,他心里面覺得不會這么巧的,而且黃一力這個傻子怎么會認識這么厲害的人。
可偏偏這個吳天真的就是之前的吳天,吳天到了師父的面前,直接就承認了自己的身份,師父被嚇了一跳,趕忙把之前拿走的秘籍拿了出來,要知道一個能動點蒼山老祖的人,對他下手就像是對一只螞蟻動手一樣簡單。
看著師父突然對吳天這么尊重,黃一力覺得很蹊蹺,可是當他看著師父帶著人直接就走了,更加震驚了,在后面追著大喊讓他們等等自己,可是他越喊前面的人走的越快。
在后面看著,吳天笑了起來,看樣子黃一力的師父是不要他了,黃一力很難過,他是好不容易才找到的師父。
“黃一力,你拿著這個去太白劍派,說是吳天讓你去的,自然會有人收你做徒弟的。”
“真的?”
黃一力不敢相信居然還有這么好的事情,吳天對著他點點頭,他立馬就把墜子收了起來,兩個人往下面走了一會,吳天還有其他的事情,跟他告別走人了。
但是離開了點蒼山以后,吳天反而是不知道要去哪里了,突然想起來之前奎山給他的地圖,拿出來看了看,想著自己現在也正好是有時間,索性就想著去把地圖上面的寶藏給找出來。
看著上面的標注,最后的位置是在遠洋的一片島上面,他想了想,把地圖一收,朝著港口走去,到了港口的話,他坐船直接去島上,可當他到了港口的時候,就看著這里是一條船也沒有了。
“船家,為什么沒有船了?”
“小伙子,這里最近不讓出去,你去別的地方找找吧。”
接連吳天去找了很多地方,可是都沒有船了,說是最近不出海,他覺得很奇怪,明明現在正是出海的季節,為什么這些人反而是不出海了。
他到了一家小店里面坐著,要了點小菜,不一會就看著幾個人走了進來,他們一看就是剛從船上下來,三個人到了吳天后面的桌子,然后就開始抱怨起來。
“都是那個什么海鯨堂,居然是把出去的路給封住了,現在我的船都出不去了。”
“你小點聲音,這里說不定就有海鯨堂的人在,被他們聽到的話,那你就完了。”
在前面聽著,吳天對這個海鯨堂開始好奇起來,這是什么門派居然這么厲害,他端著小菜到了后面那一桌,直言自己是想要出海去找朋友,可是剛才聽著他們 說什么海鯨堂,心里面害怕,想要問問清楚。
三個人互相看了看,小聲地告訴吳天,這個海鯨堂是風雷閣的分支,也不知道為什么這幾天把出海的路給封了,就是想要出去也出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