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你個頭啊!氣死我惹!”
她那嬌滴滴的聲音,哪怕是生氣也依然足以令人氣血上涌,那個男人聽了這話動作更快了!孫雨萌眼中一狠,作勢就要提起拳頭給他一下子。
但是小拳剛舉起,孫雨萌豁然想起自己已經(jīng)不是前世那個自己了。
臥槽,這怎么辦!
孫雨萌腦子頓時就成了一片漿糊!剛才之所以敢發(fā)狠,完全是完全忘記自己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了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女孩子,透過眼角的余光看道自己粉里透紅的小秀拳,在看向那個撲過來黑影的一雙大手,孫雨萌麻瓜了。
怎么辦!?怎么辦!?
可能是因為直播時候看多了彈幕,轉(zhuǎn)瞬之間,一連串怎么辦在孫雨萌的腦海里跟彈幕一樣噼里啪啦的刷起屏,意識到這一點,孫雨萌頓時氣惱,這個時候刷怎么辦有個屁用嘛!
眼看男人的大手距離孫雨萌的箭頭只有不過短短幾分米,孫雨萌甚至在黑暗中看見了對方眼中閃爍著的精光,就在這萬分危急的時刻,之前的那絲異樣再次涌來,這是一次那股感覺是從孫雨萌的腿上傳來的!
下一秒,她便驚訝的發(fā)現(xiàn)自己睡裙下那光溜溜的白嫩的左腿忽然就不受自己控制,如凝脂般細嫩的可愛小腳丫就這樣毫無征兆的,猛然踹出!直接以一種偶然到極致,極致到自然的角度,一擊命中了對方!
疼啊!疼死了!
感受到自己踹到了什么的一瞬間,孫雨萌頓時一陣牙磣!縱然沒辦法親自體會到那其中的痛苦,可她的靈魂卻也不免一陣顫栗。
那是一處痛苦到不能在痛苦的地方——對于男人來說。
果不其然,在孫雨萌狠狠一腳踹出之后,這個手指幾乎差一丁點就觸及到孫雨萌的人影就仿佛被點了定格一般,瞬間不動了!
不知不覺間,月亮已經(jīng)是悄然發(fā)生了便宜,皎潔的光芒映入屋內(nèi),照在了一張慘白的面龐上。
“……”
孫雨萌在命中目標的一瞬間,便已經(jīng)是收回了小腳丫,現(xiàn)如今,在看清楚了面前這張慘白到了極點的臉之后,她粉嫩的小嘴兒頓時不可置信的長大。
“爸……爸爸?”
沒錯,這一句爸爸是孫雨萌的這具身體本能的脫口而出,面前這個疑似猥褻女童……哦不,應(yīng)該說是猥褻少女的家伙,正是孫雨萌的親生父親,孫建勇。
“咔咔……”
孫建勇的眼睛緊縮成針尖大小,他死死的盯著孫雨萌那張捂住小嘴的臉,眼中既有迷茫,也有掙扎,更多的卻是痛苦。
緊接著下一刻,一陣幾欲沖破云霄的吶喊頓時以他為中心擴散開來。
“啊!!!!”
孫雨萌一把捂住了耳朵,眼中夾雜著既驚又怒的神色盯著眼前捂住胯下在地上不斷打滾瘋狂號角的孫建勇。
“小琳……你……你為什么要拒絕我……為什么啊……”
縱然是捂著命根子,孫建勇的嘴里也依然沒有放棄那個什么小琳,孫雨萌見此便知這便宜老爸絕對是喝醉了,把自己當做那個什么淋淋惹。
“喂,你給我清醒一點啊!”
雖然剛才差一點就要上演一出活生生的鬼fu,但是不論怎么說這也是這具身體的親生老爸,而且還這個樣子……不得已,她咬著牙狠狠的伸出腳踩了幾下他的小腿,并且大聲嬌呵道:“我是孫雨萌,不是什么小琳!”
孫雨萌這三個字似乎有著什么魔力,在她脫口而出的一瞬間,原本嚎啕慘叫的孫建勇頓時止住了嚎叫,臉上的痛苦也轉(zhuǎn)而成了一臉茫然。
“萌萌?”
他猛地抬起頭看了孫雨萌一眼,月光下,孫雨萌穿著一身長長的絲質(zhì)睡裙,兩條白皙的手臂裸露在外,小手掐在腰間,一臉薄怒的瞪著她。
“什么?真的是萌萌?”
似乎是確認了什么事情,孫建勇那雙混沌的雙眼猛地一震,緊接著他毫無征兆的呱了一聲,眼睛一翻,咣當一下子暈過去了。
孫雨萌傻眼了!
這到底算怎么回事啊!大晚上帶著一身酒氣回家,二話不說就朝著自己女兒閨房里鉆,而且還有疑似不良的舉動……縱然哪怕是他真的醉了,可這種事情真的太惡劣了!
孫雨萌猛地想起白天自己抽中的那個撩陰腿技能,很顯然自己剛才不受控制就是這個技能發(fā)威了!假若自己白天沒抽中這個技能而是別的,那么依靠著自己這小力氣,根本不可能反抗得過醉酒的孫建勇,若那樣……
可怕!
一想到可能會造成的后果,孫雨萌深深地后怕,她種感覺自己渾身惡寒,在看孫建勇,眼中也沒了好氣。
“明天無論如何也得找你好好算算賬!”
恨恨的說了一句,孫雨萌連忙繞過孫建勇將房間里的燈全部打開。心理生氣歸生氣,但這看樣子這老爹也不是故意的,把他就這樣量在這也不是個事兒。于是孫雨萌對這個家伙又是打臉,又是噴涼水,眼看孫建勇的臉快被打成了豬頭,奈何還是沒有半點轉(zhuǎn)型的跡象,若非那呼嚕呼嚕的鼾聲不斷的響起,孫雨萌還以為他這是駕鶴西去了呢。
“哈!好煩啊!”
滿頭是汗忙乎了大半天也沒能把這個醉漢弄醒,孫雨萌頓時氣得一跺腳。眼看這家伙睡得正香,她狠狠捏起小拳,可在一陣死死地忍耐后,最終還是無力地垂下。
“算了算了,我是折騰不動你了,你睡,我走!”
重重的哼了一聲,孫雨萌便要離開自己的屋子,可是腳步邁到了門口,她還是頓住了。
輕輕地扭過頭望了眼那趴在地上的身影,孫雨萌的心中涌上一陣復雜。
自己這具身體和父親的關(guān)系在兩三年之前開始逐漸退化,這兩三年年里他每次回家的頻率都在延長,上次是半個月回一次家,呆一會就走,而這一次竟然過了足足一個月。長久的這種不見面,早已讓孫建勇和原來的自己產(chǎn)生了隔閡,這也是為什么孫雨萌會在剛穿越來的第一天時會被影響到用那種語氣頂撞對方。
只是,這畢竟是個父親。孫建勇的忙碌與辛苦以前的孫雨萌不懂,她還能不懂么?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