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袍血狐憑借著戰場上的微妙異變而判斷出了軍營之中出現了間諜。
這讓紅袍血狐開始不安起來。他知道自己急需要一個好的對策才行!不過同時間,他同樣也很在意著究竟誰是那個間諜!
間諜不除,無法解決根本危機。對現在的情況沒有好的對策,則將會立即導致戰斗的失利。無論哪一方都是足以要命的存在。紅袍血狐陷入到了進退兩難的境地!
如今,戰場上的戰況已經發生了根本性的改變。由于鄒渲之前對于紅袍祭祀們的觀察,發現紅袍祭祀們的防護盾并不是全包圍的,而是以一定角度的半圓形狀。當初在海岸線防御空氣炮的時候就是如此,它擋住了遠方的空氣炮擊,可是下方負責拉纖的士兵們卻并沒有受到防護盾的影響!
所以鄒渲才要求阿聯卡城的弓箭手在對方即將接近城墻的時候便停止射擊,而同時打開城門,派出部隊直接向攻城部隊發動突襲。
因為防護盾為了防御天空的羽箭,所以方向是朝著斜上的方向,現在對攻城士兵們來說,他們正前方則是空門大開,沒有任何的防守!
這會兒兩派人馬會面,開始攪在一起不斷的展開著廝殺。這個時候,對于攻城一方的惡魔士兵來說,情況實在是不容樂觀。他們從來沒有想到過會出現這樣的狀況,同時還要保護那三架脆弱的很容易被摧毀掉的攻城火錐。所以戰況讓他們變得十分的被動,一方面被動防守,一方面士氣低下。
眼看著戰斗才發生兩分多種,惡魔士兵這邊已經出現了不少的傷亡!
……
此刻,河邊的第三軍團本部,混合暴力隊的隊長正在與紅袍血狐在商量著對策。
“指揮官大人,我們現在的情況實在是很被動啊!還是要趕快想一個辦法!”混合暴力隊長這會兒可以明顯的看出他是非常緊張的。要知道部隊出現問題,導致戰斗不順利,引得惡魔的不高興,那么這些手底下的人無論是誰都是吃不了兜著走的!
現在的混合暴力隊長甚至已經開始在聯想著自己會有如何的悲慘結果。而越想,混合暴力隊長就越害怕,越害怕就越是慌張,越是慌張就越是愛胡思亂想,這已然變成了一種惡性循環。
“不要慌張!”紅袍血狐沖著混合暴力隊長大聲的叫喊起來,試圖用威嚴來讓對方恢復理智。
“是……是的!”混合暴力隊長挺直身體,向紅袍血狐大聲的回復道,他這態度實在是不錯,就是究竟實際效果會是如何這就不得而知了。
紅袍血狐立即向混合暴力隊長問道:“你也覺得應該改變現狀吧?那么你有什么好的辦法嗎?”
“撤退吧!雖然會損失掉攻城火錐,但至少這些士兵還能夠保住啊!”
“保住一群廢物卻丟掉了攻城火錐,那還要廢物有什么用!”紅袍血狐對混合暴力隊長的這個提議顯然是不太喜歡。
不過混合暴力隊長卻并沒有放棄自己的觀點,他立即強調道:“現在惡魔大人的控制已經對這些人類失去了效果,我們現在僅有的也就只剩下這些士兵了!我們必須要為以后做考慮,也許他們還能夠起到別的用處。.”
現在的混合暴力隊長是十分無奈的,他明白他所侍奉的這位紅袍血狐雖然擁有很高的智謀,但是他卻有一個很不好的習慣。那就是跟紅袍祭祀們一樣,同樣也擁有那讓人無法忍受的驕傲。他們對這些人類充滿了蔑視,看不起他們的生命,認為他們不過是一群垃圾一群炮灰罷了。
其實更準確的說,紅袍祭祀之所以會這樣,完全就是受到紅袍血狐的影響!正所謂有什么樣的指揮官,就會有什么樣的兵!
這會兒紅袍血狐依然是不喜歡混合暴力隊長的這番言論,但是他的理智又不得不承認混合暴力隊長的話其實是沒錯的!
“好吧!”紅袍血狐終于肯妥協下來,“你趕快去通知前線把兵都召回來吧!”
“是!”
混合暴力隊長立即出去,沒過多久代表撤退號令的號角聲開始響起,這將意味著第一波的進攻也終于告一段落了。
獨自在軍帳內的紅袍血狐有些沮喪,“想不到這一次的進攻會出現這么困難的局面,出師就不利……”
長嘆一聲的紅袍血狐,突然全身猛的一個激靈。因為剛剛混合暴力隊長的話,突然間接的給了紅袍血狐一個提示!他想起了一個人類士兵!
那個士兵在當日與紅袍血狐的兩個手下祭祀一同遭遇到襲擊。
可是兩名祭祀全部陣亡,而這個人類卻只是受到了一些傷,并沒有生命危險。
之前紅袍血狐從來沒有懷疑過這個卑微的人類,但是現在他心里有了間諜這一想法之后,這個人類自然就浮現出在紅袍血狐的腦海之中!紅袍血狐所想的這個人類自然就是鄒渲。
“現在仔細想一想后,這個家伙還真的有些不太對勁!”紅袍血狐開始懷疑鄒渲。“他身上的傷口有很多處,可是卻都不致命!只不過顯得傷的很深。可是仔細對比我兩個手下祭祀的傷,這完全就是有些矛盾的!”
兩名紅袍祭祀的傷口都不是很多,幾乎都是一刀致命,這就顯示下手的人身手十分了得!動作干凈利落。可是再看這人類身上的傷口,多卻都很雜,且沒有致命傷,顯得下手人很業余,水平并不高!這完全就是自相矛盾!
“如果說唯一能夠解釋通的,恐怕就是這個人根本就是其中一種刺客!他在干掉了我的兩名手下之后,就偽裝成也同樣身負重傷的樣子,而他所用的武器都交給他的同伴帶走了,所以我們并沒有在他身上搜索到合適的兇器!這個家伙,我竟然都被他給騙到了!”
紅袍血狐憤怒不已,牙齒都已經咬的咯咯作響起來。
雖然真相與紅袍血狐所分析的有許多的出入,但是鄒渲的身份卻是徹底的暴露了!
“來人!”紅袍血狐一聲怒吼,喚進來一名為他效命的紅袍祭祀。
“大人,有什么事?”
“之前那個被襲擊的人類現在在什么地方?”紅袍血狐大聲的問道。www..
紅袍祭祀立即回答道:“回稟!他在出征之前受了傷,好像是渡河戰的時候被箭擊中了,所以他被安排去了醫帳那邊處理傷口接受治療去了!”
因為之前的襲擊事件鬧得沸沸揚揚的,所以鄒渲在軍中也成了名人。雖說也享受不了什么特殊待遇,但是卻已經到了人人都認識的水平。所以這會兒紅袍血狐一開口詢問,這紅袍祭祀就能立即回答出來。
“趕快把他給我帶過來!”
“是!”
紅袍祭祀轉身離開去做交待的命令,這個時候整個營地內還沒有人知道醫帳那邊,兩名負責治療的紅袍祭祀已經被鄒渲干掉。
……
紅袍祭祀轉身離開之后,還沒到一分鐘,鄒渲就來到了紅袍血狐的帥帳之內。
紅袍血狐一看鄒渲,進來,立即就警覺起來。不過他只是暗中提防著鄒渲,卻并沒有質問鄒渲。
“嗯?你來這里做什么?聽說你受傷了?”紅袍血狐瞥了一眼鄒渲全身,的確是找到了身上的傷口。
“哦?將軍知道小人受了傷?我這還真是誠惶誠恐啊。”鄒渲用古怪的表情面對著紅袍血狐。
“只是偶然聽說而已,對了,你有什么事情嗎?”紅袍血狐又一次向鄒渲詢問來意。
這時鄒渲看似不經意的朝相紅袍血狐接近著,同時解釋道:“我剛剛在救治的時候,聽說前方戰斗受阻了。而我現在正好有一個計策,所以就來到了這里,希望能為惡魔大人盡一份力。”
“計劃?”紅袍血狐的狐貍胡子上下忽閃忽閃的抖動起來,“趕快說來聽聽!”
“其實是這樣,我的想法很簡單。用木頭偷偷地仿做幾個攻城火錐,然后繼續推著他們進行攻城。”
“這有什么區別嗎?而且用假的攻城火錐攻城,也根本無法對城池構成威脅。”紅袍血狐很不解的問道。
鄒渲解釋道:“其實我們的目標并不在于攻城,而是擊殺對方的有生力量!他們一定會繼續出城襲擊我方,而這次我方把混合暴力隊也派出去混在前方部隊之中,當對方的士兵沖出來的時候,我們就開始對他們進行擊殺!對方的戰斗力是無法抵抗我方混合暴力隊的!如果運氣好的話,甚至可以阻止他們關閉城門,這樣我方就能一舉殺進城內!”
“呵呵,真是天真的想法啊。”紅袍血狐大聲的笑了笑,然后指出鄒渲這個計劃的漏洞:“對方如果看到我方的前方攻城部隊中有混扎了混合暴力隊的話,你覺得他們還會主動出城嗎?到時候我方移動到城下,又沒有真正的攻城武器,你說我們應該怎么辦?”
“呵呵,這很好辦啊!”鄒渲連想都沒想,直接笑道:“這個計劃可以修改一部分,我們用周圍森林里的樹木制造出另外一種可以攻城的武器,一種巨大的箱體,能夠幫助我方攀登上城墻,而這個箱體之內隱藏著混合暴力隊,這樣對方就看不到我們的混合暴力隊。而且就算他們不進攻,我們把這箱體推到城下也依然可以展開攻城,無論是哪一種情況,對咱們來說都是很好的選擇!”
“……”
紅袍血狐大驚不已,甚至已經說不出話來。
剛剛紅袍血狐準確的指出了鄒渲這個計劃中的漏洞,可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鄒渲連想都沒想,就直接給出了新修改過的解決方案,這種干凈利落的應對甚至讓紅袍血狐開始懷疑鄒渲剛開始的提議根本就是他故意提出來的!用這個充滿漏洞的計劃來引誘自己提出針對性的意見,而后他立即給出了補救的解決辦法,從而讓人無法拒絕這個提議!
“這聽起來似乎不錯,但是你所說的箱體究竟要如何制造呢?這東西也不是一拍腦袋就能想出來的吧?”紅袍血狐再一次進行抵抗。
鄒渲嘿嘿一笑,“大概的雛形我已經有了一些想法!”
“……”
紅袍血狐再一次說不出話來。
就在他不知道應該如何回答鄒渲這個提議的時候。
一名紅袍祭祀突然驚慌失措的從外面闖了進來,而且嘴上還同時叫嚷著,“不好了大人,我們再一次遭遇到了襲擊,醫帳那里我們兩名負責救治的祭祀被人干掉了,恐怕就是那個人……干的。”
紅袍祭祀話說到最后突然注意到了鄒渲在這里!本來他在來的時候就開始懷疑做這事的就是鄒渲,現在看到兇手就在眼前,這已經嚇得紅袍祭祀開始不會說話了。
“怎么?”鄒渲笑著沖向那紅袍祭祀問道:“那個人究竟是指誰啊?”
“……”
一時之間,整個帥帳之內的氣氛開始變得非常的微妙。
空氣壓抑的讓人透不過氣來,帥帳之內又安靜的讓人不知所措。
紅袍血狐警惕的盯著鄒渲,他也沒有想到這個間諜竟然會如此的膽大。竟然敢連續兩次出手制造襲擊事件!
鄒渲看著紅袍血狐,從對方的眼睛中讀到了那充滿懷疑的目光。
這時鄒渲低聲笑了起來,“想不到暴露的還真是有夠快的。唉,真是讓人沮喪。”
“這么說你承認都是你干的了?”紅袍血狐厲聲質問道。
鄒渲點頭默認了紅袍血狐的話,隨后說道:“真是可惜,本來我來這里是想給你一個錯誤的作戰計劃,借此讓我們贏得勝利。而且就算你不肯接受我的這個建議,我也可以趁機在這里干掉你。可惜現在暴露的實在是太早了。”鄒渲充滿惋惜的說道。
聽了鄒渲這種說辭,這紅袍血狐已經是氣不打一處來了!聽鄒渲這口氣就好像他取自己的頭顱就如探囊取物一般,這實在是太瞧不起人了。而更加讓紅袍血狐無法接受的還有另外一點!
鄒渲說他剛剛的這個提議是一個陷阱!可是紅袍血狐研究了一下剛剛那個戰術,竟然發現并沒有什么明顯的漏洞!而鄒渲卻說這是他給這邊設下的圈套!這讓紅袍血狐無法接受!
“究竟……究竟這個計劃的問題在什么地方呢?”紅袍血狐為自己感到懊惱,但是他很快就將這份懊惱轉嫁到了鄒渲的身上。
“哼,你說找機會干掉我?你這家伙是不是太過超前了吧?你真覺得我那那么的不堪一擊嗎?要不要試一試?”
鄒渲也跟著笑了起來,“實話實說,我覺得戰勝你還是有希望的。”
“那就看咱們兩個誰先在這里丟掉性命的?”紅袍血狐一個閃身就消失在原地,再一次出現的時候已經是在鄒渲的面前,只見它的手掌已經化成了火焰,此刻那熊熊燃燒著的火焰幾乎就要將鄒渲的整個身體都要吞噬掉!
而鄒渲卻不慌不忙,抬起手直接要與紅袍血狐對轟!
“愚蠢!”
紅袍血狐大聲的呵斥著,可是讓他無比驚訝的一幕發生了,只見他手臂上的火焰突然間向兩邊迅速分離,直接繞過了鄒渲的身體,匯聚到了后方!而鄒渲的拳頭則直接與紅袍血狐的拳頭對撞在了一起。
頓時鄒渲直接因為紅袍血狐那強悍而霸道的力量而連連向后退了數步,但是在后退的過程中,鄒渲所到之處,那些火焰依然是見到就會自動避開。仿佛火焰十分懼怕鄒渲一樣。
雖說對拳紅袍血狐占據了上風,可是這會兒紅袍血狐的臉色卻是非常的難看。在他看來,眼前這個人類根本就不是善于比拼力量的類型,當然,他紅袍血狐也同樣不善于此道,但畢竟他的身體要龐大許多,力量也理所應當的占據上風,而且還應該是絕對的上風!但是現在這人類才不過退后五步,并且自己為之得意的火焰技能竟然毫無作用。這臉可是的確丟盡了!
不過沒等紅袍血狐開口,鄒渲這邊卻先是嘿嘿地笑了起來。
“想不到你這家伙的確是有點水平。那么這一次你跟我就算是打了個平手好了!接下來將會是你我在戰場上的決一死戰。看看究竟你的本事大,還是我的本事更高。再見!你們就不用送了!”
鄒渲說完就十分夸張的轉身逃出了帥帳,恐怕這會兒在營地內已經開始亂竄,而且逃跑的姿勢可以想象應該十分的難看!
無論是紅袍血狐還是在場的一名紅袍祭祀都沒有想到這個家伙竟然會如此的不靠譜,說逃走就逃走了!
最先反應過來的還是紅袍祭祀,他立即追了出去,同時下令搜查全營。至于紅袍血狐這會兒還呆呆地站在原地,看著那掀起一角的帥帳。
“這個家伙究竟怎么回事?出牌完全不按常理,他究竟是什么人?”
紅袍血狐不停的思考著這個問題,很快他突然意識到一種可能!
“難道這個人就是惡魔大人要尋找的那個人?如果是那樣的話……”
紅袍血狐全身泛起一陣惡寒,他一想到自己竟然讓惡魔要尋找的人跑掉了,就害怕的顫抖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