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們,我的裝備都是你的,只求你放我一條生路?!?
被襲擊者匍匐在地,向方子陽告饒道。
方子陽二話不說,又是一記平底鍋甩了上去被襲擊者瞬間虛化一半,眼看就要消失。
“憑什么要放你一條生路,你死了,所有的裝備不都是我的嗎?”
方子陽甩了甩平底鍋,如臂使指,再加上崩壞能的幫助,使用起來更加順手。
方子陽認出被自己偷襲的人了,就是圣芙蕾雅學園入學考試時敗北的夜一。
“你?”
夜一終于慌了,她知道眼前的人并不像之前的人那么好騙。
之前夜一也遇到過偷襲,但在她以退為進的掩飾下,利用自己精干的身手將對方反殺。
但這招,在方子陽面前似乎行不通了。
“你不能殺我,否則誰也別想一個人活著走出去。”
雖然是威脅的話,但夜一的聲音很平靜,方子陽聽后只是眉頭一皺,注入崩壞能的平底鍋并沒有摔下去。
方子陽覺得,夜一似乎發現了什么。
“我憑什么相信你?”
但方子陽并不會因為自己的直覺,或者心中的仁慈,就聽信了夜一的話。
圣芙蕾雅學園教給方子陽一個道理:防人之心不可無。
“就憑我手中有你沒有見過的東西。”
夜一依舊很平靜的回復道。
“拿出來?!?
方子陽直接要道。
“先把我救活。”
夜一開始講條件。
“信不信我直接讓你淘汰。”
方子陽晃了晃平底鍋。
“我說過,一個人是沒有辦法活著出去的。”夜一有些不耐煩,“而且,你把我淘汰了,你可以得到我的裝備,但絕對得不到你想要的信息,畢竟我比你先到這里?!?
夜一不卑不亢,但聲音有些發虛。
“你大爺的?!?
方子陽臭罵一聲,剛想就夜一,突然意識到自己沒有急救包。“我好像沒有崩壞藥水?!?
方子陽覺得臉有些燙。
“你大爺的?”夜一毫不客氣的回了一句,“沒急救包你就敢對老娘下這么重的手?”
“這不是以防萬一嗎,而且,你那么小心,我不防備點,豈不是剛來就要被淘汰了?!?
“滾!”夜一不想和方子陽多說一句廢話,“去搜搜旁邊屋子,里面應該有裝備?!?
“你等下?!?
方子陽一溜煙跑了出去,開啟搜索模式。
“?。?!”
森林里面突然傳來一聲慘絕人寰的叫聲,驚起一群飛鳥。
方子陽從窗口向外望了望,臉色有些凝重。
“別看了,快點找急救包!”
手機里面傳來夜一虛弱但急切的聲音。
“馬上。”
方子陽應和一聲,加快了步伐。
皇天不負有心人,方子陽搜到樓頂,竟然發現了些補給箱,AK47、AWM狙擊槍,高倍狙擊鏡、高級防護裝備、急救包、壓縮餅干等等,甚至還有兵工鏟,三棱刺。
“發了發了?!?
方子陽將裝備一件件套在身上,手機上顯示的各項個人信息頓時呈爆炸性增長。
方子陽心中樂開了花。
“方子陽,你他母親的在干什么,老娘快死了?!?
手機里面傳來夜一有氣無力的咆哮。
“吼什么吼?信不信老子一平底鍋送你回家?”
方子陽在夜一面前揮舞了一下平底鍋,信心十足。
“你找到補給了,快點救我。”夜一聲音有些激動。
“里面沒有急救包?!?
方子陽賣起了關子。
“滾你大爺的。”夜一直接罵道,“方子陽,它又出現了,如果你不想下一個死在它手中,就別再這里磨蹭?!?
夜一強調道:“聽清楚了,我說的是真正的死亡,是你變成了尸體,不是淘汰出局?!?
方子陽拿出急救針,直接扎在了夜一屁股上:“老子才懶得救你呢。要不是你他娘的手中有信息,就憑你剛才的態度與言辭,早就被我千刀萬剮凌遲處死了?!?
“方子陽,等活著出去,老娘非得發布一個兩百萬資助的委托收你項上狗頭?!?
夜一倒吸了一口涼氣,揉著發痛的屁股,充滿惡意的眼神絲毫不加掩飾的剜了方子陽一眼。
“別廢話,把你知道的信息全部說出來?!?
方子陽沒時間和夜一在這里貧嘴,他現在要在最短的時間內,了解這個處在時空斷層中的孤島上,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切!神奇什么,不還是要求我?!币挂徊恍嫉暮吡艘宦暎瑢⑺洑v的一切原模原樣的說了一遍。
“我四天前就到這里了,當時這里只有二十人,我很幸運,我身邊沒有其他同伴,而且裝備還很充足。”
方子陽想了想自己來到這里的經歷,心中不禁有些痛。
“但接下來的三天內,來到這里的人越來越多,而且傳送地點都非常隨機,有一次一個考核者直接傳到我身邊,在她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我淘汰出局了?!?
方子陽想笑,卻被他強忍了下來,只能在心中為那個倒霉的姐妹默默祈禱了一番。
“但就在前兩天,這里的考核者達到一百人時,孤島周圍出現一層厚厚的云霧,云霧不斷向孤島靠攏,雖然比較緩慢,但從來沒有停止過。”
方子陽打起精神,覺得重點來了。
“而且,云霧中時不時換來一聲聲狂暴的嘶吼,像是遠古時代的恐龍,又復活了?!?
“這些怪物從云霧中走出,開始在孤島中捕殺考核者,一百人中到現在,只剩下四十人?!?
夜一似乎意識到什么,又突然改口道:“不對,現在剩下三十九人,剛才又有一個死在了怪物手中?!?
“加上這一個,那六十一名考核者中,有近一半都是死在怪物手中。”
“現在距離考核結束,還有不到三天時間,孤島外面的云霧會在今天到達這里,所以,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夜一盯著方子陽,她等待著對方的回話。
“我怎么相信你?”方子陽攤手笑了笑,“畢竟這些都是你的一面之詞,僅憑這些就讓我相信,是不可能的。”
“但是你說的又是那么言之鑿鑿?!?
“現在給你一個證明自己的機會。”
“你殺了我吧,這樣我還能活著出去?!币挂婚]上眼睛,接受死亡的到來,“有你這樣一個疑心重的隊友,我真的不敢把自己的后背交給他。”
“而且,我不想像他那樣死的如此慘。”
夜一將一張照片調出來,放在方子陽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