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慎哲再次大笑,說:“看來陸梓博的酒量很不錯嘛,從小就有潛力!”
徐黛可卻搖頭說:“也不是啦,他也很遜的,喝醉了!”
“十歲的小男孩喝醉了是什麼樣子?”
徐黛可回答說:“他喝多了之後就倒在我家沙發上睡著了,我媽媽回來看到我若無其事的在那裡看電視,陸梓博卻躺在沙發上睡覺覺得奇怪,還以爲他生病了。結果發現他身上有酒味,一邊把他弄醒一邊問我怎麼回事。”
“那你就老實的告訴媽媽啦?”
“對啊,我那時候根本不知道自己闖禍了,說完之後還很認真的問媽媽,是不是明天之後陸梓博哥哥就會變成大人那樣,可以伸手就能把院子裡的荔枝摘下來。”
林慎哲被徐黛可給徹底萌翻了,甚至忍不住想象以後他們倆要是生個女兒的話會不會跟她小時候一樣萌。
“那陸梓博呢,他是不是被收拾了?”
“哎,別提了,這時後來我媽媽提起一次笑一次。媽媽把陸梓博哥哥叫醒之後,問他,知道她是誰嗎,結果陸梓博哥哥給了一個爆笑的答案。”
還沒把答案公佈出來,徐黛可已經笑場了。
雖然不知道答案是什麼,但是看著她臉上那肆無忌憚的笑容對林慎哲來說已經是最大的滿足。
等她平復過來之後,林慎哲問她說:“現在可以告訴我答案了吧?”
徐黛可說:“可能是抗日神劇看的太多了,陸梓博哥哥回答媽媽說她是花姑娘。”
“哈哈哈!”
藍山別墅的書房裡,小夫妻倆笑做一團……
第二天徐黛可依然還能再休息一天,爲了讓徐黛可能夠睡一個懶覺,林慎哲輕手輕腳的起牀。
不過他系領帶的時候還是從鏡子裡看到徐黛可醒來的樣子。
今天徐黛可醒來已經不再像以前那樣醒來就掀開被子看她被子下面的身體是不是安然無恙,她今天是伸手摸了摸林慎哲一側的被子,發現沒人之後才睜開眼睛。
“早,林太太。”
徐黛可側過身體,把兩隻手都枕在手下,看著林慎哲系領帶的樣子,說:“才還不到八點呢……”
“你睡吧,公司裡還有不少事情要處理,中午我儘量趕回來陪你吃午飯。”
徐黛可說:“你回來吃午飯的話那豈不是沒時間午休啦?”
“沒事,以前在紐約的時候,有一年的時間每天睡眠時間都不超過六個小時。”
聽林慎哲這麼說,徐黛可就像通電了一樣,一下子坐了起來。
她看著林慎哲很認真的說:“我要跟你一起去公司!”
林慎哲回過頭來看著突然像打了雞血一樣的徐黛可說:“你沒事吧?受什麼刺激了?”
徐黛可用一副大學生髮表激情演說的語氣說:“富三代代都這麼努力,我還有什麼資格睡懶覺!”
“糾正一下,你的先生看著是富三代和權二代,其實是個創一代!”
“那好,創一代,你一會吃完早餐後等我一下,我一會兒就下來!”徐黛可迅速進入洗漱間。
看著她可愛的樣子,林慎哲不由自主的嘴角上揚。
兩人的年齡相差七歲,她剛剛進入社會不到半年,他已經在商海沉浮了七年,歲月讓他成熟穩重得剛剛能夠呵護她身上那份純真。
定定的聽了一會兒洗漱間裡傳來的歡快歌聲,林慎哲拿著西裝外套離開了臥室。
洗漱完出來之後,徐黛可打開衣櫥,卻發現自己竟然沒有一身稍微偏正裝的衣服。因爲從來沒想過要當白領,所以徐黛可的衣服要麼是休閒裝,要麼就是森女系列和文藝系列,找了半天竟然沒有一件合適穿進長恆大廈的衣服。
最後徐黛可只得穿上一條深色的牛仔褲和一件長款毛衣,鏡子裡的她怎麼看怎麼像個大學生,哪有一點林太太的樣子。
已經吃完早餐的林慎哲坐在餐廳裡看到徐黛可從樓梯上下來,狀態和剛纔相比判若兩人。
待她坐下後,他問道:“怎麼了?”
徐黛可噘著嘴搖頭說:“沒什麼。”
她總不能跟他說她沒有合適的衣服穿去長恆集團吧,改天有空再拉著小艾去逛街買衣服好了,今天就將就一天吧。
林慎哲對徐黛可十五分鐘的時間突然判若兩人的樣子感到非常納悶,神算子現在也失算了,他完全猜不出來徐黛可的鬱悶所在。
六月的天孩子的臉,說變就變,這裡還得加上林太太,她的臉變的節奏比孩子還快。
吃過早飯後,徐黛可把碗筷一放,笑盈盈的看著林慎哲說:“走吧,我們去上班。”
看到她這副樣子,林慎哲差點沒伸出手摸摸她的額頭看她是不是發燒了。
“林董,再不走的話你恐怕要遲到了!”徐黛可看到林慎哲怔怔的看著她完全沒有起身的意思,又補充了一句。
“好,走吧!沒想到我林慎哲也有帶老婆去上班的時候。”
從地下車庫乘坐VIP電梯直達五十九樓,在電梯裡徐黛可想到剛纔在家裡她竟然會因爲沒有穿正裝煩惱,頓時覺得自己很多餘。
整個長恆集團能夠見到她的人包括林慎哲再內不包括四個,這四個人她也都不是第一次見面,這要是讓他們看到她穿正裝,反而會覺得很怪異。
豁然開朗之後,徐黛可的心情格外明媚,臉上再次泛起燦爛的笑容。
正在上行的電梯顯得格外安靜,林慎哲的目光始終落在徐黛可那張表情多變的臉上。
看到她笑之後,他側低著頭對她說:“花姑娘,你笑什麼呢?”
花姑娘這個詞彙很容易讓徐黛可想到陸梓博哥哥的光榮事蹟,她突然大笑起來,林慎哲看到她這樣也不由的跟著笑起來,不過沒她那麼誇張罷了。
張超和張亦晴看到VIP電梯上的數字即將變成五十九的時候,隱隱約約聽到一陣笑聲,兩人對視了一眼。
什麼情況?
“叮”的一聲後電梯們被打開,林慎哲隨即換回自己那張深沉冷漠的臉從裡面走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