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幹什麼?”司徒曄沉聲笑了笑,深深的覺得這個問題是真的很好笑,默了默,他黑眸低垂,在沈明熙緊緊掩護著的裙子上面瞟過了一眼。
下一秒,還不等沈明熙反應過來,只聽“啪!”的一聲響,她的安全帶已經飛快彈開,而她纖細的身子,還沒等自主的動彈一下,便被司徒曄勾起細腰,一把扯過了中間的界限,拉進了駕駛座上,面對他,背抵著方向盤。
“你……”這麼一連串的動作讓沈明熙的氣息變得不穩。
反觀一邊對面的司徒曄,卻一派氣定神閒的坐在座位上,修長挺拔的身子上套著漆黑色的襯衣和西褲,就算跟她面對面坐在駕駛座上,也掩飾不住他渾身冰冷、又尊貴無比的味道。
“司徒曄,你不能這樣!”
她的心跳動的速度,已經好像煮沸的水,讓她幾乎不能忍受!
一雙白皙細膩的小手,只能緊緊抓住身上還殘存的衣服,單薄的身子,一再忍不住的輕顫著,瞪著一雙琥珀色的大眼睛,好像受傷的小獸,眼巴巴的望著對面的男人。
司徒曄危險的瞇了瞇眸子,深深吸了口氣,彷彿這才注意到了沈明熙的尷尬和難堪。
他原本也不打算讓她感覺到難堪,可是一想起剛纔自己在洗手間看見的一幕,那股無名的火氣,又飛快的冒了出來。
“你喜歡他。”冰冷的聲音中,沒有絲毫疑問的口氣,聽起來,倒好像是確定了。
“沒有!”沈明熙咬著牙,精緻的小臉上充滿了無辜,可是司徒曄嘲弄的笑意又讓她忍不住的輕顫。
她知道他說的人是司徒煥,可是她從來沒有對那個男人有過任何的心思,甚至跟他這個哥哥一樣,沈明熙不喜歡司徒煥,跟他在一起,她時時刻刻都能感覺到身邊幾乎讓人窒息的危險的味道。
夜晚的莊園,雖然宅子裡還亮著明亮的燈光,看起來溫馨柔和,空氣裡也有還沒有散掉的花香。
可是,處在慌張和急迫關頭上的沈明熙,根本沒時間想這麼多。
她的小臉充滿了驚慌,無助
的眼神,痛苦的盯著司徒曄。
他的眼底,並沒有因爲她的辯解,而有絲毫的動容。
“是嗎?”接連好幾次的問話,永遠都只能看見她委屈的模樣,和再簡短不過的回覆,傳言中尖牙利齒的女人,一點也名不副實,這讓司徒曄突然惱恨得很。
“你走開!”望著男人忽然低沉得要命的俊臉,沈明熙下意識地想要推開他。
他現在的樣子看起來是那麼可怕,好像會生生的將她給吞噬下去一樣。
司徒曄勾了勾脣,既然不承認,那麼這一身被司徒煥碰過的衣服,也不要再留著了吧?
想也知道沈明熙不會心甘情願將司徒煥碰過的衣服給丟掉,他想也不想,單手控在她的細腰上,另外一隻大手,直接從之前裙子的裂縫裡,一把將它更徹底的撕掉了!
“司徒曄,這裡還是車上!”剛剛發生的事情還歷歷在目,他撕開她衣服的動作,讓她好像看見了一個男人的獸性,讓她不由自主就開始顫抖,想要拼命的躲開這個男人。
司徒曄的力氣,沈明熙怎麼可能是他的對手呢?
又緊跟著幾聲小小的裂帛聲過後,司徒曄諷刺的扯脣,聲音沙啞的嘲笑:“就算這是在車上,也是在我司徒曄的地盤上,我讓你做什麼,你沒資格反抗!”
雖然知道這會兒她的情緒已經低落得厲害,可是看見她不服輸的小臉,他就很想將她狠狠的懲罰一遍!
這個小女人,在他面前,永遠都那麼不長記性!
沈明熙小臉已經慘白,阻擋不住司徒曄給予的每一個動作,唯一能夠給她做的,大概,就是無聲的承受吧?
事情,爲什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呢?
苦澀,好像水紋一樣在花瓣一樣的脣角泛開。
“他剛纔都碰你什麼地方了?”注意到身下的女人眼神迷離,根本已經走神,司徒曄眉心再度緊緊皺了起來。
他靠她很近,呼吸的熱氣盡數噴灑在她的小耳垂上,曖昧的味道讓人忍不住顫慄。
沈明熙身子僵硬,花瓣一樣的嘴脣抿得很緊,猶如一條僵硬的直線一樣。
“沒有!”
就算她再笨,也知道司徒曄的怒氣是因爲什麼了。
他不會爲其他的而生氣,也不是因爲司徒煥和司徒炳華父子,而是因爲他那筆常人更加驕傲的自尊心!
他受不了自己的女人跟任何男人接觸吧,就好像今天這樣,只要稍微靠近一點,也會觸犯了他的可悲的自尊心!
司徒曄冷笑,狠戾的火焰在他的深眸中要命的燃燒,盯著沈明熙,他忍不住冷笑:“沈明熙,你當我什麼都沒有看見嗎?”
這車上只有他們兩個人,她還想再隱瞞他點什麼呢?
纖細而單薄的身子整個兒都被司徒曄控制著,沈明熙想要掙脫也沒辦法,面對司徒曄銳利的眼神,她難受的瑟縮了一下脖子,脣角輕蔑的抿起來:“既然你都看見了,爲什麼還要問我,還有這樣必要嗎?”
司徒曄眉心輕蹙,眼底的不悅瞬間上升了一個等級。
她什麼時候,還學會跟他鬥嘴了!
“很好!”
堅硬的下巴緊繃了好幾秒,司徒曄深邃的眉眼裡浮出了淡淡的譏誚,望著沈明熙,那雙修長有神的眼眸,冷漠如寒冰:“沈明熙,我是不是時候,應該讓你知道自己到底在做什麼了?”
她是他的女人,在她生下孩子之前,他一定不會放過她,到現在爲止,她還沒有這樣的自知之明嗎?
沈明熙驚恐的瞪大了眼睛,彷彿預料到司徒曄要做什麼,她身子緊繃了兩秒,隨後飛快的往身後縮去。
這裡還是車上,她並不想他在車上對她做出什麼事情來!
不過很明顯,就算她不想,那也不代表司徒曄就一定要聽從她的意見。
她溫熱的背心,驀地抵上冰涼的方向盤,一股涼意,瞬間侵襲到了她渾身所有細胞!
而有限的空間裡,她就算再想逃走,也根本不會有這樣的機會了。
司徒曄一把扯開了自己的領帶,隨手一擲。
“司徒曄!你……”兩秒後,狹仄的車廂裡,傳出了沈明熙又慌又急的聲音,不過還沒等她說完一句話,聲音又快速的被吞噬得一乾二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