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賤人,看到老子回來,好不快服侍老子,就知道在這睡,你這個賤人。”黃郎中將身上的外衫扔到了綠竹的身上,吵醒了綠竹。
綠竹一睜眼,並看到了黃郎中對著自己冷笑,這可嚇壞了她,她張嘴想要呼救,卻被黃郎中一把捂住了嘴。
“呵呵你這賤人的骨頭還真硬,白天都被我打成這樣了,現在既然還和沒事人一樣,正好晚上讓我好好舒服舒服。”說罷,黃郎中便將手伸進綠竹的衣衫內。
綠竹的臉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兩行清淚順著她的眼角流下,從結婚時的同房,綠竹都是被黃郎中強迫的,黃郎中有些特殊的癖好,每每同房都能讓綠竹是生不如死,之前生燕兒的時候綠竹也是遭了不少罪。
“嘣”的一聲,原來臥房的門被遊涯淵一腳踹開,遊涯淵一把將黃郎中從牀榻上拉起來,看到了衣衫不整的綠竹,他不禁有些愧疚,其實他今晚一直準備在門外候到黃郎中回來,可是這期間突然有些內急,沒想到黃郎中竟然就在這個時辰回來了,綠竹又再次受到了傷害。
看到淚流滿面的綠竹,遊涯淵順手拿起被褥替她蓋上。這一舉動惹惱了被控制住的黃郎中,他趁遊涯淵不注意,舉起了一旁的茶具準備往遊涯淵的腦袋上砸去。
隨著綠竹的一聲大喊“小心”,綠竹眼看著茶具離遊涯淵的腦袋越來越近,她深怕遊涯淵會受到傷害,立馬上前用自己的身體護住了遊涯淵,遊涯淵身經百戰,怎麼可能躲不過一個凡夫俗子。他抱住綠竹輕飄飄的就躲過了黃郎中砸上來的茶具。
伴隨著茶具破碎的聲音,黃郎中氣急了,破口大罵道:“你們這一對姦夫淫婦,我好心救了你們,你們既然跑到我的家中,對我的夫人啊”,還未等黃郎中說完,遊涯淵便一拳打了上來,黃郎中只剩下捂著臉求饒的份。
“你這個敗類,還好意思說,你既然對你的夫人下的了這麼狠的手,你還算是個頂天立地的男兒嗎?你簡直不配做男人。”遊涯淵越說越氣。他隨手拿出了匕首,放到了黃郎中的胯下。
這可嚇壞了黃郎中,他連連求饒道:“好漢饒命,好漢饒命,小的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犯了,還請您饒了小的狗命。”綠竹看到自己的夫君像一隻狗一樣匍匐在遊涯淵的腳下,她的心中有種說不上來的滋味。
遊涯淵終究還是善良之人,他一腳踹開了黃郎中,惡狠狠的說:“你最好給我小心點,如果你再敢欺負你的夫人和孩子,我就不止要砍掉你的命根子了,到時候定要取你的項上人頭。”遊涯淵的話令還趴在地下的黃郎中瑟瑟發抖,他明白,自己惹上了不該惹得人,這幾個人都功夫了得。
“還愣在這裡幹嘛,還不快滾。”遊涯淵怒吼道。
“好的,好的,小的立馬就滾。”黃郎中連滾帶爬的跑出了臥房。
“謝謝您,真的謝謝您。”躺在牀榻上的綠竹喜極而泣,她第一次不用再擔心被打了,可是就是不知道這種好日子可以持續多久。
“沒事,你別害怕,以後我會保護你們的。”遊涯淵的話讓綠竹止住了眼淚,她望著眼前的這個男人,她知道他和別人對自己的好不一樣,有的男人對自己好是有所圖,而眼前這個男人是個正人君子,綠竹覺得只有像遊涯淵這樣的男人,纔算是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也是自己原先最想要嫁的那種男人。
“可是如果等到您離開了,綠竹的命運又不一樣了。”綠竹難過的說著,她的心裡多希望自己還是個未出嫁的姑娘,那麼自己就可以跟著遊涯淵了,而現在自己已經是個糟糠之妻,想要跟著遊涯淵離開怕是不可能了。
“放心,我自會有辦法。”聽到遊涯淵這樣說,綠竹的心裡失望極了,她明白,遊涯淵這句話的意思大概就是不會帶自己走了吧,也對,像自己這樣嫁過人又生過孩子的女人,眼前這位器宇軒昂的男子怎麼會看的上吶?怪只怪自己沒有提早認識他。
看著綠竹沉默未說話,遊涯淵覺得此時天色已晚,自己還待在這的確有些不合規矩,便說道:“好了,既然夫人也沒事了,那我就先回房了。”說罷,遊涯淵轉身準備離開。
“慢著,敢問救命恩人尊姓大名。”綠竹希望自己的餘生還能夠有個念想,所以她鼓足勇氣問道。
“遊涯淵。”遊涯淵簡短的答道,他的嗓音極具磁性,聽在綠竹的耳朵裡,簡直就要將她融化了。
綠竹這一晚,幾乎都沒怎麼睡,總是會想到遊涯淵英俊的身影,他一次次的救了自己,會不會對自己也有些想法吶?綠竹在心底安慰自己,她多希望,明天遊涯淵就能出現在自己的眼前,告訴自己他愛她,而這一切她也只能幻想,因爲她不知道,遊涯淵早心有所屬,他的心裡早就住下了一個女人,名叫姚素淺。
“孃親,您沒事把。”天才矇矇亮,燕兒便擔心自己的孃親,跑到綠竹房內問道。
“孃親沒事,還睡的很好,燕兒吶?燕兒昨晚睡的好不好?”綠竹坐在牀榻上笑著說道,她的傷已經不大疼了,但是還是要臥牀休息。
還未等燕兒回答,新請回來的廚娘就將早膳做好端了進來。“夫人,可以用膳了,遊先生特地吩咐,叫小的來伺候您用膳,說您身體不舒服。”這廚娘看起來約四五十歲,長著一張和藹的臉龐,讓綠竹覺得很是親切。而更讓她開心的是,廚娘說的那番話,原來遊涯淵這麼關心自己,綠竹的心裡頓時樂開了花。
“不用了,你端過來吧,我已經沒有大礙了,可以自己吃,”綠竹笑著對廚娘說道。
“好勒,那夫人要是有什麼事,隨時喊我啊。”廚娘答應著,將準備好的早膳放在了桌子上便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