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後插了七支匕首的白僵,仰天長吼了一聲,想要轉身對付身後偷襲他的人,卻發現自己已經動不了了。那一身白衣的人抽刀的速度快的讓人驚歎,兩支長匕首猶如剪刀一般從白僵的頸部掠過,一顆睜圓了雙眼的腦袋滾在了地上……
對付白僵時的背影是那麼的像鬼魘,但是他們遠在皇木鎮,怎麼可能會來這裡呢!然而那白衣人拉起黑蛋的時候,我看得的清清楚楚,這人就是鬼魘!
剛纔他出手的那一瞬間我就懷疑,許久沒見偶然相遇,還是覺得分外的親切,雖然這貨就一張冷冰冰的臉!“你怎麼過來了?”
黑蛋從地上爬起來“多虧了你出現了,你就是我救命恩人啊!走!帶你吃狗肉去,這天冷了就適合吃狗肉!”
“你還是經常偷人家黑狗嗎?”一個女孩子的聲音從樹上傳出來,我們尋聲而去時就見欲靜緩緩的從樹上滑了下來!
“你們怎麼會來這的?”我問道。
鬼魘話本來就少,回答能有多簡單就有多簡單“有事!”
面對他這樣的回答我不知道還該不該問下去,話說回來這讓我怎麼問下去呢?還好欲靜高興地跑了過來,現在的她看上去比以前熱情錯了!
上來就挽著我的胳膊說了起來“我們家的東西不是被啞三拿走了嗎,叔讓鬼魘帶我出來尋找,對了,現在羅家可是鬼魘做主了,叔把家裡的大大小小事物都交給他了!不過他貌似……”欲靜看了一眼鬼魘,雖然鬼魘沒有說話但是欲靜還是換了話“不說這個了,老是在家裡待著多悶啊!”
“那!你們爲什麼會在這裡?”
“是啊!是啊!欲靜啊!上次來還沒帶你好好玩玩呢!明天咱們一起出去轉轉吧!”黑蛋一個勁的過來先殷勤,可是人家對他愛搭不理的。
鬼魘這時走到王胖子面前,一把捏住了王胖子,估計是下手重了點惹得王胖子咧著嘴直叫“你幹嘛!你幹嘛!我看你是自己人別太過分啊!”
他試圖套近乎然而卻沒有作用,鬼魘抽出了刀子我們也沒有阻攔,這孫子就該讓他吃點苦頭,可是接著鬼魘一句話說的我們差點沒嚇著“你還有遺言嗎?”
我們一聽就愣住了,就見鬼魘已經將抽出的刀子架在了王胖子脖子上,我和黑蛋一看他這不像是開玩笑啊!趕緊上前抱住鬼魘,黑蛋上去把王胖子拖開!逃離魔掌的王胖子這會是一把鼻涕一把淚,對我那是感恩戴德的。
我抱著鬼魘“你這好似什麼意思啊!剛見面他也沒惹到你啊!怎麼上來就動刀子呢?”
“他必須死!”鬼豔說的很是堅決!
“怎麼回事啊!這就必須死啊!”黑蛋拍著王胖子的腦袋一邊安慰一邊問道。
鬼魘似乎不想多說,朝著王胖子又去了,要不是我死纏著他,估計已經白刀子進紅袋子出了;欲靜看我們這樣子趕緊解釋“那是因爲我們來著一路上遇到了許多的殭屍,這假道士就去偷金條被殭屍抓了,現在中了屍毒變成白僵了。原本想宰了他的,可是當時還以爲他是道士,能有辦法變會人呢!可看上去到死也沒能恢復!你們那朋友被抓傷了,看樣子也沒多久了,早晚的事情!鬼魘的脾氣你們知道的,什麼事情都要做在前面,這樣也好簡單多了。”
“簡單?我也是條人命好嗎?”王胖子哭喪著臉捍衛者他生存的權利。
“地上躺著的也是條人命,你不也是來要他命的嗎?這都是命!認了吧!”鬼魘說著就拿著刀子朝王胖子走去,雖說我抱著他的腿,可這並不影響他帶著我一起朝前去!“從先!你放開!我知道你們是朋友,可是一旦屍毒入心他就沒人性了,我一路上見到了許多!”
“咱有話好好說,他這會不是還沒變嗎?那個變了的你殺起來不也就跟殺雞一樣嗎?又不費你什麼事你急什麼啊!早晚都是一刀你就不能等會嗎?”
似然我這話說的王胖子不愛聽,可是到底是勸住了鬼魘。
“也行吧!一旦有變我隨時砍了他腦袋!”鬼魘說的很是輕鬆,王胖子看著地上的那顆腦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他慶幸自己的腦袋還在脖子上。
欲靜上來推開鬼魘,一把挽住我的胳膊“咱們還是回去再說吧!”
黑蛋見欲靜總是在我身邊,扔下王胖子救過來了,從我們中間硬是擠了個縫,將我們分開“我看也是,這好久不見了咱們聊聊!”
“把他綁上!”鬼魘指著王胖子說到!
這回你看王胖子那張臉,真的讓人忍俊不禁!“我這都遭了什麼孽啊!就不該出來的!”
就在鬼魘準備動手綁王胖子時!他突然停了下來,很是認真的環視著四周,神情很是凝重!突然他抽出身上的短匕首射了出去,黑暗中就見一個人影跳了出來!
“哎呀呀!年紀大了藏不住了啊!”我和黑蛋一看進驚呆了,張猴子捧著要站了起來。
鬼魘不由分說已經提著匕首上去了,張猴子雖說身手不錯,力量充沛,但是相比鬼魘完全沒有他靈敏。要不是張猴子速度跟得上,怕是已經吃了鬼魘的虧了。
鬼魘右手握刀,當頭就是一刀豎劈下去,張猴子躲閃開來,鬼魘左手的匕首已經迎了上去,在張猴子胸口留了長長的一條刀痕;雖說沒有致命但是能讓張猴子掛彩,這也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
受了傷的張猴子不但沒有生氣,反而很是高興“不錯啊!小夥子身手可以啊!”
“自己人嘿!自己人呀!”黑蛋在一邊叫喊著,可是那兩人貌似都當做沒聽見!
我實在受不了黑蛋那嗓門“別喊了,你沒看見他臉都已經聽見了嗎?要停手早就停手了!還能等你吆喝嗎?”我一看張猴子在這心裡早就明白了,張猴子一準早就已經在這了,只是遲遲沒有出來!
張猴子拿出身上的銅錢漫天灑去,灑落的瞬間只見已經燃起了符紙,他一邊躲避鬼魘的的匕首一邊迅速的退出銅錢的範圍,我趕緊拉著欲靜往遠處跑,我知道張猴子這一招可是不長眼的。
然而可惜的是張猴子始終都沒用讓銅錢飛濺,倒不是他可得會傷及無辜,而是鬼魘根本就沒給他結印的時間,自從張猴子燒了符紙以後,鬼魘便近身短打,就這麼貼著張猴子來回的用刀,從上到下可以說是見縫插針。
張猴子貌似輕視了這個對手,從一開始便處於下風,這就像是下棋一般,誰先手誰後手就能看出來優劣,畢竟這佔了先機一方處於上風;但是往往世事又都如棋局一樣,只是一點小疏忽,便會被人瞅準了機會翻盤。
鬼魘近身貼的過近,張猴子用肩頭將打中了鬼魘,使得他不得不退後幾步,然而就是這麼一步之遙,張猴子有機會結了手印,地上的銅錢紛紛炸開,四下濺起飛向鬼魘!
就見鬼魘雙手的匕首四下舞開,手中的怎麼的也不是繡花針,好歹這可是他們祖傳的東西,一應銅錢紛紛在他身邊落了下去,然而這漫天的銅錢終歸還是太小,不免有打中鬼魘的,可是他卻就當什麼也沒發生。
銅錢消散後鬼魘就當自己沒有受傷一樣,提著匕首直奔張猴子就去,一個箭步直刺張猴子心口,這兩人是在玩命啊!
“上啊!揍他,揍他!”我和黑蛋就聽耳邊有個微弱的聲音叫著,回頭一看原來是王胖子那孫子手舞足蹈的叫喊著。
“你那頭的?你認識這兩人嗎?起什麼哄啊!”黑蛋說道。
“反正能打贏那白頭髮的傢伙就行了,那小子太壞了,一見面就要我命!”我們被王胖子說笑了,可是欲靜的潑辣是王胖子不知道的,沒等王胖子明白什麼情況,欲靜已經一個大嘴巴抽了過去!
“不知道那是我家人嗎?”欲靜擺著手氣鼓鼓的說到。“早晚把你宰了!”
那邊兩人越打越上癮了,最終由近身戰發展成了肉搏,你一拳我一腳的,像是在比誰的身子更加強壯一樣!
我們實在看不下去了,可是又不敢上去,這手裡都有真傢伙,誰上去誰挨刀子啊!
好在張猴子最終抓住了鬼魘的雙手,兩人膠著了起來!“算了吧!小夥子!咱連這麼打下去也不是事啊!在這麼下去天就亮了,你們這屍體還沒處理呢!”
鬼魘看了看地上的屍體沒有說話,其實明眼人是能看得出來的,張猴子還是比鬼魘狡詐多了,雖說拳腳上不分上下,但是到了最後還是鬼魘吃虧!
“你爲什麼一直跟著我?”鬼魘冷冰冰的質問張猴子。
張猴子立馬笑了起來“這路你家開的啊!你能走我就不能走啊!你還不是跟著那道士一路追到了這裡?”
黑蛋這是好像明白了什麼,張大了嘴巴看著張猴子“原來你早就在這裡了啊!剛纔我有危險你不出來幫忙?”
“你這不是沒事嗎?”張猴子說的很是理所應當。
鬼魘把匕首再次橫在張猴子面前“你——爲什麼一直跟著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