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在路上道別,倒也算是順利的回到了東湖別墅。
“外婆,我回來了。”許念笑意吟吟,滴溜溜的大眼睛四處尋找,顧深則是無奈的搖了搖頭,將準備好的禮物放在桌上。
沒見到外婆,許念有些不放心。松開了挽著顧深的手,在別墅里四處尋找。
“念念,外婆在這兒呢。”老人家蹣跚的從樓上下樓,倒是顧喬恩,看見顧深回來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抱住顧深,哭訴道,“二弟啊,你們可算是回來了!”
說得一把辛酸淚,許念覺得好笑。不知道的恐怕要覺得兩個老人欺負了顧喬恩。只是喬恩的性格本來就是活蹦亂跳的,許念并不在意。
“外婆,念念給你們帶了禮物呢。”許念上前扶著外婆。
“還帶了禮物呀。”老人家笑得眼睛瞇成了一條線,看得出來晚輩的惦念讓老人家很是歡喜。
這邊顧喬恩聽見有禮物,撒開手就奔向了桌子。邊拆還邊念念有詞,“嗨呀,沒想到你們還挺有心,帶了禮物,不錯不錯,值得表揚。”
但是顧喬恩翻遍了所有禮物也沒看見屬于自己的禮物,不禁疑惑,“二弟,你們沒給我帶嗎?”
“沒有。”顧深冷著一張臉,“你在家吃得好玩得好,還想要禮物?”
顧喬恩黑了臉,惹來兩個老人哈哈大笑。覺得這個大男孩簡直太可愛了,時常把二人逗得合不攏嘴。
顧喬恩氣急,“你們一家子人就知道欺負我。”
“喬恩,我的禮物不要了,你拿去吧。”老太太豪邁一揮手,頗有些君臨旗下的大將風范。
顧喬恩不在乎的努了努嘴,賭氣似的走了。但氣氛卻沒有因為喬恩的離開顯得尷尬,兩位老人家似乎對這個事情習以為常。
這些天也是有些委屈了顧喬恩,雖然顧喬恩看上去很閑,但其實他很忙的。許念在心底記下了這一份恩情,心想著什么時候請喬恩吃頓飯。
有的時候,能用錢解決,千萬別用人情。錢好還,而情太難還清。
兩位老太太開心的拆著禮物,但是眉目之間對身外物已是脫然的態度。拿在手里愛惜的撫摸了會兒就放下了。
“念念,你的心意外婆收下了。出去了那么多天肯定很累了,早點去洗漱休息會兒。”說完老太太們不由分說的轉身離開,把時間留給了這對恩愛的小情侶。
許念回到房間將整個身體倒在床上長長的吁出一口氣,如今被拉回了熟悉的世界里,這其中的恩怨紛擾必然要去面對。想到還有可能要面對陸言歸和慕筱苒的胡攪蠻纏,不禁頭疼的扶額。
顧深走到床邊,在許念額頭上留下輕輕的一吻,“念念,你先去洗漱了休息會兒,我有事要外出一趟。”
許念點點頭,但整個人都不想動彈。索性直接鉆進被窩里,很快就進入了睡眠。顧深看著熟睡的許念,目光一沉,但很快收斂。疼惜而迷戀的摩擦了一會兒許念的臉頰才念念不舍的離開。
顧深快忙完公事時,卻接到了一個不速客的電話,電話里聲稱知道許念的所有事情,如果顧深想知道,就去MJ咖啡廳。
對于許念的事情,顧深一向重視。如約來了咖啡廳,才發現對方竟是許念妹妹許云姿,想到不會是什么好事,但是有關于念念,無論什么困難,他都會克服的。
“許小姐不知有何貴干?”顧深拉開椅子,目光炯炯的盯著許云姿。
許云姿沒料到顧深對她有印象,不禁喜出望外,榮光滿面的:“沒想到顧總裁對我還有印象。”
顧深神秘莫測的笑了笑,并不搭話。繞是這樣,許云姿仍舊看癡了去。心中對許念的怨恨愈加濃烈,為什么!為什么只是許家的養女可以得到顧深的愛!
“顧總裁有什么想知道的,盡管問我,我會知無不談言無不盡的。”
“念念想告訴我的,自然會告訴我;她不想讓我知道的,我也不會想去了解。”顧深低頭押了一口咖啡,卻覺得無趣,想轉身走人,沒料到侍者路過不小心把咖啡灑在了顧深身上,對方連連道歉,“先生,對不起,對不起。”
侍者無地自容的表情讓顧深沒法怪罪,一連說了幾個沒關系。許云姿卻出乎意料的扯過紙巾棲身想要替顧深擦去衣服上的污漬,顧深下意識的閃躲了一下,一抬眸,卻看到了許念正看向這個方向。
顧深無語,這一切都是剛剛好,像是根著劇本走的。不差一分一秒。
看著緩緩過來的許念,顧深心里有一絲慌亂。他怕許念胡思亂想,怕她覺得委屈。便不自覺的上前迎,許念似乎并不介意,面如平常的坐在許云姿對面,“不知道你找我未婚夫因為什么事?據我所知,你們并似乎沒有什么交集。”
對面的許云姿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顏色變了幾番,才理直氣壯道:“自然是與許家合作的事情。”
顧深挑眉,他倒是不知道還有合作的事情呢!
“既然是合作的事情,身為啟云科技總裁的未婚妻以及啟明公司的老板,我想沒有什么合作是我不能知道的。”許念微笑,回擊得不留余地。
許云姿無話可說,深深的看了顧深一眼,發現顧深從始至終都溫柔的看著許念,有些咬牙切齒,“許念,你以后別怪許家無情。”
許念做了個慢走不送的表情,眼睜睜看著許云姿氣急敗壞的離開才哈哈大笑。顧深卻云里霧里的,但是他真的好開心,他的念念,原來是如此的信任他。
等到許云姿離開咖啡廳后,許念才沒好氣的盯著顧深,笑嗔:“沒想到英明威武的顧總裁竟會被一個弱智女騙。”
“念念,我可是因為你。”顧深知道許念是開玩笑,也不在意。”
“顧深,我不會去相信我聽到的、看到的,我只會相信你。”許念輕聲說,被顧深一字不漏的記在了心里,身體難以控制的起了反應,該死!原來他的念念說起情話也是信手拈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