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火看似漫不經心的一句話讓氣氛一下子緊張了起來。 丁皓卻莞爾一笑,給出了回答:“我怎么可能是臥底?我沒梁朝偉和劉德華那么好的演技,如果有,我也去演戲拿影帝了,沒事跑來當什么臥底?我還沒嫌自己命長,火哥!” 說著玩笑話,似乎一下子緩解了被懷疑的窘境。 “如果我是臥底,我也不會承認自己是!”梁景開冷淡說道。 “你說的對,但我來‘京南’沒多久,認識的人也沒幾個,還有,我也是來了‘京南’之后才遇上宋倩的,在那兒之前我們有很多年沒聯系,遇到她之前我也不知道她是警察,不相信的話你可以去查,也可以去‘霍氏企業’找人問問!” “誰知道你是不是已經打點好了一切?”梁景開冷聲說道。 “你要這么說的話那我就無話可說了,不要忘了,不是我想來投靠你們,而是你們主動來找我!”或許是被質問的有點不耐煩,丁皓也是一臉的不爽。 “就因為我認識一個警察,你就斷定我是臥底?如果我是臥底,我會傻給機會讓你們知道我和他們的關系嗎?用你那少到可憐的腦子好好想一想吧,對不起,火哥,我有事,先走了!” 說罷丁皓起身離開,誰還沒個脾氣,不是嗎? “慢著,丁皓!”雷火伸手攔住了他,說道:“有話好好說,別動不動就生氣,阿梁也只是出于顧慮,沒有別的意思!” “他怎么想我無所謂,但我這條命是火哥你救的,我這人沒什么好,但我知道滴水之恩定當涌泉相報,還有,我愿意跟著火哥你,就是為了發財!” “不用說了,我相信你不是臥底!”雷火拍了拍他的肩膀,“阿梁,這件事以后不要再提,明白嗎?” “是,火哥!”梁景開點頭答應。 “來,繼續喝酒!” 酒照喝,歌照唱,舞照跳,姜鵬帶來的風波似乎被丁皓的三寸不爛之舌給擺平。 凌晨兩點,丁皓又喝得醉醺醺! “你今天晚上好好侍候侍候皓哥!”雷火對一個陪酒女郎說道。 “我會的,火哥!”女郎笑得千嬌百媚。 “不行!”丁皓突然拍案而起,指著雷火說道:“火哥,你這是什
么意思?你當我丁皓是什么人?” “怎么……”雷火一頭霧水。 “一個怎么夠?我要兩個!”話一說完丁皓把梁景開身邊的女郎也給拉入懷里。 “哈哈哈,沒問題,那你們兩個今晚就陪皓哥咯!” “那我可就不客氣了,火哥!”說罷丁皓左擁右抱了出門,一出門就撞上了張文慈,丁皓沖她咧嘴一笑:“我先走了,嫂子!” 說罷帶著兩個女郎離開了酒吧,一邊走還一邊在兩女郎的身上上下其手,惹來張文慈一陣側目,尤其是看到丁皓在兩女郎身上作祟的手,張文慈更是連翻白眼。 原來丁皓和別的男人一樣,都是這樣一副德性! “阿梁,派人去摸清楚丁皓的底,看看他和刑警大隊那個宋倩是什么關系?”丁皓前腳一走雷火就按耐不住了。 嘴上說是相信了丁皓,可實際上那就是‘買口乖’,是口不對心,丁皓可不是他手底下的小跟班兒,他把丁皓招進來是看中丁皓的本事,是想為他所用的,更是想著把丁皓培養成和梁景開一樣的左臂右膀。 如果這個左臂右膀到最后是警察派來的臥底,那雷火可就等于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所以他怎么可能那么輕易就相信丁皓? “我知道該怎么做,火哥!” “還有,明天開始安排一個場子給他管!” “不用等我先查清楚嗎,火哥?”梁景開問,和雷火比起來,梁景開充其量只能算是個孔武有力頭腦簡單的‘武夫’罷了,真正的‘話事人’,真正做出決策的人向來都是雷火。 “照我說的去做!” “是!” “火哥,你找我?”張文慈走了進來。 “跟我走!” 雷火二話沒說,徑直帶著手下離開了酒吧,張文慈同樣二話沒說的跟了上去。 …… “我來了,美女們!”酒店里,丁皓這個‘禽獸’開始了和兩個女郎的盡情狂歡,而就在他坐享齊人之福的時候,卻有個人為了他的安全提心吊膽,以至于輾轉反側難以入眠,這個人就是霍小環。 怎么辦? 雷文說要去弄死丁皓,還說以后‘霍氏企業’的事情他們不會管,面對雙重威脅帶來的心理壓力,霍小環感覺
整個天都要塌下來了。 偏偏這件事情還不能讓家里人知道,尤其是霍建庭,如果他知道自己的女兒背著‘未婚夫’去跟別人好,絕對會把女兒給臭罵一頓的。 管你丁皓是不是霍家的恩人,你對有了未婚夫的霍小環做出這種事情來就是不對,而霍小環明知道有為常侖,卻還給雷文戴綠帽子,這要放在古時候是要被‘浸豬籠’或者活活燒死的。 所以霍小環此時真的是求救無門,她實在想不到解決問題的辦法,事情因她而起,她卻沒能力解決,難道真的要眼睜睜地看著丁皓被雷文弄死嗎? 怪自己,為什么自己要對丁皓動心?如果不對丁皓動心,不就什么事都沒有了嗎? 她有想過打電話給丁皓,讓丁皓離開‘京南’,她是寧愿和丁皓分開,也不愿看著丁皓死,可雷文的人真的會追殺丁皓到天涯海角的,這個方法只能治標,不能治本! 夜漸深,霍小環為了丁皓和公司的事情絞盡腦汁,如何拯救公司和丁皓于危難之中是她必須趕緊解決的問題,而且還不能讓霍建庭以及家里人知道,不,任何人都不能知道。 因為這是一件‘丑事’,堂堂‘霍氏企業’總裁,再眾所周知已經有‘未婚夫’的情況下還‘偷吃’,這要是傳出去可就不是丟霍小環一個人的臉了,而是丟了整個霍家的臉。 于是,掙扎再三,霍小環終于有了個決定! 與此同時,另外一間酒店里,張文慈被雷火按倒在床,身上衣服被扒了個清光,雙手雙腳竟然還被綁了起來。 這是玩什么游戲嗎? “瞧你那兩眼發光的樣子,你是不是看上他了?”雷火一把揪住了她的頭發。 “我沒有啊,火哥!” “沒有?”說罷拿起尺子在張文慈的屁股上狠狠的抽了一下,立刻出現了一道血痕。 “我真的沒有啊,火哥!”張文慈滿臉的恐慌,卻不敢反抗。 “沒有最好,你只能是我雷火一個人的玩物,懂嗎?” “我懂,我懂,火哥!” 從張文慈的眼神里,能看到的是恐懼,還有絕望,她的生活并不像外人想的那么光鮮和快樂。 第二天一早,霍小環就給丁皓打了個電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