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連帝國的局勢依舊堪憂。北部橙洲城。在地面上站著兩個人,彼此遙遙相對。一面則是丁子峻,此時八階以上的實力,不知爲(wèi)何都沒有出現(xiàn),偶爾的六階、七階實力的畫師或者刺客,出現(xiàn)反而頻繁一些。像丁子峻這種東華的天才,正是出來練手的時候。而對面一人,則是一名風(fēng)華絕代的婦人,然而很少人知道這個女子的名字。這個女子有一個特別擅長的能力,易容之術(shù),之前在帝都學(xué)院代替過蘇易風(fēng)的,伍緣。
丁子峻見女子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就道:“姑娘,就讓我瞧瞧,西連帝國的女人是不是也那麼厲害。我會手下留情的。”丁子峻根本不知道這伍緣到底是多少的實力,說起話來都有些囂張。
伍緣見丁子峻態(tài)度如此囂張,笑道:“那隻好切磋切磋了。”
丁子峻見女子答應(yīng),立刻提劍而上,直刺了過去,伍緣並不著急,但是出手速度也非常快,瞬間拔出了她帶的那把特殊的劍,只見劍光一閃,立刻和丁子峻激鬥了起來, 丁子峻見到伍緣的劍泛出黃色光芒的時候就已經(jīng)知道伍緣不簡單,兩人對招的時候,丁子峻感覺到伍緣帶來的巨大氣息,大意之下非常的被動,伍緣一邊揮舞著手中的劍,一邊運起了自己的氣流,突然劍身鳴叫了起來,伍緣立刻上去和丁子峻激鬥了一起,速度快到了已經(jīng)難以分辨身影。
這是一個怪異的刺客一個用劍的刺客伍緣其實更擅長的是用劍,長久以來學(xué)習(xí)的都是匕首,所以倒是沒有發(fā)揮她的全部實力。
不一會兒,場上的打鬥停了下來,兩人皆像沒有事一般站立著。其實,丁子峻此刻心中已經(jīng)翻開了萬丈波浪,他自己十分的清楚,伍緣的厲害,他自己已經(jīng)是六階刺客,可是對手一直在和他玩,他哪裡知道現(xiàn)在的伍緣已經(jīng)快要進(jìn)入八階實力,他萬萬更沒有想到這麼一個看起來不起眼的女子竟然有著不下於自己的實力,最可怕的是她的劍法,在激鬥中,丁子峻的匕首幾乎被她完全剋制住。
兩個人彼此對立了一會,丁子峻不得不面對伍緣的實力如此厲害的這個現(xiàn)實。丁子峻終於開口道:“西連帝國果然人才輩出,可惜男兒卻都是縮頭烏龜,姑娘不是打算就這麼一直和我對峙著吧,若是如此,西連帝國可真是無人也”丁子峻也是覺得伍緣很漂亮,只不過他看不出來伍緣的真實年齡,更何況天生愛美的女人,有了易容的本事,還能放過用易容打扮的機會?
伍緣笑道:“小dd,你可真逗,剛纔我的實力如何,你也見識了一番,既然輸了,那麼就要心服口服,可是像小dd如此臉皮厚的人,我還是第一次見到。不過,這理嘛,我們西連絕不會強佔,只是小dd,你三番兩次來這裡搗亂,不覺得太幼稚了嗎?”
???丁子峻見狀,道:“幼稚?你的實力很強,但還不夠”說話間,丁子峻使用了隱匿之術(shù),這次他使用了屏蔽氣息的神兵,這種神兵使得伍緣完全感受不到他的位置,一時間伍緣倒是愣了一下,仔細(xì)感受。
突然在空中莫名其妙閃過一道寒光,伍緣一怔,眼神凌厲,全身的氣流刷的爆裂而出,這種氣流外泄的能力,只有將刺客的氣流掌握到極致,才能做到,可見伍緣此的實力是多麼的精純。
丁子峻顯然被這種意外的變化震撼到,只覺撲面而來一股熱浪,旋即胸透遭到推力,倒飛而出。
丁子峻被彈飛了出去之後,先前的囂張勁兒都消失了,道:“原來是一位如此高深的刺客,西連帝國,當(dāng)真臥虎藏龍,不知道能不能抵擋北疆和我東華的進(jìn)攻?”
伍緣悠悠地道:“哼小dd你還是回去吧,這裡不適合你,乳臭未乾。”
丁子峻臉色變的非常難看,伍緣的實力遠(yuǎn)比自己強大,心知是怎麼也佔不到一點便宜了,除非有東華的高手在場,興許還能有取勝的把握,只是帝國的命令他必須要遵循。
“是誰傷我東華帝國之人?”突然空中傳來一句話,丁子峻聽聲心中狂喜,終於有高手來了,最終還是出手了空中飛來一灰色長袍伍緣,丁子峻側(cè)眼看去,直接伍緣全身披著黑衣,但白色的頭髮卻飄在外面。
伍緣以極快的速度向著老者直接打了一招,兩人瞬間交手,但是又瞬間分開,老者落到了丁子峻的是那邊,伍緣卻落到了城門附近。丁子峻忙上前行禮,老者示意不用。
老者在落到了丁子峻身邊之後,立刻傳音給丁子峻道:“沒事吧你”丁子峻聽到如此熟悉的聲音,心中複雜萬分,驚喜,驚訝,疑惑丁子峻的臉色也變化的非常複雜。因爲(wèi)這個老者帶著斗笠的正是自己的師傅
沒想到東華帝國還有高手敢出來,眼下這些高階高手,都是有身份和地位的人,只有是高手,在大陸上都是有名號和聲譽的。伍緣一生低調(diào),沒人知道她,也就隨便出手,但是世界何其大,不只是她一個人低調(diào)。
伍緣平靜地道:“閣下可否報上姓名,閣下這般對付這些後輩,就不怕天下人恥笑嗎?”
老者哈哈大笑:“恥笑?你們西連是罪有應(yīng)得”老者顯然對西連很是憎恨。
伍緣道:“閣下想必是一位前輩,現(xiàn)在是帝國之間的戰(zhàn)爭,我看閣下應(yīng)該不屬於東華帝國,爲(wèi)何要如此?” 老者怒道:“小姑娘,勸你快快回去,讓西連的九階高手出來,老夫手癢了”
伍緣被老者說的怒了起來,什麼也不說了,直接抽出隨身長劍,向老者奔來。老者見勢,轉(zhuǎn)身疾走,竟然到了伍緣的身邊,小聲道:“小姑娘,你還不夠資格”
僅僅是一瞬間,這老者就如移形換影般到了伍緣的身邊。
然後就是嘭的一聲被擊飛。伍緣自知不敵,口吐鮮血,但是她的頭腦很冷靜,於是轉(zhuǎn)身疾跑。老者也不追,只看著伍緣返回。
丁子峻疑惑道:“爲(wèi)什麼不留下她?此人的實力高強,恐怕日後會成爲(wèi)我東華的大敵”
老者道:“混賬,以後做事多動動腦筋,一切以提升實力爲(wèi)準(zhǔn),你這樣沉不住氣,做事不多想想,以後怎麼成爲(wèi)高手。你可是不受東華帝國命令控制,那些所謂的法令,你也沒必要如此遵循,他們邀請你來助戰(zhàn),你就該有這個覺悟。”
“是學(xué)生受教了。”平日裡很囂張的丁子峻,在這位老人的面前,卻是一點的脾氣都沒有。
而他們之間的對話也只有他們兩人知道,若是被東華知道丁子峻是來練手的,那可就糟糕的了。
好像老者對戰(zhàn)爭非常的瞭解,每次一打到這種階段,就是長久的拉鋸和冷戰(zhàn),一般都是遙遙相望,卻遲遲不動手。丁子峻要做的就是不斷吆喝找對手。
伍緣朝著橙洲城中疾奔而去,速度奇快,兩旁的自家的士兵也發(fā)現(xiàn)了不妙,只是不敢擋住她。
只需幾分鐘,伍緣就到了橙洲城府之中。
進(jìn)入城主府,伍緣直接步入大廳,對著一些士兵道:“快去叫執(zhí)行者大人來”
士兵看到此人,心知此人的地位,忙抱拳道:“是”然後向外走了去。
伍緣進(jìn)入大廳之中,坐下,等待秦金南的到來。
不一會兒,秦金南便出現(xiàn)在大廳之外,只聽他道:“伍姑娘,這次戰(zhàn)果如何啊?”伍緣在自丁子峻之前,原來一直在挑釁對手,不斷打擊他們的士氣,以她的實力,而那些士兵早已看膩,北疆和東華帝國的士氣顯然要低得多,然而卻沒有上前助陣。
像這種站前罵陣的人,向來都不會受到重視。但是作用卻不可忽視。他們一般是擾亂對手的軍心,加上若是實力強大可以滅滅對手的士氣。
所以伍緣獨身一人去叫板東華。這樣以來東華連續(xù)敗退,爲(wèi)了不影響士氣,東華讓士兵退回去防守。
伍緣看了秦金南一眼道:“執(zhí)行者大人,不要說笑了,這次事情恐怕沒那麼簡單,剛纔我與一人交手,此人的實力遠(yuǎn)勝於我,恐怕……”
秦金南一驚,道:“什麼人?能夠戰(zhàn)勝你的,恐怕有九階的實力”
伍緣點了點頭,道:“是的,此人的實力確實在九階,而且他的九階好像精純了很多,我在他的手上只走了一招。”
“一招?”
“是的,執(zhí)行者大人,是時候準(zhǔn)備一下了。”
秦金南點頭,眼下就只有再次讓白穹和楊連出手,他們是兩大九階高手,而對手的九階高手也不少,這樣一來橙洲倒是有些危機。之前的北疆和東華都不派出九階高手,也就北疆來了一個南華,這樣敵人多一個九階,那麼橙洲就有些壓力了。
像帝師這種將帝都的力量掏空的方法,倒是前無古人,也只有帝師這種住在帝皇身邊的人敢這樣。這點上不像西昌和南柯,他們都住在僻靜的地方,而且很偏遠(yuǎn),爲(wèi)的就是修得聖者,對於戰(zhàn)爭他們也是沒多大的關(guān)心。但是帝師要關(guān)心的多,騰出了兩個九階去抵擋,北疆和東華絕對不敢這麼做。
帝師也不會輕易加入戰(zhàn)爭,否則引來兩大尊者,事情只會更復(fù)雜。到時候戰(zhàn)爭一結(jié)束,兩大尊者也只是哦一聲而已,並不會過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