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究竟是何人?”玄義暴怒而起,開始懷疑起來。
“我是何人不重yào ,重yào 的是你們問天宗確實如此做了,你們不承認沒關係,我相信天下間的武修界並不都是傻子,他們總有一天會看穿你們問天宗的陰謀,陶天齊他僅僅只是你們問天宗用來犧牲的棋子而已,所以我在此奉勸大家一句,你們日後見到了陶天齊別找他麻煩,找也沒有,他身上根本就沒有什麼問天宗法寶、秘籍和藏寶圖,那些都是問天宗栽贓陷害的!”陶天齊據理力爭道。
“你簡直就是找死!”玄義再也忍受不住,甩開手閃身便向戰臺上飛去。
“哈哈,他要殺人滅口啦,大家都知dào 我說的是真的了吧?”陶天齊大笑一聲,紫璃劍升空而起,他順勢一躍,駕著紫璃劍便懸浮在高空之上,叫道,“各位還是不要和問天宗爲伍了,你們遲早會被問天宗這樣虛僞的門派給玩死的,什麼正道翹楚,我看是虛僞翹楚吧,哈哈!小爺去也!”
“?。坑鶆︼w行,這,這也太厲害了吧?”
“他,他到底是誰???”
“新雲門有這麼厲害的高手嗎?”
衆人越發的震驚起來,不過經過陶天齊這一番話,很多人對問天宗都留了個心眼。
“找死!”玄義咬牙切齒,祭起靈劍正要御劍追去,玄空忽然閃身落到玄義身旁當先一步祭起靈劍閃電般飛向高空叫道,“宗主,本長老去將那小子抓回來!”
“什麼?”玄義愣了一愣,暗自驚呼,“玄空這傢伙的修爲何時竟也達到這種地步?”
“哇,又一個御劍飛行的啊,今天真算是見識了?”
“真沒想到武修界竟這麼多高手??!”
“不知dào 那米樂究竟是誰,修爲竟高到這種地步!”
衆人反應過來一個個議論紛紛。
“各位!”玄義猶豫了下沒有去追,因爲他作爲一宗宗主去追一個籍籍無名的小子實在有失身份,而且這樣一來衆人更加懷疑剛剛陶天齊所說的話了,他必須留下來澄清。
玄義一聲大喝,場面頓時安靜下來,所有人都沒想到這一屆的武修大賽竟然會演變成這副模樣。
玄義接著大聲道:“各位你們都看到了,剛剛那傢伙肯定是某個魔道高手故yì 混進來搗亂的,他所說的一切大家千萬不可信!”
“不錯,剛剛那人定是陶天齊那小子的同黨,是故yì 混進來詆譭我們問天宗的!”玄清附和道。
“誰知dào 真的假的……”
“管他呢,反正不論誰真誰假跟老子沒關係!”
“我感覺米樂那小子說的比較有道理,你們想想陶天齊那小子纔多大能耐啊,能夠將四幅藏寶圖都集齊嗎?我估計是問天宗故yì 栽贓陷害的!”
“有腦子的人只要稍微想想就知dào 陶天齊是個可憐蟲,就像剛剛那人說的一樣,他就是問天宗犧牲的一顆棋子罷了!”
周圍衆人再度小聲的議論起來,顯然經過陶天齊這麼一鬧,幾乎沒多少人再相信問天宗了,就是連極個別門派,例如靈虛門和雲華山等知dào 內幕的也默不作聲,在一旁好像看戲般的看笑話,他們巴不得問天宗倒臺,他們好一家獨大。
“算了,撤場!”玄義聽到衆人所說頓時惱怒不已,憤恨的揮了揮手,轉身離去。
“撤場!”問天宗衆弟子大聲呼喊著,很多門派對此嗤之以鼻,連忙回去收拾了下行禮帶著衆弟子便離開問天宗。
“混蛋!”玄義返回住處憤nù 不已,將院內所有的桃花樹全部劈斷來發泄心中的怒火。
“夫君……”玄清也是惱怒至極。
“米樂那小子怎會知曉登天藏寶圖在你身上的?”玄義冷靜下來質問道。
“我,我也不清楚,也許是今天早上……”玄清被玄義的模樣弄得有些恐怖,向後退了一步,急忙將懷中的藏寶圖拿了出來道。
“哼!看來那小子早有預謀!”玄義接過藏寶圖隨手展開一看,臉色頓時大變,“這,這是什麼?”
“怎麼了?”玄清不明所以,湊過來一看,只見羊皮紙上哪裡有什麼地圖,只寫了幾個讓他們夫妻倆發狂的打字“玄義、玄清你們這姦夫淫婦做吃等死吧!”
“呀??!”玄義怒吼一聲,催動真力將羊皮紙化爲灰燼,緊接著對門口守衛叫道,“去將玉女宮宮主給本宗主叫來!”
“是!”兩名守衛屁顛屁顛的領命而去。
再說陶天齊御劍飛離問天宗,發xiàn 身後有一人追趕上來,他剛開始還真以爲是玄義,可是靈識一掃發xiàn 竟是玄空頓時放下心來,將玄空引到一處無人的森林之中便落了下來,恢復成陶天齊的模樣。
“太爺爺!”陶天齊連忙向玄空跪了下去行禮道。
“天齊!”玄空急忙將陶天齊扶了起來,激動地說道,“真沒想到啊你的修爲竟突pò 到這種境地,已經能夠御劍飛行了,真沒讓太爺爺失望!”
“太爺爺!”陶天齊也甚是激動,眼前的老者多次給予過他真誠的幫zhù ,但他卻始終給玄空添麻煩,陶天齊感覺很是過意不去。
“太爺爺怎麼知dào 是我的?”陶天齊詫異地問道,他不覺得是玄空看出他來,因爲他的脫胎換骨術即使是玄義這等高手也根本看不出任何破綻,更何況玄空這兩天一直都沒見過陶天齊。
“玲瓏那孩子跟太爺爺說的……”玄空簡單的敘述一番道。
“原來如此?!碧仗忑R點了點頭,心中頓時一暖,要不是蕭玲瓏冒險告sù 玄空,估計今天追出來的就是玄義,他即使能夠保住性命也很兇險。
“嗯,孩子此地不宜久留,你抓緊時間離開吧?!毙斩诘?。
“那太爺爺您沒抓到我回去要緊嗎?”陶天齊擔憂地問道。
“無妨,太爺爺自有辦法!”玄空伸手在胸口拍擊一下,頓時口吐鮮血。
“太爺爺!”陶天齊大吃一驚,心疼至極。
“不這麼做玄義那老狐貍肯定會覺察出來的,太爺爺這樣帶著傷回去還可以找個理由說對手修爲太高,我也無能爲力,最多被玄義他們鄙視一番,不會找我麻煩,你放心吧!”玄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