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身上的武器都被收繳乾淨,雷亞文的天獸圈看起來非常普通僥倖沒被收走,不然還得到處去找,由兩個達到煉星期的侍衛(wèi)帶頭往外走。
鮑爾曼此時非常激動的跟在雷亞文身邊,知道此時不是說話的時候居然忍住了衝動。
就在路口的時候,前面人一陣躁動,聽那侍衛(wèi)叫道:“大家小心,上面有龍魔死士。”
龍魔死士這兩年對獵奇座的人來說已經不再神秘,卻是真正的兇名在外,這些人聽得臉色都變了,雷亞文是知道有龍魔死士的,這裡的人恐怕也只有自己能抵擋這種怪物。
雷亞文剛要出去,被鮑爾曼拉住,雷亞文拍拍他的肩膀:“我是左令主,聽我的。”看著鮑爾曼擔憂的眼神,雷亞文心中有些感動,這小子雖然有意讓其他人擋在前面,但他是真的關心自己,給他一個放心的眼神,雷亞文走了出去。
雷亞文剛走出去,就差點被一道鬥氣打中,然後就聽到烏果那熟悉的笑聲:“哈哈,原來你還在,那就不用活捉這個傢伙了,這些怪物實力不怎麼樣,拼命倒不錯還真不好捉活的。”
原來烏果在外面,雷亞文基本不用擔心什麼了,龍魔死士再厲害也不可能和十六臂的大王烏賊王子對抗,甚至斯高博都無法戰(zhàn)勝烏果。
雷亞文此時纔看清楚,居然有兩個龍魔死士圍攻烏果,春夏秋冬那邊仗劍而立,地面上倒著十多個人昏迷不醒。
兩個龍魔死士已經化身那種噁心的肉管,周圍房屋倒塌一片,不過卻沒有人敢圍觀,這種層次的打鬥,凡人如果圍觀簡直就是找死。
雷亞文第一次看到烏果出手,真正的出手,兩隻手突然伸展出去,然後在空中變成了兩隻巨大的觸角,閃電般卷出,龍魔死士飛退,烏果張嘴一吼,那是一種聽不見的超聲波,巨大的能量將地面都震得一抖,被波及的房屋轟然倒塌。
這一吼,兩個身處中心位置的龍魔死士剛剛飛起,就象鳥兒中槍一般,無力的跌落下來,一下被烏果罩入觸角之中。
如同兩隻魚兒被烏賊抓住,拼命掙扎卻無濟於事,烏果再一用力,兩個龍魔死士被他巨大的力量活活捏死,兩顆心臟在巨力下爆炸成一團血肉。
“這就是你的實力?”雷亞文知道烏果肯定會贏,但是怎麼也沒想到居然是這樣簡單就贏了,龍魔死士在雷亞文的心目中那是何等恐怖的存在,居然被這小子一手一個就那麼捏死了,可見這傢伙號稱大王烏賊裡面第一天才不是吹出來的。
鮑爾曼他們沒看到上面的情況,出來只看到兩團血肉一樣的龍魔死士,倒有人恨不得再上去戳上幾劍,鮑爾曼對雷亞文說:“也不知道神龍座有多少這樣的傢伙,殺得好,殺掉一個至少我們獵奇座就會少損失很多人手,這兩年被這些怪物打慘了。”
烏果大大咧咧的走過來,一雙手毫不客氣的在雷亞文身上擦拭血跡,雷亞文皺眉不快。
烏果根本不管雷亞文不爽的表情嘀咕:“這些傢伙的血真臭,好歹我?guī)湍銡⒘巳齻€,擦擦手沒問題吧?”
衆(zhòng)人本來突然看到一個和雷亞文差不多大的小子到令主身上擦拭,心中不爽,聽烏果這麼一說,大家才知道原來這兩個龍魔死士是被他殺了的,聽他口氣好像除此之外還殺了一個,這個年輕人是誰?倒沒人敢對烏果在令主身上亂擦發(fā)飆了。
“三個?”雷亞文奇怪的問。
烏果道:“是啊,我看你久久不回就跟了過來,解決了一個,然後感覺到地下震盪,用精神力看了一下,才發(fā)現裡面還有一個傳送陣,一個死胖子,還以爲你被他們抓住傳送出去了,就看到這兩個傢伙跑出來,我想抓活的*問一下,哪知這些傢伙根本不要命又沒有靈魂,想抓活還要保證他們不自殺實在太難,後來你都看到了。”
雷亞文看了看被烏果擦得污穢不堪的衣服也只有苦笑了,扭頭道:“走吧。”又對鮑爾曼道:“這個傢伙叫烏果,我把他交給你了。”
鮑爾曼知道烏果剛纔殺了三個龍魔死士,心中震驚的同時更多的是好奇,不過聽雷亞文這麼說也弄不清是什麼意思,只聽雷亞文又道:“這傢伙沒到外面來過,沒見過世面,你帶他吃好,玩好就行。”
鮑爾曼一聽表示理解,他以爲自己明白了,烏果可能是那些神秘的隱修,這些隱修都是一些勢力單薄的星座鬥士,通常一個星座就只有那麼幾個甚至就是獨脈傳人,都在山野之間修練,在大成之前從不和外人來往,一句話就是大山出來的土包子。
鮑爾曼別的本事比不上雷亞文,但是你要說吃好喝好還真找對人了,看著還有四個如花似玉的侍女跟隨,鮑爾曼羨慕不已,他什麼好玩的都玩過唯獨老爺子從小管著,就沒怎麼觸摸過女人,不到煉星期,他不能破身,苦惱啊。
將那二十多個奸細抓住,將神龍座的這個據點清洗完畢,才發(fā)現這些傢伙多麼窮,看來和神龍座失去聯(lián)繫有些時日了,好在把那個沒佈置完的傳送陣也拆了出來纔有了些收穫。
鮑爾曼開始打聽雷亞文這兩年的事情,雷亞文簡略的提了提,然後關心起斐微微來。
鮑爾曼嘆息道:“我這兩年也沒有她的消息,當初她跟著你跳入地道之後,裡面坍塌了,她出來之後沒多久就不告而別再無消息,哦,差點忘記了,你父母被一個叫做什麼封天涯的傢伙接到獵奇座了,嗯,這是上個月的事情,我當時在外面還沒來得及去見過他們,聽說好像是神龍座的人要對付你父母。”
“什麼,你說封天涯?”雷亞文幾乎以爲自己聽錯了,他以爲大哥早就死於魔獸,沒想到剛一回來就聽到大哥的消息,還把父母也帶到獵奇座了。
鮑爾曼不知道他和封天涯的關係點點頭。
“走!”雷亞文心急如焚,也不理其他人帶頭向獵奇座的傳送陣位置跑去。
烏果癟癟嘴,第一個跟著雷亞文離開,嘴裡還在亂叫:“我餓了,你路上不是說過這裡有很多好吃的?”
“到了懸空堡,我請你去龍鳳樓。”雷亞文遠遠的道,卻跑得更快了。
雷亞文活著回來了,隨行還帶回來一
個可以輕鬆殺死龍魔死士的高手,斯高博聽著下屬的彙報,臉上露出一絲笑容,在斯高博的心中雷亞文活著卻是本該如此,恐怕沒有任何人有比他更強的信心了,因爲至今斯高博都相信“長眉”在保護著這個年輕人。
“亞文令主現在何處?”斯高博問。
“左令主閣下前往後山看望他父母…..”
斯高博點點頭,然後站起來向外走去。
雷亞文看著眼前的的院落,這是一片平整的空地,這裡的房子明顯是剛修建而成,沒有那種金碧輝煌的氣勢,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農家小院子,房舍周圍有幾畝良田,不過纔剛犁出來還沒來得及播種,兩隻剛過月的小狗在地上打著滾遊戲,兩個五歲多的娃娃在院子裡亂跑……
雷亞文早從鮑爾曼那裡知道這兩個小孩應該就是封天涯的弟弟妹妹,房舍之中就是自己的父母,他有點猶豫了,多少年了,他甚至都忘記了家的味道,六歲離開,父母的樣子還定格在八年前,變化會不會太大?
他甚至不敢放出一點精神力去看看房舍裡面。
亞文他娘習慣性的每日都要出來望一望路上,期待那個小小的影子有一天給她帶來驚喜,雖然掌控者閣下親自告訴過她兒子出去辦事了,很快就會回來,但是她還是改不掉這個習慣。
雷衛(wèi)皺眉看了妻子一眼道:“這裡不是雷家村了,掌控者大人都給你保證過了,你還在瞎*什麼心?”
不過此時亞文她娘卻有些激動,眼睛透過窗戶一動不動,他看到一個年輕人出現在路上,猶豫著,年齡在十四五歲之間,雖然不是自己熟悉的模樣,但是就象冥冥之中和這個年輕人有一種血脈相連的感覺,是他,是亞文,一定是的,我的兒!
雷衛(wèi)看到妻子發(fā)瘋似的跑出去,眉頭一皺剛想說點什麼,就聽到妻子帶著哭腔在叫:“我的兒,我的兒!”雷衛(wèi)渾身一震,猛的站了起來,不過他沒象妻子一樣跑出去,而是輕輕的站到門邊看著。
雷亞文猶豫是一種小孩子犯錯的心理,並非是他不想見父母,而是一種天然的近鄉(xiāng)情切,不過這一切已經被孃親的泣血呼喚打破,孃親的樣子沒太大變化,就是皮膚沒原來細嫩了,但還是雷亞文記憶中的樣子。
看著快步跑過來,雙手在空中虛張,似乎那麼遠就要把自己抱入懷中的女人,“噗通”一聲,雷亞文跪在地上,眼角含淚,象做錯事的孩子在呼喚:“娘!”
這些年有家不能回,那種感覺實在是讓人如熬骨煉髓般痛楚,這一切都隨著這聲呼喚盡情的釋放出來。
斯高博遠遠的看著,他止住腳步不願意去打擾那對母子,以掌控者的身份站在那裡等著。
雷亞文被領進屋內,雷衛(wèi)坐在椅子上,看了雷亞文一眼,很激動,很想說些什麼,但是他不是多嘴的人,最後話到了嘴邊變成了簡簡單單一句:“你回來了,嗯,那就好。”
雷亞文的發(fā)育非常好,比父母都高出半個頭了,接著是封天涯的父母聞聲趕來,兩個小孩,一片溫馨融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