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兒啊這?”南國知看著被夜北抱回來的人,“怎麼暈了?”
“廚房沒吃的,給餓的!”夜北步伐很快,想要把他快一點放牀上去。
“……”南國知無語,他這傻女婿怎麼就這麼背,餓居然都能給餓暈,多少年沒吃過飽飯啊這,“廚房一點吃的都沒有?”知道他最近只吃包子,“有什麼就吃什麼先墊著肚子再說,這麼餓多上身體!”
“不是他不吃,而是沒得吃!”夜北無奈中又覺得好笑。
“怎麼了?什麼意思?”老爺子很是不解。
“那個……南叔……廚房的東西能吃的全都被丫頭跟珍珠吃光了!”夜北到現在都還覺得此事很詭異,那麼多包子和醬鴨,這是得多大的肚子?
南國知說不出話來,從來沒覺得她女兒的胃口會這麼大呀!
“南叔你先幫我看著他,我去給他買點吃的回來,廚房的東西不知道得等到什麼時候才能吃,我去去就回,很快的!”
“得!你去,我看著!”南國知揮手讓夜北趕緊。
南國知坐在牀面前,這麼大一個人,居然會被餓暈?這身體到底是有多差?
“寒兒……兒子……”不停的喊,想把牀上的人喊醒。
可牀上的人除了哼唧了一聲,再也無別的反應。
準備起身到桌面前倒水喝的南國知腳下的步子突然頓下,轉身看著他臉上的面具,心跳突然加快且全身血液都往頭上涌。
不知道這下面這張臉是什麼樣子,到底是受過傷還是沒受傷?
若真受傷的話,傷到什麼程度?
南國知手擡起又放下,放下又擡起,要不要看到底要不要看?
趁著現在沒人可是個好時機,手再次擡起,不過他還是有點慫,萬一剛揭開他面具他就醒了怎麼辦?
“兒子……傻兒子……嘿嘿嘿……傻女婿!”沒反應?
“女婿快醒醒……玥兒回來了,玥兒她叫你……”再次確定不會醒後,南國知身上的血液更是沸騰,可惜顫抖的手剛伸到面具面前,突然一股血液往頭頂衝去‘咚’的一聲,老爺子便應聲而倒,他把自己給激動得暈了過去。
“綠蘿!趕快去泡壺茶送進來,快點!”很快夜北便抱著大包小包的趕回來。
“南叔……南叔……”他纔出去多久怎麼老人家就暈過去了,“綠蘿趕快去把竇大夫叫過來!”夜北向著門外吩咐道,不過她去泡茶水了,也不知道聽不聽得見。
“夜北公子……”綠蘿看著軟塌上的人,再看看牀上的人怎麼倆翁婿都暈了?
“你趕快去把竇大夫請過來就說老爺子暈過去了!”
綠蘿離開後,夜北掐著楚厲寒的人中穴迫使其醒過來。
“夜北,我他孃的快死了,我好餓!”某王有氣無力。
“我知道,我知道!”夜北看著他渙散的雙眼,指著桌上他剛買回來的東西,“我買了很多吃的,你先對付一下,只可惜這附近沒有賣包子的!”楚厲寒聞著香味兒,“扶我起來只要有吃的就成!”
“你家老爺子又暈了!”夜北指著對面榻上的人對其說道。
竇大夫來得很快,檢查過後,“老爺子沒事但貌似心情很緊張,有點急火攻心,但都不嚴重!”
“確定我我爹沒事?”楚厲寒一邊往嘴裡塞東西,一邊跟竇大夫確認道,現在老婆不在,他得把細點因爲老爺子是中過風的人。
“東西給娘娘收拾好了沒?”楚厲寒吃飽喝足後便又精神頭十足。
“整理好了但是還沒來得及送過去!”
“行了,你現在跟鐵方把東西給娘娘送過去,看看她在那裡還差什麼?看看她有沒有受什麼折磨?告訴她,本王一直在家裡等著回來!”
“是!”
而另一邊的宗天院地牢,“娘娘,這裡比之前那間牢房還要冷!”珍珠很是不滿。
“沒關係,我早就料到這次進來不會比之前那次輕鬆!”南玥將手伸進醫療系統從裡面拿出一大疊暖寶寶,“你照著我的樣子把它撕開,然後貼在膝蓋包好紗布的地方……就這樣看見沒……不要挨著肉以免被燒傷……”
“是這樣子嗎?這樣貼?”珍珠學著南玥的樣子將手裡的奇怪物品貼在她纏上紗布的地方。
“對,你先貼腿上,然後再貼背後腰上什麼的!”
“哇!好神奇,我感覺有一點點暖和呢!”珍珠摸著膝蓋上的暖寶寶,“而且好像越來越暖!”
“對,這個溫度會越升越高所以我要讓你裹上紗布,一是防寒保暖護住關節,二是爲貼這個暖寶寶做準備,讓你多穿幾件衣服也是這個原因,咱可以把暖寶寶貼在衣服外面甚至貼滿身就像蓋了一牀被子一樣再冷都不怕!”
“娘娘,你真的是無時不刻不給我驚喜!”珍珠感覺到自己身上四面八方傳來的熱度驚喜道。
“說過的嘛,跟著你家娘娘我只享福不吃虧!”
站在暗處的周院部惡狠狠的盯著牢間裡的倆人,‘臭婆娘,看今晚不凍死你!’要知道這宗天院地牢裡的軟刑法不止可以是人爲,還能是這裡面本有的建築,因爲宗天院院就是爲折磨權貴而生。
“娘娘,這東西多嗎?”全身都溫暖的珍珠意識到個問題就是不知道她倆還要在這裡呆多久,所以這東西能節約便節約著用。
“放心,多著呢!就這樣的用法十天半月也用不完!”
“那就好!我不是擔心我自己,我是擔心娘娘你,若是不多的話,我就不用這個了全都省下來給娘娘!”
“傻丫頭!”煽情的話南玥不想說“餓嗎?”
“不餓,肚子裡還撐著呢!”
“你過來!”周院部招過邊上的小個子,“裡面那兩人……”指著南玥跟珍珠的方向,“不許給她們吃喝待會兒再把她們下面的地層添上冰,記得加滿!”
“可是……那是厲王妃娘娘,會不會……”
“你小子哪那麼多廢話?我叫你做你就做,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是,小的明白!”小個子看著周院部遠去的背影,從牆上取了鑰匙,通過隧道繞道屬於南玥那間牢間的下面推開暗格往裡面不停地加添冰塊,直到再也加不下。
上面的南玥跟珍珠因爲身上貼滿了暖寶寶,所以即使下面冰越來越多寒氣越來越重她們也沒有任何感覺,因爲沒有消遣,兩人靠在一起說會兒話,便睡著了。
鐵方停好車後幫著綠蘿把車裡面的東西全部拿下來,“這裡都沒人看守啊!跟錦善門都不一樣!”
“這裡要的就是軟刑法,就是要讓你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也是!這裡過堂其實就是走一走來個表面功夫,實際上早就被內定好了,所以咱娘娘進來真真是冤上加冤”
“怎麼一個人都沒有?這麼大的牢房,我們去哪兒找娘娘?”
“之前看守的那些人全都被王爺宰了!”不過鐵方雖然這麼說但心裡還是覺得奇怪好歹也是宗天院,好歹也應該讓個人看守著,這樣連個看門的都沒有就不怕裡面的權貴犯人逃跑嗎,“走吧,我知道娘娘被關在哪裡!”
“沒在呀!之前明明就是被關在這裡的!”鐵方轉頭看看周圍,鬼影子都見不到一個。
“你確定是在這?”
“對??!你看這裡還有王爺劈斷的鐵鏈!”指著門上的斷鎖鏈道。
綠蘿一路找過去,“鐵方快來這邊……娘娘她們在這裡……”
“嘶!怎麼這裡這麼冷好像比剛纔那裡還冷!”鐵方因爲去過之前那組對這裡便有了比較,“這哪兒是牢房這明明就是冰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