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陳清命不該絕,早上沒吃完打包的食物,還留下兩個甜點沒吃,雖然已經嚴重變形,但還是因此救了陳清一命。
一翻折騰下來,這傻大個非但不傷害陳清,還儼然成為了陳清的頭號打手。
這讓陳清在修羅場的日子變得輕松不少,不過卻沒有因此而變得毫無危險,接下來的日子里,陳清依舊有幾次險些遭到了這群人的圍攻,而這個傻大個也并非無敵,在里面他也樹敵不少,也有不少兇悍的家伙要取他性命。
陳清用力甩了甩腦袋,想要將那血腥的地方甩出自己腦袋,這世界上怎么會有這么個地方,這要是放在陳清以前,那是想都不敢想的,這簡直就是太扯淡了,而且扯的蛋隱隱作痛,最后總結出一句話,那就是蛋疼。
呼吸著空氣中新鮮的空氣,陳清突然感覺外面是如此的美好,即便是帶著濃濃的汽油味,但也比那地方的血腥味來的舒坦。
修羅場不僅是通往幽冥鬼域的十大入口之一,也是國家訓練精英的地方,在這里面,奉行的是優勝劣汰,只有在這種地方存活下來的人,才能成為國家最精英的人才。
至始至終,陳清都不知道這里面的人究竟是怎么來的,為什么都不出去,而是龜縮在這地方不停的廝殺吞食。
這一點,陳清出來后也問過師兄麟,但是麟卻沒有回答,只是說將來你有機會去了幽冥鬼域,自然會清楚這些人究竟是來自那里。
陳清見此也就沒有再問了,再說,這種惡心的鬼地方,陳清發誓,他這一輩子也不會再踏入那里半步。
一個月不見,也不知道自己的那群老婆是胖了還是瘦了,陳清想到這里,突然有種心急如焚的感覺。
“傻大個,走了,咱們回家吃棒棒糖去。”陳清招呼了一聲,率先走去。
這光頭男子眼睛一亮,帶著一臉憨厚的笑容,伸出舌頭在粗厚的嘴唇上添了一圈,樂呵樂呵的跟在陳清身后。
只要是甜食,刑天就喜歡,當然,也不是說別的食物就不喜歡了,陳清這段時間還是摸的很清楚的,刑天這家伙簡直就是個上古神獸饕餮轉世,只要能吃的,好吃的,他都喜歡。
對于這個傻大個,陳清還是總結出了一套心得的,這家伙雖然好吃,但有一點難能可貴的是,他居然還有著一種愚忠,陳清將他帶出修羅場,他就死心塌地的跟著陳清了。
也正是因為如此,陳清才能讓這傻大個刑天跟著自己,做自己最有力的保鏢和打手。
如果不是摸準了這一點,陳清可不敢隨意叫師兄將這家伙一起帶出來的,要是這家伙出來后突然兇性大發,什么時候直接把自己給咔嚓,變成他的大糞了,那陳清到時候哭都沒地方哭去。
而且以他嗜吃如命的個性,隨便什么人給他來個甜品,然后再請他吃頓好吃的,那他還不就此甩了陳清跟別人跑了?
有這家伙跟在身邊,陳清倒是感覺挺不錯的,只是這家伙剛開始,時不時的看旁邊人的目光,總是像看著美味的食物一般,經過陳清一頓苦訓,然后用他最喜歡的甜食威脅他,說如果再不改掉在修羅場吃人的惡習,就干脆將他重新關回去,然后永遠也不給他甜點吃。
就這一下,也是耗費了陳清不少精力才擺平這家伙。
走出機場,陳清在路邊隨便攔了輛的士,然后鉆進車里,刑天見狀也跟著鉆了進來。
等的士到達家門口的時候,已經過去一個多小時了,陳清付了錢,帶著刑天便急急忙忙的往自己家里趕去。
這么多天下來,陳清還從來沒有如此想家過,整個人也顯得微微有些激動起來。
再次站到家門口,陳清半響都沒有開門的動作。
一旁的刑天看的奇怪,甕聲道:“大哥,你睡著了?”
陳清聽了,一臉僵硬的轉過頭來,眼角狠狠的抽搐了一下,這傻子腦袋究竟傻到什么地步了?還真是傻的沒下限,你有見過人睜著眼睛站著睡覺的嗎?
陳清尷尬的扯了扯嘴角,開口道:“我忘記帶鑰匙了。”
如果沒記錯的話,自己出來之前似乎根本就沒有帶鑰匙,鑰匙都交給聶婉凝和凌清保管了。
傻大個聽了,露出一臉不屑的表情,鄙視道:“進去還需要鑰匙?直接將這門砸了不就能進去了?大哥你還說我傻,我看你才是真的傻,這都想不到。”
陳清惡狠狠的對著刑天怒道:“你給我閉嘴,你不說話沒人知道你是傻子。”
他奶奶的,第一次來勞資家,你就想著把勞資大門給砸了,有你這樣做小弟的嗎。
刑天一臉憨厚的摸了摸自己的光頭,絲毫不在意陳清的怒罵。
陳清見狀,也感覺極是無語,無奈之下,就只得帶著刑天這個傻大個往凌清的公司而去。
現在是中午十二點多,有不少公司的員工都出去吃飯去了,只有少部分的人在公司里午休。
陳清的到來也沒引起多少轟動,畢竟陳清以前在公司里的時候還是十分低調了,除了少數幾個人之外,很多人都沒有和陳清有過多少交集。
來到公司,陳清習慣性的往曹可冰這妞的辦公室而去。
來到曹可冰辦公室門口的玻璃窗往里面看了一眼,陳清微微一愣,顯得有些失望,里面空無一人,想來曹可冰是出去吃飯去了。
輕嘆一聲,他奶奶的,跑兩個地方都跑了個空,陳清索性就直接往凌清的辦公室而去。
刑天依舊是背著兩個行李一臉憨厚的跟在陳清身后,口里要津津有味的吃著一根棒棒糖。
陳清懶得去看這個弱智男,來到凌清辦公室門口的時候,陳清看到了一個久為而又熟悉的身影,隨即掛著一臉騷騷的笑意,走上前去。
“嗨,好久不見了秘書長。”
聽到這突如其來的聲音,這個身影突然一僵,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然后抬起頭來,一臉驚喜的道:“你回來了?陳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