訓話時間到!
“喂!你這小子!”光頭教官對一個訓練兵叫道?!霸?!”阿爾敏敬軍禮——右手握成拳,捶在左胸心臟處——大聲回答道。
“你小子是誰!”教官叫道?!案弑R出身!名為阿爾敏·阿諾德!”阿爾敏大聲回答到。
“是嗎,這名字聽上去像個蠢蛋?。∧愀改附o取的嗎?”“是祖父替我取的!”
“阿諾德!你到這里來是為了什么?”“為了給人了的勝利出一份力!”
“聽上去很不錯??!那就由你充當誘餌去做巨人的口糧吧!”
說著教官把阿爾敏的頭往后一擰,說道:“第三列!向后轉!”接著傳來整齊的腳步聲。
“你小子又是誰!”“是!高盧出身!名為托馬斯·瓦格納!”
“聲音太小了!!”“高盧出……”“聽不見,給我去那邊練好了再來!”
“下一個!”“是!索穆斯出身!名為米娜·卡羅萊納!”
“不對!你是豬圈出身!連家畜都不如!”“是!我連家畜都不如!”“不對!……”
陳可為往一邊偷瞟了一眼,看見有兩個教官路過,還在聊著什么。陳可為一點也不好奇他們在聊什么,因為他們聊的內容陳可為都能背出來:“……為的是讓他們否定從前的自己……”
但是陳可為認為還有一個原因——樹立教官自己的威信,讓訓練兵聽命于自己。
“……實在不行就給我滾回去!”“是!為人類獻上我的身軀!”“第四列!向后轉!”
шшш ?Tтkд n ?¢o
“你又是誰!”“在!利比里昂出身!名為阿麗莎·弗拉沃!”
“為什么到這里來!”“為了加入調查兵團和兵長結……為擊敗巨人而出一份力!”
陳可為和吳友慶瞬間就笑抽了,只是不敢表現在臉上而已。
“停什么停!不說錯話會死??!重說一遍!”“是!為擊敗巨人而出一份力!”
“你呢?”“是!長官!華夏出身!名為陳可為!”
“是嗎?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為了學習先進的技術,從而擊敗巨人!”
“那就使勁往你的腦子里塞知識吧!”接著教官只是看了一眼吳友慶就從他身邊走過去了。接連沒有被訓話的還有艾倫,三笠等人。這些都是親眼見過戰爭殘酷的人。
雖然說陳可為已經打了三年仗了……但是他的表情給人的感覺是他十分天真,還什么都不懂。
雖然吳友慶剛來,但是他一直都是那副死魚眼,人們會產生一種“他很成熟”的感覺。
“你小子是誰?”“不列顛尼亞出身!名為讓·基爾斯泰恩!”
“你來這里做什么?”“嗯……為了加入憲兵團,去內地生活。”
幾個剛經歷過敦刻爾克戰役的人集體白了他一眼。
“這樣啊,你這小子想去內地啊。”“是!”“pong!?。?!”教官用他的光頭狠狠地撞在了讓的額頭上,讓直接捂著額頭縮在了地上。
“誰叫你坐在地上的!在這種地方就癱軟的廢物,還妄想加入憲兵團?。俊?
教官怒氣沖沖的走向下一個人:“你又是誰?來這里干什么?”“不列顛尼亞出身!名為馬爾科·波特!來這里是為了加入憲兵團!向國王獻上我的身軀!”
“原來是個基佬……唔唔嘻嘻嘻嘻……”陳可為一個人自娛自樂。
“是嗎?還不賴,你就朝這個目標努力吧……不過,我想國王肯定不會想要你這樣的身體?!苯坦俚难劬﹂W著兇光,就像是一頭餓狼,這可嚇壞了馬爾科。
“原來國王也是個基佬……呵呵呵呵呵……”陳可為的身體抖得更厲害了。
“下一個!你!你小子來這里干什么?”“康尼·斯普林格!不列顛尼亞出身!”
一看到康尼的動作,一絲笑聲終于從陳可為嘴里泄漏出來。
“啪!”教官雙手用力抓住康尼的頭,把他提離了地面,咬牙切齒的說道:“反啦!康尼·斯普林格!我應該一開始就教過你們,這個敬禮的動作,意味著‘向政府獻出心臟’的決心,你丫的心臟長右邊?。 ??”
吳友慶本來還以為輪到白薯女了,結果……
“你這小子在笑什么?”教官扔下康尼直徑向陳可為走去。
陳可為一臉“擦,玩大了”的表情。
“說你呢!臭小子!你在笑什么???”“報……報告長官!我看見有人在吃白薯!”
陳可為十分機智的把火燒到了白薯女身上。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從陳可為身上移到了正在吃白薯的某人身上。
某人還在若無其事的吃著白薯。
所有人都驚呆了——見過沒眼色的,沒見過這么沒眼色的!
“喂,你這家伙……又在做什么?”教官又走向某人。
某人四下里看了看,又啃了一口白薯。
“你??!我說的就是你??!你這家伙??!是誰啊??!”
某人猛地把一口白薯咽了下去,右手拿著剩余的白薯捶在左胸上說道:“不列顛尼亞出身!薩莎·布勞斯!”
“薩莎·布勞斯,你右手拿的是什么?”“這是‘蒸白薯’。路過廚房時正巧看到擺著這東西,沒忍住就……”
“你這家伙,原來是偷的嗎?為什么……為什么現在要拿白薯出來吃?”“冷掉的話就得不償失了,所以我判斷應該趁現在吃掉。”
教官一時無語:“不,我只是搞不懂,為什么你要吃白薯?!薄斑怼愕囊馑际窍雴枴藶槭裁匆园资怼瘑幔俊?
所有人再次驚呆。
沉默……
薩莎好像明白了什么似的,十分不情愿的把剩下的白薯掰成大小不一的兩半,把小的那半遞給了教官,有點悲傷的說:“分給你一半吧?!?
教官郁悶的接過那半個白薯:“一……半?”
好吧那其實是一小半,但是問題不在這兒。
薩莎十分天真的笑了一下。
————黃昏————
只見一個孤獨的身影拖著長長的影子還在圍著訓練基地跑圈。
“唉,還在讓那個白薯女跑圈呢?!眳怯褢c說道。
“真厲害呢,已經跑了五個小時了。”艾倫感嘆道。
“唉呀,還好我被教官給忘了!”陳可為長舒一口氣,“要不然跑這么久,我這華夏初三學生的小身板可受不了。”
艾倫繼續說道:“不過比起聽到‘跑到只剩一口氣為止’,她還是在聽到‘今晚的飯沒你的份’那一刻露出了更加悲壯的表情啊。”
之后眾人又在一起討論了關于被勸退的的人的問題。
“沒辦法,懦弱的人只能離開。”艾倫如是說道。
“說起來,你好像沒有被問到出身之類的問題?!瘪R爾科問道。
艾倫拍了拍阿爾敏的肩膀,說道:“我和這家伙一樣,都是從巴黎逃到敦刻爾克,然后再坐船撤過來的。”
“哦!……是這樣啊。”馬爾科顯得很吃驚。
“也就是說‘那一天’你們也在場嗎?”康尼已經開始激動起來了,“你看到了嗎?超大型巨人?。俊?
“嗯……對?!卑瑐惛杏X康尼的反應有點不可思議。
“唉,有什么好激動的?!眳怯褢c說著跟陳可為走向食堂,“沒文化真可怕。”
————吃飯中————
“……都說了,我確實看到了?!卑瑐惪粗鴩谧约褐車囊蝗号d致勃勃的人,無奈的說道。跟艾倫坐在一起的三個穿越者也被吵得心情煩躁。
一片驚嘆聲?!罢娴??”托馬斯小聲叫道?!八蟾庞卸啻螅俊庇钟腥藛柕?。
“頭剛好能探出城墻那么大吧?!卑瑐惔鸬馈?
“什么?我聽說他可是跨過了城墻的?。 薄拔乙彩?!”“我村子里也是這么說的!”
“不……他還不至于大道那種程度?!卑瑐惒坏貌辉俅畏畔铝耸种械纳鬃印?
“他臉長什么樣?”米娜問道。
“沒你好看,行了吧。”陳可為終于不耐煩的小聲抱怨道,“為什么女孩子最關注的都是長相,巨人要那種東西干什么!”
聽了陳可為的話,阿麗莎差點把喝進嘴里的湯噴出來。
“幾乎沒有皮膚,嘴很大。”艾倫還在老老實實地回答。
“撞破敦刻爾克城墻的那個鎧之巨人呢?”又有人問道。
“嗯……我們是在6月2日撤走的。所以沒有看見?!卑瑐惔鸬?。
三個穿越者終于以為可以安靜一會兒了,但是眾人的注意力立刻就轉向了吳友慶:“聽說你是在最后一天撤走的,那你應該看見了吧?”
“是,是。”吳友慶悶聲答道,“他跟普通巨人長得沒什么兩樣,就是渾身泛著金屬光澤罷了?!?
“那,那個身高空前的巨神兵呢?”
“啊……天哪……”吳友慶搖了搖頭,沒有說出下一句話:“我快被你們煩死了?!?
“算了我來吧,”陳可為救了吳友慶一命,“就是體積大點,破壞力高點,嘴里能吐出機械士兵而已,就這樣?!?
“那普通巨人呢?”眾人還不依不饒。
艾倫頓了一下,勺子掉到了湯里面,然后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發出了想吐的聲音。
吳友慶也稍稍掩住了自己的嘴。
眾人都張著嘴,一臉被嚇到的樣子。
“你們趕快回去吃飯啊,”打了三年仗的陳可為倒是沒什么反應,“我告訴你們,訓練中肯定有讓你們觀看巨人吃人的錄像,到時候你們不想看都得看!”
“啊……是嗎?”馬爾科結結巴巴的說道,“大家還是不要再問了吧,有些事情他肯定不想回想起來?!苯又的嶷s快道歉道:“對不起,害你想起了……”
“不是的!”艾倫忍著惡心感,逞強的咬了一口面包,“巨人那種東西,實際上沒什么大不了的。只要我們學會了如何使用立體機動裝置,那種東西根本不足為敵!……終于可以成為士兵做些像樣的訓練了,剛才我不過是情不自禁的感動起來了而已。我要加入調查兵團,把那群巨人全部驅逐出這個世界!把它們統統殺……”
“喂喂,你瘋了嗎?”讓插嘴道,“剛才你說要加入調查兵團?”
“啊,是這樣沒錯,”艾倫根本就不正眼看他,“我記得你……好像說要加入憲兵團然后去快活來著?”
陳可為又開始抖肩膀。
“笑點在哪里?”吳友慶終于忍不住問道。
“去快活……唔唔唔呵呵……”陳可為繼續抖肩膀。
吳友慶非常想一巴掌抽死他。
“因為我是個老實人嘛!”讓說道,“比起那種心中怕得要死卻還要佯裝勇敢的家伙,要來得實在得多啊。”
艾倫直接站了起來:“你是在說我嗎?”
“我可沒特別針對誰……”讓也站了起來,兩人走到過道上四目相對。
正好,代表用餐時間結束的鐘聲響了。
“你們消停消停吧,別第一天來就打架,那個光頭可是很兇的,”陳可為不知道什么時候笑完的,一本正經的說道,“你們兩個都不能算見過世面,我告訴你們,我已經在亞洲的戰壕里呆了快三年的時間了,到歐洲來不過是來學習先進的作戰技術罷了……唔……”
等陳可為發現自己說多的時候已經晚了,他立刻就成為了眾人關注的對象。
“誒——!已經打了三年的仗了??!”“真的嗎?那應該算是老兵了吧!”“亞洲的巨人和歐洲的有什么不同嗎?”
……
“好吧,算我不對,我并不是想要否定你的想法,”讓嘆了口氣說道,然后伸出了自己的右手,“就這樣講和吧。”
“啊,我也有不對的地方。”艾倫也伸出右手,兩人的手拍了一下,艾倫就頭也不回的走出了食堂。
三笠緊跟了出去,路過讓的跟前。
“那個!你……”三笠轉過身來,讓立刻紅了臉,緊張的不知道該看哪,“那個……那啥……就是覺得你這樣的面貌沒怎么見過,不自覺就……不……不好意思,你的黑發十分美麗!”
三笠淡定的說了聲“謝謝”,然后就走出去了。
吳友慶和阿麗莎也趁機溜出了食堂,留下悲催的陳可為還被包圍著,“你們兩個沒義氣的家伙!……”
反應過來的讓跑出門去,看著剛走出食堂的四個人走在一起,艾倫正和三笠親密(只是他自己這么認為罷了)的聊著天,艾倫還用手撩了一下三笠的頭發。
讓讓子瞬間黑化!
康尼哼著一首不知名的小曲路過,結果遭到了讓的偷襲——手在康尼的背上抹了一下。
“喂!你這家伙!干嘛用別人的衣服擦手??!”康尼以一種很可笑的姿勢摸著自己的后背,一邊大聲質問道,“你擦掉了什么東西啊!?”
黑化的讓讓子說出了意義不明的話:“人與人之間的……信賴……”
明天一早要進行立體機動裝置適應性的檢測,所有人都早早的睡了,四周十分安靜。除了半夜的時候,女生宿舍門口出現的一些喧嘩聲。
“阿勒……白薯女終于跑完了?”被吵醒的阿麗莎翻了個身,說出了很像夢話的話,就接著睡了。
只有教官辦公室還亮著燈。
“……兩個月后會有人來拍征兵宣傳片,由于你是唯一一個有作戰經驗的人,所以這件事就拜托你了?!惫忸^坐在椅子上,對著面前的陳可為說道。
“誒?”一直被人群圍著的陳可為剛被教官解救出來,就聽說了這件事,心情一下子跌回了低谷,“可是教官,我并沒有操縱立體機動裝置的經驗……”
“陳可為訓練兵,我并沒有征求你的意見,”光頭面不改色的說道,“而且,攝制組兩個月以后才來,如果明天的測試你能通過的話——我看你沒什么問題——兩個月的訓練,騙騙外面不懂立體機動的人還是可以的。”
陳可為長嘆一口氣,說道:“好的,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