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回去的速度比來時快了不少,如果說來的時候還抱著一種游山玩水的心態(tài)的話,那么現(xiàn)在兩人就仿佛被一群怪獸輟在身后一樣,生怕一個跑的不快就被咬上一口,弄的屁股開花。
整整跑了一天,兩人才氣喘吁吁的跑到了谷外,朝谷內(nèi)望去還有點心有余悸,雖然不知道內(nèi)谷里的怪獸到底是什么樣的,但是僅僅憑著林海刻在石碑上的話,兩人就被嚇的落荒而逃,倒不是八級高手如此不濟,而是明知不可為而為之是傻瓜的思維,兩人都是聰明人,自然會躲的遠遠的。
稍微休息了一下,兩人覺得還是不太放心,又往外跑了近十里路,這才稍稍放心了下來,找個地方停留一晚,兩人決定明天一早就出山,李牧風(fēng)是想趕快回去把這個驚天消息告訴他的父親,而楚離則是覺得在天山里的修煉可以告一段落了,現(xiàn)在出去正好可以試驗一下自己在天山上的鍛煉成果。
第二天清早,天蒙蒙亮,早起的鳥兒在樹枝頭唧唧喳喳的迎接著太陽公公的到來,李牧風(fēng)和楚離經(jīng)過一晚的休息也基本上回復(fù)了體力和精力,李牧風(fēng)緊了緊身上的包袱,對楚離說道:“楚弟,雖然相識不過幾個月,但是與你這幾個月的一起歷練確實是我有生以來過的最痛快的日子,可惜你還有事,不然大哥我一定把你拖到我家去喝酒!我們就在這道別吧,半年后咱哥倆再見!”
楚離用劍把包裹挑了起來扛在肩上,說道:“大哥,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矯情了?半年而已嘛,一晃就過去了,你就快上路吧!”
李牧風(fēng)狠狠地拍了下楚離的肩膀,說道:“兄弟,保重了!”說完就大踏步朝山下走去。
等李牧風(fēng)快要走出楚離的視線時,楚離才大聲說道:“大哥,保重!別忘了咱倆的賭約,我還等著你請我喝酒呢!”
李牧風(fēng)聽了這話差點被路上的石頭絆了一下,嘴里咕嚨了一句:奶奶個熊,你怎么知道我一定輸,你還是等著請我喝酒吧!
李牧風(fēng)走了,楚離又回到了剛開始,一個人在天山闖蕩。不過楚離倒并不急著出去,反正離選秀大會還有幾個月的時間,楚離在心里稍微盤算了一下這幾個月怎么安排。
原先楚離的安排是造訪名山大川看看能不能遇到什么奇人異士,不過在六盤山上已經(jīng)見識到修真者了,現(xiàn)在楚離對這個也不再感冒了。
再有就是找個僻靜的地方安心修煉,在天山的幾個月和李牧風(fēng)一起不斷的切磋,自己也有了長足的進步,這一點也可以省掉了,那就還有最后一個了,修煉有成后就要找個地方檢驗一下自己的成果,而楚離下一步的目標也就是去世間歷練一下,讓自己再多點見識。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雖然這句話是形容一輩子面朝黃土背朝天的農(nóng)民的,但是此刻用在楚離身上也是蠻貼切的。李牧風(fēng)走了之后,楚離就白天趕路晚上打坐。天山上樹木茂密,幾乎沒有路,楚離也就鍛煉起自己的輕功來,而心神越來越契合大自然之后,楚離的輕功看起來也有了一絲飄逸的意味在里面,雖然還不能做到踏雪無痕,那也只是因為天山上還沒有下雪,而此時無論是靈敏度,速度,高度,楚離的輕功都能很好的詮釋出來,不過楚離倒是沒有自戀地起個牛X的名字,在他認為,輕功只是武林人士的功法,和修真界的功法簡直沒有可比性,修真者都是在天上飛行的,哪像輕功還需要借力用力呢!
晚上沒有李牧風(fēng)不辭辛勞的護法,楚離也變的謹慎了許多,在周圍查探一番之后,如果沒有什么情況的話,就找個偏僻的山洞進去待一晚上。不過讓楚離郁悶的是進了這么多山洞了,也沒有發(fā)現(xiàn)哪一個里面有什么寶藏或者秘笈的,看來這個東西是憑運氣的,雖然自己也好運的穿越了一回,但是在運氣上還是沒有小說里那些主角變態(tài)!
楚離正在模仿草上飛的獨門絕技,凌波微步,練的不亦樂乎,忽然耳邊聽到了一絲不尋常的聲音,警覺之下,一個縱身就飛到了邊上一顆大樹的頂端,在密集的樹葉掩護下,如果不是刻意地查看的話,相信是不會知道還有人躲在樹上的。
手稍微撥開一點,楚離透著這點縫隙朝下面看去,原來是一個人正在被追殺,此刻身上已經(jīng)血跡斑斑了,而且右腿似乎受傷頗重,雖然還在堅持著,但是要不了多長時間就會被后面的人追上。
無論何時何地,明哲保身都是楚離最先考慮到的,雖然現(xiàn)在他也是一個八級高手,在無憂大陸上也能算個小有名氣的高手了,但是山外有山,人外有人,誰能保證一輩子都不會陰溝里翻船呢!所以,楚離現(xiàn)在還在仔細地觀察著下面的動靜,一個是雙方的實力強不強,如果不強,那么起碼自己不會有事,然后才能考慮救不救人,如果要救,那總得弄清楚發(fā)生了什么事,總不能救錯人,不過按照一般電視劇上的套路,被追殺的應(yīng)該都是好人吧?
楚離在樹頂悄悄的看著,而下面那個受傷的人已經(jīng)再也堅持不住了,一個重心不穩(wěn),左腿就屈膝跪在了地上,這個受傷的人身上的衣服已經(jīng)被血染紅了,看不出來有什么特征了,唯一讓楚離注意到的就是他手上的那把劍,那是一把殺人無數(shù)的劍,楚離心里斷定道,因為這么遠的距離楚離都能感受到那把劍上發(fā)出的凜冽的殺氣,在劍柄上還刻著一個骷髏頭,更添恐怖,楚離仿佛覺得有萬千冤魂在自己耳邊不停地訴說著什么!
楚離皺著眉頭在想:這個人到底是什么人,怎么會拿著一把兇器呢?不過還沒等他想出來,追兵已經(jīng)趕來了,大約有二十來人成扇子形把血衣人包圍了起來,為首的卻是一個嬌滴滴的小姑娘,年齡雖然看起來不大,但是那胸脯倒是挺豐滿的,臉蛋也蠻好看,就是一臉煞氣,讓人看起來有點害怕,楚離在上面暗暗心道。
“趙乾,把圣王劍交出來,我饒你不死!”臉帶煞氣的小姑娘兇兇地對那個血衣人說道。
“哈哈,趙芬,這句話你也說的出口,饒我不死,你配嗎?如果不是你們卑鄙地下毒,就憑你玄陰堂也想染指圣王劍,我呸!”血衣人明顯是不領(lǐng)情。
那個被叫做趙芬的小姑娘聽了血衣人話后,臉上的煞氣更濃了,怒道:“趙乾,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你已經(jīng)中了我們玄陰堂的玄冥針了,如果沒有我的解藥,你活不過三天的,何必為了一把圣王劍而葬送了自己的性命呢?”說到后面語氣居然溫柔了起來,就連楚離離他們這么遠心里都一蕩。
我靠!這妖女該不會是妲己轉(zhuǎn)世吧,一句話威力就這么大,真是要人命啊。楚離心道。
不過那個血衣人趙乾仿佛并沒有受到絲毫影響,反而不屑的說道:“趙芬,你以為憑你那不入流的媚功就能對付我,簡直是笑話,雖然我中毒了,但是要殺你還是易如反掌,你也不用抱什么想法了,圣王劍我是不會交給你的!”
趙芬不怒反笑道:“好!趙乾,既然你想死我就成全你!上!”手一揮,邊上的一干屬下就朝趙乾攻去。
趙乾雖然傷勢頗重,還中了毒,但是后背靠在樹上的趙乾卻也了得,手中圣王劍往前一揮,一道帶著無數(shù)陰風(fēng)的劍氣就朝眾人襲去,陰風(fēng)中仿佛還有著無數(shù)冤魂在哀嚎,剎那間,趙乾周圍的空間仿佛被無數(shù)的冤魂所占據(jù),空氣都顯得灰蒙蒙的,凄厲的嚎叫聲此起彼伏,楚離都覺得耳邊仿佛有人在哀嚎,心神都在經(jīng)受著不停的震蕩。
我靠!劍氣,居然是九級高手啊,手中的劍居然這么變態(tài),還有著精神攻擊效果,楚離的眼中也出現(xiàn)了一絲貪婪!
楚離也樂得在上面看雙方鷸蚌相爭,就看自己能不能做最后得利的漁翁!雖然什么圣門和圣王劍自己都沒聽說過,但是一看這把圣王劍的效果,楚離就心動了,可能第一眼看的時候還沒察覺,但是現(xiàn)在親身感受到了之后楚離就想起了自己在密室里見到穿云劍的感覺一樣,莫非這也是把法器抑或是靈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