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來電,是張倩打來的,王浩東微微的皺眉,該辦的事兒都辦了,該交代的都交代了,飯也吃了,街也逛了,莫非還有事兒?
要不怎么這個時候來電話呢?
轉(zhuǎn)過臉,看著盤膝在床,正在打坐吸取玄冰果藥力的嚴(yán)笑笑,王浩東悄悄的去了浴室,接了張倩的電話。
剛接通就聽到張倩的聲音,“哥?”
王浩東盡量壓低聲音,免得打擾到嚴(yán)笑笑的修煉,說:“是我,倩倩,晚上沒課啊?”
“剛下晚自習(xí)呢,丁智浩找人傳話,要跟我談判,讓你也過來。”
“哦,這樣啊,行,我馬上過去,你在宿舍等我,我進了學(xué)校給你電話。”
掛了電話之后,王浩東眉頭皺了起來,丁智浩啊丁智浩,你想玩什么花招?
念在你是學(xué)生的份上,我給了你機會,沒有用手段,想不到你不知趣,還要跟我玩什么談判?嘿,那就讓你知道犯錯的代價吧。
這事兒不解決,王浩東也沒法安心離開省城,于是就寫了一張字條,說他去學(xué)校一趟,讓嚴(yán)笑笑結(jié)束修煉之后,給他打電話。
把字條放在賓館內(nèi)的茶幾上,王浩東穿上衣服,離開了賓館。
賓館門口停著很多出租車,王浩東到門口叫了一輛車,讓司機送他去江州大學(xué)。
司機憑借王浩東的口音,判斷出他是外地人,一路上跟他閑聊著,很快就到了地方。
下車之后,王浩東給張倩打了個電話,她很快出來了,和他在校門口見面。
王浩東詢問著:“丁智浩他們呢?”
張倩拿出手機晃了一下,回答道:“剛才還給我電話呢,說這事兒在校外解決,我給他打電話吧。”
說著,張倩撥打了丁智浩的電話,很快接通了。
“我在學(xué)校北門。”
“稍等,我馬上就到。”
兩人簡單的這么一對話,電話就掛掉了。
學(xué)校門口跟城門似的,不時有學(xué)生進進出出,王浩東和張倩在門口等了不到三分鐘,丁智浩一幫人來到了門口。
來的一共六個人,除了他和王萌萌之外,王浩東并不認(rèn)識其他的人,那四個人并不是昨天被他們蒙蔽的那幾個同學(xué)。
“來勢洶洶啊。”
掃視了他們幾眼,王浩東笑著道:“這里人太多,不是談話辦事的地方,找個偏僻的地方吧。”
丁智浩聞言沒有說話,用詢問的目光,看著帶來的幾個人。
其中一個為首的,穿著黑色的皮衣,看起來挺酷的鳥樣,點了點頭之后,一幫人往東走去。
對方來的人挺多,張倩有些害怕,從顫抖的身體,可以看得出來。
王浩東握住了她的手,低聲道:“別怕,一切有我,哥的武力值你不是不清楚,談崩了也能護著你的周全。”
聽到王浩東的安慰,張倩點了點頭,似乎是找到了安全的港灣一般,身體逐漸的不顫抖了。
學(xué)校往東一千多米,便是一個公園,此時是晚上九點半,公園里還有一些人在游玩鍛煉,只是數(shù)量不如白天那么多,倒也算是一個不錯的談事兒場地。
進去之后,王浩東轉(zhuǎn)身面對著丁智浩他們,問道:“丁同學(xué),你想怎么談啊?”
丁智浩大聲道:“這位大哥,我和萌萌考慮了一天,覺得我們不能退學(xué),我們愿意拿出三萬塊賠償,希望你給我們一個機會。”
“三萬
塊?”
王浩東笑了起來,“我看不在眼里,按照我說的來辦吧。”
和丁智浩一起來的人,一直沒有說話,此時看他不同意,終于派上用場了,“小子,那就是沒得談了?”
“當(dāng)然。”
為首的黑衣人,搓了搓手,說:“看你的樣子,膽子倒是很大啊,既然這事兒嘴上說不攏,那就要動拳頭了。”
王浩東松開了張倩的手,說:“在沒有動拳頭之前,我想給你們一個建議。”
“我們是來幫雇主平事兒的,除非你答應(yīng),否則別廢話了,手底下見真章吧。”
“好吧,既然你這樣說了,我也不廢話了,更不想問你們姓甚名誰。”
王浩東撓了撓頭,“你們被打趴下了,有多遠(yuǎn)就滾多遠(yuǎn),這事兒跟你們沒關(guān)系了,如果你們可以打敗我,那么丁智浩不需要給我一分錢,可以繼續(xù)留在江州大學(xué)讀書,就當(dāng)這事兒沒發(fā)生過。”
“好,說話痛快,一言為定。”
黑衣人嘿嘿笑了,揮了揮手,最粗壯的一個漢子,大步的走到王浩東面前,搓捏著拳頭,發(fā)出喀喀喀的骨節(jié)交錯聲音。
“我一拳可以劈開五塊磚頭,你可要小心了。”
大漢甕聲甕氣的說著,對著王浩東的胸口就是一拳,速度快捷,比普通人快兩倍的樣子,顯然是個練家子。
“我就來試試你的拳頭,到底有多硬。”
王浩東站在原地不動,任那漢子打了一拳。
“傻叉。”
漢子的同伙看到王浩東如此姿態(tài),竟然罵了出來,臉上露出戲謔般的笑容。
砰。
如擊敗革的聲音傳來,王浩東站著沒動,漢子卻被巨大的反震力道,震得往后退了幾步,握著拳頭,一臉難以置信的神色,“這,這不可能?”
“這世界上沒人能站著不動,還能在我拳頭下完好無損。”
漢子呢喃的時候,王浩東笑著揮了一拳,大漢立即用拳頭跟他對碰。
砰。
拳頭相交,空氣中如同響了一個悶雷。
王浩東還是站著不動,大漢卻是面色一變,身體不自主蹬蹬蹬后退三步,撞在了旁邊的同伴身上,兩人一起變成滾地葫蘆,一時間極為狼狽。
“啊……”
漢子發(fā)出悶哼聲,眾人低頭去看,當(dāng)發(fā)現(xiàn)漢子的拳頭,已經(jīng)變得青紫一片,高高腫起的時候,都是駭然面色。
王浩東揮了揮拳頭,在拳面上吹了口氣,不屑的道:“我以為你的拳頭多硬呢,沒想到軟的像是面團。”
“我不信。”
漢子叫了一聲,似乎是被侮辱了一樣,艱難的爬起來,對著王浩東沖來。
自信心被打擊,熱血沖頭,近乎失去理智之后,漢子的攻擊不成章法,被王浩東一腳拌在腿下,粗壯的身體轟然倒地,咚的一聲響,如同倒了一堵墻似的。
漢子不服,再次爬起來向王浩東沖來,可結(jié)果還是被弄倒在地。
一八零的身高,不低于一百八十斤體重的壯漢,在王浩東的面前,如同三歲孩童一般,隨意便可以收拾。
如此一連反復(fù)五次,漢子終于爬不起來,捂著身上疼痛的地方,哎喲哎喲的叫喚,一臉痛苦之色。
“空有一身蠻力,對付普通人,還能發(fā)揮一力降十會的效果,可面對我卻沒了作用,這樣沒有技巧的蠻干,跟弱智沒區(qū)別。”
王浩東慢條斯理的
下了評判,對著剩下的幾人擺了擺手,“該你們了,不要耽誤我的時間,一起上來吧。”
另外幾個人,臉上露出猶豫神色,王浩東收拾那壯漢的方式,如同收拾一只小雞仔,已經(jīng)不是他們認(rèn)知的范疇,早就被嚇住了,一時間沒人上前。
丁智浩和王萌萌,本來還一臉期待之色呢,可現(xiàn)在他們的臉色已經(jīng)變得蒼白,期待和希望,被王浩東打擊的體無完膚。
王浩東不屑的目光,在幾人身上掃視著,“怎么,是要打退堂鼓了嗎?”
“好身手。”
那黑衣人笑了一下,卻是訕笑,帶著難言的尷尬。
“打不打了?”王浩東勾了勾手指,“你們不主動,那我主動了啊。”
雖然他們嚇得不敢上,可王浩東卻沒有就此放過他們的心思,都為了利益,愿意為丁智浩出頭了,就是站在他對立面的存在。
即便王浩東不會打殺他們,可也不會就此輕易饒過,總得給他們一點顏色,讓他們長點記性才行。
王浩東嘴里啊字落音,肩膀一抖,直接沖撞上去,打算用蠻力,如坦克一般碾壓過去,讓他們知道什么叫做野蠻沖撞。
啊。
為首的黑衣人,當(dāng)先被王浩東肩膀撞上,巨大的沖撞力涌出,他直接被撞飛,身體劃出拋物線,足足飛出去五米開外,落在草坪地上,身體變成滾地葫蘆,嘴里發(fā)出啊的慘叫。
剩下的兩個,已經(jīng)嚇呆了,王浩東毫不客氣的再次撞去,兩人一前一后的飛出去。
“不,不要……”
丁智浩看王浩東的神色,如同羊羔看到了惡狼,渾身都在發(fā)抖,嚇得臉色全無,顫抖的求饒。
“你很喜歡顛倒黑白說反話,不要就是要了……”
王浩東諷刺的說完,肩膀一抖,身體瞬間跨過三米,來到丁智浩面前,將他撞飛出去。
丁智浩慘叫一聲,身體被撞飛,落在地上的時候,腦袋正好磕在地面上,等抬起頭的時候,臉上已經(jīng)滿是鮮血。
當(dāng)然,這只是皮外傷罷了,可在臉上留下一點疤痕,也是不可避免,算是王浩東對他的小小懲罰。
王浩東的目光看向那唯一還站著的王萌萌,她渾身都多篩糠,顫聲道:“我,我錯了……別打我。”
“我一般不打女人,可心思歹毒的壞女人,可不在此列。”
王浩東哼了一聲,對這巧舌如簧,顛倒黑白,人品卑劣的女大學(xué)生厭惡至極,“給你一個機會,自己滾出三米外,我就不打你了。”
王萌萌倒是福靈心至,恬不知恥,聞言真的趴在地上,顫巍巍的滾動身體,笨拙的如同蹣跚學(xué)步的孩童,看起來可笑之極。
張倩一直在一邊看著,眼見王萌萌如此行徑,忍不住笑了起來。
公園里還有一些人在玩兒,看到這邊的狀況,不少人圍過來看熱鬧,還有人在竊竊私語。
“看他們箭弩拔張的,剛才是打起來了。”
“一對五,輕松解決,一看就知道是練過的。”
“身手不錯哦……”
在眾人議論的時候,王浩東慢步走到丁智浩他們身邊,看著他因為驚懼而變得蒼白的臉色,說道:“可惜啊,談判不成功,你們還得按照我說的話來做,這是我最后一次給你們機會,如果不遵我的話,我會很生氣,后果將會很嚴(yán)重。”
丁智浩被王浩東嚇的快尿了,連忙道:“我,我退學(xué),退學(xu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