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冥月嬌頭也不回的朝身后的葉星辰擺了擺手,嘴角勾勒起一抹笑意,“我明天一定會好好看看小爺您的厲害。”
看著后面臉都氣鼓了的少年,嘟嘟十分無語的說道,“這個葉星辰怎么這么幼稚啊?”
“從未受過挫折的少年不就是這個樣子,干凈熱烈,又帶著橫沖直撞的稚嫩,十分的討喜。”冥月嬌眼神溫和的說道。
翌日,葉星辰天還沒有亮就穿著一身盔甲,跟個門神一樣守在冥月嬌的帳篷前。
太陽從東邊升起后,冥月嬌揉著眼睛走出帳篷,剛準備伸個懶腰,就看到眼神幽怨的葉星辰,被嚇了一跳。
“你大清早的不睡覺站在我帳篷前干嘛?想要謀殺我嗎?”
“誰想謀殺你啊!”葉星辰瞪了她一眼,“你不說今天領兵出戰嗎?怎么睡的這么晚起來?還要不要出兵了?”
“現在不是還早嘛,我又不是去突襲,起那么早干嘛!”冥月嬌無語的說道,“你這么早就在我帳篷前守著,就是為了找我吵架嗎?”
“不是。”葉星辰有些不自然的拿出一個包袱,遞給冥月嬌,“這個軟甲你穿上。”
打開手中的包袱看了一眼,是用黃金做的軟甲,十分的貴重。
“這個軟甲你自己拿回去穿,我不需要。”
“給你,你就拿著。”葉星辰惱怒的說道,“你以為我想給你啊,還不是大哥非要給你,你要是不接大哥又要揍我了。”
回想起葉星辰每次因為惹了自己,被葉大哥揍的皮青臉腫的模樣,冥月嬌內心深感同情。
“那好吧,這個軟甲我就收下了,你代替我向葉大哥說聲謝謝。”
“知道了,你怎么這么啰嗦。”葉星辰不耐煩的擺了擺手,“快去把這個穿上吧,戰場上刀劍無眼的,要是傷到了痛的還是你。”
“葉小公子,你這是在關心我嗎?”冥月嬌笑盈盈的看著葉星辰問道。
“你在自戀什么呢!”葉星辰惱羞成怒的跳腳道,“我就算是關心一只豬,也不會關心你的。”
“哦,看來是我誤會了。”冥月嬌抱著軟甲感慨道,“幸好還有葉大哥關心我,我也不要你廉價的關心。”
看著冥月嬌進入營帳的背影,葉星辰氣的都快說不出話來了。
他就不該怕她受傷,天不亮就眼巴巴的守在她帳前,給她送軟甲。
真是好心沒有好報。
今日三軍的氣勢一掃往日的頹敗,變得十分的高昂。
這幾日,葉陽羽讓那些被帶回來的俘虜,不停著對士兵們講冥月嬌當時再戰場上如何的大殺四方,所向披靡的。
形容他們如何被嚇得屁滾尿流,繳械投降的。
聽得所有的士兵熱血沸騰,心中十分的崇拜冥月嬌。
不過幾日,冥月嬌就在軍中的聲望極高,軍中所有人都相信,只要有她在,就沒有打敗不了的敵人。
葉陽羽看到冥月嬌身上的軟甲,臉上露出詫異的神色。
“葉二哥,這個軟甲有什么不妥的嗎?”冥月嬌眼神微動,看著葉陽羽詢問道。
“沒什么不妥。”葉陽羽笑著說道,“這個軟甲是三弟最喜歡的一件,平日里都是當寶貝一樣看待,別人看上兩眼就能惹他不開心,沒想到竟然會舍得把它送給你,是說昨晚怎么聽他在軍營里到處找針線呢,應該是為了連夜幫你改軟甲。”
低頭看了一眼軟甲的銜接處,針線是有些粗糙。
原本她還以為是葉大哥細心,所以軟甲才極為合身,沒有想到竟然是葉星辰改的。
轉過頭看著離自己一米遠,還生著悶氣的葉星辰,好看的桃花眼下有兩片黑青,應該是一晚沒睡了。
難怪大清早的火氣那么大,氣的連話都不肯跟她講了,只知道用眼神瞪著她。
這個家伙性格怎么就這么變扭呢!
冥月嬌笑著朝葉星辰招了招手。
葉星辰眼睛瞪的更大更兇了,這是在干什么?
招狗嗎?他才不會過去呢!
可是這個可惡的小女孩笑容笑的這么燦爛,是因為什么呢?
難道是有什么喜事要和他分享嗎?
要是不去是不是就錯過了好事呢?
算了,暫時就不和她計較了,先聽她說說看是什么事吧!
腦袋思索了片刻,葉星辰就邁著步伐不情不愿的朝冥月嬌走去。
嘴角卻無意識的露出了一個笑容,壓都壓不下去。
“你請小爺過來是有什么事嗎?”
······她就是隨便招了招手,什么時候請他了。
不過看著他嘴角的笑意,冥月嬌決定這次就讓他一次。
低聲說道,“軟甲我很喜歡,謝謝你。”
清甜又帶著幾分稚嫩的嗓音傳入耳中,葉星辰不知道怎么了,心跳突然不受控制的加速跳動著,臉上瞬間就像是染了胭脂一樣,紅了一片。
“有什么好謝的,這個軟甲又不是我給的,你要謝就謝大哥去。”俊臉通紅的少年不敢直視小姑娘的眼睛,強行撐著氣勢說完這句話后,便落荒而逃。
“你不要在這里磨嘰了,大家還在等著你領軍出發呢,我去看看大哥那邊準備的怎么樣了。”
看著葉星辰急匆匆離去的背影,嘟嘟著急的說道,“宿主,你怎么不跟他說,你已經知道軟甲就是他送的啊!”
“少年人的臉皮薄,我要是說了,他以后恐怕都不好意思見我了。”
黃塵滾滾,一位騎兵駕馬朝汴京奔馳而來,路過城門時大聲喊道,“八百里加急,軍中捷報,阻著死,逆著亡。”
原本陷入亡國恐懼,本著今朝有酒今朝醉的汴京百姓,聽到騎兵的聲音后,面上狂喜,紛紛往兩旁避讓。
“是捷報,太好了,是捷報,我們不用做亡國奴了。”
年輕的帝王看著下面懇求派淑惠長公主和親的大臣,心中不禁感到一陣悲涼。
沒有想到,偌大的晉陽國,竟然要靠犧牲一個弱女子才能茍延殘喘下去。
他這個君王,還有什么顏面坐在這個龍椅上。
這些大臣又有什么顏面,站在這個代表權力巔峰的大殿之上。
都說文人傲骨,都是一群貪生怕死的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