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7天的時間,瑤瑤都沉浸在了渾渾噩噩之中,這7天的生活簡直與之前發生了翻天覆地的改變,可以說如同地獄一般。
開始的時候,她就是每天呆在房間里,不出去吃飯也不走動,侍婢會定時把房間拿到她的屋子里。
藍優如果高興的話,會過來催促她吃一些東西。如果不高興的話,就會像是對待狗似的,強行的把食物往她的嘴里灌入,不是打就是罵。
到了后期,藍優的手段基本全部都是暴力式的強行式的。
瑤瑤身上不是新傷覆蓋舊傷,就是舊傷繼續復發。
每天,睜開眼睛,就是想著繼續睡。合上眼睛又是睡不著。
“不行,不能在這樣下去了……”瑤瑤費力的從床上爬了起來:“嘶……”痛苦的抽了一口冷氣,揉捏了下胳膊上的傷口。
緩步走向了洗手間內,看著鏡子中自己那副憔悴的樣子。在這樣下去,她可能真的這輩子也無法離開天空之城了,打都得被藍優給打死。
拿起梳子,梳理了下頭發,瑤瑤洗了洗臉。
慢慢的等待別人來救自己,其實,更應該想著是如何靠著自己的手段逃離這里才對!因為,只有自己不會背叛自己!
“嗯?今天心情不錯?舍得出來了?”坐在沙發上的藍優一看到瑤瑤的出現,緩緩的放下了手中的報紙。
“在不起來,你會越來越想弄死我吧?”她調侃的開了口,剛一裂開嘴,嘴角上的傷扯的她生疼。
“呵。你終于想通了呢?!彼{優繼續拿起了手中的報紙再看。
瑤瑤緩步從他的身邊走了過去:“我出去走走,一會兒回來吃午飯?!?
“嗯?!?
踏出寢殿的那一刻,刺眼的眼光照射著她的眼睛生疼,或許是太久沒有見過陽光,她根本無法適應這眩暈的烈日。
快步向著幾個夫人的寢殿跑去叩叩叩。叩叩叩。連續敲了許久的門,不止沒有人開門,她就連侍婢都看不到了。
“蘭朵殿下?!焙龅兀粋€路過的侍婢看到了站在門口的瑤瑤。
她下意識的望了過去:“你知道幾位夫人去哪了么?”
“哦,一周前,她們就被城主送離了天空之城。”
什么?瑤瑤驚訝的瞪大了眼睛,藍優把她們……送走了?她還想著去跟靜怡商量下如何離開天空之城的辦法呢。
不過算了……
離開這里,對于她們來說是個很不錯的出路,畢竟,她們喜歡的這個男人,對于她們是毫無感情的。如果她也能像她們一樣被藍優格外開恩的送走了就好了。
現在靜怡離開了,該去找誰打探下手諭的事情呢?畢竟,有了藍優的手諭就可以離開天空之城了!
回到了寢殿,午飯已經準備好了,瑤瑤簡單的吃了兩口?!拔蚁然胤块g了?!?
坐在她面前的藍優抬起眼簾:“才剛開竅,就又要重蹈覆轍么?”
“我是真的有些累了?!爆幀幏畔铝耸种械目曜樱鹕?,就向著二樓走去了。
在剛要推開自己臥房門的那一刻……
手諭!
手諭到底是什么東西?會不會是藍優的印章什么的呢?
目光,漸漸瞥向了隔壁間書房的位置……
或許,書房里面會有答案。
她緊張的站在二樓的扶梯處,偷看了一眼還在一樓的藍優,快步打開書房的門,偷溜了進去。
手諭……手諭……
如果離開天空之城的人都必須有城主的手諭的話,那么,藍優這里一定有手諭的范本。
由于瑤瑤上次偷取磁片的時候已經進入過藍優的書房了,所以她對書房的布置一點都不陌生。
拉開一個個的抽屜,尋找著一個個的角落。
最終,她把視線放在了一個帶了鎖的抽屜上,拿起一個別針,瑤瑤試探性的把別針捅入了鎖眼內,在試探了無數次以后。
咔嚓一聲,那上了鎖的抽屜終于打開了。
一把拉出了抽屜,里面,是一疊疊的文件,而文件的上面則有放置了一個小盒子。
打開那個盒子,里面是一個個的印章……
有軍用的印章有政治印章,還有……一個較為矚目的巨大的龍型印章。
這樣的印章,不可能用于簽署文件上,那么它,是不是就是手諭的關鍵呢?
不由分說,瑤瑤快速拿了一張紙,把印章按在了那張白紙上,疊好了那張紙,收入了口袋內。她又把印章放回了盒子內?!皁k?!眲傄w上盒子的時候……她的余光不禁瞥向了盒子里面角落的那個小東西……
“這個……是?”手,顫抖的伸向了那個小東西,她從里面拿了出來,仔細注意著,下一秒……那水靈的眸子內頓時腹滿了不可思議的表情:“怎么會……這樣?”
吱呀書房的門開啟,藍優站在門口,冷冷的望著背對自己的瑤瑤。
此時的她,還不曾發現,藍優就在自己身后。
“親愛的,不是累了么?原來……是跑進我的書房來了?”
身后,傳來了藍優陰沉的聲音,瑤瑤沒有一點的恐懼,那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內因憤怒出現了道道的血絲:“這個東西……為什么在你這?”回過頭,她的吼聲彌漫在這清冷的宮殿內。
藍優看著她拿在手中的東西,冷凝的笑了起來:“原來,你又來偷我的東西了,真是一點都學不乖呢。來,親愛的,回房間去休息吧。我就當……什么都不沒看見?!鄙锨耙徊?,拉住了她的手。
瑤瑤憤怒的甩開了他的手:“藍優!這張磁片為什么……為什么會出現在你這,回答我?”
是的,她在那個盒子里發現的正是那張交給方靜怡的磁片。
清楚的記得,那一天,她把磁片放入了一個精美的木罐里叫方靜怡去交給肖副市長。怎么會現在兜兜轉轉又回到了藍優的手上?
到底是哪個環節出錯了?
是方靜怡出賣了她?還是肖副市長出賣了她?
瑤瑤靜靜的等待著答案……
可是藍優就站在那里,微笑的看著她,沒有任何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