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國王的屍體厚葬,讓世人都知道,福特的國王是被我手刃的,高手雷諾國內(nèi)的有志之士,我已經(jīng)消滅了挑起戰(zhàn)爭的禍首,很快我將奪回王都,成爲復興雷諾的新王......”凱瑞的聲音緩慢而堅定,在這個寂靜的監(jiān)牢當中,傳出了很遠。
凱瑞自己也沒想到,那個至少殺死一名國王的任務,如此輕易的就完成了,只用了一個簡單的斬首行動。
亨利·福特的命不能留,想要福特亂起來,這個國王必須死,既能完成任務,又是必須做的,凱瑞當然沒有和這個國王廢話的必要,與其和這個必定要死的國王多做糾葛,不如就像陌生人那樣,只有單純的殺死和被殺死的關係。
一夜之間,兩位國王殞命,(喬治國王在南豐城破後,被行宮中的侍從殺害,拿著頭顱在薩克手裡很是領到了一大筆賞金),而一位新的王者即將誕生,只不過,這個新王的崛起,卻是踩著兩位國王的屍體上位,而在這個紛亂的大陸上,還會有多少王者會倒在這個新王腳下,暫時還沒有人能斷言。
南豐城被破,癱瘓的喬治國王被身邊的人殺了領賞,而他的兩個兒子,不僅導致城池失守,還帶著一衆(zhòng)部下逃往了雷諾跟南方,幾乎都要進入小鼻灣公爵的地頭了。
而同一夜,福特王宮被襲擊,一衆(zhòng)王室成員和位高權重的貴族們被俘,並且就在第二天,白羊要塞就官宣福特國王已經(jīng)被凱瑞公爵親手殺死。
這一波一波的炸彈還沒結束,福特王都遇襲後,福特官府表示,凱瑞·雷諾公爵手裡有著一支數(shù)量不少於2000千的獅鷲騎兵部隊,就是這支部隊,直接導致了福特王國在大好局面下即將崩盤的事實。
這不可能!大陸上的各國軍事家,軍事評論員第一時間站出來否定這一令人恐慌的消息,要知道,大陸上最強大的國家,法格蘭帝國,也才養(yǎng)了一支2000人正規(guī)軍的獅鷲部隊,而當初法格蘭做到這一點時,花了三代人近百年時間,才從數(shù)量100的小部隊,逐漸擴大到現(xiàn)在這個規(guī)模。
要知道,讓一頭獅鷲熟悉軍旅生活容易,讓一百頭獅鷲熟悉軍陣大戰(zhàn)也不是難事,但想要讓千頭獅鷲令行禁止,簡直就是難以想象的好大工程,而隨著隊伍的越來越大,沒新增一頭可用軍陣中的獅鷲,難度都會成倍增加。
要知道,不是所有獅鷲在熟悉現(xiàn)有環(huán)境後,還能接受新來的戰(zhàn)友的,也就是說,沒新增一頭獅鷲的戰(zhàn)力,都是全軍努力的結果,而不是隻有單隻獅鷲適應那麼簡單。
可是獅屎勝於熊便,不是福特王國一家肯定了這一情報,作爲一箇中等國家的王城,怎麼少的了其他國家的情報員?經(jīng)過各國軍方的再三確認,結果雖然難以置信,但是事實就是,一個位於大陸偏僻的東南角的地方軍閥,不知怎麼的,就拉出了一隻2000頭規(guī)模的獅鷲部隊。
凱瑞·雷諾這個人,頭一次,真正出現(xiàn)在大陸高層們的眼前,然後這個富有傳奇色彩的年輕人,兩三年內(nèi)異軍突起,迅速發(fā)家的歷史很快就被好事者挖掘了出來。
沒想到,這個公爵,三年前,還只是個在王都魔武學院中被人欺負的小角色,現(xiàn)在竟然已經(jīng)發(fā)展到了這種地步。
雖然大陸上人們對於凱瑞·雷諾公爵的獅鷲部隊存在很多疑惑,和不敢確信,但有一點,是大陸上被人公認的,那就是,前雷諾國王,喬治六世國王陛下,他的爭王令有且只有一人能完成,那就是凱瑞·雷諾,這個三年前還是即將被貴族出名的小人物,即將成爲雷諾的新王。
“呯!”
“狗屁的新王,國王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凱瑞·雷諾只不過是運氣好而已,誰知道亨利·福特那個冒險家,竟然將自己的防護力量都派去了前線,凱瑞·雷諾只是走了狗屎運,我上我也行,這些沒有見識的評論家,只會在報紙上瞎嗶嗶!嗝。”大王子摔碎了手中的酒瓶,一般抱怨,一邊打著酒嗝。
“殿下,您還是少喝一點吧?!必攧沾蟪紵o奈的在一旁勸阻道。
自從南豐城完蛋後,大王子帶著大約2000人的軍隊和若干王公大臣,逃到了格林堡,這裡是雷諾王國東南沿海的一座小城堡,是格林家族發(fā)家的地方,隨著家族日漸榮光,主要勢力也慢慢轉(zhuǎn)到了王都和領地,格林堡的地位也漸漸變的不起眼起來。
但是再怎麼不起眼,也是格林家族的老家,現(xiàn)在不論是王都的地位,還是富饒的領地都丟了,格林家族帶著一隻支持的大王子,重新回到了這裡,意圖東山再起的那一天。
“別叫我殿下,父王死了,我現(xiàn)在就是合法的國王,你們都要叫我國王陛下!”鼎鼎大醉的大王子,也不知道是撒酒瘋,還是酒壯慫人膽,順勢將這個位置奮鬥了一生的目標說了出來。
“這......”財政大臣,現(xiàn)任的格林家主丹尼·格林有些發(fā)愣,這就成國王了?
“好吧,國王陛下,我們當然贊同您的觀點,但是爲了雷諾的未來,我們這些老骨頭希望您能振作起來,要知道,爭王令還沒結束呢,我們必須想辦法先小鼻灣公爵一步,返回王都去?!蓖鯂紫嗦犃舜笸踝拥脑?,也是微微一愣,但很快就反應了過來,讓大王子以國王的名義行走於世也是個不錯的辦法,這樣可以收攏雷諾殘部,將力量重新聚集起來。
“什麼爭王令,那些都是父王生前的玩笑,想要成爲國王,豈能如此兒戲,只有真正的王室血脈,纔是成爲國王的唯一途徑。”大王子可不傻,據(jù)說凱瑞·雷諾手裡有2000多獅鷲騎兵,而他手裡別說獅鷲了,連騎兵都沒有,都是些在南豐城丟盔棄甲的敗兵,怎麼和凱瑞·雷諾鬥?
所以,這個時候他矢口否認了喬治國王的法令,還是那種公佈於衆(zhòng),全世界都知道的法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