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就可以吃了吧。”小雅,很是高興的把裝了小老鼠的盤子端到自己面前,拿起筷子,“正宗的吃法是用這種端頭是燒紅的鐵頭筷子吃。”然後小雅手裡原本的木頭筷子,就變成了烙鐵般的鐵頭筷子。
筷子夾在一隻小老鼠的身上,“呲呲~!”頓時發出皮肉被燙熟的聲音。
“吱吱吱吱~!”小老鼠發出一連串痛苦的聲音,聽得幾人背脊發涼。
然後小雅夾著小老鼠使勁按在調料碟子裡,把小老鼠的整個身子和腦袋都在調料裡面轉了兩圈,不僅小老鼠的腦袋被調料淹沒,身上剛剛被燙傷的地方,也被摸了一層調料,疼的小老鼠又是吱吱吱吱的叫了起來。
小雅還故意夾起小老鼠在衆人面前得意的轉了轉,然後嘴角一彎,一下把小老鼠放到了嘴裡。
上下牙齒一咬,就像是吃豬肉軟骨一樣,小老鼠發出最後吱的一聲,隨著小雅的喉嚨涌動,姜飛燕變成的十隻小老鼠中的一隻,被吞進了肚子裡。
幾個新人的汗水順著額頭流了出來,心裡不禁想到“那姜飛燕到底現在死了沒有,難道,她要體驗十次這樣的死亡,纔會死嗎?”
看著一臉人畜無害、陽光美少女一樣的小雅,幾個新人這才意識到:“不管鬼的外貌如何,鬼的本質是不會變的,鬼就是鬼,鬼殺人就如同自然界的叢林法則,弱肉強食,一直站在地球食物鏈頂端的人類,在鬼的面前,也只能淪爲獵物。”
小雅根本不管其他人的神情,又夾起一直小老鼠如法炮製,細細咀嚼。
“人類怎麼會想到這樣的菜來呢?真是美味啊,但我感到的,不是菜的美味,而是我吃到的類人的黑暗殘忍,讓我回味無窮。”小雅說著,閉上眼睛,真的如同在享受某種精神層面的東西。
吱吱吱,小雅又吃掉一隻,就像是吃巧克力一樣,會讓巧克力在嘴裡完全化開,而不是直接吞下去,小雅也是如此,完全品嚐到小老鼠的美味後,這才嚥下。
幾個新人被嚇得面色發白的同時,阿杰則還是若無其事的吃著,還提醒大家:“你們咋不吃呢,現在可六點二十了。”
這時候幾個新人才想起來,任務可是要求它們,開飯後,每半個小時必須進食300克,便連忙拿起筷子,稍作遲疑後,避開那盤三吱兒,開始猛吃起來。
而葉謙漠則是從自己的包裡面,拿出一塊黑色的類似餅乾的東西,幾口吞了下去,這塊黑色的東西,是葉謙漠專門爲這次任務準備。
在公司APP裡面,有很多配方,也包括食物的,這種餅乾就是其中之一,葉謙漠配置的這麼小小的一塊,就正好是300克,這種餅乾的好處就是,不會漲肚子,但又可以提供能量。
任務要求的是,每半個小時必須進食300克,但並沒有要求必須吃鬼準備的東西,而公司帶過來的食物,不能作爲給鬼吃的食材,但員工自己是可以吃的。
葉謙漠就是擔心,這次任務會在吃的方面有問題,還要逼他們吃,所以自己帶了吃的。
幾口吃下餅乾後,葉謙漠再一次仔細打量起小雅來,因爲他覺得,現在的小雅,肯定已經透露出生路線索了,因爲它已經開始殺人了。
葉謙漠認真審視這小雅的動作和外貌,“神情和動作與之前一樣,並沒有什麼區別,唯一不一樣的就是衣著,褲子換了,裡面的衣服也換了別的樣式,只有這件外衣,卻是換了一件同樣的。”葉謙漠若有所思,最後目光落在這件白色外衣肩膀處的那隻雪貂上“這隻被做成裝飾的雪貂也是換了一隻同樣的,不,不對,雪貂還是那隻。”
葉謙漠頓時眼睛一瞇,仔仔細細的觀察著這隻雪貂,因爲他在雪貂的左後腿上,發現了一個小油點。
“這個油點,絕對是換衣服之前就弄上去的,因爲這個油點的位置,處於小雅肩膀的斜後方,正常吃飯,油怎麼也不會濺到背後去,而在換衣服之前,這雪貂左後腿放在前面,油可以濺到的,換了衣服之後,這隻雪貂被調了個頭,換成右邊在前了。這隻雪貂,還是那一隻,雪貂根本沒換。”
“吱吱吱”小雅又吃了一隻小老鼠,盤子裡還剩下4只。
“你們知道那個菜嗎?叫活叫驢。”
說著,小雅又夾起一隻小老鼠,準備放到調料盤子裡,可她手一抖,小老鼠掉了下來,正好落在調料碟裡,又把汁水濺到了小雅的衣服上。
“哎呀,怎麼又弄髒了。”小雅氣餒的說道:“好氣哦,又要洗衣服了,你們先吃著,我去換一件。”
看著小雅回到臥室,大家都沒有出聲,直到一分鐘後,臥室門關上。
徐善御滿頭是汗的說道:“這可咋辦,看這架勢,鬼一出來,又要變人了,活叫驢這道菜可比三吱兒還變態啊。”
“活叫驢到底是個什麼菜?”在場幾人都不知道活叫驢是個什麼東西,便問身爲廚師的徐善御。
徐善御擦擦汗,看了一眼盤子裡的小老鼠,臉色難看的說,“活叫驢我也沒見過,只是聽過,是一種變態的吃驢肉的方法。”
“怎麼個變態法?”王瑞華問。
“就是把一頭活著的驢固定好,讓它不能亂動,人們就在邊上擺好桌子,人想吃驢的哪個部分,就用煮的滾燙的水澆在驢的身上,一直把驢的這塊肉燙熟之後,再從驢的身上割下來吃。”徐善御說著,有些噁心的嚥了咽口水,接著說道:“但據說,活叫驢這道菜,人們這個吃法,並不是因爲這樣做的驢肉新鮮,完全是爲了看驢被折磨時候的表情,因爲驢表情很接近我們人類嘛。”
“這是哪個變態發明的菜嘛,這個人要下十八層地獄的。”蔣月梅看到鬼都沒有再吃自己拿來的蔬菜,也是一臉的鬱悶,再想到接下來可能發生的事情,心裡也是非常恐懼。
就在這個時候,葉謙漠微笑看著身邊斷了雙腿的王瑞華,之見王瑞華滿臉的汗,雙手在桌子地下使勁的抓著自己的衣服,蔣手心裡的汗水擦在衣服上。
葉謙漠忽然說道:“你既然已經想到生路了,就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