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哲道人雖然依舊是一頭蒼勁的白發,但是不同以往的是,但是此時的他卻猶如煥發新生一般,原本的長須已然修士不見,英俊的臉龐上充滿著紅潤,身上更是散發出一股蓬勃的生命氣息。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三十來歲的青年。與之前所見的他完全截然不同,而且其修為更是增長到了天地法相的巔峰,只怕隨時都有可能召喚天劫。晉升到雷劫境界。
隨即,只見他手中的浮沉輕輕一揮。一道紫紅色的罡氣瞬間以他自身為中心,散播開來,直接將對面的修士震退出去。
“諸位道友,現在就先有勞你們暫時先看護住神廟,以免他遭受到波及。”靈哲道人對著身后的眾人開口說道,隨后一步踏出,手中的浮塵開始揮舞起來。每當他揮舞一次手中的浮塵,一道銳如劍鋒的罡氣都會隨之甩出,攻向對面的修士。
“喂,你不能把他們全給收拾了,至少留幾個給我呀。”此時站在他身后的男子看靈哲道人搶先出手,不滿道。
然而不滿的并非只有他一個,其實在場當中的除了沐雪晴和占星吻之外,其他人都是差不多的情緒。要知道,他們辛苦的接受了傳承,實力修為與之前相比挺高了不只一個檔次,此時對上這么的修士都恨不得想要去嘗試一下苦修的成果。但是讓他們沒有想到的是,居然讓靈智搶先了一步,至此,如何能讓他們不生氣的。當然這份不滿也僅僅是轉眼即逝。
至于沐雪晴,則是需要守護在李云天的身邊,畢竟此時的李云天依舊沉浸在入定之中,還沒有蘇醒過來。至于占星吻,早在之前的傳承當中,他的手中便早已沾染了鮮血。此時讓他面對著眼前的這幫烏合之眾,根本提不起絲毫的興趣。
然而,在戰場之上。靈哲以他高深的修為沖殺入人群之中,手中的浮塵猶如死神的鐮刀,在不停的收割著修士們的魂靈。僅僅是瞬息之下,死于他手中的修士便不下二十米,而且這些修士的修為大多都是在金丹業火的境界之間。
看到眼前的這一幕,那些原先選擇放棄掠奪寶物的修士,心中都不由在為自己做出的選擇而暗自慶幸。至于那些貪心的修士,則是追悔不及,心中暗道若非自己財迷心竅,也不會遭到這殺身之禍。
但是后悔又用嗎?這顯然不可能。靈智道人原本就并非心存仁善之輩,否則的話之前在拍賣會上也不會和李云天結下仇怨,想要將他除之而后快。更不要說眼前的這些修士更是將注意打到他的身上來,單憑這點,靈智心中便絲毫沒有想要放過他們的意思。
此時,借組著人墻的優勢,靠在后面的修士迅速的做出逃跑的選擇。齊齊一口鮮血噴出,催動起自身的本源,以最快的速度從戰場上撤離。
“螻蟻一般的存在,也妄想在老夫面前逃脫?八方噬魂,招!”只見靈哲道人冷笑一聲,隨即大手一揮,八桿不同顏色的令旗突然從他的袖口當中飛出,直接東南西北八大方位一致排列開來,形成八道晶壁,直接將那些想要逃跑的修士,困在了其中。
眾多修士見自己等人被困在法陣之中,心唯一的希望,瞬間崩潰。有些膽小的消失更是直接雙膝跪地,不斷的哀求的著。但是對于這些舉動靈智卻絲毫沒有將他們放在心上。
“疾!”只見靈智道人打開了一個響指,那將修士圍堵在其中的八面晶壁,瞬間綻放出耀眼的光芒,這些光芒就如同一道道銳利的刀刃,在晶壁當中迅速的游走著。每當光刃從修士的身上劃過之上,他被劃過的身體便被直接切割了下來,鮮血如同潮水一般**而出。
“啊,啊啊!!!”
伴隨之一聲聲絕望的哀嚎聲的響起,無數的修士已然被晶壁當中的鋒利的光刃所碎身萬段。其血腥程度頓時讓晶壁外的修士感覺到頭皮一陣蘇麻。有些女修看到這一幕更是感覺到一陣惡心,臉色一陣蒼白,直接干嘔了起來。
啪啪啪!
突然間,一陣清脆的掌聲突然想起。此時那響起的掌聲,頓時將在場修士的目光吸引了過去。只見不知道什么時候,六名身穿清一色星袍的男子突然出現半空之中,這六人看上去年紀都差不多在四十歲左右,看起來極為年輕。但是奇怪的是,從他們的身上卻沒有察覺到他們的氣息。
“好好好!不愧是北冥神廟千年以來的傳承者,當真有幾分本事,也枉家中的老祖要我們親自出馬來料理你們。”站在最前的男子突然開口說道。
此言一出,除了李云天以為的六人臉色頓時凝重了幾分。他們十分疑惑,在之前進去的兩百余名修士中存活下來的也僅僅只有他們七個,雖說那時候負責考驗的老者說只要通過了最后一關考驗而不死的,便會讓他們自行離去,但是事實上那番話才是最后的考驗,但凡是選擇離開的修士全部無一幸免的遭受到了抹殺。
那么眼前的這六人又是從哪里得到這個消息的呢?
“你們..到底是誰?”靈哲道人警惕道。雖然眼前這六人看起來極為的平常,從他們的身上絲毫感覺到不任何靈力的波動,但是靈哲卻十分清楚,能做到這一點,只有兩個可能,第一便是他們修煉過某種掩藏氣息的神通,或者是法寶。第二點,就是不是他們沒有,而是自己沒有到達能夠感覺到的修為。當然,此時他情愿相信第一種可能,雖然那個可能性遠比第二個可能來的渺茫。
“北海..凌霄門!”
聽到這個名字的宗人,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一雙雙驚訝的目光的紛紛投向這眼前的六名男子。但是這其中卻有六雙目光中,閃爍著陰冷的殺意。
這六雙目光的主人,并非別人,正是靈哲,沐雪晴,占星吻等六名傳承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