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和白溫柔在酒店里纏綿了兩個鐘頭,看著白溫柔通紅的臉,徐朗也累的倒在床上喘著氣。
徐朗休息了一會兒,想起身再逗逗白溫柔,卻發(fā)現(xiàn)白溫柔已經(jīng)進入了夢鄉(xiāng)。
淡淡一笑,徐朗把被子蓋在白溫柔美麗的*上,自己穿好衣服出了房間,臨走時用白溫柔的手機留了言。
徐朗下午要去林家,本想跟白溫柔一起回去的,可惜白溫柔進入了夢鄉(xiāng),徐朗也不愿意去打擾,就準(zhǔn)備完成了林家的事情再回來接她。
開車回到西城區(qū)的時候,徐朗接到了拖車公司的電話,說白溫柔的那輛法拉利已經(jīng)拖回了西城區(qū)。
道了聲謝,徐朗去了那家香飄萬里餛飩店,吃了個飽,然后才去了林家的別墅。
開到門口才下車,就看到林家的總管急急忙忙的跑了出來。
“徐少爺,家主他已經(jīng)在臥室等候您多時了。”
“好,我知道了。”徐朗點點頭,上了樓。
徐朗有些不解,照道理林家是整個燕京都赫赫有名的百年家族,怎么會遇到問題呢,難不成又是內(nèi)部問題?
輕輕的敲響了林若賢的房門,本意外老頭子會大聲說請進,可是他老人家卻親自開了門。
“請進。”林若賢客氣的說道。
徐朗點點頭,心里更加的疑惑了,難不成真的出了什么大事?
“不知您找我何事。”徐朗看到林若賢臉上的嚴(yán)肅表情,知道事情非同小可,也就開門見山的問道。
林若賢坐回椅子上,嘆了口氣,說道:“昨天林初音代表林家去參加了燕京四大家族每年都要舉行的慣例會議,會議上,薛家沒有理由的打壓刁難初音,而另外兩大家族也坐視不理,我懷疑,他們要對林家動手了。”
“沒有理由?那三大家難不成想把林家從四大家族里面給踢掉?”徐朗問道,聽林若賢這么一說,明眼人都能夠感受到這里面強烈的不善氣息。
林若賢又是一嘆,說道:“我怕的就是這個,因為我現(xiàn)在不能露面,所以一切事物都只能依靠林初音,但是她經(jīng)驗尚淺,很多事情都無法做出果斷的判斷,而如今三大家族一同打壓,林家的處境現(xiàn)在很危險。”
“如此一來,我倒是發(fā)現(xiàn)了一個有趣的推理。”徐朗瞇著眼睛沉思了一會兒,淡淡的說道。
“什么推理?”林若賢問。
“您被襲擊之后,攻擊您的人就再也沒有出現(xiàn),然后我們所抓的那個人現(xiàn)在也沒了消息,我們初步判斷是黃權(quán)的人,后來我們發(fā)現(xiàn)林若士對總裁的位置極其的渴望,于是我們把懷疑的對象放在了林若士的身上,可是自從林初音順理成章的當(dāng)上了總裁之后,林若士也沒了反應(yīng),而您在有一段時間沒有出現(xiàn)之后,四大家族的慣例會議照常開始,林初音作為代理人前往參加會議,卻被薛家百般刁難,其余二家也坐視不理,如此一來,我想襲擊您的幕后黑手很有可能就是三大家。”徐朗回想起之前發(fā)生的種種事件,將這些事件全部連串在一起之后,發(fā)現(xiàn)了一件很合理的推理。
林若賢聞言,不由的陷入了沉思,假如徐朗一開始這么說他一定不會相信,但是現(xiàn)在看來,似乎三大家很有可能就是幕后黑手。
“如果你猜測的是真的,那么三大家族如此默契的聯(lián)合起來對付我似乎也就有了理由,但是我從來沒有得罪過他們,并不知道他們這么做是為了什么。”林若賢長嘆了一口氣,滿臉的滄桑。
徐朗卻搖了搖頭,說道:“這個理由其實很簡單,無非就是為了利益,我想林家可能掌控著利益市場的絕大多數(shù)股份,不然三大家族絕對不會如此對待林家,面對一個擁有百年歷史的家族,不管是誰來都得先掂量掂量,一座大山想要撼動就必須要做好付出巨大代價的準(zhǔn)備。”
林若賢點點頭,說道:“我林家自從十二年前開始至今為止一直都是穩(wěn)坐利益鏈的第一把交椅,雖然我們林家掌握著最大份額的利益,但是我們從未做過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所以手里握著如此龐大的利益資金,我們也從沒有過任何的愧疚。”
徐朗卻是淡淡一笑,說道:“在現(xiàn)在這個情況下,我倒是認(rèn)為您的這個想法有些可笑,面對巨大的利益誘惑,那些良心變得冰冷的家伙怎么會管你是不是以正常渠道獲取的利益,他們只知道,把林家踢下去,就可以瓜分那最大的一塊蛋糕。”
林若賢一陣苦笑,卻怎么也想不到會出現(xiàn)這樣的局面。
“徐朗啊,在我不出面的情況下,你有沒有什么辦法呢?”林若賢看著徐朗,認(rèn)真的詢問道。
徐朗思忖了一會兒,抬頭說道:“眼下林家已經(jīng)被逼上了絕路,無非就是兩種選擇,一是退位讓賢,并且爭取將損失減少到最小。第二,就是進行反攻,既然他們想要吞掉林家的這塊大蛋糕,那么林家何不反過來,搶掉其余的小蛋糕,讓整塊蛋糕都?xì)w林家所有呢?”
林若賢聽著,心里一陣震撼,可臉上卻是苦笑,說道:“如今林家被逼到這個地步,能夠自保就已經(jīng)很不容易了,又怎么可能去并吞三大家族呢?”
徐朗聞言,淡淡一笑,說道:“既然三大家族可以聯(lián)手,那林家為何不找人聯(lián)手?”
“此話怎講?”林若賢一聽,立馬就明白了徐朗的意思,顯然徐朗有一個不錯的合作對象可以提供給林家。
徐朗淡笑了幾聲,說道:“我現(xiàn)在麾下的黑幫力量是整個西城區(qū),不知道我把這支黑幫力量改造成商業(yè)資源后,能給西城區(qū)帶來多大的金融風(fēng)暴。”
林若賢一聽,不由的面露震驚,驚訝的叫出了聲,“你說什么?整個西城區(qū)的黑幫力量?這,那吳幫呢?”
徐朗并不意外林若賢的表現(xiàn),也不意外林若賢的疑問,的確,作為西城區(qū)最具傳奇色彩的吳幫不僅是西城區(qū)的代表力量,更是燕京的代表力量,是強大的象征,更有知情的人知曉為何西城區(qū)的經(jīng)濟一直無法高速發(fā)展,就是因為西城區(qū)的黑幫力量在作祟,而如今有人說他控制了整個西城區(qū)的黑幫力量包括吳幫的時候,不管是誰都會面露震驚。
“一樣,屬于我的力量。”徐朗淡淡的說道,他是有想法控制西城區(qū)的經(jīng)濟流向的,可是沒有家底的他必須要找到一個靠譜的合作對象,所以當(dāng)他知道林家也需要一個強大的合伙人來幫他打破困境的時候,徐朗義無反顧的站了出來,為了雙方的利益。
林若賢在震驚過后陷入了沉默,如果徐朗真的掌控了整個西城區(qū)的黑幫力量,那也就代表著西城區(qū)的經(jīng)濟走向在徐朗的手中。
徐朗只是淡笑著,并不急著開口,他需要林若賢仔細(xì)考慮過后親口答應(yīng)。
良久,林若賢開了口,聲音有些微顫,“徐朗,倘若你救了林家,就是我林家的恩人,我也愿意將林家并入你的麾下。”
徐朗一愣,沒想到林若賢會做出這樣的選擇,驚訝之余也了解了林家目前所陷入的困境到底有多難脫身,以至于讓一個百年家族做出這樣的難堪選擇。
徐朗呼了口氣,說道:“原本我只是希望借用林家的百年招牌讓自己少走彎路,可沒想到林家主您會做出如此信任我的選擇,那我徐某一定竭盡全力幫助林家走出泥潭,只不過這件事情關(guān)系重大,不知道您的選擇是否依然如此。”
徐朗這是在給林若賢第二次選擇的機會,其實林若賢完全能夠以合伙人的身份和徐朗進行合作,而不是以主仆的關(guān)系,徐朗對林家有不錯的好感,所以打算再給林若賢一個選擇的機會,徐朗不是那種會為了利益而拋棄友誼的人,他覺得自己跟林家已經(jīng)有了一定的友誼關(guān)系,所以并不需要用主仆關(guān)系來進行束縛。
林若賢卻搖了搖頭,說道:“我已經(jīng)決定了,并不需要過多的考慮,我相信我的選擇。”
一個掌控了西城區(qū)黑幫力量的人想要站在西城區(qū)利益鏈的頂端,這只是時間問題,那掌控了一個地區(qū)的金融力量再去對抗所謂的三大家豈不是易如反掌,三大家又如何,并不代表整個東城區(qū),他們所掌控的不過是一部分的東城區(qū),只要幫助徐朗將其勢力組建出來,一個地區(qū)的力量和三個家族的力量,孰強孰弱明眼人一下子就能區(qū)分出來。
“好,既然林家主這么堅信,那我也不會讓你失望的,這段時間內(nèi)我就會成立朗天集團,有必要的時候我會和林家主商談聯(lián)盟的事宜。”徐朗點點頭,說道。
林若賢聞言,有些放松的笑了笑,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了。”
“嗯,如果三大家鐵了心要對付林家,肯定會在這段時間對你、對林家產(chǎn)開攻勢,還請林家主多多留意,到時候跟我匯報,我們一起想辦法對付。”徐朗說道,既然答應(yīng)跟林家合作,那么自然要照顧好充滿了危險的林家,不過三大家想要在西城區(qū)對林家動手,還要看徐朗答不答應(yīng),徐朗總不可能讓別人在自己的地盤上動了自己的盟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