樑翔帶著衆女慢慢的走進了大門。
一走進去,立即就有幾個人衝了過來,當看見樑翔的樣子過後,臉色大變,隨即見到後面的幾個美麗的女人,臉上忍不住露出了貪婪一沉醉。
但他們沒有過多的駐足,只是急速後退,之後沒過多久,就帶了一大羣人走到樑翔的面前。
一個刺蝟頭,臉上有著一些古怪的刺青的男人舔了舔嘴脣,盯著樑翔輕笑道;“想不到你這個餘孽還活著?”
樑翔微笑說道;“是啊,我還活著,是不是很失望?”
那刺蝟頭男人忽然大笑了起來,貪婪的看著後面的幾女,笑道;“我得要感謝你呢!你給我帶來了這麼的美女……而且個個都傾國傾城,老子玩膩了,還可以拿去賣出無數的財富,比這點破敗的家產強多了!”
樑翔吐了一口唾沫,說道;“你真那麼有自信?”
刺蝟頭男人身上爆發出橙色的光芒,說道;“你認爲呢?”
靈宗!
樑翔瞳孔收縮,暗自慶幸當初沒有熱氣上腦,直接聽見外界所說的什麼靈士八重天什麼的,而衝上去報仇!
現在當他踏足靈宗層次的時候,他才發現……原來霸佔自己房子的這些人,都這麼強大……
他們都是受了父親指使,順便奪過了自己的房子做大本營,根本就不是專門爲了房子。
不然以他們的實力,更豪華,更富有的找不到?
這羣人一直不肯離去,肯定是在尋找著些什麼!
樑翔露出了冷笑,說道;“我認爲……還不夠!”
“那我就讓你嘗試一下吧!”那男人立即變成了一道橙色的光,劃破了空間,往樑翔衝來。
這個時候,門外觀望的無數人忍不住嘆息了。
“他肯定死的,靈宗啊……這是多麼強大的強者啊……樑翔就算是在強大,以他的年紀再說,就算在厲害,也不過剛剛進入靈師……”
“死定了!”
“肯定死!”
人們議論紛紛,有的扼腕嘆息,有的卻是一笑,他們很看不慣樑翔這個小屁孩帶著這麼多美女招搖,他們自然很不滿。
但是所有人的目光忽然凝固了,瞳孔收縮的盯著樑翔。
只見樑翔抓著那刺蝟頭的脖子,舉在空中,像是提一隻死雞似的,冷冷的說道;“說!你們留在此到底想要幹什麼?”
刺蝟頭驚恐的盯著樑翔,半天說不出一個話來。
這一瞬間,樑翔忽然想起了在自己年幼的時候,在一個雨夜,電閃雷鳴……無數黑衣人拿著武器,廝殺著家族裡的所有人。
想起了母親在臨死前那不可置信,怨毒,憤怒……痛苦的表情……
想起了那忠實的老管家爲了保護自己,而被窮兇惡極的歹徒狠狠的砍在身上,而後滾燙的鮮血濺到他臉上的感覺。
他現在已經不能完全是前世的樑翔了。
他是兩個不同世界的記憶的結合體,雖然是前世爲主導,但是潛意識的已經融化了一切,他就是今世!
想起這一切,他就怒不可遏的青筋暴起,無意識的加大著自己的力量,雙目怒睜,像是鬼煞一般的瞪著這個人怒道;“說,兇手在哪裡?說!你們爲什麼有留下來?”
刺蝟頭男人雙腳無意識的蹬動,臉色漲的醬紫,雙手捏著脖子,雙目像死魚一樣突出,想要說話,但是卻怎麼也說不出。
在樑翔發現刺蝟頭要死了的時候,急忙鬆開了點首,他才擠出了幾句話;“你捏的我說不出話……”
而後他雙腿一蹬,魂歸西天!
樑翔隨手把死屍丟在旁邊,而一步步的往面前已經猶如驚弓之鳥的人們走去,嘴角掛著冷笑;“你們知道不知道因爲什麼?”
“惡魔……”所有人一愣,急忙丟下手中的武器,轉身就跑。
與樑翔對戰,簡直就是找死。
就連靈宗的強者在他面前,都像小雞仔一樣沒有一點反抗的實力!
更何況他們這些小嘍囉?
但是樑翔卻不願放過他們,身上陡然爆發出靈帝特有的威壓與靈氣,從天靈蓋衝出,威臨九天十地,前方正逃跑的數百人,在剎那陡然一個踉蹌,摔倒在地上,而後再也爬不起來。
“靈帝?”
“天啊,失蹤多年的他,竟然以靈帝的身份回來復仇了?”
“復仇的好!這些魚肉鄉里的惡霸們,我早就看他們不爽的了!”
“最好全部都殺了!我妹妹就是被這些畜生給玷污了!”
“真是蒼天有眼啊……這羣惡霸,終於有人來懲治他們了!”
“怎麼會?這傢伙這幾年到底出去幹什麼了?爲什麼這麼變態,達到了靈帝?”
觀望的人們頓時像是平靜的湖面上被人扔下了一塊巨石,泛起無數漣漪。
樑翔帶著衆女一步步走了過去,居高臨下的道;“說!你們到底是爲什麼留下來?兇手在哪裡?當初參與屠殺的人,有哪些?”
一個有些瘦弱,被強大的威壓壓的難以動彈,汗流浹背,痛苦非凡的男人忽然大聲說道;“我知道……我知道……求求你放過我……”
樑翔走了過去,頓了下來,伸手擡起這個人的下巴,說道;“說吧!”
這個男人忽然感覺到背上的巨山忽然消失了,並且攥著心臟的五行力量突然消失了。
他鬆了一口氣,跪倒在地說道;“大……大人……我們留下來,是尋找大人母親遺留的傳承之物!”
樑翔一愣,隨即想起了當初佩佩交給自己的東西,他下意識的拿了出來,說道;“是不是這個?”
這個男人見到這個傳承之物,臉色立即就露出貪婪之色,呼吸立即沉重了起來,喃喃;“原來這東西在他身上……”
他臉上路出了諂媚的笑容,說道;“大人!兇手在……”
只見這個男人寒光一閃,身上剎那爆發出深橙色的光茫,迅速出手,想要搶奪樑翔手裡的物體。
只見樑翔身體忽然虛幻了起來,這個男人手臂落空,頓時怨毒的看著遠處的樑翔,隨即又做出之前那光頭男的表情,憐憫的冷笑道;“真是可憐,被自己的父親親手送上絕路,但是卻不知道如何報仇!”
他話音剛落,樑翔立即反應過來,剛想出手阻止,卻發現這個男人雙目突出,竟然沒有任何猶豫的自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