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和你們拼了!”蘇謙啐了一口。發(fā)狠道。他乃靈火之體,暫且也能避過白骨人的致命撕咬。可是,蘇謙只守不攻,如何退去白骨的攻襲,難道自己和符老要在此被圍困一輩子嗎?
“道骨!”情急之下,蘇謙忽然想起自己剛入魔境時撿到的那根大骨頭。當即從戒指中祭出。
一根白森森的大骨頭我在蘇謙的手中,道古抓在手中,大小極爲合適,就是不知道此物能不能震退白骨。
蘇謙從未被如此壓抑過。攻又無法攻,只能靠防守,那就等於是被人打臉,而幹挨著的感覺,特別的憋屈。現(xiàn)在手裡多了一根道骨,心中多少涌動出些底氣。
周圍衝上來的白骨煞氣越來越重,他們本已經是死了幾千年,骨骼早入殘渣般不僅蘇謙一腳,便會碎如粉末。可是,在老魔的煞氣灌入之下,竟然全部復活,成了老魔廝殺蘇謙等人的武器。 Www?ttka n?C○
“各位前輩,得罪了!”蘇謙知道,自己對付的不是那些已經損落的前輩骨骸,而是老魔的煞氣。
蘇謙的眼神無比兇狠,如同怨靈一般冷冷掃視著白骨人。拜祭過後,蘇謙便猙獰在顯,如同是打量著一羣衝上來的惡魔。
蘇謙魂力一蕩,道骨瞬間光芒沖天,光華萬道,極光暴虐涌出。迎空揮舞,震出人間正氣。
“惡魔當?shù)溃l也攔不住我。老子砸死你們。”蘇謙手握金光燦燦的大骨頭,猛力朝第一個衝過來的白骨人的頭骨拍砸下去。
“噗!”
道光一閃,道古拳頭般大小的骨頭狠狠砸中白骨人的腦殼。輕微的一聲響,化作一團黑氣散去,骨頭瞬間就如同沙子一般碎了一地。
蘇謙用了那麼大的力氣,實在是多餘,砸在白骨人的身上,就跟一個紙人似的,甚至跟砸在空氣中的感覺相仿。
“這麼容易就碎了?”蘇謙倒是愣住了。忽然抿了抿嘴角,笑了起來:“果然是一物降一物啊!好寶貝!”
狂刀是對付修行人的法器,而道骨卻是驅魔的寶器,兩者造詣不同。自然能力不同。
蘇謙知道了道骨的厲害,自然恢復了比惡魔還狠毒的手段,手持道骨衝上去,對著白骨羣就是一通亂砸,宛如秋風捲落葉一般,大殺四方。
一通殺戮,酣暢淋漓。
八色巨石雖然並不是堅不可摧,半祖祭壇隨時都有被老魔破壞的可能。但是有了蘇謙,符老,魔天的存在,這裡卻又是顯得一片太平。
……
古荒禁地某一處祭壇。
“宗王!高法王,真的答應成魔了嗎?萬一他魔性大發(fā),毀了冥王宗怎麼辦?此事一旦出錯,勢必引起諸天隱士的鎮(zhèn)壓,若是知道是宗王所爲,恐怕……”
一個老的幾乎連頭都擡不起來的法老坐在蒲墊之上,聲音朗朗地說道。
祭壇之內。
十幾個長相各異的法老圍坐在冥王宗宗王的身前,默然不動,如同幾個僵老的屍體一般,除了嘴脣微動,基本定如磐石。
“不必擔心。我自有分寸!”冥王閉目養(yǎng)神,諾諾開口,卻一口否定。
“可是那入魔境的少年並不簡單啊!現(xiàn)在都已經過去三天三夜,那少年有如神助,奈何不了。”佝僂法老似乎在暗示著什麼。
“不急!若是困住少年九天九夜,高靖便可化作魔胎,再殺少年不遲。”冥王聲音如雷,在整個祭壇中震盪,宛如五雷轟頂。
“老朽,還是擔心高法王走火入魔,難以自控。倒不如,讓我等出面殺了那少年,一了百了。”佝僂的法老聲音冰冷,語氣越是極爲的平淡,
“馬德法老,你可不要小看了那少年啊!那少年斬殺我冥王宗法王,僅僅在頃刻之間,就將其毀滅。雖然與蕭夫人大戰(zhàn)二個時辰,卻是手下留情,未曾下殺手。此人,極爲妖孽。”段天法老也在其中,他對蘇謙的印象深刻,且相當認可。
“哈哈……”佝僂的法老就是那位馬德。聽完段天的話,一陣陰笑,接茬道:“段天,你何時變得如此窩囊了。一個小兒竟然讓你說出如此露怯之言,可見你的修爲是越來越差了。”
段天倒是不與馬德計較,因爲他在這些法老之中,還算不上最強的,與宗王和這位馬德法老相比,差一個截。
“馬德法老,雖然老夫並未與其交手,但是,那少年氣焰十分囂張,而且深藏不露。以我之見……”段天話說了一半,又頓住了。瞄了一眼宗王,請罪道:“宗王,若是屬下說了,請不要怪罪。”
“但說無妨!”冥王低聲道。
“以我之見,還不如讓他與高靖法王拼殺一場,無論結果如何,也好打發(fā)那少年離去。”
“你的意思就是讓高法王送死去嗎?”冥王眉頭一凝,冷冷地道。
“這……”段天心中本意是不想把此事鬧大,而牽連冥王宗。高靖成了魔胎,後果一旦失控,冥王宗不保。
“哼哼……段天啊!你是不是被那小子慣了迷魂藥了?若是讓那小子殺了高靖,那我冥王宗的面子往哪放?我們的面子往哪放?莫非我們都死光了不成,連一個小雜種都殺不了?”馬德對段天所言極爲不滿。
“可是……”
“好了,不要爭辯了。無論高靖入不入魔道,少年必須不能活著離開。這樣吧,馬德前去走一趟,就算是替高李靖出面殺了那少年,這樣或許能停止高靖的成魔之念。”冥王心中有數(shù),少年不死,高靖的成魔之心也不會死。萬一九天九夜之後,高靖成魔入道,將會永無回頭之路。
“冥王你放心,屬下一定會把那小子剁成肉醬。”馬德點頭應道。
“冥王,屬下願一同前往!”段天請求道。
“好吧!”冥王點頭道。
“哼!”馬德站起身,斜睨了段天一眼,心中譏誚道:“這傢伙,幹活不出力,看熱鬧都是很積極。”
頃刻間。祭壇大廳中,兩道身影瞬間不見了。
“符老,我們都殺了快三天三夜了,這樣殺下去,什麼時候是
個頭啊!”
半祖祭壇之外,數(shù)千條沙窩都填平了白骨人白骨獸的骨頭碎片,仍舊有無數(shù)的白骨人朝半祖祭壇這邊圍攏歸來。
“那些億萬萬的白骨不會都被魔妖激活了吧!”蘇謙並不是辛苦,也無疲憊之態(tài),而是漫長的時間實在令他生厭。這不是精心修行,而是好像拿著一把菜刀在農田裡砍著蘿蔔白菜。道骨的威力就相當於那把鐮刀,白骨人也就相當於那些蘿蔔白菜,威脅程度已經降低到了極點,卻始終被他們糾纏個沒完沒了。
“極有可能啊!照這個殺法算下去,估計我們得殺個九天九夜,才能殺光啊!”符老嘆了口氣,簡單計算了一下。
“啊?九天九夜,就算是不累死,也煩死了!”蘇謙有點鬱悶道。
“你煩我也煩啊!要不怎麼辦呢?又不能一下子把他們殺光。咦?有了。”符老忽然來了靈感,似乎有了什麼好主意。
“老爹,你想到辦法了,快說說!”蘇謙眼中露出一絲期待的光芒。
“要不咱們兩個換換位置,怎麼樣?老朽好像用你那根大骨頭耍耍呢!”
符老的一句話,不僅令蘇謙很失望,而且還很藐視。心中暗道:“都這麼一大把年紀了,還這麼喜歡開玩笑。幼稚!”
“哈哈……”符老倒是開心的很,一點壓力都沒有。
天地骨花飄落,地面上碎骨飛濺,此時刻,他們就如同在冰雪世界一般,卻沒有半點浪漫,反而是枯燥無味。
“你……你們兩個……誰跟我……換換吧!”摩天瞇著眼睛,說話都結結巴巴地道:“我圍著……半祖祭壇轉了三……天三夜,都快暈死了。”
摩天就好像是喝過了酒似的。
“哈哈……”蘇謙本來很鬱悶,一見摩天那樣子,不由得笑了起來。一代神獸,已經頹廢到了極點。
這三個人中,摩天最辛苦,殺的白骨飛行獸的數(shù)量最龐大,可也是最倒黴的一個。三天三夜,鬼才知道他在空中旋轉了多少圈。
三個人生出一股無力感,這那裡是殺魔震煞啊。擺明就是簡單的體力勞動,沒有技術含量,索然無味。
“不好!”
過了一會,蘇謙忽然大聲驚歎道。
天空中摩天和符老都是一驚,還以爲蘇謙發(fā)現(xiàn)了什麼重量級的恐怖妖魔。
“符老,我明白了。”
符老有點迷迷糊糊,不知道蘇謙在說什麼,詫異道:“怎麼了?”
“一定是冥王宗的人故意困住我們,他們一定是在爲高靖成魔爭取時間!”蘇謙忽然醒悟道。
這些白骨人根本就殺不了蘇謙和符老,他們根本就沒必要多此一舉,浪費時間,而就因此,他們竟然用白骨人圍困了蘇謙三人三天三夜,其中必有蹊蹺。
“有道理!可是就算是我們逃離這裡,這些白骨飛行獸也會纏著我們的,唯獨一個辦法就是把他們全部殺光!”符老很贊同蘇謙的想法。可是,三人又如何殺光所有的白骨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