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純跟自己說,不要緊張,不要緊張。可是卻不可能不緊張。
這一個月的時間,她小心應對。跟楚凌寒虛與委蛇,就是不想自己受折磨,也是想讓他放松戒備。現在呢?
她不想跟他做那種事,以前不想,今天尤其不想。放松點。單純,放松。想到明天就是高考了,她不斷強迫自己放松下來,躺下去,拉高被子蓋住自己的身體。放松,冷靜,睡覺。
只是她還沒來得及閉上眼睛,床的另一邊就陷了下去,楚凌寒坐在床邊,掀掉了她身上的被子。
單純嚇了一跳,她一臉戒備的看著他,本能抬起手就要去把被子拉回來。隨即又意識到自己的表情或許會讓楚凌寒不滿。她現在不想跟他正面沖突,所以在他的手伸出來碰她的臉頰那一瞬間,她開口了。
“別碰我,我今天不方便。”
其實沒有,她的例假還有幾天才來,可是她絕對不想被楚凌寒糾纏。聲音很輕,態度很平靜。小心的不讓他察覺出一點不對勁來。
“不方便?”楚凌寒笑了,大手緩緩的向上,輕輕的摩挲著單純的小臉,聲音極輕:“是不方便,還是不想?”
單純的身體一僵,莫名的感覺到陣陣冷意。她躺著,他坐著。她看著他的眼,那雙眼睛,她已經不陌生了。深邃,幽深,眉目精致如畫。可是她看不懂他,以前不懂,現在更不懂。
“不方便。”她冷聲回答,少女特有的嬌聲,軟軟的透著幾分清脆,還有那幾乎不可察覺的恐懼:“真的不方便。”
“是嗎?”
淡淡的兩個字,楚凌寒放在她臉頰上的手沒有收回,而是慢慢向下,放在了她的肩膀上。而另一只手,卻十分突兀的拉開了床頭柜。
單純心跳一懸,她騰的想要坐起來,肩膀卻被楚凌寒的手死死的按住。
她一臉緊張的看著楚凌寒,實在搞不懂他想做什么。或許她是明白的,可是明白是一回事,內心的恐懼是另一回事。
不要,千萬不要。不要是她害怕的那樣。
楚凌寒沒有看單純,他力氣很大,一只手就足以將她按住,不讓她亂動了。他單手抽出床頭柜里的那個透明文件袋。里面裝著很多東西。
他拿起那個文件袋,舉到自己的面前,嘖嘖兩聲。轉過臉看著單純。
“明天,就是高考了吧?”平靜的語氣,聽不出他此時的情緒,只是如果去看他的眼,就會發現其中的陰郁之色。
“還給我。”終究還是年輕,終究還是在他面前低了一檔的氣勢。單純伸出手就要去搶自己的東西,卻見楚凌寒將手一抬,那個文件袋就這么扔到了他身后不遠的地上。
單純幾乎要瘋了,她騰的掙扎了起來,要下床去把自己的東西撿回來,可是身體卻被楚凌寒死死的按住。
“楚凌寒,你這個瘋子,你放手啊。你放開我——”
“讓我想想。”楚凌寒按住她,不讓她離開,低下頭,唇離得她很近,很近,呼吸幾乎就在她的耳邊一般:“參加高考,上大學,然后呢?遠遠的離開這里,離開我?”
沉默,單純縮著肩膀,她心跳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快過。她毫不懷疑她的心臟下一秒會直接從胸腔里跳出來。
“你想逃?恩?”
大手按著她的肩膀,像是泄憤一般,他在她的臉頰上,重重的咬了一口。
單純吃痛,抬起手就要向著楚凌寒的臉頰揮過去,卻被他抓住了她的手。
單純逃不開,她心頭暗恨,拳頭緊握,恨不得將眼前的男人生吞活剝了。
“是啊。我想逃。我為什么不能想逃?楚凌寒,你以為人人都像你這么bt嗎?”
她拼命的掙扎。也不管這個舉動是不是會激怒他。多日以來的隱忍,最終還是破功了。她恨,極恨。
“你這個bt,我是你的親妹妹,你也下得了手?楚凌寒,你怎么不去死啊?”
“我就是要逃。我當然要逃。我才不像你這么bt。我要離開這里離開你,我要過正常人的生活。我要過沒有你,沒有何曼玉的生活。”
楚凌寒沒有松手,也沒有阻止她開口。他聽著她的話,原來這才是她的真實想法。看著她眼中的憎惡,反感,惡心。
這才是她最真實的情緒,這些日子,她真的掩飾得不錯。當然,也只是不錯而已。
在他面前,她還是太嫩了一點。而他現在,無比感激這一點。
“楚凌寒,你放開我,你聽到沒有?”單純見他沒有動作,越發的驚慌了起來。
今天這一鬧,打破了他們之間的平衡。事實上他們之間根本就沒有平衡過,之前的一個月,不過是她小心隱忍的結果。而現在,她不想再忍了。
楚凌寒盯著她的臉,大手扣在她的頸項上。單純嚇了一跳,幾乎以為他要掐死她的時候,他的手卻突然向下,嘶拉一聲,將她的睡衣給撕破了。
“想參加高考?”
他一邊說著,一這將她身上的衣服給扯了下來。她害怕了,雙手本能的要掩住自己的身體,卻敵不過他的力氣。
“想逃?”
不光是上衣,還有睡褲。
單純害怕了,這樣的楚凌寒跟最初那次的他一個樣。曾經的惡夢再次重疊,她的身體開始顫抖。
“可以啊。”他終于將她身上的束縛全部都扯下,低下頭,在她的耳垂處咬了一口:“只要你明天起得來,我不介意你去高考——”
最后的話,消失在她的唇里。單純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他的話。
“不要——”
單純幾乎要哭了。不要這樣對她,不要——
“放開我。楚凌寒,我求你。我求你放開我。”
這是她人生唯一的機會,她不能,也不可以錯過。
楚凌寒是不會停手的。他一想到如果不是他察覺得早,懷中這人就要在她高考之后完全的逃離,他就受不了了。
他冒著下地獄的懲罰不管不顧,就是為了強占她在自己的身邊,如果她逃了,那他要如何?
單純是不會聽話的。她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激烈的反抗過。她不要再被他欺負,她要參加高考,她要離開這里,她要堂堂正正的走在陽光下。
而不是頂著兄妹亂來的名聲,頂著這種罪惡感跟壓力,壓得她幾乎喘不過氣來。她不要——
“楚凌寒,你這個禽獸,你放開我——”
她根本不配合,這段時間她小意奉承,就是為了明天,她絕對,絕對不要讓他破壞了。
她的動作給了他很大的干擾。楚凌寒盯著她的臉,突然將剛才扯下來的睡衣拉過來,綁住了單純的手。
這不是他第一次綁她,卻是綁得最困難的一次。單純幾乎要瘋了,她不斷的踢打,不斷的掙扎。
楚凌寒壓制著她的身體,將她的手綁得死死的,看到她的腳不自量力的還要踢他,他索性將她的腳也綁了起來。
四肢被縛的單純不能動彈,只能不斷的拱著身體想要逃。楚凌寒看著她的樣子,突然站了起來。
“我一直都知道,你有多惡心我碰你。”
他的聲音很淡,說話的時候,從口袋里掏出一個小瓶子。盯著單純的臉:“我一直不想用這個來對你,是因為覺得你終有一天會明白,你是屬于我的。不再做那些無謂的掙扎。”
單純看著他手中的瓶子,恐懼的情緒到達了頂點:“楚凌寒,你想做什么?”
“不做什么。”楚凌寒笑了,只是那個笑沒有到達眼底:“這是我特意找來的藥,你可以猜一下,是什么效果?”
單純不想猜,她不要猜也知道,那一定不是什么好東西:“你滾開。”
“單純,不如我們打個賭怎么樣?”楚凌寒在她的面前蹲下,晃著手中那個小瓶子:“你把這個喝了,如果明天你能起得來,可以去參加高考。那么,我就讓你去,如何?”
單純一臉戒備的盯著他,他會這么好?
“如果我不呢?”
“如果你不——”楚凌寒將瓶子打開了,聲音很輕:“如果你不。也不能改變任何事情,因為我已經決定了。”
單純只覺得有一股寒意,一直從腳底竄到頭頂。她不想賭,她不知道這個瓶子里是什么,不管是安眠藥還是其它的,她都沒有信心可以扛得過。
可是如果不賭的話,她現在根本就是案板上的魚,只能任人宰割。
不。是任楚凌寒宰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