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隨著這些丹師們的話音不斷響起,四宗那些長老們還有弟子們的臉色卻是一變再變。
到了後面,甚至那些長老們已經(jīng)氣得有些面無血色。
而刑躍看著這一幕,也是有些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凌峰,隨後,又把目光再次放到了那四宗的長老身上,臉上的玩味笑容,愈發(fā)的濃郁了。
他現(xiàn)在對於這四宗的長老們,會說些什麼真的是非常的感興趣。
而且對於凌峰的手段,也是心底佩服無比。
當(dāng)然最重要的是,一想到這些被留在凌霄宗之內(nèi)的丹師們,會不斷的爲(wèi)拍賣會煉製出拍賣的丹藥。
而這些拍賣出的丹藥利益有自己的一成,刑躍越想心裡面越是暗爽!
看著這些丹師們的目光也是越加的和藹了,這些丹師真可愛,都是幫他賺靈石的人才啊!
而凌峰看著那些臉色越來越複雜,越來越陰沉的四宗長老,這時候才微笑著問道:
“你們也看到了,真的不是我們凌霄宗要強(qiáng)行把他們扣押在這。
而是你們本身的福利體制太差,留不住人吶。
你們這又要馬跑,又不讓馬吃草。
這怎麼行?!
給我,我也不幹了!”
凌峰一邊說著,一邊轉(zhuǎn)過頭向著二師兄凌春開口道:
“二師兄一會兒回去,丹師們的俸祿再翻一倍!
咱們不能寒了這些心向著宗門之人的心啊!
只要願意爲(wèi)宗門付出真心,付出努力,我們凌霄宗絕不虧待任何一個人!”
凌春這會自然也不會什麼心疼,甚至這筆靈石的付出,讓他覺得舒爽無比!
看著那四宗長老的臉色,他心裡面那舒坦吶!
爽!!
好不容易壓下心底的舒爽,凌春也是笑著向凌峰迴答道:
“不用回去,現(xiàn)在我就在這裡宣佈,所有丹師們的俸祿再翻一倍!
並且宗門承諾,以後煉製丹藥,廢丹不單止不會有任何懲罰,煉丹材料也是隨意調(diào)用。
不怕你不想磨練自己的煉丹技藝,就怕你生性懶惰,不想自己提高!
只要你願意提高,宗門庫存無條件支持!
當(dāng)然有時候材料短缺,還是得等等進(jìn)貨的哈~!”
“哈哈哈~!這個自然!”
“二峰主這話說的,材料也不是無中生有的嘛!”
…
…
隨著這話一出,那些丹師們也是眼前一亮,心底驚喜無比,向著凌春和凌峰就是不斷恭維起來。
那一臉的狗腿子模樣,看得四宗長老們那是臉色發(fā)綠又發(fā)紅,精彩無比。
而凌春這時候的心情就別提了,至於廢丹的問題,那根本不是問題。
反正就算是煉出了廢丹,小九也能吸取廢丹之中的火毒殘餘,讓這些丹藥變廢爲(wèi)寶。
如此一來,根本就不會造成什麼浪費,反而每煉一爐,無論是廢丹還是成丹,都是必賺無疑。
當(dāng)然這事,這些外人哪裡知道?!
一想到這,凌春心裡面就爽得只想哈哈大笑。
而那些丹師們自然也有自己的想法,之前還沒有去細(xì)想那麼多,畢竟都是心懷鬼胎的。
如今隨著事態(tài)發(fā)展,突然發(fā)現(xiàn)留在凌霄宗,其實對於自己的煉丹前途來說,應(yīng)該纔是最佳的選擇。
一時之間,所有丹師皆是心裡面暗暗下了個決定,向著凌峰和凌春恭恭敬敬地行了個禮之後,
纔開口道:
“謝過九峰主和二峰主,我們從今往後必定會爲(wèi)凌霄宗的發(fā)展,全心全意的付出自己的一份力!
生,是凌霄宗的人!
死,是凌霄宗的鬼!”
反正不全心全意也是離不開的,而如今這凌霄宗福利這麼好。
留下來的自然是百利而無一害。
而那些原本那些有著家室的丹師,還想要擔(dān)心一下家人的問題。
但是現(xiàn)在家人也是已經(jīng)被九峰主給安排妥當(dāng),自然皆是沒有了任何的後顧之憂。
一時之間,隨著這些丹師的話音而落。
四宗長老們的臉色皆是極爲(wèi)精彩,憤怒之中夾雜著不敢置信,又有些頹然。
事情發(fā)展到現(xiàn)在這一步,現(xiàn)在的他們根本不知道要開口說些什麼了。
還能說些什麼,誰能想到,自己派去當(dāng)臥底的這些丹師,竟然集體叛變了?!
說出去誰信?!
不對!難道一開始凌霄宗敢於隨便擴(kuò)招,就是打著這個如意算盤?!
他們四宗看中的是【淨(jìng)涅丹】的煉製之法,而凌霄宗看重的卻是他們手頭上這些丹師?!
一想到這,四宗所有長老皆是沉默了,臉色陰沉得如同十幾年沒洗的抹布一樣。
而刑躍看著這一幕,也是臉上露出了笑容,向著那些四宗長老們開口道:
“看來這真相,你們自己應(yīng)該也清楚了。
不是人家凌霄宗扣壓著你們的丹師,而是你們的丹師自己良禽擇木而棲,自己轉(zhuǎn)投凌霄宗了。
那就可怪不得凌霄宗了,怪也只能怪你們自己宗門的福利太差勁!”
“這…這不可能啊!”
此時那道一宗的長老一臉不敢置信地看著樊宇,而樊宇也是臉色極爲(wèi)平靜地正視著他。
既然心中早已經(jīng)下了決定,他自然也心裡早有預(yù)備,直面現(xiàn)在這一刻。
所以臉色平靜的他,讓這道一宗的長老越看越是臉黑。
這時候,他終於明白,這一次確實是他們道一宗敗了,而且是敗得一塌塗地!
“既然事情已經(jīng)弄明白了,那你們還聚在這裡幹嘛?!
要擾亂東來城的秩序嗎?!要造反嗎?!”
看到事情已經(jīng)有了結(jié)果,刑躍自然也是明白該幹什麼,此時立刻冷著臉向著四宗的長老們喝道。
而四宗的長老,站在原地,臉色卻是極爲(wèi)尷尬,不斷的變化著。
只是思來想去,他們也明白,這時候雖然四宗聯(lián)合在一起。
但是有了城主這邊的介入的話,那還真的成不了什麼事情。
就算他們再囂張,也不敢跟皇庭直接對著幹,要是佔據(jù)著理還好,如今理站不住,那真的鬧起來,恐怕最終也是得不償失!
畢竟也就是幾個丹師而已,相比較起整個宗門得損失,很明顯這些丹師更加微不足道。
兩害取其輕!
最終思來想去,四宗的長老也只能咬著牙惡狠狠的瞪了一眼自己各自的丹師,帶著弟子們離開了這凌霄宗的總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