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依家族,黑巫的小房間之中,這裡成爲了沐河的暫時煉丹房。
因爲這裡平常不會有人來打擾,所以沐河可以安心的在這裡煉製丹藥。
沐河用桃木作爲柴火,將丹爐引燃,然後放進去各種藥材,開始煉製起丹藥來,這鑄鼎族製造的煉丹爐就是與普通的丹爐不同,丹火點燃之後,丹爐便發出了一種仿若禪唱一般的聲音。
丹爐分爲內外兩層,內部是一個球形,在丹火的燃燒之下,丹爐內部的球星緩緩轉動,如同星球運行一般。
房間之外,一個人躡手躡腳的走了過來。
這個人身穿一件銀色長袍,正是銀巫銀月。
雖然沒有了蠱核,但是銀月本身也有一些技巧,從那被關押的房間之中逃出來,而出來之後,銀月就憑藉著自己與蠱核之間的吸引,來到了這裡。
“這傢伙跑到這裡來幹嘛了?”銀月的心中疑惑,但是她也不敢直接闖進房間之中,沐河必然是在這裡,但是他不保證這房間之中沒有別人,比如說平常都會跟在沐河身邊的暮雪。
銀月來到窗邊,在這黑苗之地沒有玻璃,窗戶都是貼著窗戶紙,她手指站著唾沫,在窗戶紙的上面捅了一個眼,然後向著屋內看去,卻看見沐河正盤膝坐在一個大鼎的前面不知道幹什麼,洗滌人心的禪唱之聲從屋內傳來,讓她感到精神上一陣輕鬆。
“好奇怪的大鼎,難道他是在修煉嗎?”銀月自言自語的說道,“看起來他很認真的樣子,正好趁著這個時候將蠱核給拿回來。”
銀月小心翼翼的推開窗戶,生怕發出聲音驚動了沐河,然後跳進了房間之中,然後順手拿起窗邊放著的一根木棍,躡手躡腳的向著沐河走去。
同時心中暗道:“大色狼,昨天竟然脫我衣服,看我一會兒打死你!”
銀月想著一會兒報復沐河,將沐河痛扁一頓的情景,潔白的小牙呲出,露出一抹小惡魔式的笑容。
距離沐河還有三步,兩部,一步!
銀月停了下來,將手中的棍子高高舉起。
“色狼,看打!”銀月大喝一聲,手中的棍子帶起一陣的強風,向著沐河的後腦勺砸去。
不過就在這棍子要砸到沐河的時候,那丹爐突然發出了一聲巨響。
嗡!
豐富是古寺晨鐘敲響,聲音震人心魄,銀月的大腦在一瞬間變的一片空白,動作一頓。
等到反應過來之後,只見打大鼎的蓋子突然橫移開啓,一股熱浪從其中涌出,彷彿是澎湃的海浪一般,竟然將銀月吹開一旁。
銀月呆呆的看著那大鼎,只見大鼎之中升起了一個白玉盤,裡面有著一顆龍眼大小,金燦燦的丹藥。
沐河睜開雙眼,一把將那丹藥握在手中,如果是其他的丹爐煉製丹藥的話,沒有個兩三天是沒有辦法煉成的,但是鑄鼎族的工藝製造出的丹爐,這才煉製了一夜零半天的時間,就將這丹藥煉製成功了。
也多虧這丹藥煉製成功,丹爐開啓,將銀月吹開,不然沐河必然挨一記悶棍。
沐河一手拿著煉好的丹藥,然後轉過頭去,看著呲牙從地上爬起來,手裡還拎著棍子的銀月:“逃出來了?”
“額。”銀月撓了撓頭,然後重重的點了點頭,“恩!”
“逃出來了就直接準備打我悶棍?”沐河接著問道。
“沒有?!便y月將棍子藏在身後說道,“我只是路過來看看你?!?
“那正好,你給我護法吧?!便搴诱f著,便盤膝坐在地上,將那金丹服下,開始運用金丹之中的藥效突破自身的境界。
銀月卻愣住了,沐河竟然真的盤膝坐下修煉了?
這是相信自己了,還是故意做樣子給自己看的?
銀月手裡拎著棍子,躡手躡腳的向著沐河走去,然後悄悄的舉起棍子來,準備給沐河打一個悶棍。
“如果你敢打下來的話,我就將你的衣服全部扒光,記住,是全部。”沐河閉著雙眼突然說道,同時手中有銀光閃爍,卻是幾根銀針!
“……”
聽到沐河的話,銀月再次想起昨天晚上那一幕,氣的牙根癢癢,恨不得一棍子下去,給沐河打翻在地。
不過沐河此時這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並且說那話威脅她,卻讓她有些拿捏不準,沐河這究竟是在裝腔作勢,還是真的有所依仗?
銀月咬著嘴脣,如果是裝腔作勢還好,自己一棍子下去不但可以將自己的蠱核拿回來,還能痛扁一頓這大色狼,解氣,但是如果是真的有所依仗的話,自己這一棍子下去不能將他怎麼樣,那這傢伙不會真的將自己的衣服給扒光吧。
想了一下,銀月覺得還真有可能,這棍子不敢落下去了,也頂多是用棍子在沐河的頭上晃了晃,發泄一下內心之中的鬱悶罷了。
沐河說完一句話之後,便入定突破去了,根本就沒有管銀月,因爲他相信,銀月絕對不敢趁機打自己的悶棍。
人的名樹的影。
即便銀月懷疑自己的實力沒有了,但是隻要她不能確定,就不甘冒險,除非她有被扒光的覺悟。
就這樣,沐河在那裡入定修煉,銀月就枯坐在一旁,實際上銀月不止一次動念頭要打沐河一悶棍了,但是念頭剛剛升起,就想到了沐河威脅她扒光衣服的話,又生生的將這念頭給壓了下去。
最後,銀月實在是無聊了,便站起來走向那煉丹爐。
在黑苗十三嶺之中也有鼎的存在,不過那些鼎都是四足方鼎,用來祭祀神人先祖的,這種三足圓鼎,並且分爲內外兩個部分的奇怪大鼎她卻從來沒有見過,免不了就有一些好奇。
來到那煉丹爐之前,銀月顯示用手敲了敲大鼎的鼎身,然後又嘗試將蓋子打開。
不過不管她用九牛二虎之力,哪怕那鼎身都被她弄的要掀翻了,這大鼎也沒有開啓。
“什麼破東西,竟然打不開!”
銀月再次失去了興趣,然後坐在地上。
過了一段時間之後,銀月看向沐河的衣兜,她可以感受到自己的蠱核就在那衣兜裡面,想了一下,她躡手躡
腳的向著沐河爬了過去。
沐河之前是說,如果她一棍子下去的話,那就扒光她衣服,但是如果自己只是將自己的蠱核給拿回來的話,應該是沒有問題的吧。
也正好可以藉此看看沐河到底是真的在那裡入定修煉,還是故意裝成樣子,來引自己就範。
想到這裡,銀月悄悄的將手探向了沐河的衣兜,沐河沒有反應,她又將手探入到了沐河的衣兜之中,沐河依舊沒有反應,當她將蠱核從沐河的衣兜逃出來之後,沐河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此時,銀月可以確定了,這沐河現在是真入定,之前完全就是嚇唬自己。
想到自己竟然被這大色狼給嚇住了,白白在這裡坐了大半天,銀月的心中怒起,拿起棍子走到了沐河的身後,手一揮,木棍便向著沐河打去:“打你個大色狼!”
棍子呼的一下落到了沐河的頭上,發出蓬的一聲響聲。
那棍子的頂端直接崩裂,化作木屑飛濺,這讓銀月嚇了一跳,沐河的頭難道使用鋼鑄的嗎?怎麼這麼硬,竟然能夠將這木棍給打碎了!
如果斷了銀月還能理解,但是碎了她就無法理解了。
不過下一刻更加讓她震驚的事情發生了,沐河的雙目睜開,眼中精光爆射而出,一股強大的力量從沐河的體內發出,彷彿是狂暴的風暴一般,將沐河的衣服都給吹的鼓了起來。
這力量越發強大,只聽裂帛之聲響起,沐河身上的衣服竟然全部都化作了碎布消失不見了,露出沐河那讓女人都嫉妒的身體來。
沐河深吸了一口氣,三種靈藥煉製出的丹藥果然藥效猛烈,這纔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沐河就已經突破到了化神的境界了,此時他體內丹田依舊空空,但是體內的血脈之中卻蘊含著強大的力量。
煉氣化神,到了化神境,體內的內力便融合到了筋骨之中,不需要丹田發力了。
沐河站起身來,他覺得自己身輕如燕,彷彿一躍就可以跳到天上去一般。
轉過身來,沐河看著一臉呆滯的銀月,問道:“好看嗎?”
“???”銀月愣了一下,然後立刻反應過來,急忙轉過身去,同時罵道:“色狼!流氓!無恥!下流!”
沐河撓了撓頭說道:“被看的是我好不好?剛纔你說的那四個詞彙,應該是用在你自己身上的吧。你看你剛纔看的眼睛都直了,這一下我們扯平了,昨天我看來你的,今天你看了我的。”
“誰跟你扯平了!”銀月咬牙切齒的說道,她恨不得一口咬死沐河。
“哦,對,沒有扯平,昨天我還摸了你來著,那麼這樣吧?!便搴訌堥_雙臂,“你也來摸我吧。”
“滾!”銀月氣呼呼的說道。
“不摸?”沐河問道。
“鬼才要摸!”
“哦,那我就把衣服穿上了。”
沐河說著,拿起一旁早就準備好的衣服,套在身上,然後順手將銀月手裡握著的蠱毒之盒給搶了回來:“剛纔多虧了你幫忙拿著這蠱毒之盒,要不然就碎了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