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晨聞聲望去,不遠處海面上,一身穿白色衣裙的少女正揮舞著玉臂向自己招手。
深藍快舟在少年的控制下來到岸邊,靈兒一身白色衣裙在船剛靠岸,還不待穩住,就從船上跳到了陸地上,對著葉晨跑了過來。
葉晨還沒反應過來怎么回事,一雙柔軟的玉臂已是將自己的脖子摟住,身前一團柔軟不經意間與葉晨緊緊挨在一起。
“葉晨,還以為你死了呢!擔心死我了。”靈兒緊摟著葉晨晶瑩淚珠順著臉頰流下。
“咳咳…”尷尬的葉晨有些不知所措,心道這小丫頭是怎么了。
靈兒一時激動,在聽到了葉晨的干咳后知道自己有些失態。臉上立時緋紅一片,就連修長的玉莖都是泛著點點紅暈。
伸手將尷尬的葉晨推開,嬌嗔道:“沒想到,你的命還真是大。早知道你沒事,本小姐就不為你先前做的愚蠢行為傷心了。”
葉晨莫名其妙的望著面前翻臉比翻書還快的靈兒,然而在轉頭看向海闊等人時,竟發現后者已是臉色鐵青的盯著自己。
葉晨滿臉無奈,靈兒對著葉晨數落了一通后,轉身邁著蓮步回到深藍快舟上:“趕緊上船,否則將你丟在這荒島上,真是麻煩的家伙。”
人齊了,深藍快舟,又是如同閃電般在海中馳騁。
“海闊兄,你們出來還順利吧!”
“還好,你把巨蝎引走了,溜距島的人怕那憤怒的蝎子回去找他們晦氣,只顧將傷員救出,哪有時間來理會我們。”海闊臉色難看,聲音冷淡的道。
葉晨摸了摸鼻子,看了看海闊,又瞧了瞧一上船就不聲不語的靈兒,搖了搖頭。真是個惹禍的家伙。
回想剛剛與自己身體緊緊挨在一起的靈兒,那嬌軟的身體將自己緊緊抱住,那感覺真是美妙。葉晨偷偷將嘴角揚起,又看了看緋紅未退的靈兒。
“現在我們任務也完成了,能不能說說鳳尾鳩的蛋到底有什么用。”夜辰滿臉好奇的問道。
“鳳尾鳩,其實沒什么攻擊力,但是他對于我們這些居住在海島上的人來說,卻是有著相當重要性。”海闊瞧了瞧葉晨,原本陰沉的臉色此時洋溢起得意之情。
“在浩瀚海洋中危險無處不在,尤其在浩瀚海洋的中心地帶,那里更是風暴接天連海,但是危險永遠與機遇站在同一個位置。有很多人會去那里淘寶,但是不走運就會被風暴吞噬,如果僥幸不死,你可以放出鳳尾鳩,不論距離你的家鄉多遠它都會飛回來,帶領你的族人來道你所在的位置,將你接走。”
海闊滿嘴吐沫星子的講道。
“鳳尾鳩就不怕風暴嗎?”
“風暴!”海闊嘻嘻一笑:“別說是風暴了,就是雷海鳳尾鳩都可以輕易穿梭,如履平地。”
葉晨聞言對于此次得來的鳳尾鳩蛋更是好奇:“我們這只鳳尾鳩蛋什么時候才會付出小鳳尾鳩?”
“你說它!那可有你等得了。”海闊做出一副很古怪的表情,似乎這鳳尾鳩近十年根本孵化不出來似的。
“鳳尾鳩的繁殖率很低,而且每孵化一只蛋都需要三到五年的時間,這也是為什么鳳尾鳩這么珍貴稀有的原因。”靈兒聽著兩人的聊天,也是湊過來道。
“那我們這只蛋豈不是一點用都沒有。”葉晨很是失落的道。
“怎么會沒用,我們的蛋雖說不可以馬上孵化出蛋來,但是在明年的萬島大會上,我們憑借著鳳尾鳩的蛋也會博來很高的聲望。”靈兒道。
“哎呀!好了好了,沒事不要問了,就是萬島大會你也去不了。”海闊不愿見靈兒與葉晨如此親近的聊天,擺出一副很不耐煩的樣子坐在兩人中將兩人分開。
葉晨吐了吐舌頭,向窗邊靠了靠。望向四周一望無際的湛藍。
回去的路很順利沒有發生什么意外,在三天后的早晨葉晨等人回到了海王島.
“葉晨,你小子這十來天干什么去了,還以為你怕吃苦跑了呢!”阿彪,中午訓練完畢回到屋中看著床上躺著的葉晨眼睛瞪的滾圓道。
“跑你個頭啊!小爺到海王谷來就是學本事的,跑那不是我的性格。”葉晨斜躺在床上,閉著眼假寐著。
“呦!幾天不見,說話還牛起來了。咋!這是將人家小妮子拿下了?要不咋這么牛!”
“去去,別在這廢吐沫星子。沒事趕緊給爺打飯去,還沒吃飯呢!”葉晨揮手裝作生氣狀。
“得嘞!你小子這是要上天啊!”說著,阿彪轉身向門外走去。給葉晨打飯去了。
一整天,葉晨都沒與出門,只是在床上半躺半坐的呆著,再沒人的時候偷偷將那幾根鳳尾鳩的翎羽拿出來看看。
晚間阿彪拖著疲憊的身子躺在床上翻個身的時間已經是鼾聲如雷。葉晨無奈搖了搖頭。這睡眠質量也太高了。
葉晨從枕頭底下將那塊從死尸身上拿回的油布打開,將里面的油紙做的書拿出翻開。
天凰裂三個字蒼勁古樸呈現在眼前,葉晨不禁一笑沒想到這次竟有這樣的意外收獲。
將書翻到第二頁,天凰裂煉體秘籍初期練習艱難,身體必須有千斤之力才可練習此秘籍,否則身體會因承受不住威壓而導致身體爆裂而亡…
葉晨倒吸口冷氣,沒想到此秘籍要求這般高,沒有千斤之力,根本無法修煉此功。
天凰裂共分三重,第一重在擁有千斤巨力后需要吸收一滴上古天凰精血,將其煉化。讓修煉者體內充斥著上古天凰血。此為一重。第二重為浴火劫必須在烈火中焚燒七天七夜,方可達到第二重。第三重為涅槃劫…
坐在床上整整看了一夜,對于這本天凰裂大致有了底。這天凰裂還真不是常人能練習的。
望了望窗外,天色已是蒙蒙見亮。起身洗漱一番,換上干凈練功服,套好負重裝備。向門外走去。
來到經常練習的武場葉晨走到一處最大的石墩近前,石墩足有桌子大小,表面光滑但此時也落著厚厚一層灰。正上方刻著五百斤三個歪歪扭扭的石刻字。
這個石墩是這里最大的一個平日間少年們根本不會去搬弄它,因此石墩一直放下靠角落的地方。要不是在天凰裂中看到需要有千斤之力才可以學習此秘籍。他根本不會來到這個常年沒人動的石墩近前。
雙手扣在兩側的凹陷處,雙膀用力向上一提,石墩微微晃動一下。心中有了些分寸,雙膀再次灌足力氣,臂帶膀,膀帶腰,腰沉雙腿,從上到下,連為一體。
“啊!”葉晨一聲大喝石墩離地而起,被葉晨高高舉過頭頂。
石墩過頭,葉晨還是因為力量不足,石墩再上去的下一刻手臂開始顫抖,沒堅持兩三秒,轟的一聲被扔在了地上。
抬腳踢了踢五百斤重的石墩,看來和一千斤還差的很遠啊!葉晨搖了搖頭嘆了口氣。
“集合!”葉晨將石墩回歸原位,地面上被砸出一個你近十公分的坑。轉身到一旁舉了一陣輕些的石墩。
其他隊友們陸續從各自房間中走出,在看到消失了近十天的葉晨出現了一個個都是上前,問這幾天葉晨跑到哪里去了。
正在眾人聊得起興時,海不知什么時候出現在眾人身旁大喝一聲。
眾少年聞聲立即按照平日間的隊形排列整齊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