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可以立下契約,此次,我若不能成功的將南面的疫情與災情給控制住,那麼以後我什麼事兒都聽你的,沒有任何怨言,但同樣的,若是我將那面的事情給解決了,你就儘快讓我同婉婉成親,至於那什麼北地公主,你趕快讓她從哪裡來,到哪裡去!”
夜熙然十分乾脆的又是拒絕道。
“更何況,老頭子,你確定你與那北地帝所達成的同盟,不是爲他人做了嫁人?昨晚我送你的禮物你是沒收到,還是想要繼續(xù)裝傻?”
“別到時候你算計不成,賠了夫人又折兵!”
“好了,我說的你同不同意?若是同意,你馬上下旨,咱們將事情給敲定!本王沒空在這裡替你分析那些事情!”
夜熙然滿臉不耐的神色說道。
難道他夜熙然是好欺負的?只準他們合夥算計他,而不許他也使劑狠藥。
“然兒,你可想好了,此次去南面,原本朕可是會派一些穩(wěn)妥的人暗中保護你去的,可是,你若是執(zhí)意逞能,那朕除了派必須的支援隊伍,不再會給你額外派其他的人的!”
“然兒,你真的願意爲兒女私情而棄自己的生命而不顧?想要解決南面的災情疫情又豈是那麼簡單的,你真的要朕下那種旨意?”
東楚帝臉色讓人看不出他的情緒來,他只是緊緊的盯著夜熙然,在等著他的答話。
“廢話少說!下旨吧!”夜熙然連想都沒想,直接十分堅定的肯定了他的回答。
“……”東楚帝並未因夜熙然的沒大沒小而發(fā)火。
這麼多年了,夜熙然什麼時候給過他好臉色?真是無知者無謂啊,他心裡對那個位置就沒那個想法,所以這些年來,他對他的恨意從未收斂過。
“希望你不要因此而後悔!”東楚帝對五穀揮了揮手,示意八寶公公準備。
隨後,東楚帝揮筆即書,將聖旨擬完,落了款,扔給了夜熙然。
夜熙然拿到聖旨,多一秒鐘都未停留,直接轉身離開。
“……”東楚帝看著夜熙然這般囂張隨性的樣子,仍然是忍不住的連連搖頭。
“其實,朕的這幾個兒子中,然兒的性情最像朕,但他也最不像朕,朕年輕的時候,可沒有他這般的肆意!”東楚帝的表情似是羨慕,又似是嚮往的神情說道。
八寶公公垂著頭,沒有去迴應東楚帝的話,只不過他的心裡也暗暗的在想。
皇上,當年您對這個皇位的渴望與然王殿下又怎能相提並論。
然王殿下的心裡太苦了!
“皇后那邊什麼情況?”東楚帝一直都關注著葉皇后那邊的情況。
他不認爲葉皇后會看著冷情會死,可是,現在京都,除了商婉外,誰還能救冷情?他到想知道,葉皇后究竟會不會走那一步。
若真的走了那一步,東楚帝認爲,葉家基本上就可以收網了。
身爲帝王,他又怎能允許外戚一枝獨大?葉家他也忍了許多年了,他們若不是越發(fā)的過份
起來,他還會留他們一份體面的。
“皇后娘娘和太子那邊已經通知冷權夫婦了,想必冷權夫婦也會很快回京的,畢竟冷情姑娘可是他們唯一的女兒!”八寶公公將他的探子所探回來的消息通稟給了東楚帝。
“哦?這次葉家也肯同意了?葉太師不是把冷權當成他最後的翻身機會嗎?怎麼這次想開了?”東楚帝臉上的笑意更盛了,但他的心裡還是有疑慮的。
“回皇后,並不是葉太師想通了,而是這次太子殿下和皇后娘娘是瞞著葉太師去給冷權送信兒的,想必葉太師若是知曉此事,定然會被氣瘋的!”
八寶公公又如何清楚葉太師那點兒小心思呢?葉家現在在京都被打壓的十分的嚴重,他現在能指望的就是冷權夫婦在各地所發(fā)展的生意與他們身上的本事做爲最後的救命稻草了。
所以,京都發(fā)生了這麼多事情,葉太師仍然沒有將他召回,爲的就是等待著最後的救命。
現在葉皇后竟然將人就這般的給找尋回來,葉太師怎能同意?
“朕怎麼覺得,皇后與太子最近有些不對勁兒?連老戰(zhàn)王也有些不對勁兒!皇后與太子最近好像似乎有意疏遠葉家了,而老戰(zhàn)王現在竟然也打起了然王的主意了!”
“南面的疫情災情是什麼樣的,他心裡不清楚嗎?這個時候他還要然兒去揚什麼名?朕的兒子還需要揚名嗎?”
“若不是葉家與楊家有著不共戴天的仇恨,都以懷疑,他們似乎存在著什麼交易了!”
東楚帝眸子微瞇,語氣也有著絲絲的懷疑。
“八寶,給朕仔細去盯著皇后太子還有楊家,看看他們之間有無來往!還有北地那面也不能放鬆警惕!然王那邊的人可以撤回來了!”
“這個孩子什麼都好,就是太重情了,親情愛情,他就是過不去情這個坎兒,縱使他有再大的權力,也很難成氣候!算了吧!”東楚帝到覺得夜熙然難成大器。
“是!皇上!”八寶公公應下,退了出去。
“……”
“皇上和楊家都讓你去南面?呵呵,他們還真是怕你壞事兒啊!”商婉聽到了夜熙然回來所說的事情後,表情莫變,但語氣卻是十分的冰冷。
“我與老頭子說好了,只要我回來,咱們兩個就成親!”夜熙然似乎並不在乎一切,在乎的只有她。
“沒有他咱們就成不了親了?聽說那邊的災情疫情那麼嚴重,讓你這麼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去,不是送死是什麼?”
“楊家還真是好狠的心,怕你壞事兒,連你都能捨棄!夜熙然,我不允許你在那般的包庇他們了!而我也不會讓他們再囂張下去!我不會再忍了!”
商婉是極其護短的人,現在他們竟然向夜熙然動手了,那就別怪她不客氣了。
“婉婉,早在他們搬出瞭然王府後,我就有想到今天的這個情形,只不過,我不想去接受而已!既然他們選擇了這條路,最後會如何,也都是他們的命!”
夜熙然如今的
表情已經十分的淡然了。
“那婚書又是怎麼回事兒?咱們都沒有聽說過,究竟你父皇與北地帝有著怎樣的約定?”商婉知道東楚帝的野心十分的大,他想統(tǒng)治的又豈止是東楚一國?
不然,他就不相信,當初葉皇后將手伸向南尋的時候,他會不知道,若是他連那個消息都不知道,那又豈配做一國之君?
“怎樣的約定老頭子並未說,可是,只要我手裡有這個聖旨,那個北地公主就從哪來,回哪兒去!”夜熙然根本就沒瞧得上北地的公主與太子。
“夜熙然,你母妃的仇報完,你真的就可以放下一切嗎?你真能捨棄掉一切嗎?”商婉有些意有所指的問道。
“婉婉,你又有什麼消息了?”夜熙然聽了商婉的話,就察覺出了不對勁兒來。
“怕是毒害你母妃的真正兇手要回京了!”商婉輕輕的嘆了口氣說道。
一場真正的腥風血雨要來了。
“怎麼回事兒?”夜熙然對此還完全的沒有摸清楚頭緒呢。
“冷情被我下了毒,現在無人能解,葉皇后已經將她的父母召回京都!”
“你還記得吧,我曾經問過你,你母妃死的時候,冷情還沒有出生,所以,究竟是誰害的你母妃,你只認爲是葉皇后是葉家,可是,葉家現在看來,冷情的醫(yī)毒術纔是最高的,除了她誰能還下此毒手呢?”
“後來,我發(fā)現,原本葉家這麼多年來,還有兩個高手一直爲葉家打理著京都之外的一些事物,而那對夫婦這麼多年來從來沒有回過京都?!?
“只在每年冷情生辰,還有要做一些稟報的時候,纔會捎些書信回來!那兩人十分的神秘,就連葉家的人都說不清他們長成什麼樣!”
“甚至連太師府的一些老人,都已經忘記了他們兩個!這是不是太奇怪了?”
“所以這一次,我對冷情下毒也並不是偶然的,縱使是沒有這次的事件,找機會,我也是要一試的!葉家的水太深了,並不是表面看的那般簡單?!?
“我甚至還覺得,你母妃的死並不是那麼單純的!”商婉替夜熙然分析道。
“什麼?是他們?關於他們的存在我是有些聽說的!可是,不是有傳聞他們已經死了嗎?”夜熙然初聽到這個消息,甚至還是有些震驚的。
“死是肯定沒死了,我現在就想知道,葉家爲何要這般的隱藏著他們!他們的行蹤就連葉家人也是掌握不了的,我很想知道,葉皇后和夜熙離究竟是從哪兒來的線索?!鄙掏癜偎疾坏闷浣?。
“既然葉家那麼寶貝他們,這一次葉太師會同意讓他們回來?”夜熙然呼得越來越懸了。
“看來,這一次葉皇后與葉家是徹底的撕破臉了!你那個表妹或許以後有福氣了!”商婉意味深長的說道。
“他們這是要放棄葉家了?”夜熙然揚聲道。
“現在看來是這樣的!你別忘了,他們早就因爲葉昔的事情而離了心了!”商婉嘴角勾起了嘲諷的笑容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