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火交融(GL)
“今天的面試怎樣?”穆兮漣邊往古鬱琰碗裡夾菜邊問道。
“唔,不知道。”老實地回答著,回憶著面試官的神情,古鬱琰皺了皺眉,“我也不是很明白。”
“嗯……一定可以上的。”伸手輕摸了下古鬱琰的側(cè)臉,穆兮漣輕聲說著,“我們家小琰很厲害的。”
“噗……”旁邊正喝湯的阮明琪一個忍不住笑出來,對著那邊朝自己翻白眼的好友擠眉弄眼,“是啊,小琰小朋友最厲害了。”
“吃你的飯!”夾了塊紅燒排骨直接塞到她嘴裡,古鬱琰面上一副很是沒好氣的模樣,心中卻有些黯然了。
小朋友啊……
低下頭往嘴裡扒了口飯,腦子裡一閃而過的是曾經(jīng)何時唐韻叫著叫著自己小朋友,而秦清淼在旁邊似笑非笑的模樣,不由得嘆了口氣,嚥下嘴裡的飯之後又拔了一大口,那副模樣讓穆兮漣頓時有些擔(dān)心起來,“你吃慢點,擔(dān)心別噎著了。”
“好。”點點頭,古鬱琰咧嘴笑笑,“過沒過,應(yīng)該過兩天就知道了。”
“嗯。”伸手輕撥了下她的劉海,穆兮漣溫柔一笑,“這兩天好好休息。”
“好。”
是夜,古鬱琰和阮明琪並沒有回學(xué)校去。
穆兮漣重新工作也有個一年多了,身爲某個不錯的公司的銷售部經(jīng)理,工資加上提成,收入越發(fā)的高了,考慮到以後古鬱琰和阮明琪應(yīng)該也是要在這裡工作的,索性換租了套三室一廳的房子。
洗過澡後從浴室裡頭出來,回了自己房間後便拿著電吹風(fēng)對著鏡子吹頭髮,看著鏡中留著長髮的自己,古鬱琰一時之間又有些恍惚起來。
留長髮……說不清是爲了什麼。
因爲不像連發(fā)型都和哥哥像?因爲被秦清淼那樣冷漠對待之後便賭著氣不願意再留那樣的髮型了?又或者……照鏡子看到鏡中之人都會覺得心痛萬分?
只是如今這樣看著,爲什麼還是會覺得心頭悶悶的呢?
“未來……到底有沒有可能?”定定地看著鏡子裡頭長髮披肩的自己,古鬱琰絲毫不在意電吹風(fēng)“呼呼”的聲音,聲音低低的自言自語著,“淼淼……”
直起身子,又是一陣嘆息後花了半個小時將長髮吹乾了,古鬱琰放下電吹風(fēng)之後直接仰躺著倒在牀上,雙手枕在腦袋下面,有些恍惚地想著這一年多來發(fā)生的事情。
那年春節(jié)……那一條短信,確實是像冷水一樣澆滅了她又燃起的點點希望,就在看到那麼一句話的一瞬間,她完全可以想到秦清淼的神情是多麼冰冷而厭煩,明明一遍又一遍地跟自己說不能再哭的,還是躲在自己的房間裡壓抑地哭了許久。
再之後,當真就和秦清淼再無交集了,不曾再聯(lián)繫過唐韻……後一年的春節(jié),也沒有再寫春聯(lián)偷偷摸摸送到她小區(qū)裡的保安那裡了。
只是心中總是記著唐韻電話裡說的那番話,試圖忘記秦清淼的同時,心中偏偏還有個聲音說著不願意放棄,生活還在繼續(xù)著,思念被隱藏,卻不曾斷過。
“順其自然,真的對嗎?”仰著頭看著天花板,視線逐漸模糊了,古鬱琰索性翻了個身拿著旁邊的枕頭蓋在腦袋上,“那就這樣吧。”
已經(jīng)是要畢業(yè)的人了,她早已不是當初那個懵懵懂懂的孩子了。就算不是爲了秦清淼,她也該留在這裡工作的,當初本就和哥哥約定了在這裡工作買房子然後接外公外婆過來養(yǎng)老,如今依舊有著這樣的念頭。
所以,順其自然罷,努力讀書,留在這裡工作,本就是對自己極好的,不是嗎?
至於秦清淼,若是……當真可以,那她再也不會像從前那樣總是那麼傻里傻氣的了,若是不行……那似乎……也很正常的吧?
就是這麼想著的時候,還是會覺得鼻子有些酸酸的。努力而執(zhí)著地向前走,就算告訴自己是爲了自己,想到或許這樣的努力得不到在意的人的迴應(yīng),終究還是會難過。
蒙著頭伸手在牀上摸啊摸地找到手機,打開來翻出手機裡曾經(jīng)趁著秦清淼熟睡時偷偷拍下的照片,古鬱琰露出腦袋,有些出神地看著,臉上露出個苦澀的笑容,“淼淼,你是不是還是跟從前一樣,不相信感情,不相信我不會騙你?”
話音落下之後,手中的手機也重新被放在了牀上,古鬱琰趴了回去,繼續(xù)蒙著腦袋,房間裡沒了半點的聲音。
夏初夜,天上繁星滿天,微涼而讓人舒爽的風(fēng)從陽臺上拂過,讓靠著牆壁的唐韻不由一陣愜意,只是當她的視線掃到比自己更加愜意蹭著秦清淼的腳的那隻白貓之後,則是一下子無語了。
“清淼,它是不是又胖了啊?”學(xué)著秦清淼蹲□子,唐韻看著那隻居然還需要吃宵夜的貓,很是鬱悶,“好像我上星期來看它不是這麼胖啊。”
“可能吧。”一貫的冷漠神情,一貫的淡淡語氣,秦清淼見小貓……啊不,大貓似乎吃飽了,伸手將它抱起起身往客廳走去,唐韻也跟著進去,“一隻貓一天要吃四頓飯,頓頓那麼多那麼好,我的天,我吃的都沒它多。“
“所以你不是淡淡。”坐在沙發(fā)上,看著比起剛被帶回來時確實大了不知道多少的白色波斯貓,秦清淼眼神柔和了幾分,任由它對著自己“喵喵”地叫著。
無奈地坐下,唐韻看著那隻顯然很是得主人寵的大貓,默然了片刻,忽的道,“我今天問了下認識的人,那個傢伙……還真是不能小覷啊。”
原本在淡淡的腦袋上輕撫,看著它很是享受地微瞇著眼也蹭著自己的秦清淼手上動作一頓,並沒有說話。
“筆試第二,面試給負責(zé)面試的人印象也不錯。”見秦清淼還是一臉淡淡的,唐韻還是自顧自地說著,“估計過兩天她就會收到通知去體檢了。”
秦清淼還是沒有說話,眼睛直直地看著又大又白的淡淡,直到淡淡因爲她停下動作而有些不滿地又“喵”了幾聲,這才又繼續(xù)在它身上輕撫了兩下,“是嗎。”
“是啊……”點點頭,唐韻邊說邊偷眼看秦清淼的神情,“據(jù)說面試官都是很正派的人。”
“嗯。”又撫了淡淡兩下,秦清淼將它放到一邊,起身直接回房,“我去洗洗睡了,你也早點吧。”
翻了個白眼,對好友如此不客氣對待自己很是無可奈何,唐韻看著她沒有任何停頓的腳步,搖搖頭,掉轉(zhuǎn)會腦袋看著原本在沙發(fā)上的大白貓身姿不是很優(yōu)美地直接落在木地板上還發(fā)出一聲響,擡手扶了扶額,“淡淡這個名字到底是怎麼來的……真是一點都不適合……”
已然走到房間門口的秦清淼聞言腳步一滯,睫毛顫了顫,往前了兩步,直接關(guān)上了房門。
一個多月後,X市知名大酒店裡頭的某張桌子,古鬱琰、阮明琪連同本在鄉(xiāng)下的外公外婆以及阮家的爸爸媽媽都坐在旁邊,旁邊還空著兩個位置。
“哎呀還是小琰厲害呀,什麼時候去報到啊?”阮家媽媽喝了口茶,滿臉笑容地看著古鬱琰,“以後你可是檢察官了呀。”
“八月份。”撓著頭笑笑,古鬱琰還有些不好意思,見阮媽媽杯裡的茶沒了,起身拿著茶壺倒了些進去,又看了看周圍幾人的,往外公外婆的杯子裡也添了一些,“不算檢察官啦,現(xiàn)在是書記員……”
“一樣啦一樣,都是在檢察院工作嘛。”阮媽媽笑瞇起了眼,邊說著還拍拍旁邊阮明琪的腦袋,“你要好好跟小琰學(xué)習(xí),努力點!”
“媽……”翻了個白眼,阮明琪有氣無力的,“你就喜歡打擊我,不知道是誰知道我進律所工作高興得一夜沒睡。”
“死丫頭,幹嘛又拆我臺!”又拍拍女兒的腦袋,阮媽媽臉上笑意不見……其實這一整桌上的幾位家長都是笑容滿面的,包括一向嚴肅的古鬱琰的外公。
“抱歉,我來遲了……”又過了一會兒,幾人等著的人也終於來了,古鬱琰在來人坐下之後倒了兩杯茶遞到她們面前,“漣姐姐,穆阿姨,喝點茶。”
對著古鬱琰笑了笑,穆兮漣伸手捏捏她的鼻子,“謝謝。”
“嘿嘿……那我們點菜吧。”
今天這頓飯主要是慶祝古鬱琰和阮明琪大學(xué)畢業(yè)還各自都找到份不錯的工作的,在鄉(xiāng)下的幾家家長都過來了,穆兮漣索性便決定到這間酒店來好好吃一頓。
只是在這一桌人說說笑笑的時候,古鬱琰的外婆卻忽然微皺著眉看著不遠處,過了一會兒,伸手輕輕碰了下旁邊外孫女的手臂,壓低了聲音,“丫頭,那邊那個,是不是秦小姐?”
心頭一顫,古鬱琰急忙順著外婆的視線望去,下一刻便看到了那張在自己的夢中不知縈繞幾回的面容,臉上是一貫的面無表情,而眼神……還是那麼的冷漠。
=結(jié)果某兩隻還是沒出來……但是主角終於相遇了,噗……
話說醬油黨……這回真的是醬油黨哇,我說過的,因爲上篇文主角……實在連我自己都感覺不出有愛,所以寫小白的時候就忍不住多寫……可是這一篇文不一樣啊……
很多情節(jié),都是我上學(xué)期期末,揹著書就忽然有感覺,連忙拿筆寫在紙上的,或者說不在教室裡頭,就趕緊拿手機起來記在備忘錄……
就連……非素菜……也是提前就設(shè)定好的……(捂臉)
關(guān)於更新問題……其實前兩天看到那篇長評,一瞬間很感動想著要不二更好了,結(jié)果一玩遊戲……你們懂的,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