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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家?寒煙閣?”李嬡輕聲唸叨,然hòu閉上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石堅並沒有催促,而是端起茶,慢慢等待著。
不知道過了多久,茶壺裡的水早已經(jīng)涼了,李嬡這才睜開了眼睛。
看著石堅,李嬡想了想,開口問道:“道長你爲(wèi)何要幫我,這對道長你還說有什麼好處,而且我想起的記憶碎片中並不認(rèn)識道長你。”
“李姑娘,在下也不是沒有報酬的,姑娘前世的分身已經(jīng)答應(yīng)在下,將姑娘你送到寒煙閣後,她會將一塊散發(fā)有仙靈之氣的碎片交予我,那就是我的報酬。”石堅曬然一笑,對李嬡說道。
李嬡沉吟了一番,擡起頭對石堅問道:“道長,我前世的仇家是誰?他們會不會對我爹孃下手?寒煙閣是什麼樣的一個地方。”
石堅搖了搖頭,對李嬡說道:“李姑娘,你的前世距離仙人只有一步之遙,你的仇家想來跟你前世差不多,他們會不會對你爹孃下手,這個我不敢保證,小道目前不過一金丹期修士,在修仙界算是屬於炮灰的階級,在修仙界只有實力強大的人才會獲得別人的尊重。”
“至於寒煙閣呢,在下有一名朋友已經(jīng)拜入寒煙閣門下,寒煙閣據(jù)在下所知,寒煙閣是修仙界的十大修仙門派之一,一向只收女弟子,而且寒煙閣的實力也是不容小覷的,依小道的猜測,李姑娘你的前世可能就是寒煙閣內(nèi)的弟子。不然姑娘前世的分身也不會讓小道送你去寒煙閣了。”石堅說道。
“那我們該如何去寒煙閣呢?”李嬡想了想對石堅問道。
“小道乃五符宗弟子,小道將佈置傳送法陣,直接就可以到達(dá)修仙界。到了修仙界我們通過其他的傳送陣傳送到寒煙閣,還好小道我還有些積蓄,不然怕是支付不起傳送的費用了。”石堅說到這裡搖搖頭,對李嬡說道:“大概一天的時間我們就到達(dá)寒煙閣了。”
李嬡點點頭,猶豫了一番對石堅說道:“不知道道長能否送我到京城,讓我見爹孃最後一面?此番一走,怕是以後我再也見不到他們了。”
“這個。好吧,我就送李姑娘回京城一趟,見完後李姑娘一定要和小道離開。畢竟小道並不知道姑娘的前世青華真人的仇人什麼時候會發(fā)現(xiàn)姑娘。”
李嬡點點頭,對石堅說道:“你放心吧道長,見過爹孃後,小女子就會同道長你離開。我也不想將爹孃捲進(jìn)來。”
“那好。我現(xiàn)在就把紅兒姑娘弄醒,然hòu我們準(zhǔn)備一番,小道便施展傳送之法,將我們一齊傳送到京城。”
“多謝道長。小女子這就去收拾行囊。”李嬡說完,朝自己的房間走了進(jìn)qù。
石堅想了想,解除催眠符只有兩種方式解開,一種是等待催眠符的效力過去,另外一種只有打醒了。等待是不行了。一巴掌應(yīng)該可以了吧?
看著背靠房門的紅兒,石堅小聲說道:“紅兒姑娘對不起了。小道不是有意的。”說完舉起手掌對著紅兒的俏臉就是“啪”地一巴掌。
正在房間裡收拾東西的李嬡聽到聲音,奇怪的喊道:“道長,外面怎麼了?出什麼事了嗎?”
“沒出什麼事情,李姑娘,小道這是在叫醒紅兒姑娘。”石堅高聲回道。
“嚶嚀。”紅兒慢慢的睜開眼睛,當(dāng)她看到站在她身前的石堅,忍不住大聲尖叫。
房間裡的李嬡聽到紅兒的尖叫,連忙從房間裡跑了出來,看著不停尖叫的紅兒和一旁朝自己聳聳肩的石堅,李嬡“噗嗤”笑出聲來。
聽到笑聲的紅兒回過神來,看見李嬡,急忙起身跑了過去,一臉緊張地對李嬡說道:“小姐,小姐你沒事,嚇?biāo)牢伊耍仪懊嫘堰^來後看不到小姐,只看到那個臭道士,我還以爲(wèi)他對小姐你怎麼了,小姐你沒事吧?”
李嬡微xiào看著一臉緊張的紅兒,突然發(fā)現(xiàn)紅兒的臉上好像有點奇怪,對紅兒問道:“紅兒,你的左臉。”
“我的左臉怎麼了?”紅兒莫名其妙的說完用手一碰,“嘶”地吸了一口冷氣,兩眼淚汪汪的看著李嬡說道:“小姐,我的臉怎麼那麼痛?”
看著一臉委屈的紅兒,石堅心中一軟,開口說道:“沒什麼事?是我打的,中了我的催眠符,要麼等自然醒,要麼就是被打醒,沒有其他的選zé,如果你想自然醒的話,大概一天兩天你就可以醒了。但是我們準(zhǔn)備回京城,我只有把你打醒了,那點小傷不礙事,來,我這有點藥,吃下去就好了。”石堅說完從懷中掏出一粒天青地白丸遞給紅兒。
“我纔不吃你的藥。”紅兒撇過頭去,對著李嬡說道:“小姐,我們自己回京城,纔不跟他一起走,有我在,照樣可以護(hù)著小姐回京城。”
李嬡搖了搖頭,對紅兒說道:“紅兒,你去收拾行禮吧,道長可以施法帶我們回京城,我也想早點見到爹孃了。”李嬡說道這裡頓了一下,繼續(xù)說道:“而且我有些事情想跟爹孃早點說,拖不得。”
紅兒想起昏睡之前,石堅一直說的事情,驚恐的說道:“小姐,難道你答應(yīng)那個臭道士,要跟他一起離開?小姐爲(wèi)什麼?是不是那個臭道士欺騙了小姐?”紅兒說完,一把拉過李嬡護(hù)在身後,對著一直在伸手的石堅罵道:“臭道士,我紅兒絕對不允許你帶走小姐,你要想帶走小姐,我就~我就跟你拼了。”
“紅兒!你還聽不聽我的話,快去收拾你的行禮,不是道長逼我走,是我自己要走,我已經(jīng)下定決心了。”李嬡怒聲說道。
“小姐,小姐你。”紅兒驚yà的轉(zhuǎn)過頭看向一臉怒容的李嬡,不敢相信李嬡會在一個外人面前對自己大聲吼道。
“快去!還有把道長給的藥吃了。”李嬡指著紅兒的房間說道。
紅兒委屈的低下頭應(yīng)道:“是,小姐。”說完從石堅手中接過天青地白丸吃了下去,轉(zhuǎn)身朝自己的房間走去。
“讓道長見笑了,我回去收拾行禮了。”李嬡開口說道。
“哦,嗯,小姐請便。”
過了沒多久,李嬡和紅兒走了出來,李嬡來到石堅面前說道:“道長,行禮都收拾好了。”
“嗯,你們相互抓著手,千萬不能放開,一旦在傳送的時候放開,就會掉進(jìn)無盡的虛空之中。”石堅伸出左手一臉嚴(yán)肅的說道。
李嬡主dòng伸出手握住了石堅的左手,然hòu拉著紅兒的手對石堅點點頭說道:“道長,我們準(zhǔn)備好了。”
“嗯。”石堅點頭應(yīng)道,畫出一道飛行符,感應(yīng)到最近的幾個傳送陣,“嗖”的一聲,三人消失在了房間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