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我喚作蕭索,皇城蕭家弟子,不知你們爲(wèi)何要殺我風(fēng)雷閣弟子,在下不才,僅僅三星靈師境修爲(wèi),還請你們給個解釋。”
蕭索根本看不穿眼前兩人的修爲(wèi),雖說心中充滿了恐懼,但他表面上依舊是一副淡然模樣,說話不卑不亢,直接道出了自己的身份,希望能夠震懾這兩人。
然而,他似乎表錯了情。
龍羽手指輕點,幾道指勁掠出,直接洞穿了蕭索的四肢,頓時間,一陣淒厲的哀嚎聲傳出,驚起一片飛鳥。
蕭索整個身體癱軟在地,眼中佈滿了恐懼之色,這個少年,好狠毒,一出手就斷了他四肢,根本不留情面。
“我不管你是蕭家弟子,還是風(fēng)雷閣弟子,現(xiàn)在,我問你答,若是有半句隱瞞,我保證會讓你生不如死。”
對待蕭索這種禽獸不如的傢伙,龍羽從不會手下留情,以狠對狠,以殺止殺,一直都是他的做事準(zhǔn)則,從未更改。
“剛纔你說玄天宗被衆(zhòng)多勢力圍攻於皇城,此事何解?”龍羽開口問道。
“數(shù)月之前,玄天宗派出衆(zhòng)多天才高手進(jìn)入靈眸大陸,豈料遭遇百年難得一見的獸潮,所有天才高手都慘死當(dāng)場,那夜鳴宵承受不了如此打擊,從此變得瘋瘋癲癲,一個月前,他暗中集合玄天宗弟子,組成數(shù)百支暗殺小隊,開始獵殺御獸宗弟子,同時摧毀了聖炎宗在秦武皇朝的世俗分部。”
蕭索忍著劇痛,解釋道:“此事曝光之後,御獸宗大怒,立刻派出衆(zhòng)多高手圍攻玄天宗,這一戰(zhàn),持續(xù)了十餘日,雙方都是死傷慘重,而玄天宗的所有高層,更是遭到了御獸宗的圍攻,如今正被困於皇城之中。”
聽到這話,靈徒兩人都陷入了沉默。
這個蕭索在蕭家的地位不高,並不清楚事情的真相,也只是道聽途說罷了,但整件事的來龍去脈卻不假,事實的確是如此。
“按照你所說,這是玄天宗和御獸宗的私人恩怨,跟其他勢力又有何關(guān)係?”
感知力散發(fā)開去,龍羽發(fā)現(xiàn)在觀劍鋒內(nèi),還有著風(fēng)雷閣的諸多高手,約莫百人。
“這的確是兩宗私人恩怨,但你可曾知道,在玄天宗派出的天才弟子當(dāng)中,有著一名喚作納蘭玉的女子。”
蕭索剛說完,納蘭玉就皺緊了眉頭,此事,怎麼會跟她有關(guān)係?
“這納蘭玉乃是夜月族之人,不但天賦奇高,而且在夜月族內(nèi)有著極爲(wèi)崇高的地位,但正是如此一名女子,卻因爲(wèi)玄天宗,而死在了靈眸大陸,屍骨無存。”蕭索對著龍羽緩緩說道:“此事倘若被夜月族知曉,定會勃然大怒,爲(wèi)此,二皇子做出決定,集合皇城衆(zhòng)多勢力,圍攻玄天宗,將他們捆送至夜月族,以死謝罪。”
“李寧?”
龍羽眼中閃過一道冷光,李寧,他爲(wèi)了剿滅玄天宗,還真是處心積慮,連這樣的陰謀詭計都想得出來,先是讓銘老出手暗殺納蘭玉,然後再反咬一口,將所有罪名都推到玄天宗的身上,而他就坐收漁翁之利。
“經(jīng)過十餘日的激戰(zhàn),玄天宗早已是精疲力盡,如今面對著衆(zhòng)多高手的圍攻,必然會走向衰敗,所以二皇子命令風(fēng)雷閣,開始滅殺玄天宗的世俗分部,我也只是聽命行事,希望兩位大人能夠放我一條生路。”
蕭索把能說的都說了,凝視著龍羽,眼眸深處,掠過了一道陰厲之色。
只要能夠讓他逃出生天,他絕對不會放過眼前這名少年,一定要殺,虐殺,這樣才能消除他心頭的仇恨。
至於那女子,長得如此貌美,殺了未免可惜,他雖說四肢已斷,但依舊能夠享受人間極樂之事,留她一條性命,以後可以好好服侍他。
心念於此,蕭索嘴角掀起了一抹淫邪之笑,剛欲繼續(xù)求饒幾句,一道凌厲劍鋒,突然劃過了他的咽喉,頭斷,鮮血瘋狂噴出。
納蘭玉緩緩收回手掌,面色一片陰冷,對待如此歹毒之人,她不屑用劍。
“走吧。”
龍羽的目光看向了皇城的位置,思索道:“既然李寧用夜月族做文章,只要你出現(xiàn)在皇城之內(nèi),謊言也就不攻自破,圍攻一事,也就能夠得到緩和。”
納蘭玉點點頭,此地距離皇城有數(shù)百里,倘若兩人全力趕路,在黃昏之前,就能夠抵達(dá)皇城,只希望在這段時間中,玄天宗能夠堅持住。
咻咻!
兩人身體掠上高空,靈力綻放,速度快得驚人。
只是片刻,龍羽和納蘭玉便離開了觀劍鋒,來到劍城外。
“嗯?”
但在此時,龍羽的眉頭一皺,只見破空之聲傳出,空中,有著不少箭矢劃破長空,朝他們射來。
雙拳在半空中揮動,霸道拳鋒呼嘯而出,周圍的箭矢瞬間被轟成粉碎,兩人並沒有過多停留,速度加快了幾分。
然而,呼嘯的聲音並未停止,一道道箭矢落下,如若狂風(fēng)暴雨,同時還有著幾道身影朝他們衝了過來,身上散發(fā)出濃厚氣息。
“我乃是風(fēng)雷閣長老蕭然,奉命截殺玄天宗弟子,你們兩人速速束手就擒,否則別怪我們心狠手辣。”一道怒喝聲爆發(fā)出來,說話之人,站立於城牆之上,手持長槍,殺意凌然。
“納蘭,殺。”
龍羽嘴中淡漠的吐出一道字音,臉上毫無表情。
風(fēng)雷閣早已落入蕭家之手,而蕭家是李寧最忠實的一條狗,既然是狗,那他又何必多言,唯有殺,殺出一條血路。
話音落下,龍羽一拳轟出,霸道拳鋒在虛空中綻放,箭雨消散,唯有一道龍虎之虛影,掠過長空,轟擊在城牆之上,爆發(fā)出轟鳴巨響。
“麒虎之影?你是龍羽?”
站在城牆上的蕭然,在蕭家也有幾分地位,一眼就認(rèn)出了龍羽,心頭頓時生出無窮無盡的恐懼之感,龍羽,居然還沒死。
“是又如何?”
龍羽冷漠說道,頃刻間,恐怖的上古殺意瀰漫而出,飄蕩在龍羽的身前,凝聚成一朵無比妖異的血色蓮花。
那些風(fēng)雷閣弟子,感受到了血色蓮花的詭異,他們一個個都呆愣在原地,目光緊緊的凝視著龍羽,也凝視著這一朵妖異血蓮。
“死!”
低沉的聲音落下,一股驚天的殺意爆發(fā)開來,血色妖蓮化爲(wèi)一道血芒,朝著城牆而去。
頓時間。
怒吼與淒厲的聲音不斷,此起彼伏,那些風(fēng)雷閣弟子聯(lián)手轟向血色蓮花,想要將其徹底轟碎,但當(dāng)血色蓮花綻放出萬千血芒之時,一股無與倫比的殺意爆發(fā),血芒,接觸他們身體的瞬間,便是將其徹底洞穿,很快,鮮血染紅了城牆,慘叫聲變得更加刺耳。
數(shù)百風(fēng)雷閣弟子,無不是在哀嚎著,這血芒實在是太恐怖了,讓他們生不出任何的念頭,唯有逃命!
不知道過了多久,劍城的城牆之上,沒有了哀嚎,也沒有了慘叫,整個空間霎時變得寂靜
下來,唯有鮮血滴落的細(xì)微聲音。
龍羽站立在樓頂,身上散發(fā)出濃厚血腥氣息。
他的雙手,被鮮血染紅,目光所及之處,再無活人,全部都被屠戮一空。
城門下,人羣的目光微微凝固,眼瞳最深處,充斥著濃濃的恐懼之色,剛纔那一幕幕,已經(jīng)烙印在他們靈魂深處,今生今世,再也無法忘懷。
“誰若攔我,殺無赦。”
龍羽看著城下的人羣,冷漠的說了一聲,靈力綻放,化爲(wèi)一道流光。
後面的納蘭玉,沉默不言,緊緊跟隨著龍羽。
劍城是聖武皇朝的一大重城,城池面積極爲(wèi)廣闊,如若一柄從天而落的狹長劍刃,故稱之爲(wèi)劍。
兩人速度飛快,約莫兩個時辰後,便是來到一條羊腸小道之前,只要經(jīng)過這條小道,就可以越過高山,再往前,就能夠看到皇城所在。
然而這條小道的兩側(cè),有著些許人影在掠動,掃射出一道道冷光。
龍羽並沒有任何猶豫,直接朝著小道衝了進(jìn)去,他今日無論如何都要趕到皇城,不管什麼陰謀陽謀,他都會直然面對。
身影在小道中急速奔馳,待兩人來到中央狹窄區(qū)域,無數(shù)的人影從山道上衝了出來,而在龍羽的面前,有著一行身穿鎧甲的人影緩緩的出現(xiàn)在那,身上帶著肅殺之氣。
軍人?
這股肅殺之氣尤爲(wèi)濃烈,宛若從屍山血海中散發(fā)而出,唯有久經(jīng)沙場的軍人,才能夠擁有如此恐怖的氣息。
而在人影的前方,站立著一名黑衣青年,那青年的眼眸極爲(wèi)凌厲,彷彿是鷹隼那般,手掌揮動,靈力在他身上肆意繚繞著。
“早就聽說玄天宗的龍羽,囂張霸道,從不將他人放在眼中,今日一看,果然是名不虛傳,連我蕭家弟子都敢隨意虐殺,但今日過後,邪魔龍羽,將不復(fù)存在。”
那黑衣青年吐出一道字音,踏步而出,身後的人影皆是拉開長弓,頓時,龍羽感覺到一股猙獰殺意蔓延,鎖定了自己的身體。
“你應(yīng)該是蕭風(fēng)吧。”龍羽的嘴角掀起一抹弧度,讓黑衣青年的目光有些詫異,得意道:“沒想到大名鼎鼎的龍羽,也知道我的名字,還真是讓我受寵若驚。”
“只不過,你還是要死。”
蕭風(fēng)冷笑一聲,手掌朝著空中舉起,而後猛然向下甩動。
“射!”
低沉的聲音從他的口中吐出,一瞬間,長弓輕彈,一道道破空聲呼嘯而出,劃破長空,帶著滾滾靈力,覆蓋了整條小道。
這些射箭之人,全都是一等一的神射手,修爲(wèi)已達(dá)真道境界,一番齊射之下,足以開山裂石,威力極爲(wèi)恐怖。
龍羽和納蘭玉騰空而起,靈力瀰漫,無視了這些破空而來的箭矢,直接朝著這行人衝了過去,不抵擋,也不屑抵擋。
“月之歌!”
隨著納蘭玉的一聲低喝,柔和的月光灑落下來,凡是被月光所籠罩的箭矢,全都化爲(wèi)了一片齏粉,灑落在地面上,化爲(wèi)虛無。
而龍羽,則站立在納蘭玉的身旁,麒虎雙影在他的身後浮現(xiàn),麒形咆哮,虎影怒吼,化爲(wèi)一道狂暴的拳鋒,由上而下,直接轟向下方的人羣。
這一幕,讓那些鐵血軍士的面色變得無比蒼白,目光看向月光和拳鋒,心臟開始劇烈顫抖起來,心中生出一股恐懼之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