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4 有些事情不必給他知道
可是聶少皇也有聶少皇的苦楚。舒榒駑襻見到這個人的第一眼,他就確定,這個人就是袁扉。一個跟他有著深仇大恨的人,你能指望他能有多禮貌!?如今這般,都是憋著呢!
在花安素看來,don還是很有修養的,只是微微的笑了笑,說:“沒關係,孩子的事情比較重要,我們……下次再約就好!”
“沒有下次了!”聶少皇冷冷的說了句,然後拖著花安素就走!
花安素手忙腳亂的拿著包,喝止聶少皇:“聶少皇,付錢,等我付錢,don沒帶錢包!”
這時聶少皇突然的停下了腳步,害得後頭跟著的花安素就這麼沒剎住車,就這麼直接的撞到了聶少皇寬厚的背上了。
“唔……”撞疼了的花安素揉了揉被蹂-躪得最慘的鼻子,“聶少皇,麻煩你下次要停下來的時候告訴我一聲,每次都是這樣,突然間停下來,疼死我了!”
花安素瞪著聶少皇,疼死她了。
而聶少皇,看了看她被撞紅的鼻子,滿是憐愛的捏了捏她,“你的反射能力怎麼就這麼差呢?”
“我又不是你!”花安素繼續瞪聶少皇,然後把話轉回了剛剛的話題上,花安素抓著包,瞅著聶少皇,說:“付錢去!”
只見聶少皇淡淡的看了看依舊站在遠處的袁扉處,譏誚道:“堂堂袁先生,我想願意給他這餐買單的人能從街頭拍到巷尾!而我,不想請他吃這頓飯!”
說著,聶少皇摟著花安素就揚長而去!
而don,即袁扉看著二人相離去的背影,脣角緩緩的勾起,“聶少皇,這就是我們相隔十年的第一面麼?這十年,你應該更隱忍了纔是!”
如果,依照十年前聶少皇的心性來說,應該不會管場合,地點,人物而直接對付他了吧???畢竟,他是那麼的恨他的!可是,這十年後的今天,他卻可以這麼淡然的站在他的面前說著四兩撥千斤的話,聶少皇,你成長了不少??!
餐廳外的停車場。
聶少皇開來的汽車就停在了花安素的白色瑪莎拉蒂的邊上。聶少皇直接把花安素往自己的車上推。
花安素也不反抗,坐進去,“聶少皇,你認識don?”
“嗯!”聶少皇也不準備隱瞞,他悉心的給花安素扣上安全帶,然後調試了一下汽車的後視鏡,發動汽車,說:“你的車就放這,等下我叫歐陽燕給你開回學校停車場去!”
“嗯!”花安素點了點頭,又問:“你跟don怎麼認識的?”感覺像是有仇一樣。
一開始聶少皇異於平常的表現,花安素也許會囧囧的認爲聶少皇那是在吃醋,可是在明白他和那個don是認識的之外,花安素可不那麼認爲了。所以她又問:“還有,他叫袁什麼來著?”孩多安確。
“袁扉!”聶少皇回答。
花安素點了點頭,又道:“原來他是有中文名字的啊,上次在埃及的時候還騙我說自己忘記了!”
“呵……”聶少皇冷笑。
花安素扭頭看陰陽怪氣的聶少皇,“你們有深仇大恨麼?”
“嗯!”聶少皇回答。
“什麼?”雖然認識聶少皇不足一年的時間,可是花安素還是相當的瞭解這個男人的。這個男人在外人的面前永遠是冷冷的,酷酷的,基本沒什麼話,沒什麼表情,等於說是基本不動怒,畢竟在他現如今的這個地位上頭,的確是很難有什麼事情值得他去動怒的??墒墙裉斓穆櫳倩蕝s是嚴重不對的,雖然看著很平靜,可是她卻能看出他是在壓抑,平靜下面暗藏著波濤洶涌!所以花安素要問,有什麼事情她都不希望他一個人承受。
這時,聶少皇的車,停在了馬路邊。
他的臉部表情很是僵硬,花安素看著這樣的聶少皇,眼神中-出現了一絲的慌張。不知道爲什麼,這一刻,這一秒,她居然會有一種不祥的感覺,這樣的感覺讓她很不舒服,她有一種,一種,她和他的平靜生活就此結束的感覺。14671514
“聶少皇……”花安素喚著聶少皇的名字。
聶少皇側身,抱住花安素,輕拍著他的背,“沒事……”
“這個人,是不是跟小倩有關係?”花安素問。她雖然有時候挺二,挺囧的,但是到底是一個通透的人,從聶少皇的表情上,就明白了。能夠讓聶少皇的情緒起伏這麼大的,也只有歐倩了。
“是!”聶少皇抱著她,不否認,因爲他不想要瞞著花安素。
在他們在一起最初的時候,他很多的事情都瞞著她,導致了她也很不開心,甚至爲了這個原因他們冷戰過。冷戰的滋味,聶少皇不喜歡。因爲他喜歡朝氣蓬勃,肆無忌憚的花安素。這些品質,是他一直想在歐倩身上看見而沒有看見的。所以他願意這麼的寵著,愛護著花安素。如果他的隱瞞,會讓她不開心的話,那麼,他會什麼都告訴她。
花安素說:“你曾經告訴過我你與小倩相識,相愛的過程,只是,你還沒來得及告訴我,後來小倩怎麼會死!是不是跟don有關?”
上一次的冷戰過後,聶少皇就曾經非常陳懇的跟她一起聊過他跟歐倩的往事,當時他只說到了他跟歐倩告白的那一段,後來的故事,因爲她哥哥的來電,被打斷了。之後她和聶少皇都忙,忙著去新加坡發佈她的冬季新品發佈會,之後又忙著思甜的事情,後來好不容易都塵埃落定了回到f市了,可是也過年了,聶少皇忙著準備一些東西,然後非得跟她一起回英國的家裡面拜訪哥哥,等這些事情忙完吧,又開始忙著他們小家的選擇,佈置,而後又是思甜他們的婚禮……總而言之,言而總之的,那一段之後的故事,就這樣一直的被擱淺了。
聶少皇點了點頭,“沒錯!”
“……”花安素不知道應該要說什麼話了,只能抱住聶少皇。
現在的她,一點都不會忌諱關於歐倩的事情。她也非常的理解聶少皇的心情。歐倩畢竟是他第一個愛過,且深埋在心底十幾年的女子。不可能因爲她的出現,他就會把關於歐倩的一切都忘記得乾乾淨淨。退一萬步來講,若是聶少皇愛上了她,就把歐倩的一切都完全的放下,遺忘,那麼,這樣的聶少皇她是不愛的?,F在這樣的聶少皇纔是真真正正的一個有血有肉,有情有義的人,她愛這樣的聶少皇。
聶少皇也抱住她,說:“素素,我不想欺騙你,也許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我必須得處理十年前遺留下來的許多問題,而且那些問題都是有關於小倩的!而且……”聶少皇輕輕的把花安素從他的懷中推離,伸出大掌輕撫著她的臉頰,“……很可能還會把你牽扯進來!”
“我知道!”花安素點了點頭,當聽到聶少皇說don與歐倩的死有關,當她反應到don會出現在她的面前很可能就是故意接近的時候,花安素就明白了,自己已經被牽扯到裡面了。
更何況,她想要成爲聶少皇身邊的女人,不可能會撇得乾乾淨淨的。
花安素問:“你是不是在早就知道don了?”
“嗯!”聶少皇點頭,“在埃及的時候就知道了!”
“所以,他真的是故意接近我的!”花安素確定了,“抱歉,我那個時候不應該跟你發小孩子脾氣,被人有機可-乘的!”
“不怪你!”聶少皇吻了吻花安素的額頭。他從沒怪過她。當初的他太執拗了,很多的事情埋在心裡不願意說出來,他的素素已經夠能忍受了。
“那麼,我們接下去要做什麼?”
“靜觀其變!”聶少皇說,“我們照常的生活,過日子……”
十年前的教訓讓聶少皇明白了,袁扉此人的心境是最難以捉摸的。爲了捕捉他的心思而改變他和素素現在的生活狀態,那是非常不值得的。這一次,他就是要保持原有的生活狀態,看袁扉到底要玩什麼花招。
花安素點頭,她非常贊同聶少皇的話,她說:“聶少皇,不論你做什麼,我都支持你!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
花安素不怕!
不管對方是叫don還是叫袁扉,她都不怕。
聶少皇點頭,輕撫著花安素的頭髮,抓住她的手,放在脣邊吻了吻,眷戀的說:“如果我說,讓你回英國,回未來大舅子的身邊去待一段時間,你也一定是不會願意的,是不是?”
“那是自然!”花安素豎毛,“你把我當什麼人了,我是那種會臨陣脫逃,把你和寶貝兒留下獨自面對的人?”
“我看著像!”聶少皇道。
“聶少皇!?。 被ò菜嘏稹?
聶少皇笑了。果然,他家素素應該是那種永遠朝氣,永遠蓬勃的人,什麼傷感之類,不適合她?。?
今天的他,很讓他感動,他覺得很窩心,真的!
所以,再一次忍不住的把花安素摟了過來,好好的吻了一番,直到被花安素推開,花安素惡聲惡氣的警告聶少皇,“聶少皇,我告訴你,這件事情不許你跟我哥提,不然跟你沒完!!”
“是的,太座大人!”他又不是傻子,當然不會跟未來大舅子提的。他們家的那位未來大舅子本來就對他很不滿意,現在要是搞出這種事情,還不得更加的扣他的分啊。這樣的事情,他聶少皇纔不幹。
得到滿意的答案,花安素手舞足蹈的喊道:“聶少皇,回學校去,我們要去野餐,野餐!”
“你還沒吃飽麼?”聶少皇發動汽車。
“沒有!”花安素扭頭看著聶少皇,笑得賊兮兮的說:“一般……我在初次認識的帥哥面前,都是會保持自身形象,吃得比較少的!”
聽了花安素這話,聶少皇開始覺得哪裡不對勁了,思索了三秒之後,表情非常嚴峻的問:“花安素,我在你眼中不是帥哥麼?”
花安素瞅了瞅聶少皇想吃人的表情,非常狗-腿的說:“誰說的,你在我的心中,那是最帥的,絕無僅有的帥!”
往常,若聽到花安素這麼說,聶少皇那是一定會非常開心的,但是這一次,卻沒有,他還是很不開心的問:“我明明記得你第一次見我的那次,也是毫無形象的吃了一堆!”配合上花安素話 的意思,不就是他不是帥哥,所以不需要注重形象麼?這什麼女人嘛!
是麼?。?
花安素眨了眨眼睛,道:“有這回事麼?我怎麼不記得了?聶少皇,你記錯了吧!”
看著花安素死不認賬的樣子,聶少皇樂!
末了,花安素煞風景的說:“話說,袁扉這事兒,咱們要不要告訴聶宇軒小朋友?”
“暫時不要了!”聶少皇道。
“好!”花安素贊同,“寶貝兒如果知道了,一定會非常憤怒的要給他媽咪報仇的吧!這麼多年,寶貝兒那麼的想念他的親生媽咪,如果傷害他媽咪的人出現了,他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吧!”
聶少皇沒有出聲。他其實是在認真的思索著花安素的話。憑著他對自家兒子的瞭解,兒子一定會像素素說的那麼做的。只是……兒子,你知道麼,害死了你媽咪的,其實不是袁扉,也不能算是青龍,真正的罪魁禍首,是你家老子我!
聶氏一族,是帶著詛咒的。
這一情況,當初在馬達加斯加第一次見到素素的姑姑花弄影的時候,花弄影就點破了。聶氏一族的詛咒,歸根到底就是詛咒聶氏的子孫永遠不能跟心愛的人在一起!
聶氏的子孫,必須在20歲之前生下子嗣。但是這個子嗣又不能是與真心相愛之人結合生下的。因爲若是這樣,對方也會死於非命。
這不是詛咒不能跟心愛的人在一起的詛咒又是什麼呢?
若是有心愛之人,何以會接受自己愛的人與別的人有子嗣???可是若是與心愛的人生下孩子,要面對的又是愛人的死亡。
真的……好殘忍!
當年的小倩,就是因爲生下了他的孩子,所以青龍纔會在小倩生產後,就放置下炸彈的……
“聶少皇……”花安素輕聲的叫喚聶少皇,“我不喜歡看著你皺眉的樣子!”
聶少皇立即舒展開了眉頭。
“這才乖!”花安素笑,她說:“其實,你不要擔心啦!我覺得青龍,朱雀,玄武,白-虎,還有高揚啊,風微塵啊,蕭絕啊,甚至還有葉歡啦,他們都好厲害的!而且都是站在他們身邊的!上一次,我們都把卡洛斯給解決掉了,這一次沒道理玩不過袁扉嘛!”
聶少皇:可是丫頭啊,你知不知道,就算是十個卡洛斯也比不上一個袁扉的陰險狡詐!
聶少皇想著,卻沒有說什麼。因爲他實在不想讓花安素過多的擔心了。
聶少皇架著車子,回f大。
等他們趕到櫻花園的時候,就看見聶宇軒小可愛拎著便當盒虎著臉在那裡瞪著他們了。
那可憐的小摸樣,讓花安素和聶少皇雙雙覺得自己好不稱職啊,根本沒資格成爲父母。
所以,在接下來的野餐中,小可愛又狠狠的賺了一筆,讓自家親爹和親媽好好的伺候了一番。享受花安素的伺候那是經常的,可是他們家老子的伺候那是不多的!
所以,這一段的午餐,雖然吃得晚了,食物也有些的冷了,可是小可愛那是非常非常滿足的。
吃完了飯,一家三口又在櫻花樹下坐了好久,享受了春日的陽光。直到花安素下午的課開始,聶少皇便起身走人了。而小可愛則留下來陪自家媽咪。
花安素下午一般只有一節課,到二點多就下課了。
今天下課後要去布料市場看一些布料,聶宇軒小可愛早就想去了,他要自己挑選一個好看的料子,讓媽咪給他做衣服呢!現在他的衣服,都是花安素手工製作的,他穿著可舒服了,他們家老子爲此吃了很久的醋,明著暗著的欺負了他很長一段時間,怒!??!
……
聶少皇是回去聶門本家了。
最近這段時間本家由青龍,高揚,朱雀還有步殺坐鎮。玄武還在跟風微塵打打鬧鬧的,沒回歸,距離最新消息,他們現在居然在大馬士革。
聶少皇回來的時候,那幾位已經在會議室等候了。
青龍問聶少皇,“皇少,真的是袁扉麼?”
“恩!”聶少皇點頭。中午的時候他見過了袁扉之後雖然沒有直接跟青龍聯繫,可是有讓他們身邊的影衛聯繫青龍說明情況。
高揚上午因爲出去了,臨時被青龍招回來的,所以此刻還在吃飯,端著一盤炒飯,一邊吃,一邊說:“這麼說來,他是想與咱們正面的對抗口?。俊?
聶少皇說:“玩膩了躲貓貓的遊戲了罷……”
朱雀想到了一個非常實在的問題,“那麼皇少,你和素素要不要回本家來?”
本家至少是戒備森嚴的,安全。
聶少皇搖頭,“不用!”
“可是素素手無縛雞之力,萬一袁扉又玩什麼陰招,你們那小區,安保等於是沒用!”聶少皇和素素現在住的是普通小區,這種地方的安保在他們的眼裡,什麼都不算。
高揚又吃了一口飯,“小雀沒事,咱聽皇少的!”
青龍也點頭贊同。
這一次,袁扉既然敢這樣堂而皇之的出現,顯然是不想玩陰的了。陰的招式十年前他玩過了,這一次,一定會是不同的玩法,既然這樣,那麼他們暫時是不比擔憂安全問題的。
見大家都這麼認爲,朱雀也不吭聲了。
聶少皇只是說:“先把玄武招回來吧!有他在,我們總像是有顆定心丸的!”
“ok!”有玄武在,就不會有生命之憂,“親愛滴玄武,你的假期結束了,追老婆的遊戲,慢慢玩吧!”
朱雀邊說著邊聯繫玄武。
高揚和青龍笑。
一直沒說話的步殺說:“要不要通知白-虎?”
衆人一致搖頭。
他們覺得,這個時候還是不要玄武回來的好。
步殺也就不多說了,只道:“皇少,就這兩天,我會搬去你家隔壁住下!”
聶少皇點頭,他沒有拒絕步殺的要求。那個家裡有老婆,有孩子,聶少皇自然是不可能一點準備都沒有的。
青龍又問:“皇少,你與袁扉見面,他什麼話都沒有說麼?”
“沒有!”聶少皇道,“他甚至自稱是don!”
“那麼看來還是想玩什麼遊戲的!”高揚道。
“顯然是的!”朱雀附合,然後開始報備袁扉的行蹤。自從袁扉中午在餐廳被聶門的影衛盯上之後,他的行蹤就被聶門的人掌握了。
雖然聶門一衆都明白,袁扉那是故意的想讓他們知道的。不然憑著袁扉的能力,想要躲過聶門的視線也不是不可能的。
雖然不知道袁扉透露行蹤的原因,但是能掌握,總比不能掌握來得好。
袁扉的行蹤很簡單,吃了飯,就回‘凱撒皇宮’了,暫時還沒出去,只是在‘凱撒皇宮’的咖啡廳喝咖啡。
“有件事情,我想跟你們說一下!”這個時候,聶少皇嚴肅的說著。
大家的目光,都囧囧有神的看著聶少皇。
聶少皇說:“十年前的事情,也許是埋不住了,我會告訴素素,而聶宇軒總是會知道!但是有一點,我不希望他知道!如果有一天小倩的死因,必須被聶宇軒知道的話,那麼……小倩的死,就是因爲袁扉?。?!”zyjk。
聶少皇的話,讓青龍的神色一窒,他握著杯子的手,用盡了力氣。
“皇少……”高揚看了看聶少皇,又看了看青龍,不明白聶少皇爲什麼要這麼做!
聶少皇說:“只要被他知道這些就夠了!其餘的,已經不重要了!就沒必要知道了!”
大家,都沉默了。
……
可是,誰都不知道,聶少皇的領帶裡有著一個微型的竊-聽器。而接收器,就在聶宇軒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