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劍平,我承認你很強,這次是我輸了。你是我見過的最強的華夏人!”
緩了幾口氣候,井邊自殘走上前幾步,恭敬的向馬紫風一彎腰說道。
“井邊自殘先生,你我兩國的恩怨已經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我並不希望再度爆發什麼不愉快的事情,所以……”
看到對方竟然能夠坦然認輸,馬紫風對井邊自殘的態度也就好了許多。
“嗨!這一點,我地明白。得罪之處還請你見諒!”
聽了這話,井邊自殘再度認真的給馬紫風鞠了一躬。
“那麼,自殘君,請問還有什麼事情嗎?”
“沒有了,您輕便。”
“好!”
馬紫風笑著點點頭,然後又面無表情的掃視了一眼周圍的衆弟子,這才轉身打算帶著嚴琪離開這裡。
“當……當……當……”
恰在此時,道場內的時鐘突兀的響了起來,馬紫風不由得轉頭看去。
“六點了,那咱們要趕緊走了,七點還要去赴約呢。”
嚴琪也看到了那個復古的時鐘,上前幾步拉著馬紫風就往外走。
可是,她用力拉了拉,卻沒見馬紫風動彈,馬上就有些愕然的看向了他。
此時的馬紫風,就在時鐘敲響之後,他那超強的聽力就聽到了一些來自於地下的微弱聲音。
心中一動之下,立即就開啓了聽力異能,當時就聽到了一段讓他心中一顫的對話,“平海市即將提高巡邏力度,馬上彙報給總部。”
這句話馬紫風可是再清楚不過的事情裡,而且,這條信息應該也是嚴洪濤剛剛纔決定並執行的,萬萬沒想到在這裡竟然得到了這條重要的信息!
“劍平君!劍平君?”就在馬紫風心中震驚的時候,井邊自殘疑惑的走了過來說道,“你滴,還有什麼事情嗎?”
“哦,沒,沒有,我就是對這鐘有些想法,記得我小時候,我老家也有這麼一個類似的,勾起了許多記憶。”收回心神,馬紫風裝作尷尬的撓了撓頭,說道,“不好意,讓你見笑了。那麼,我們就此告辭了。”
“不送。”
“再見!”
此時此刻的馬紫風,那可是一分一秒都不想留在這裡了,趁早趕緊離開這裡後,好找時間回來進行調查啊。
出了道館,二人打了一輛出租車,直奔金盛酒店而去。
也就在他們離開的時候,井邊自殘也是有些疑惑的看向那個掛鐘,可是他並沒有看出是貓膩來,更別說由此聯想起馬紫風會發現他地下的秘密了。
當下也就將衆徒弟叫到了一起,開了一個關於武士尊嚴問題的大會……
……
趕往酒店的途中,馬紫風覺得這樣去有些不像話。要說以前沒買西服什麼的正裝也就算了,可如今買了再不穿,那就顯得他不懂事了。
反正時間還富裕,中途他們就回了一趟海大,交給了的哥一些訂金讓他稍等後,倆人都去換了一身衣服。
等他們再出來的時候,馬紫風已經是一身西裝,外面一件長款風衣,在搭配他那筆挺的身材,整個人都透著一股子銳氣。
嚴琪也是回去換了一身衣服,她現在上身穿的是一件粉紅色的短款羽絨服,下面依然是黑色打底褲,但卻多了一條短皮裙。帽子並沒有帶,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精美的粉***髮飾,將她那如雲的秀髮紮在了腦後,顯得她既美麗又端莊。
二人再度回到車上時,的哥差點沒認不出來他們。
“二位這麼一打扮,一看就是天生的一對啊!”
忙不迭的一陣讚美後,的哥啓動了汽車,向著金盛酒店而去。
……
與此同時,一處位於平海市棚戶區的出租房中,正有一個身材幹瘦,身穿很破舊羽絨服的男子,正接到了一通神秘的電話。
“喂,是影子2號嗎?”
聽到電話裡那低沉的身影,男子原本那充滿倉上的面容之上,立即就變得嚴肅了起來,點點頭說道,“是我,你是山鬆?”
“嗯,現在我交給你第一個任務,平海市政法委書記嚴洪濤,正在出手阻礙咱們的任務進行。而他在今晚七點的時候,會前往金盛酒店,你知道該怎麼做了吧……”
“是,我明白。”
男子面容一肅的點點頭,此時電話那頭已經掛斷了電話。
男子看了看手中的電話,猶豫了片刻後,一彎腰便從牀底下掏出了一個狹長的箱子。
箱子的外形是一把吉他的箱子,男子打開後出現的也是一把吉他,但是當他拿起吉他,打開下面的暗格時,下面就出現了一整套槍支的零件。
“寶貝兒,是該咱們出手的時候了!”說完,男子一掃頹廢的模樣,臉上詭異的笑了來。
隨後,男子快速的收拾了一下後,邁步走出了這間不起眼的出租房。在街邊打了一個出租車後,直接趕往了金盛酒店。
……
另一邊,天虹道場的地下。
“自殘君,今天的情報已經整理出來了,請您確認。”
“好的,小山君,麻煩你了,還請將這些情報儘快發佈出去。”井邊自殘看著眼前比自己還要捱了半頭的中年男子,神色恭謹的說道。
“嗨,我地明白,馬上發佈出去。但是自殘君,對於平海市政法委書記今日的作爲,我覺得組織有必要採取一些行動。”小山君點點頭,話鋒一轉的提起了嚴洪濤的問題。
“這件事情我自有安排,已經做了相應的應對。”井邊自殘擺擺手,低頭看了看手錶後,不再停留的轉身離去了。
……
此時的嚴洪濤並沒有意識到這些將要發生的事情,他依然安坐在辦公室裡處理文件,擡頭看了一眼眼辦公室裡的掛鐘後,呼出一口氣自言自語的說道,“時間差不多了,我也該動身了。”
說著,嚴洪濤就拿起了桌子上的汽車鑰匙,緩緩的站起身走了出去。
此時,市**的下班早已到了。
來到走廊裡,嚴洪濤向著平海市一把手,市委書記苗啓明的房間看了一眼,發現燈光還亮著。轉念想了想,似乎時間還有一些富裕,當下也就轉身走了過去。
“咚咚……”
“請進。”
擡手敲了敲門,幾秒後,門內傳來了一個沙啞的聲音。
推門而入,嚴洪濤看向了正埋頭辦公桌上查看文件的苗啓明。
“苗書記,在忙也要注意身體啊!”
“哦?是嚴書記啊,來來,你先坐一坐,我馬上就看完這份文件了。”
發現是嚴洪濤,苗啓明的臉上不由得堆起了笑容。
對於這個自己陣營的鐵桿支持者,苗啓明自然不會繃著一張臉。
嚴洪濤點點頭,自顧自的來到了沙發上坐下,靜靜的等待著。
五分鐘後,苗啓明總算是放下了手裡的文件,並拿起筆在上面簽了字,這才活動了一下脖頸後,看著嚴洪濤笑著站了起來。
“嚴書記,這麼晚了你也沒走啊,找我是有事嗎?”說著,苗啓明也走到了沙發旁,親手給自己和嚴洪濤泡了一杯茶水問道。
“確實是有一些事情,希望苗書記能從中調節一下。”
當下,嚴洪濤就將自己所知的當前局勢,如此這般,這般如此的和苗啓明說了一遍。對於苗啓明,嚴洪濤沒必要隱瞞什麼。
苗啓明的面色,隨著嚴洪濤的講述是越來越深沉,說道最後,他已經陷入了深深的沉思當中。
端起茶杯喝了口茶,嚴洪濤並沒有繼續開口打斷苗啓明的思路,仍然在那裡靜靜的等待著。
又過了五分鐘,心思電轉的苗啓明終於開了口,“嚴書記,這件事我已經瞭解了,明天我就會召開常委會,馬上將這件事情安排下去。”
“好的,既然如此,那我就先走了,苗書記,您也要注意身體啊,別太忙了。”說著,嚴洪濤就站起身來,告辭離去了。
下了樓,來到車庫前,嚴洪濤想了想有些猶豫。自己去吃飯有可能會喝酒,開車有些不方便。隨即,他就將車鑰匙交給了門衛,交代他一會兒在司機班找個人,幫他把汽車開回家後,便轉身來到了路邊打了一輛的士,趕往了金盛酒店。
……
此時此刻,馬紫風與嚴琪早已來到了金盛酒店,他們正和肖海波坐在一樓大廳的等候區閒聊著。
“喂!爸,怎麼還沒到啊?”這時,嚴琪掏出手機給嚴洪濤打了一個電話。
“哦,我已經在路上了,馬上就到了。”嚴洪濤看了眼外面的街道,隨口說道。
“好的,你快點啊,我們出來接你!嘿嘿!”嘿嘿一笑,嚴琪就掛斷了電話。
聽著電話裡的忙音,嚴洪濤又是一陣的苦笑,暗罵自己女兒都這歲數了,怎麼還跟個孩子似的。但心裡卻是暖暖的……
“劍平,走,我爸快到了,咱們出去等等。”掛斷電話,嚴琪便站起身,拉著馬紫風就往外走。
“哦?嚴書記快到了嗎?那我也來應該去迎迎。”胖子肖海波一聽,當即也跟著站了起來,隨在馬紫風他們的後面走了出去。
此時,就在街對面的一排商鋪後方,一個揹著吉他盒子的男子出現在了這裡。
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抓鉤,甩了幾下後,便向房頂拋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