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躲在柱子后面的白蘭,感受到云纖韓投過來的視線,她嚇得心臟都快要跳出來了,她只能緊緊的貼近柱子,努力的將呼吸給放得特別的低,可是她的心里卻是心慌到不行。
不會發現我了吧……
可是后來感受到了云纖韓離開了以后,白蘭她才大大的松了一口氣,但是她的眼中卻閃過了一絲復雜的情緒,仿佛是下定了什么決心似的。
云纖韓回到了放假的,她的眉頭緊緊的鎖在一起,顯然很是憂心。
如今看來夜凌云是根本不打算讓自己出去,他是存著要把自己囚禁在這里的心思了。
云纖韓此時就是想不清楚,這夜凌云怎么就看上自己了呢?因為容貌,別逗了,他夜凌云身為太子,想要什么樣的女人沒有,就算她云纖韓有點姿色不說吧,那也不能成為他看上自己的理由啊,他是太子,需要的是一個有權有勢,能夠助他掌控天下的女子,而不是她這種無權無勢,空有一副好皮囊的人。
如果是看上了她的才華的話,那就更沒有必要了,她只不過是有一些小聰明,根本談不上才華艷艷。
所以,云纖韓才會這么的想不通,夜凌云到底是看上她什么了……
云纖韓在這里因為這件事焦頭爛額的,另一邊的夜凌天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沒有在那處院子里面找到云纖韓,他知道肯定不會是端木芙蓉在騙他,但是他還是有必要將這件事告訴端木芙蓉,關于她知道什么線索也不一定呢。
端木芙蓉聽到了夜凌天的話之后,她也同樣很驚訝,“那個地方很隱秘,應該沒我人知道的,可是到底是誰會將王妃嫂嫂給帶走了呢?”
“會不會是夜凌晨?”如今夜凌天唯一的一個懷疑對象就是五皇子夜凌晨了。
端木芙蓉心里一驚,“五皇子?應該不可能是他吧。”
在端木芙蓉的心里面,夜凌晨一直都是她最敬愛的那個人,如今為了夜凌天而背叛了他,她的心里自然還是有一點的內疚和愧對的。
如今的事情,其實端木芙蓉的心里也不怎么確定,畢竟夜凌晨他的心思從來都是她猜不透的。
“為什么不可能?”端木芙蓉的相信,夜凌天能夠理解,可是他卻不會相信的,“如今夜凌晨他弄出了這么多的事情,還有什么是他不可能做的,韓兒對我是多么重要,你不是不明白,他若是將韓兒抓走,借此來威脅本王,你覺得這還是他不可能做的嗎?”
“這……”夜凌天的話,讓端木芙蓉無從反駁,因為夜凌天說得對,夜凌晨他的野心太大了,沒有什么事情是他做不出來的。
“表哥,對不起。”端木芙蓉看著夜凌天那擔憂的眼眸,她的心里頗為內疚,“如果不是芙蓉將王妃嫂嫂帶去那里,她也不會被別人給帶走。”
如今端木芙蓉是真的感覺挺對不起夜凌天和云纖韓的,本來她是真的想要祝福他們兩人,以后再也不會插手了的,可是如今出了這樣的事情,她,難辭其咎……
夜凌天看了端木芙蓉一眼,然后擺擺手,“算了,這件事情也不能怪你,如今的當務之急,還是先把韓兒的下落找到吧。”
說完了之后,夜凌天便轉身離開了端木芙蓉的府邸,他還要去查探一下云纖韓的行蹤。
韓兒,你一定不可以有事……
端木芙蓉看著夜凌天離開了之后,她思來想去,還是覺得很是擔憂,如果是以前的話,云纖韓出事,肯定是她樂見其成的,但是現在,她是真的不希望云纖韓有什么三長兩短,要不然的話,她無法想象,云纖韓若是出事了,夜凌天會不會發瘋。
“來人……”思緒翻轉之間,端木芙蓉便做了一個決定,她喚來了下人,吩咐了幾句之后,她便換了一身衣服出去了。
此時的五皇子府里面,夜凌晨坐在輪椅之上,正坐在書桌前面揮動著手中的毛筆,在宣紙上寫下龍飛鳳舞的幾個大字,筆鋒之間,隱隱帶著些許的凌厲。
“主子,端木芙蓉求見。”一個侍衛打扮的男子走進了書房,恭敬的對著夜凌晨說道。
聽到了侍衛的話,夜凌晨才抬起了頭,接著燭光的照耀,便可以看清了他的容貌……
只見他身材偉岸,臉龐如同雕刻出來的一般,棱角分明,此時就算是一身灰色長袍,卻也掩蓋不住他那卓爾不群的氣質,眸光深邃而銳利,隱隱的給人一種淡淡的壓迫感。
尤其是那濃密的眉毛倒飛上去,無端的給人一種害怕之感……
夜凌晨和夜凌天還有夜凌云兩人是兄弟,所以幾人的臉貌總會有幾分相像,都是俊美絕倫的。
只是如今聽到了侍衛的稟報之后,他的嘴角不禁勾起了一抹邪魅而冷酷的笑容,“端木芙蓉……”
“讓她進來吧。”夜凌晨勾了勾嘴角,然后放下了手中的毛筆。
之間那桌案上面的宣紙上寫著幾個大字――逐鹿天下,舍我其誰……
通過這幾個人,夜凌晨的野心昭然若揭,但是那侍衛仿佛沒有看到一般,恭敬的便退了下去。
一會兒,端木芙蓉便來到了這個書房。
一進門的時候,端木芙蓉正好看到了夜凌晨背對著自己坐在那里,她的心里一凜,但還是趕緊上前一步,單膝跪下,恭敬的說道:“芙蓉參見主子。”
“如今本主已不是你的主子,下次可別喚錯了。”端木芙蓉話音剛落,夜凌晨就淡漠的開口了。
他的聲音如同玉珠落盤那般清脆,卻又帶著男子特有的低沉渾厚,聽起來煞是好聽………
只不過,這樣的聲音落在端木芙蓉的耳里,卻是讓她整個身體不由得繃緊了起來,額頭上也不禁滲出了一層冷汗。
“主子恕罪,芙蓉知錯了。”這個時候,端木芙蓉什么都不敢說,多年的習慣,已經讓她養成了這種對夜凌晨敬重的性格,她根本就不敢和他互相直視。
“呵呵……”夜凌晨冷笑一聲,然后轉動輪椅轉過來,看著端木芙蓉的模樣,眉頭一挑,“說吧,今日過來找本主,是有什么事嗎?”
不管什么時候,夜凌晨始終都是一副冷淡的模樣,可是只有他身邊的人才知道,自家主子到底是有多么的心狠手辣,因為他的雙腿不能行走,所以,他也就不喜歡出門,他總是喜歡將自己給關在房間里面。
不過也正是因為這樣,所以他才會有如此多的時間來謀劃這一切……
“主子,一切都是芙蓉的錯,是芙蓉忘恩負義,主子想要怎么處罰芙蓉,芙蓉都認了,可是,還請主子高抬貴手,放過云纖韓吧。”端木芙蓉思來想去,也就只有自家主子能夠有這樣的能力了,也只有他有那樣的動機將云纖韓給帶走。
聽到了端木芙蓉的話之后,夜凌晨忽然笑了,“呵呵呵……”然后從一開始的淺笑變為了后來的大笑不止,“哈哈哈……哈哈哈……”
夜凌晨的笑聲,讓端木芙蓉的身體不禁顫抖了一下,可是她依舊讓自己強自做出一副淡定自若的神色。
都已經到了這個時候了,她絕對不能退縮,否則的話,只會前功盡棄。
夜凌晨笑夠了之后他才停了下來,看著端木芙蓉的眼神里面帶著打量,“端木芙蓉,本主記得,你和云纖韓應該是死對頭才是吧,你不是應該希望她沒有什么好下場的嗎?怎么如今卻要為她求情呢?”
雖然知道端木芙蓉背叛了自己,可是夜凌晨的心里面對她并沒有多大的怨氣,反正她總該會得到她應有的懲罰,他又何必為了這么一個人而憂心呢。
只不過讓他想不通的是,這端木芙蓉為了夜凌天而背叛自己,那么她應該想方設法的成為夜凌天的女人才對,而云纖韓就是她的眼中釘,怎么現在不但不去想辦法對付云纖韓,反而還希望自己放了她。
雖然,他并沒有抓住云纖韓,只不過,他知道云纖韓的行蹤,但是,他才不會告訴他們呢……
端木芙蓉并不知道夜凌晨的心里在想些什么,可是聽到了他的話,她當然知道自己應該那樣做,可是如今她忽然發現,夜凌天的幸福,比她自己的幸福還要重要。
“主子,芙蓉已經沒有多少時間了,只是想要在死之前讓夜凌天改變對我的看法,這樣的話,以后我死了,或許他還能記得我,而不是對我恨之入骨。”對于夜凌晨,端木芙蓉不想隱瞞。
而聽到了端木芙蓉的話之后,夜凌晨仿佛是聽到了有史以來最好笑的笑話,以致于他用一種看怪物的眼神來看著端木芙蓉,顯然是想不通她為什么會有這樣的想法。
“主子,人之將死,其言也善,求主子看在芙蓉為你賣命多年的份上,放了云纖韓吧。”端木芙蓉跪著給夜凌晨磕頭,乞求的說道。
“而且主子你如今羽翼未豐,雖然夜凌天只是一個沒有兵權的王爺,可是若他拼死和主子一斗,那只會是兩敗俱傷的局面,主子,那樣的結果,肯定不是你想要的,對吧。”
為了夜凌天,她什么都愿意做,她只希望他可以幸福,哪怕他的幸福不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