帥令難為,即使呂塵還一直心心念念想要多弄幾艘梅隆城海軍的紫金級巨艦,即使在杰弗森侯爵領的海岸邊每天都有梅隆城海軍送幾萬甚至十幾萬人過來給狼族的玩家虐殺,即使呂塵再舍不得這里,他終究還是得走。
宇文魔神被呂塵留下來了,這些日子呂塵出征一直把他帶在身邊,他也已經成為了出色的指揮官。并不能說呂塵在指揮上的造詣有多么厲害,隨便帶出一個徒弟也能血虐八方,但他已經把狼族的體系構建出來了,宇文魔神不需要多么費勁去整編、分配兵力。
呂塵帶著歐以白、花開雨落、沉默公羊和兩千狼族精銳、三千愿意跟隨他的散人玩家浩浩蕩蕩地離開了杰弗森侯爵領。
一路上呂塵并沒有趕時間,洛克菲勒的命令里也沒有要求他幾天之內必須到達,想來洛克菲勒要統籌各方軍力也需要時間,所以本來只有十幾個小時的路程,呂塵硬生生走了四十八個小時才抵達了目的地。
這兩天的時間呂塵也不是游山玩水,霜林城到杰弗森侯爵領這一段路上的幾個驛站、村落早已經人去樓空,有好幾處還被梅隆城玩家占據了作為臨時根據地。
所以狼族這五千人被呂塵狠狠地操練了兩天,不時轟然散開四處游擊,突而又合兵一處強攻村落,將村莊里的一千多敵人全殲。
消息傳出,敵人得知狼族從杰弗森侯爵領出來只有,梅隆同盟軍立刻調兵五萬,想要在這段道路上圍堵呂塵。只可惜每每他們感覺包圍網可以合攏的時候,狼族便又再度脫離他們的控制。
五萬大軍分成了十五個兵團,每個兵團最少都有三千人,然而當狼族想要突圍的時候,這些兵團竟然沒有一個能夠抵擋住狼族二十分鐘的!
“盟主,有斥候說看到狼族的那艘紫金級巨艦了!”
最后一次包圍,梅隆同盟軍失去了耐心,準備孤注一擲。他們強勢散開,學著狼族以雷霆之勢聚攏到一起,最后得到的竟然是這樣一個消息!
“毒狼不是說紫金級巨艦被他送回兩河鎮,準備仿制了嗎?為什么...”那盟主氣得差點吐血,根據買通的臨海城內應的消息,臨海城十幾家大勢力曾經派出代表,想要逼呂塵把那艘紫金級巨艦弄成公用,運送各方勢力掛回亨廷頓城的玩家。
呂塵卻義正言辭地拒絕了,說“各位不要目光這么短淺,如果巨艦仿制成功的話,這場城戰最終的勝利就肯定是我們的!”
這句鬼話估計臨海城那十幾家勢力都不信,偏偏敵人信了,以為狼族奪取的紫金級巨艦不會在戰爭中出現,所以忽略了水道要塞的把守。
“會長,咱們的糧食不夠了,藥劑、弓箭手一些技能必須的箭矢和火槍手的子彈也已經消耗殆盡。”
沉默公羊走了過來,他成為了呂塵準備提拔的新一位悍將。
“嗯。”呂塵站在山頭上,放下瞭望遠方的白銀級望遠鏡,戰爭可以促進科技發展,這句話呂塵不記得是從哪里看來的了,不過道理卻是真的。
城戰開啟才一周,歐陽青橙手下的幾個副職工坊就以為高負荷的工作而誕生出了一批大師級副職業玩家,還改良了不少物件,其中之一就是手里這把可以清晰看到千米范圍內一切異動的望遠鏡。
連續兩天幾乎不停歇的戰斗,呂塵帶出來的五千人卻只折損了不到一千人,只是彈盡糧絕卻是無法避免的。
紫金級巨艦是在運送物資去杰弗森侯爵領后回航的過程中,接到呂塵的命令轉道而來的。將狼族四千人送到這附近的河道后便離開了,回去臨海城準備把各項物資和補充的兵源運過來。
但在這個過程中,呂塵必須要帶著彈盡糧絕的四千部隊,挺住八個小時!
最無奈的是,梅隆同盟軍那五萬人窮追不舍,竟然順著河道追了上來,在狼族大軍休息了四個多小時之后,追到了這座【宴會山】山腳下,阻斷了宴會山通往霜林城的道路。
霜林城外還有幾萬梅隆城npc大軍,狼族不可能直接撲上去,所以準備在這里扎營,等待霜林城的烽煙信號。可信號沒等來,敵人卻先來了...
“你看看。”呂塵把手里的望遠鏡交給沉默公羊,沉默公羊舉起來望了一會兒,臉色頓時就變得不太好看。
敵人不知道怎么猜出來狼族已經彈盡糧絕的,明明之前運送狼族四千多人的紫金級巨艦上很有可能是帶著物資的,可敵人依然猜到了!
望遠鏡里可以看到梅隆同盟軍的一支幾百人大軍,推拉著十幾輛沉重的物資車,大大方方地從宴會山山腳下晃過。這是挑釁、是誘惑、是試探!
“那些糧車里應該不是糧食。”沉默公羊并不相信。
“你看得晚...剛剛我親眼看著他們把糧食卸下來,然后重新裝車運走。”呂塵無奈地搖了搖頭,心里郁悶得緊。
對面有個指揮高手,這一番試探,不論狼族接或者不接,他們都可以看出問題來。以呂塵以往的行事風格,如果手下四千部隊沒有大問題的話,這支小小數百人的車隊,他只需要一個急行軍偷襲,不用五分鐘就可以結束戰斗。
而梅隆同盟軍為了試探,把他們的大部隊都放在了遠處三千米開外,等他們趕到呂塵都已經拍拍屁股走了。
可呂塵若是選擇出戰,他們同樣可以通過狼族軍的狀態、士氣乃至弓箭手職業所用的實質箭矢的數量,來判斷狼族是否彈盡糧絕。
“出不出手都有問題,可如果我們不出手的話,對面的人就會猶疑,會再試探幾次才敢放心強攻這座山峰。那,會為我們爭取到寶貴的時間。”
沉默公羊提出了自己的意見,他知道呂塵帶他出來不是來當一個超級兵的,而是要讓他學會如何統帥玩家軍隊。
“不...”呂塵搖了搖頭,心中雖然煩悶,但那只是因為他在懊惱自己打昏了頭,竟然忘記了在行來的水道上設伏,阻擊可能的追兵。
而現在的局面,想要難住他,還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