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間,穆茜在福克斯門外,手里拿著的是福克斯要她準備的全部的會議記錄。但是她敲門的手卻遲遲的沒有敲下去,只是顫抖的停在了半空中,維持著要去敲下去的動作,最后,穆茜聽見福克斯在門里輕輕地對著穆茜說了句:“都聽見了吧,聽到了就進來吧。”
穆茜才像是回過神一般憤怒的推門而入,穆茜指著坐著的福克斯和堯青竹大聲的喊著:“你們怎么可以這樣對待我家的妹妹她是我的親生女兒不是你們手中可以任意玩耍的棋子”
“茜茜,你先冷靜下來。”堯青竹上前捉住穆茜讓她坐在椅子上,讓穆茜的情緒冷靜下來。
“放開我,怎么,你們只敢背著我暗地里做這些事,不敢當面和我說嗎”穆茜一下子甩開了堯青竹的手臂。仍然憤怒的看著福克斯和堯青竹。
“不用管她,青竹,你先自己坐著。”福克斯慢條斯理的喝了口茶,看向了穆茜。“你說說,我們都背著你干了些什么。”
看到福克斯淡定的樣子,穆茜反而不確定福克斯是否真的做了之前她聽到事情了,“你把我家最小的女兒送到了圣地有集中營之稱的幼兒園里,為了利用我家的白梅幫你達成你的野心”
“哼,利用她?她那樣的廢材有什么好利用的”福克斯對穆茜的指責嗤之以鼻。“你還有膽子來指責我你說說,你在圣地學習過那么久,是要稍稍打聽一下就會知道,所謂的集中營是哪里了。你再好好想想你的師兄師姐們有哪個肯將孩子送到那所幼兒園里如果你真的有你表現(xiàn)出來的那么疼你的孩子,就不會絲毫不打聽一下就將孩子送了進去”福克斯重重的將被杯子放在了桌子上。
“不是這樣子的,”穆茜被福克斯的連番逼問給弄慌了手腳“我是因為相信老師你,才會同意將妹妹送進幼兒園的。”
“呵,想不到你在這里還學會了推卸責任。”福克斯用眼神示意堯青竹繼續(xù)坐在那里,不要吭聲“你說是因為相信我,所以就連幼兒園的消息也絲毫不打聽一下就放心的將你的孩子送進去?你是因為相信我所以連里面老師的情況也絲毫不打聽,就將你的孩子送到了人品不詳?shù)睦蠋熓掷铩D氵€因為相信我,所以沒有將你孩子送進去以后,打點一下相關的人員。”福克斯頓了一下“你說,你究竟是太相信我,還是打心里其實是不喜歡你這個被人壞了天分的孩子呢。”
“我,我沒有,我真的很愛我家妹妹的。”穆茜的心理防線被福克斯的一番話給沖破了。“我真的是很疼她的”穆茜不停地強調(diào)自己是多么的喜歡自己的小女兒,也不知道是強調(diào)給別人聽的,還是強調(diào)給自己聽的。
“小師妹,不是我說,其實我也覺得你實在是有些偏心。你家老大老2去星盟初級學院讀書的時候,你和阿川為了他倆可是走了不少的就關系,但是到了白梅這兒,你就不管不問的直接將她送了出去。”堯青竹深吸了一口氣,他現(xiàn)在才看明白,自家的小師妹對自己下意識忽略白梅的情況竟然完全沒有察覺到,怪不得老師會這樣做,“你再想想,白蘭和白竹在四歲以前,你和阿川又丟下他們給一個機械人那么久,不管不問過嗎要不是我留了下心,讓我姐姐和姐夫照看一下白梅,恐怕小師妹你就要真正的失去了一個女兒了。”
“是啊,”穆茜臉色蒼白的自言自語著,“我是不可能將孩子丟給機械人,自己跑出來的啊。為什么我會這么做呢。”
“哼,你自個兒好好地想清楚吧。”福克斯恨鐵不成鋼的說了句,“既然都說到這里了,青竹,你就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她。免得到時她又抱怨我們。”
“可是,師傅,這樣太殘酷了。”堯青竹于心不忍的看著神色變得明顯慌亂的穆茜。
“殘酷,你要是不告訴她,那樣才是更加殘酷。”福克斯說完就甩手走掉了。“我們明天啟程回圣地。剩下的會議,我就不參加了。”
“是的,師傅。”堯青竹深吸了口氣,贊成了福克斯的決定,的確,等到一切都遲了,也許小師妹這一輩子也就會被心魔給毀了。
“師兄,還有什么瞞著我告訴我”穆茜拉著堯青竹的衣袖,一臉的堅定。
“好的。”堯青竹慢慢的坐了下來,筆挺的坐著,一臉嚴肅的看著穆茜“事情有些殘酷,可能會傷害到你和阿川。”
“沒事,我能承受的。”穆茜深吸了一口氣,“說吧。”
“你應該知道改造人那次的慘案吧,”堯青竹淡淡的說,“就是熊莊借機假死的那回。”
“記得啊,那是一場異常慘烈的戰(zhàn)斗。”穆茜皺著眉頭不滿的看著堯青竹,“也是一場不得了的戰(zhàn)爭,以一人之力戰(zhàn)勝了近萬名冕下。這之間有什么聯(lián)系嗎?”
“那場實驗,現(xiàn)在還在繼續(xù),”堯青竹仔細的觀察者穆茜的表情,“主要的實驗體都放在幼兒園。”
“什么”穆茜驚訝的站了起來“那我家的妹妹不是很危險師傅怎么不制止這種危險的實驗這是星盟法所不容的實驗啊”
“不是的,師傅他沒辦法,那場試驗的領導者們大部分是星盟長老院里的一些長老。”堯青竹緩緩地說著“我想小師妹你沒有完全理解我的意思。我是說,實驗體幾乎都在那所幼兒園里。”然后堯青竹用一種你明白我說的話了嗎的表情看著穆茜。
“實驗體,你是說我家的妹妹是實驗體?”穆茜腳下一軟,直接癱坐在了地上,“不可能,不可能的。”
忽然穆茜急急的站了起來,拉著堯青竹的衣領“他們不可能有機會將妹妹變成實驗體的。是不是你們,是不是”
堯青竹輕輕地拉開了穆茜的手,將她按在了椅子上,“你知道,我和老師最討厭的就是那些不守規(guī)矩只顧眼前的那些人。這事不是我做的。”堯青竹頓了一下“到是跟你也認識的一個人有關。”
“誰”母愛前那么一想,還真想出了一個人來“雷克,是不是他”
“和他有關,但不是他,是他新交的女友,一個美艷的女護士。”堯青竹給穆茜倒了杯烈酒,讓她舒緩,一下精神。
穆茜接過酒杯,一飲而盡,情緒馬上舒緩了一些,她開始有些冷靜的思考起來了。“她是怎么做到的。”
“那個特調(diào)的營養(yǎng)劑,雷克交給她負責了。”堯青竹說“她是那邊的人派到各地星盟醫(yī)院的其中一個臥底,需要挑選一些體質(zhì)特殊的小孩,偷偷進行注射,之后實驗室的那些人就會威逼利誘的將那些小孩弄到幼兒園里。”
“其實這也是我疏忽了,我離開前沒有將事情告訴你們。我以為你們會小心的。”堯青竹看著神色莫名的穆茜深嘆了一口氣。
“為什么是放在營養(yǎng)劑里?”穆茜問道,“一般來說不是注射的嗎。”
“多虧了你家的005,”堯青竹有些得意的說“他十分的認真的守護著白梅,除了雷克,沒有人能靠近白梅,包括那個女的也沒有任何的機會靠近白梅。所以只能嘗試著用食用的方法。”
“那我家的妹妹現(xiàn)在?”穆茜顫抖著聲音問道,就怕會知道一個不好的消息,此時的穆茜只覺得心里有個粉碎機在不停的粉碎著自己的心臟,她還記得,妹妹開始的時候是多么不喜歡那款營養(yǎng)劑,都是自己強迫著她喝下去的。原來自己竟然是一切禍首。我真是個不合格的母親啊,竟然親手將自己的女兒推進地獄里,還在沾沾自喜。
“她其實現(xiàn)在過得還不錯,也許是因為食用試劑的關系,她沒有產(chǎn)生任何的改變。”堯青竹看了目前一眼繼續(xù)說下去“其實你應該感謝老師,老師讓她進去也是好事,在那里老師最起碼可以保護白梅不死,也許會被欺負的慘一些。但是若你們像現(xiàn)在都拋棄了白梅將她一個人留在屋樹那邊,只有005一個人守著,你們就只能再回家的時候看到被解剖的白梅了。”
“師兄,你說的對,這都是我的錯,你和老師都是再幫我彌補這我的過失了,”穆茜癱在椅子上,上眼無神的看著一個地方“都是我的錯。我被天才的光環(huán)蒙蔽了眼睛,只想著妹妹的存在會拖累我們,完全沒想過妹妹她還那么的小,那么的柔弱,那么的需要我。”說著穆茜的眼淚就流了下來,“我還想著回去圣地后,說服阿川將妹妹送回地球,這樣我們各自都可以發(fā)展的更好。我真的個不合格的母親啊。師兄,我好后悔,真的好后悔啊。妹妹還會人的我嗎?我離開了她那么久,她要是知道我準備這樣對她的話應該是會恨我吧。我該怎么辦,我真的太后悔了,師兄。”
“不會的,白梅她很聰明的,他知道你是為了她好的。”堯青竹輕輕地擦去了穆茜的眼淚“小師妹,為母則強。你現(xiàn)在要做的不是在這里后悔和哭泣。妹妹還在幼兒園里等著你去救回來的。等著你作為一名強大的母親去保護她。”
“我會的,”穆茜含著眼淚的眼睛忽然綻放出強烈的生氣“敢欺負我的小女兒,就要有接受報復的準備。他們我是一個都不會放過的。那個女護士呢?”
“她,我已經(jīng)幫你解決了。”堯青竹輕描淡寫的將這一章揭過去,“那些小家伙,不需要你親自動手,回去之后就好好的對待白梅吧。她一個小孩在那里也不容易。”說著輕輕地拍了拍穆茜的肩膀就走掉了,“回頭給你看些東西,也許會對你恢復戰(zhàn)斗力十分的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