宰相冷靜道:“從理論上來說,受到如此強大,已形成黑洞的引力影響,任何蟲洞都不可能再存在,不過一切都需要等到黑洞徹底消失,我們才能知道最終結果。”
時間一點一滴略顯煎熬的度過,黑洞在慢慢慢回縮,而海王星僅剩的半顆星球表面上也開始巖漿密布,整個地核中的熔巖沖起數(shù)千里高,因為引力再也無法保持平穩(wěn),整個大氣層徹底被宇宙拉扯的一干二凈,再無絲毫氣體。
“海王星要爆炸了先生。”
崔健默然不語,看著全息影像中呈現(xiàn)的整顆星球狀態(tài)。
似乎是垂死掙扎,回光返照,整顆海王星開始了劇烈的顫抖,地表開裂,火光沖霄,活脫脫一副末日景象,按照宰相的計算,這顆海王星將在三天后徹底破碎爆炸,所爆發(fā)出來的力量足以影響整個太陽系長久以來的規(guī)律,而海王星也會化為武術隕石,在太陽的牽扯下絕大部分成為飄蕩在太陽系中的隕石,樂觀估計的話甚至可以形成一個隕石帶。
地球聯(lián)邦軍依舊在全速前進,朝著天王星撤離,那里有地球聯(lián)邦軍的的生產基地,連番大戰(zhàn)也足以讓他們有休整的喘息機會,就算是鐵打的,在海王星戰(zhàn)場對峙大戰(zhàn)數(shù)月之久,地球聯(lián)邦軍士兵也是身心俱疲,更何況是經歷炮火洗禮的戰(zhàn)艦。
三天后,海王星如宰相所言爆炸了,那極盡最后的力量,讓整顆星球如同恒星一般亮眼,經久不衰,爆發(fā)出來的能量余波更是讓人難以想象。
海王星上所發(fā)生的一切皆被崔健盡收眼底,他心中被一記重錘狠狠地敲了一記。
崔健聲音有些沙啞道:“我不想地球如海王星這樣。”
良久,黑洞帶來影響終于消退,宰相第一時間便投放了數(shù)十顆偵測衛(wèi)星重新布置監(jiān)控網絡。
而崔健也看看清楚了那處蟲洞的景象,神色驀地劇變,臉上充滿了難以置信,驚聲道:“那是什么?那是什么!”
只見黑洞方向佇立著一尊渾身散發(fā)金光,約有千里大小的金佛,一臉怒容,手合于胸,唯一讓崔健在意的是,這尊金佛渾身布滿了裂紋,似乎下一刻就會徹底化為無數(shù)碎塊。
“先生,從外觀來看,這是一尊佛陀。”
崔健深深地吸了口氣,“我知道。”
頓了頓,又詢問道:“蟲洞還在嗎?”
“不知道,這尊金佛散發(fā)的金光干擾了周圍的能量場,沒辦法能夠看清楚里面的狀況……不過很快,我們應該就能夠看清楚了。”
說話間,海王星所爆炸的余波擴散到了那金佛面前,這尊仿佛橫于天地良久的金佛終于有所動作,金佛兩只金手猛地向前一推。
頓時間,金佛周圍金蓮冒出,無數(shù)奇異經文浮現(xiàn),豎于星空,兩道充塞著纖毫畢現(xiàn)的金色大手,橫推前方,意圖抵擋海王星爆發(fā)出來的余波。
然而下一刻所看到的畫面直讓崔健眼角抽搐,那海王星延伸過去的能量沒有絲毫延緩,直接朝金佛鋪面而去,那聲勢浩大的金佛甚至連掙扎的時間都沒有,如一根壓倒駱駝的稻草,金佛渾身裂紋的身體徹底碎裂四散,消失在星空當中。
看到這里的崔健經不住吞了吞口水,強作鎮(zhèn)定道:“宰相,那金佛還活著嗎?”
“如您所見,先生,已經在星球爆炸的余波下徹底損毀了……連渣都不剩。”
崔健略微放下了心,隨即猛然瞪大了眼睛,那處蟲洞非但沒有損壞,甚至還擴大了不少,看到這里他忍不住心中一突,顯然,心中無緣無故猛然一炸。
果不其然,崔健的擔心并不是無的放矢,那蟲洞猛然間一縮,赫然出現(xiàn)一個身著玄袍,腰懸長劍,頭戴玉冠,面容古樸的男子,這男子往前每踏一步,身體便急速放大,數(shù)十步踏出后,竟是足有十萬里大小,男子才停下腳步。
他雙手一疊,朝前微微一拱,張口道:“吾乃天蓬大元帥真君。”
那聲音一字一頓,聲如洪鐘,轉瞬間席卷了整個太陽系。
崔健面色恍惚,“這是……豬八戒?!”
……
……
地球,除了老弱孩童之外,每一名人類都走進了軍隊,艱苦訓練,默默等待著地球聯(lián)邦政府的召集,前方的戰(zhàn)況宰相沒有絲毫掩飾,全部傳回了地球,務必讓每一個人類都知道現(xiàn)在的處境。
“吾乃天蓬大元帥真君……真君……真君……”
頓時間,這大宏大威嚴的的聲音轉瞬間覆蓋了整個地球,讓人類經不住停下了手中事物,而大自然中的生靈聽到這聲音后,更是低垂匍匐,不敢有絲毫動彈。
華夏西南之地十萬大山當中,一處不知名的犄角疙瘩山腳下有一間土屋,土屋大門正前方是一片活動空地,再往前看,便是一片成熟金黃稻谷,隨著微風蕩漾。
這稻谷田間,正有一名穿著看起來相當土氣的青衣老農,其面容蒼老布滿皺紋,頭發(fā)花白,似乎就差半只腳進土里了,然而身體倒是硬朗得很,手里拿著一把鐮刀,熟練的割著稻谷,嘴里哼著不知名的小曲兒。
“吾乃天蓬大元帥真君……真君……真君……”
老農動作突然一頓,彎下的身子直立起身,抬頭看向天空,渾濁雙眼仿佛盯著天上某個東西看個不停,最后,他收回了目光,看了眼自己手里的鐮刀,將鐮刀慢慢撇在腰間后,有些污垢的手在身上擦了擦,低聲咕噥道:“怎么這些人又跑過來了。”
說完,他嘆了口氣,頗有些愁眉苦臉,然后背著手,微駝著背,腳步往前一踏,整個人竟是突兀間消失不見。
不知名的深海之地,這里幽深無比,沒有絲毫光線,讓人看不清當中的景象。
當天蓬大元帥真君的聲音傳回海底回蕩。
倏忽間,一雙如擂鼓般大小冒著騰騰幽藍光芒眼睛的猛然睜開,頓時平靜的海底轉瞬間沸騰了起來,仿佛正被沸鍋煮一樣。
一道如極寒幽域的聲音猛然冒了出來,當中充滿了憤怨,“天庭?天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