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尚秀芳的介紹。
在場的人都覺得毛骨悚然,背後發涼。此種邪術令人髮指,憑此害人性命,真是不殺不足以平民憤。
然而,這種說法太玄乎了。
秦瑋婕抱著胳膊,縮了縮身子,說道:“秀芳妹子!如此邪惡的法子,在當今社會還有人敢用?這膽子也太大了吧!”
尚秀芳聞言稍微一頓,看了魏康一眼,說道:“秦姐,這個是不是膽大包天,讓我的康哥哥問問就知道了。”
多次聽到尚秀芳如此稱呼魏康,孟煙竹心中越發的清楚,這二人的關係應該十分親密,胸口不由地隱痛連連。
甚至出現一個她對魏康下手太晚,從而失去先機的念頭。
然而職業使然,這些兒女情長,並未影響她的判斷。
她皺著眉頭,說道:“這個真要麻煩了!就算有人用這邪術害人,但是證據不好掌握,太超自然了啊,其他人肯定不信。胖哥!你若是能問,就多掌握些常識性的線索,方便我們破案。”
聽了這麼久,趙老太爺心中明白了什麼回事,神色略顯緊張。
他揪著鬍子,說道:“哎呀!竟然還扯到殺人的事兒了。魏康!趕緊擺香案,解救靜蘭的同時,一定要問問清楚,你太姥爺當年就問過……”
“老太爺!不用什麼香案,我看到‘她’了……孟美女,這證據的事兒,還真不好說,這個情況特殊啊!”魏康說著話,神色變得陰沉起來。
他見到唐靜蘭身上飄出道道陰影,慢慢組成一個詭異的人形。
這‘人’的年紀並不大,幻化的臉龐略顯清秀,依稀透著當年的貌美。
更另魏康吃驚的是,‘她’竟然是尼姑的打扮!
“什麼?你能看到?這……這道行豈不是比你太姥爺還高。”趙老太爺顯得十分的吃驚。
老爺子吃驚,孟煙竹、秦瑋婕她們更爲驚訝,甚至還有一些恐懼。
她們對視一眼,彼此眼神中均是驚異之色。
秦瑋婕說道:“胖哥!你真看到了?我們怎麼看不到啊?”
“秦小姑娘!我們皆是普通人,沒有陰木開眼,怎能見到這等陰魂。想當年,魏康的太姥爺還需要陰木開眼呢?”趙老太爺說道。
嘿!我家夫君竟然有陰陽之瞳,這真是天賦異稟。尚秀芳也很驚異,說道:“康哥哥!什麼情況特殊?難道不是最近冤死的?”
“秀芳!從衣著上看不出具體的年代,‘她’是一位尼姑!不過!待我問上一問。你們拉上窗簾,開燈!”魏康說道,神色非常嚴肅。
什麼?竟然是一位尼姑?
無論是趙老太爺,還是小夥伴們,全都驚呆了。
至於尚秀芳,卻是惱怒無比,俏臉上全是寒霜。
隨手拉上窗簾,她氣呼呼的說道:“罪大惡極,實在是罪大惡極!竟然對方外之人下手,死不足惜啊!康哥哥,一定要問清楚,若是沒證據,我們自個動手!”
“收到!”魏康說著話,嘗試用太姥爺的傳承,和這位陰靈交流。
歪倒在地上的潘文怡,此刻心中完全崩潰。
魏康每說一句話,她都驚恐萬分。
因爲在她眼中,魏康對著空氣說話,但情緒和對著人一樣自然。
魏康每做一個動作,她都汗毛倒豎。
因爲在她眼中,魏康對著空氣比劃的動作玄奧無比,而且還特別不符合常識,妥妥的顛覆她的三觀。
天啊!這死胖子是位奇人,竟然能看到鬼魂!還能與‘她’交流……閻三公子,你他媽的害死我了!
在連番的驚嚇下,潘文怡竟然選擇了昏厥,來對抗心靈的衝擊。
附體陰靈生前遭受百般折磨,含冤受辱而死,又被人秘法煉製,蘊含的戾氣很深,開始之時張牙舞爪,拒絕與魏康對話,而且還要吞噬他。
但魏康祭出佛門神通——九字真言手印、以及《心經》後,‘她’靈魂深處的佛法薰陶受此激勵而啓封,佛音梵唱隨即洗滌靈魂,戾氣緩緩減弱。
再加上魏康以神通起誓,一定會爲‘她’洗涮冤情、剷除真兇,‘她’才相信魏康,願意對話。
然而,陰靈畢竟是陰靈,白天不適合他們活動。
魏康還沒問幾句話,‘她’的靈體就有了消融的跡象。
得到的信息匱乏而且破碎,只知道‘她’生前的名字是李澤欣,因情感糾葛,家族不許,一怒之下而出家爲尼。
既然如此,魏康也不急於一時,淡淡說道:“李澤欣女士,你先藏起來吧,到了晚上時分,我們再交流……不過,你不可再附與唐靜蘭身上。”
短短的交流之中,他神通廣大的形象,就已經印入李澤欣陰魂的識海深處,對他的信任感迅速增加。
聽聞他的吩咐,‘她’虔誠的雙手合十,說道:“謹遵大德法旨!罪尼暫且棲身於舍利子中,就是靜蘭姑娘的項鍊。”
言罷,‘她’扭身消失在唐靜蘭的胸口處。
魏康暗中嘆口氣。
娘地!一樁陰靈附體案,竟然變成一個案中案了,忒麻煩了。
不過,救人就到底,送佛送到西,既然遇上了,我還有這個能力,若是撒手不管,真是有悖初心。
孟煙竹聽到魏康稱陰靈爲‘李澤欣女士’,還是一位尼姑,她心頭接受的撞擊非同小可。
她聲音顫抖的問道:“胖哥!你問出什麼了?這位李澤欣女士是哪裡人士?”
見孟煙竹的情緒有些不正常,魏康有些詫異,說道:“孟美女!怎麼了?還真有李澤欣女士的案情?”
“啊!不是吧?竟然這麼巧?”秦瑋婕瞠目結舌,驚道。
孟煙竹苦笑一下,說道:“也不是什麼案情,只是這個名字我有印象。若是知道這位女士是哪裡人士,倒是能確定不少信息。不然,若是重名之人,就會將我們誤導十萬八千里。”
“康哥哥!你問出什麼沒,怎麼還要等到晚上。我們要趕緊抓住此人,不讓他繼續爲惡!”尚秀芳拉著魏康的胳膊,說道。
魏康微皺眉頭,說道:“各位,情況不樂觀啊,白天她不能出來太久,否則會煙消雲散。現在得到的信息很散亂,只能晚上之時,再問上一問。”
“啊!哪我們現在幹什麼?”孟煙竹有些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