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哪方勢力的家伙?竟然敢這么的膽大妄為!”
手持究極弓箭的斗者厲聲說道。
“呵呵……!消失吧!”
江川根本沒有理會他的意思,腐蝕之劍就像是毒龍出洞,把還剩余的四名斗者全部籠罩在內。
“真是狂妄!”
四名斗者直接怒喝一聲,江川的攻擊對他們四個算的上是一種侮辱,同境界斗者當中,他們的實力都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強大存在,而現(xiàn)在境界比他們還低上一個層次的C級高級竟然敢同時對他們出手,不禁讓他們憤怒不已。
轟……!
雷光炸裂,電光橫飛,只能分出自身一部分力量的四名斗者全部被轟飛出去。
他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劣勢盡顯,雖然心中怒火沖天,但他們十個更多的卻是無奈,江川能在寒風刀氣中不受影響,輕松無比的攻擊他們。
而他們四個呢!必須要時刻艱難的抵擋寒風刺骨氣,牽扯了他們四個幾乎七成的力量,同境界當中高手過招,差之毫厘失之千里,更何況現(xiàn)在差上這么多。
只聽噗的一聲!
眾人的心神一跳,又有一名斗者被消滅掉,江川自身所散發(fā)的氣勢洶涌磅礴,目光看到之處,沒有人敢和他對視。
“真是瘋了!連殺四名同境界中數(shù)一數(shù)二的斗者,他難道不要命了嗎?”
“他們全部都是宗門的精英斗者,背后全部都有著靠山,如果他們背后的所有勢力聯(lián)合起來問罪,有幾個人能夠承受住!”
“現(xiàn)在也不要小看這個C級高級斗者了,他能這么從容的消滅,且沒有露出任何的懼色,你們怎么知道他就沒有后臺勢力!”
“也對!他如果沒有后臺勢力,有膽子敢消滅這么多精英斗者?”
這下眾多的斗者開始猜測起江川的來歷,可最后卻是得出一個結論,他們全部都不知道江川來自哪方勢力,不管是江川使用的武技招式還是言語談吐,眾多斗者都不清楚,他的身份好像沒有人知道。
“難道他不是星辰大陸的人?”
根據(jù)所有斗者的猜測,海棠直接得出一個令人無比震驚的結論。
“他非常有可能是十萬大山之人!并且實力這么強大,肯定不是默默無名之輩!”
海棠振奮的想到,這也是她和江川短暫的相處了一段時間以后,才能得出這樣的結果,而其他斗者則紛紛猜測江川是不是哪個隱世宗門的第一,或者是哪個隱世高人的門人。
就在所有人猜測的這段時間,江川再次消滅掉一人,現(xiàn)在也只剩了粉衣女子和手持究極弓箭的斗者。
“哼……!算你好運!我可以付出一些代價,了結咱們兩個之間的仇怨!”
手持究極弓箭的斗者咬牙切齒的說道,他還從來沒有對人這樣服過軟,哪次不是別的人對他服軟認輸。
“我消滅掉你,你身上所有的東西全都是我的,而且想消滅我的人,我必定會消滅!”
江川腐蝕之劍再次出擊,這手持究極弓箭的斗者差點一箭把他給消滅掉。
江川可不是那種你打我左臉,我會再次伸出右臉給你打的爛好人,你現(xiàn)在說了結就了結,可能么。
如果不是有復傷丹傍身,江川現(xiàn)在或許已經(jīng)是重傷垂死的狀態(tài),到時候誰會可憐江川,饒他一條生命,恐怕都恨不得早點把他給消滅了。
“是你逼我的!”
手持究極弓箭的斗者面色猙獰,在他眼里看來,他都這么低聲下氣的服軟了,江川竟然還不打算放過他,心中那種高人一等的姿態(tài)再次出現(xiàn)。
“哼……!”
他全身能量鼓蕩,加持于究極箭矢之上,凝聚出恐怖無比的殺機,飛射向江川,而這名斗者自身也因為這次攻擊,能量消耗過大,導致寒風刀氣肆意切割著他身體,剎那間,鮮血淋漓。
“烈焰珠……!”
粉衣女子一抬手,把拖住的那顆通體火紅的珠子給轟向江川。
那顆掌心大小的烈焰珠瞬間暴漲,化為一個巨大無比的炙熱火球,就連寒風刀氣都被壓制。
這是他們兩個人的最強一擊,江川還沒自大到要直接用身體去抗衡。
在有準備的情況之下,江川終于看清了箭矢的軌跡,腐蝕之劍在虛空中連點,夾擊氣勢洶洶攻擊而來的箭矢,第一箭輕松無比的抵擋下來。
隨后射來的第二箭和第三箭威力更加強大。
第二箭差點突破煉體功法的防御,而第三箭如果不是江川抵擋了一下,也許就會再次把他給洞穿,同境界中數(shù)一數(shù)二的斗者,果然無比的強大。
面對緊隨其后的炙熱烈焰球,江川施展的雷電接連炸裂,極高的溫度和威力甚至把煉體功法都被打爆。
在江川武技和寒風刀氣的夾擊下,照樣把他給轟飛了出去。
這里瞬間靜的落針可聞,眾人大氣都不敢喘上一下,眼巴巴的看著再次倒在地上的江川,不知道這次江川還能不能再站起來。
“果然和丹前輩說的一樣,千萬不能小瞧煉武空間中的任何一名斗者!”
江川吐出一口黑煙,把復傷丹服下,傷勢瞬間好轉起來,江川再次站起。
眾多觀望的斗者們紛紛無語,江川這家伙難道是打不死的小強嗎?
粉衣女子和手持究極弓箭的斗者看到江川又完好無損的站了起來,面色瞬間難看到極點。
這時候的他們已經(jīng)快要抵擋不住寒風刀氣的侵襲了,身體之上接連不斷的出現(xiàn)新添的傷口。
“看來你們也就這樣了,該讓一切都結束了!”
江川輕聲呢喃,目光中厲芒閃現(xiàn),殺氣騰騰。
“有膽子就說出你所在的勢力,你這家伙敢嗎?”
手持究極弓箭的斗者憤恨的說道,他這是在激江川。
“我當然不敢!”
劉江川的話語出口后,手持究極弓箭的斗者一愣,竟然還沒有反應過來,江川不按常理出牌啊!
面容輕松的海棠聽到江川的話語,直接噗嗤一笑,江川可不是那種經(jīng)驗尚淺的毛頭小子,他絕對不會為了一時之間的痛快,而要承受以后無盡的麻煩。
這也是手持究極弓箭的斗者聽到的最后話語,然后帶著劇烈的不甘心,徹底失去了生機。
粉衣女子見到江川向她看來,心神不由一緊,她現(xiàn)在再也沒有多余的反抗之力。
“只要你現(xiàn)在放了我,我可以臣服于你!”
粉衣女子突然直接說道,走到正要把她消滅的江川一愣,他想不到同境界中數(shù)一數(shù)二的斗者會提出這種要求。
也就是在江川愣神的瞬間,一根銀針突然從粉衣女子口中吐出來,直奔江川面門。
“消失吧!”
江川在任何時候都沒有放松過一絲警惕,噗……!粉衣女子被徹底消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