誤遭蛇吻 丑妃?我寵你! 我好熱 血魅&墨斯
“娘子,我沒發燒啦,不過娘子的手,好舒服。.華夏*書庫.”蒼白著臉色,墨斯還不忘調侃血魅。
“你是沒發燒,可你的額頭怎么這么冷?”剛才開始,自己就聽到墨斯說冷,現在額頭居然這么冰涼。
“沒事的,休息一會就好了。”搖搖頭,墨斯勉強的扯出一笑,消耗了那么多的法力,外加現在是大冷天,不可能不冷的,他是蛇,蛇是最怕冷的。
“什么休息一會就好?你等會,我去幫你再拿幾床被子。”將墨斯的被角按好,血魅站起身就想出門。
“娘子,不用去的,我沒……”
“吱呀……”沒等墨斯說完,門已經從外面被推開,柳旭,柳絕涵和血魅就這么對立著。
“軍師,你怎么了?是需要什么嗎?”率先開了口,柳絕涵細心的問道。
“恩,麻煩幫我再拿幾床被子吧。”點點頭,血魅不經意的打量著柳旭,也許是連夜沒有休息的關系,那張剛毅的臉上,布滿了疲憊和灰塵。“請進。”側過身子,血魅站至一旁。
“好的。”吩咐跟過來的手下去拿,柳絕涵也跟著走了進來。
“你就是軍師?”雙眼望著血魅,柳旭眼里閃過贊賞,臨危不亂,一表人才,確實不錯,只是,對于她,為何有股熟悉感?
“是,在下沐毅,見過大將軍。”彎身作揖,血魅說話依舊一冷不熱。
“那他是?”眼角撇到躺在床上的墨斯,柳旭好奇的問道,剛才在路上,絕涵就介紹了這為軍師的一些事,還有關于那個武器。
“他是我朋友墨斯。”對著墨斯使了個眼色,血魅平靜的回答道。
“哦?那么軍師,我想問你,你和你朋友是怎么憑空出現在城墻上的?你又怎么會制造那種炸藥?”眼睛盯著血魅,問題不多,卻字字針對著血魅。
“呵呵,難道柳將軍沒有告訴您嗎?關于這些,我是無可奉告的,不過,大將軍,我希望您不要忘了,今天,如果沒有我,景陽關早已失守,就算你現在來了,也于事無補!”微微一笑,血魅的話硬是隔得柳旭說不出一句話,后面的那幾句,確實說對了,沒有她,也許景陽關早就失守了。
“爹,我和軍師的約定就是不透露他的身份,但是爹您放心,軍師絕對不是奸細。”走上前,柳絕涵篤定的保證的,一開始,他并不確定門主做什么打算,不過現在他知道了。
“恩。”望了眼柳絕涵,又望了眼血魅,柳旭這才點了點頭,其實,他也相信沐毅不會是奸細,為什么?他也不知道,只是這么感覺而已。
“爹,我們先出去吧,讓墨斯好好休息。”看見手下抱著三床被子進來,柳絕涵出聲說道。
“好的。”回頭看了躺在床上,臉色發白的墨斯一眼,柳旭也不強留下來,軍中,還有很多事情要安排呢。
“大將軍慢走!”等到所有人都出去了,血魅才抱著被子一床床的往墨斯身上加。
“娘子,好重!”等加到第二床,墨斯的聲音的傳了過來。
“不夠!”伸手摸上墨斯的額頭,更冷了!
“娘子,其實,這些被子對我來說沒有用。”眼看著第三床被子要加上來,墨斯急急的開口道,這樣的被子,好重!先前自己就蓋了兩床,現在再加,五床了,動都動不了了。
“那怎么辦?”皺著眉頭,血魅慌了,每次撫上墨斯的額頭,溫度都是比之前更低,在這樣下去,不是會被凍死?
“有一種辦法,只是…”望了眼血魅,墨斯抿著嘴,就是不說話。
“只是什么?你說,只要我能辦到。”不耐的說道,血魅這次是真的火了。
“只是,娘子你得抱緊我,我依附于你,所以只有你才能讓我好起來。”小心的瞥了一眼血魅的臉色,墨斯這才輕聲說道。
“好吧。”聲音輕的飄過來,很輕,卻還是被墨斯聽到了。
娘子說,好吧?
“等下。”將墨斯身上的三床被子搬開,脫去外衣,血魅當著墨斯的面爬上床。
“這樣好些了嗎?”抱住墨斯的身子,血魅這才知道,墨斯現在到底有多冷,額上和身體比,相差太多了,身體冷的,仿佛像塊冰,不由得,血魅加大了抱著墨斯的力道。
“恩,好些了。”深吸口氣,墨斯微微的揚起了唇角,他的娘子,對他很好……
“快點好起來…”感受到墨斯不再冷的顫抖,血魅終于松了口氣,看來,這樣的辦法真的可以,這條笨蛇,怎么不早說。
“娘子,謝謝你。”閉著眼,感覺這體內不斷涌上的熱流,墨斯柔聲說道。
“沒事,睡一覺吧。”將下巴抵著墨斯的頭頂,血魅緩緩的笑了,她感覺到了,墨斯的身體沒有那么冷了,開始越來越暖和了。
“恩,好。”頭往血魅的脖子邊摩挲了下,墨斯靜靜地枕著血魅的肩膀不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