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榮越分析越覺得這種的可能性很大,黃新飛的勢力可不僅僅是這么一點點,也許劉海濤他們四人在他的心中占有很大的地位,足以值得上他的半壁江山,但是他也不可能就這樣輕易的讓出來,恐怕打的也是這個主意。
經(jīng)過王榮的這么一搗,他們之間的身份也算是徹底的曝光了,自己的身份也準被趙陽生告訴黃新飛了,黃新飛再牛,他也僅僅是一個黑道分子而已,與國家工作人員的自己比起來,他的重量還是要輕了不少,特別自己還是國安部的人,這個身份可不是一般的身份了。
他心中恨自己恨得要死,卻礙于自己的身份不能夠動手,而唯一的方法就是給自己一個巨大的好處,然后讓自己得意忘形,將身邊的助力全部派遣出去,然后他就可以一點點的將這些人神不知鬼不覺的干掉。就算最后自己查起來了,也沒有任何的說辭,這早就是他自己的地盤了,在自己的地盤上面被人干掉了,難道還能夠怨別人不成啊。
“好一招借刀殺人啊。”想明白了一切的王榮由衷的贊嘆了一聲,見到不解的月驚楓,給他初略的分析了一下自己的猜想,聽完之后的月驚楓頓時就目瞪口呆了,后背心突然有了一種發(fā)涼的感覺,有點不確定的問道:“難道……難道剛才白逍遙的表情都是裝的?”
王榮和林森森對視一眼,林森森半響之后才長嘆道:“如果這一切真的如同我們猜想的話,那不得不說這個白逍遙還真的是個人才啊。我們一直以為自己在耍人家,沒有想到,到頭來卻被人家給耍了。我就說嘛,能夠被黃新飛派出來的人又怎么可能這么的草包呢,原來這一切都是他裝出來的。”
“那老大,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要不將地盤退給他們要他們換現(xiàn)金給我們?”月驚楓的臉色已經(jīng)非常的不好看了,有點不好意思的看著王榮問道。
“退給他們?怎么可能!”王榮冷哼一聲,說道:“到手的肥羊又怎么可能送出去?他不是想要干掉我們嗎?那我們就將計就計,將他們留在這里的據(jù)點徹底的拔掉,我倒要看看,到最后感覺到心痛的會是誰。”
林森森頓時就明白了王榮的打算,點點頭,道:“老大,這件事情就交給我們吧。”
“不交給你難道還要我去弄啊。”王榮很奇怪的看了一眼林森森,很不負責的攤了攤手:“這一直以來都是你們?nèi)浅鰜淼氖虑椋銈兘o我解決好了,這些小事還值不得我親自動手。”
“不過。”王榮頓了頓,轉(zhuǎn)口道:“你們的首先的出發(fā)點不應(yīng)該放在這里,而是要放在長石。”
“長石?”林森森皺了皺眉頭,遲疑道:“長石作為省城,黃新飛在這里的人手肯定不會太少,而其他的勢力也是錯綜復雜,在這里立足的困難可不是一般的困難啊。”
“怎么?你怕困難?”王榮的臉色有點不好看了,面色不善的看著林森森道:“如果你覺得沒有把握的話,我可以換個人去。”
“沒有困難。”見到老大要換人了,林森森的臉色一急,連忙拍著胸膛道:“老大,你就放心吧,這事情絕對難不倒我,我保證完成的漂漂亮亮的。”
“恩。”王榮這才滿意的點點頭,輕輕的拍了拍林森森的肩膀,嘆道:“小林子啊,我知道你在擔心什么。不過都是在刀口上混的,誰沒有個三長兩短的,我之所以選擇長石,那是因為長石不論是人力資源還是財力資源的發(fā)展前途都要比其他的地方大的多,一旦我們能夠在長石站穩(wěn)腳跟,那可以說江南的一小半資源都被我們掌握了。你,明白嗎?”
在王榮的眼光下,林森森不由自由的點點頭,王榮心中暗嘆了一下,這些道理林森森不可能不知道,只是他還是做不到心硬,舍不得犧牲,月驚楓十七人王榮相信在這樣的沖突當中,只要不遭受到別人的圍堵,基本上自保不成問題的,而跟著林森森的那些人就說不準了,那些人都是憑借著一腔熱血而跑來跟著林森森的,從頭到尾,他們都沒有經(jīng)歷過什么血戰(zhàn),就算是這一次的事情,也就是剛開始的時候,他們感受到了一點黑暗的氣勢,但是不到幾天,便被王榮送走了。
在隆回立足,這些人自然可以自保住,除去了劉海濤帶過來的人,其他還有多少人呢?而在長石那樣競爭激烈的省城,這損害可不是一般的大的。他們那幾十人,只能夠剩下兩個結(jié)果,一個是身經(jīng)百戰(zhàn),成為他們中的中流砥柱,另外一個結(jié)果就是一杯黃土伴余生了。
明白林森森的顧慮是一回事,但是同意他的做法又是另外一回事,兵法云,慈不掌兵,如果心不能夠硬起來,又怎么能夠做一省總扛把子呢?
所以王榮這才逼著林森森去表態(tài),如果連這么點事情都不能夠克服的話,那王榮也就只能夠放棄他了。
還好,林森森沒有讓王榮失望。
“好了,剩下的事情你們兩個商量怎么處理吧。”見到氣氛有點沉重了,王榮輕輕的拍了拍林森森的肩膀,然后背著手向著外面走去。在將要出房門的時候,扭頭說道。
也沒有理會房間里面兩個大眼瞪小眼的大男人,王榮直直的朝著樓上走去。
談判的事情已經(jīng)搞定了,交換的日子馬上就要來了,目前他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需要處理,劉海濤四人,他絕對不能夠讓他們完好無損的回去。
劉海濤被他們安排在房間的頂樓的一間小房間里面,月驚楓除了他以及劉賽之外,其他的人都被王榮安排在房間的周圍進行二十四小時全方面的保護,確保不會有人將他們四人給救走。
走到樓上,抬手讓留在這里保護的人撤走,然后才肚子走進房間。
不一會兒便從房間里傳出幾聲慘厲的叫聲,那聲音叫做一個凄慘啊,就算是已經(jīng)遠離房間好幾米的保護人員,聽著這慘叫身上都仿佛感受到一種涼梭梭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