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感到驚訝的一幕發生了,那些提著腦袋的屍兵,將腦袋交給了只剩下屍身的屍兵頭領。那些屍兵頭領接住腦袋直接就往頭上一按。嶽曄深吸了一口氣,這些屍兵莫非是打不死的小強不成?那樣的話可就麻煩了。
周伯通狠聲道:“諸位道友,小心這屍兵的邪法,要想斬殺這些屍兵就得先將它們的魂魄驅散了!”只見他眉頭冷皺,顯然這裡的情形跟上次的不同。要不然也不會出現這種情況.
那幾個屍兵頭領按上自己的頭顱後,脖頸處只留下一道淺淺地疤痕,傷口在快速的癒合著!此時屍兵跟衆人的距離只有10步,嶽曄感覺那鋪天蓋地的屍氣,叫人頭痛欲裂,趕緊屏住呼吸。最領頭的屍兵忽然一陣抽搐,閃電般的向周伯通旁邊那徐姓女子襲來!
徐嫣然心下一驚,但不愧是進入煉氣後期的高手,雙掌合十,掐了一道古怪地印法。只瞧她嘴裡吐出一陣白霧向那屍兵頭領蓋去。那屍兵頭領身子突兀的向後一扯,怪異地躲過了白霧的攻擊範圍。
徐嫣然面色凝重,打了一道靈光在白霧上,驅使著白霧追著屍兵頭領。
那屍兵頭領嘴中發出一聲嘶吼,向後猛地跨越出去。它身後的屍兵好似有了反應,齊齊的將口鼻張開,呼出了一團團的屍氣。這些屍氣快速的向屍兵頭領的身上裹去,將徐嫣然凝聚的白霧堪堪擋在了外面。
徐嫣然橫眉冷皺,嬌喝一聲,將那團白霧凝聚成了一把飄渺的長矛狠狠地向衆屍兵彙集的綠色氣團刺去。屍兵頭領似乎也知道不對,爪子猛地向身前的綠色氣團一抓,那綠色的氣團竟然變成了一張巨盾護在了屍兵頭領的身前。
徐嫣然突然大喝道:“周師兄就是現在!”
周伯通會意的一笑,舉起飛刀法器,對著那屍兵頭領的身上斬去。只見白光閃爍,屍兵頭領的胸前已然爛了一個大洞,但它只是嚎叫了幾聲,那傷口就慢慢地癒合住了。
周伯通面帶冷笑,大喝一聲道:“千層斬!”言罷,打了一道靈光在那飛刀之上。那飛刀法器猛地化爲層層水流將那屍兵頭領裹得嚴嚴實實,它身後的屍兵一陣騷動,撲上前來要阻擋那飛刀化成的水流。
不想那些屍兵剛進前來,就被那飛刀幻化的水流身上的氣息給擋了回去。那水流只是一瞬就消失了,放眼看去,哪裡還有那屍兵頭領的影子!地上只是一團團跟餃子餡兒一般的肉絲,突然一個綠色的光球浮起,周伯通面帶微笑,再次祭起那飛刀,只是輕輕一擊,那士兵頭領的元神就破滅了。
這就是無限接近於築基期修士的力量!嶽曄心下震撼著,說實話,他手裡的法器也不缺上品的,但是因爲他的修爲還達不到驅物大成的水平,故發揮不到那些法器的四成威力,而看這周伯通的實力叫嶽曄深深的上了一課,回去後,要加緊練到圓滿的境界,否則你的裝備再好,那也是給別人準備的,別人想殺你,只需要動下指頭。
剩下的屍兵發出陣陣的嘶吼聲,裡面夾雜的感情是憤怒也是恐懼。周伯通一擺手對著徐嫣然和其他修士道:“大家一起上,將這些怪物的肉身毀去,逼出元神就可以了。”
衆修士一下子來了勇氣,各自施展手段。一時間霞光、火光、冰彈閃爍。再瞧去,剩下的那些屍兵哪一個還有完整的身體?全都被斬成了肉片。
周伯通對著徐嫣然笑道:“道友儘管施展你那白霧法術,將這些怪物的元神困住即可。”
徐嫣然點點頭,手指輕彈,將那些屍兵的身子竭盡裹了去。周伯通一揮手,那飛刀呼嘯著刺進白霧中,不一會白霧消散開來,裡面那些屍兵的元神早已被殺滅的乾淨。
嶽曄對身旁的這位看似和藹可親的周伯通又忌憚了三分,若是最後取到寶物,必然會跟這老傢伙發生衝突,那時估計自己的勝算連3成都不到。
周伯通又將那泰轅獸召喚了出來,指著最前面的玉棺材道:“將那棺材移開!”
泰轅獸閃電般的走到那棺材的近前,剛舉起手掌就要拍下。突然那棺材的蓋子傾斜了一下,比剛纔強烈上10倍的屍氣從裡面竄了出來!
一隻乾癟的手掌,從棺材裡面伸了出來,泰轅獸被那屍氣逼的也是一退,周伯通皺了下眉頭,又將泰轅獸召回了靈獸袋。從棺材裡面傳來了一陣人不人、鬼不鬼、斷斷續續的聲音:
“誰把```我吵醒了?```想死了不是?”
周伯通冷哼一聲,指尖冒出一團火焰,猛地向那玉棺材上面打去。“蹦!”撕裂的聲音傳來,玉棺材被打成了碎片。一個皮包骨頭的骷髏怪物從裡面跳了出來,狠狠的掃了一眼衆修士,道:“好大的膽子,小小煉氣期修爲,竟敢來本侯墓中搗亂。”
言罷,這屍侯尖吼一聲,從口中噴出了一個綠色內丹。周伯通面色一驚!大喝道:“跑!”
“什麼?跑?”嶽曄跟個丈二的和尚般不知所錯,不過既然人家那麼大的本事都說要跑了,自然也不敢懲什麼能。加持了幾道防禦法術,嶽曄趕緊向後退去。
周伯通在放開了道氣盾剛要遁走,只聽徐嫣然大喝道:“周師兄,莫要緊張,這廝並沒有凝丹成型,這屍丹好像並不是它的。”
“什麼?”周伯通也不敢大意,放眼瞧去。果然那屍侯驅使起那屍丹破費力氣,光祭奠起來都花了這麼長時間,更別說攻擊了。本來混亂的場面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嶽曄鬆了一口氣,旁邊有一個長相猥瑣的道士依舊小心地挪移著步子,對著旁邊的修士道:“李兄,趕緊走吧,要能凝結出屍丹的殭屍最起碼也有金丹期的修爲,除非是腦子壞了,誰想留在這裡。”
那李兄瞇了下眼睛道:“萬道友,說得不錯,可是看老周和徐道友的樣子,恐怕這屍侯並不是那麼可怕吧!要不然這兩人跑的肯定比咱倆還快!”
萬姓道士看了眼前面的情況,低聲道:“那李兄小心了,我可不想在此白白送了性命!”言罷,向出口急急的走去。
屍侯終於又將那屍丹收進腹中,原來剛纔周伯通他們進來引動了這屍丹的氣息,這屍丹頓時紊亂起來,屍侯撐不住故將內丹放出,平息上面的煞氣。
這屍侯剛纔也是聽見了徐嫣然的言語,面帶一絲不肖道:“無知後輩,你到也是明白,但是本侯雖然只有你們修士中的煉氣期大圓滿的修爲,但是本侯殺了你們所有人卻易如反掌!”言罷,這屍侯竟然一伸爪子,向周伯通探去。
周伯通面色一緊,祭起手中的飛刀迎了上去。屍侯的爪子只是碰在飛刀的刀背上,並不與其正面交鋒。當下兩人打的謹慎,沒分出勝負。突然屍侯弊見了那這要逃走的萬姓道士,爪子忽的變長,化成5條皮筋般的飛刺猛地向那道士後心抓去。
“啊!”萬姓道士死也沒想到,自己到成了第一個炮灰!一個血淋淋的心臟被屍侯抓在手裡,這怪物抓著還正在跳動的心臟,吞了下去,鮮血順著它的嘴角流了下來,更增添了幾分猙獰!
衆修士都不禁戰慄了一下,好像自己的心被人吃食了一般。剛準備跑的幾人此時也定了下來,看這情況是不拼不行了!
嶽曄心下大駭,這怪物怎的如此厲害,跟周伯通這樣厲害的高手戰鬥竟然還叫它抓住空子,殺了一人。當下,也不敢多想,將短劍法器拿了出來,藏在袖口。
屍侯冷冷的目光,像刀子般刮過衆人,正好落在了嶽曄的身上。屍侯輕咦了一聲,開口道:“你小子,不過12\3歲的年齡就有如此成就,渾身氣血陽剛,還是童子之身,好!太好了!吸了你全身的血液,我的法力肯定能突破到下一個層次!”言罷,化爲一道黑影,猛的向嶽曄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