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咪聞言,轉身就要出去拿酒,太子卻是又喝住了她,指著散臺上的一杯紅酒,說:“那幾個逼人沒喝完,太浪費啦,老太婆,你把它給喝了吧!”
太子的話就是命令,是不能怠慢的,更不能違背。
這個當領班的一點都不敢拖沓,她連忙擰起酒杯,一口氣把整杯紅酒系數(shù)倒進了喉嚨里。
見領班喝酒果然有兩下子,太子像小鬼子一般的大叫一聲,道:“喲呵,有兩下子嘛!”
然后從口袋里抽出十張百元面值的票子,伸到領班跟前,說:“辛苦你了,這個你拿著。快出去把我的酒拿來吧!”
“啊哈哈哈......”
幾個跟姑娘們互hi的混犢子發(fā)出了婉轉而又曲折的尖笑聲,然后開始鬼哭狼嚎般地K起了那首老掉牙的《快讓我在雪地上撒點野》。
“來嘛!這一杯你喝啦!”太子掀起一個姑娘海藻一般的發(fā)絲,十分曖昧的說了一句。
那姑娘搖了搖頭,噘嘴說道:“太子,人家喝多了,再喝就醉啦,不要嘛!”
太子哈哈一笑,說:“喝醉了?真的嗎?你要是真喝醉啦,我就送你回家!你看怎么樣?”
"太子,你真會開玩笑!哈哈!"那年輕姑娘笑哈哈地拒絕道,心里卻是充滿了一絲恐慌。
太子在這一帶為虎作倀多年,早已是臭名昭著了,對于這一點,在夜場工作的姑娘們沒有誰不怕的。
更為奇葩的是,太子哥跟正常人不太一樣,他有很多特殊的癖好,被他帶走的姑娘,被送回來的時候,除了身上會留下痕跡,心靈上更會留下可怕的創(chuàng)傷,往往需要很長一段時間才能恢復正常。
所以,大凡是在這一帶混得稍微久一點的夜場妹子,都不太愿意接太子的生意,更不會跟他出去干點什么啥。
若是太子有這方面的要求,那基本上是能推就推,不能推就裝病,裝病不行就說大姨媽來了......反正是各種借口用盡,死活都不能跟這個二世祖出門。
當然,你情我愿夜總會的姑娘都是奇女子,她們的口味都很特別,為了賺足錢,她們都很有奉獻精神,豁出去大干一場一點問題沒有,即是“舍身就義”也在所不辭,自也樂在其中。
雖然她們也會有害怕的時候,雖然她們知道遲早有一天會發(fā)生什么不測,但是她們在恐懼面前往往都是勇敢的,雖然這種勇敢有顯輕佻,但是她們愿意,只要是愿意了,誰都阻攔不了。
太子哥獰笑一聲,他的臉上像貼了一塊金紙似的,看上去榮光煥發(fā),卻是在里面又夾雜了不少喪心病狂的要素,讓人始終琢磨不透這個山城大少爺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又到底要干什么。
“玩笑?你以為我是在開玩笑嗎?”太子哥嘿嘿一笑,喉嚨里發(fā)出咯咯的聲響,朝那小姑娘陡然一問,臉上的神情甚是狡黠。
小姑娘心里一陣發(fā)麻,臉上卻是仍舊裝作無事,她扭起柔波一般的身段,嗲聲道: “太子哥,不要生氣啦,今天這么多人為你過生日,你應該感到高興才對嘛!”
小姑娘生得好看,身材勻稱,氣質也不錯,說話雖然有點嗲,但是也夠輕柔的,不論在視覺上還是在語言上給人的印象都非常的親切。
“萍兒,你今天表現(xiàn)得很不錯!來!這些錢你拿去用,哈哈!”太子一反常態(tài),隨手拿出一疊票子遞給了這個小姑娘。
小姑娘連忙伸出手接過了票子,她快速地點了點,竟然有兩千塊,她高興得頓時就要放飛起來,千嬌百媚地朝太子說道:“太子哥,你今天的作風真是飄逸真是瀟灑啊!”
“啊哈哈......”太子放聲大笑起來,其實他的心里是悲痛的,不夠他還是假裝笑道:“萍兒言之有理,萍兒言之有理啊!”
小姑娘把錢放好,轉身對著太子,說:“今天是太子哥的生日,要不要把生日蛋糕拿出來?我要點上蠟燭,為太子哥慶生!”
太子笑得是更開懷了,連連點頭道:“依你!依你!”
一個正摟著姑娘拿著麥克風放聲嘶吼的馬仔連忙松開了手,停止了嚎叫,把剛才帶來的蛋糕盒子拿出來放在了藍色的散臺上。
小姑娘打開蛋糕盒子,從里面拿出了不少白色的小蠟燭,一根一根地安插在蛋糕上,然后依次點燃。
再然后,包房里的所有人都開始沸騰了起來。
在太子的帶領下,他的幾個手下連同他都狀若瘋癲,穿梭在到處都是玲瓏有致的身段之間,放聲嘶吼,銷魂得無以復加。
其實太子沒少干過齷齪事,自從狐貍混牛掰了以后,這個二世祖就成了這一帶的小霸王,平時逛夜場不付票子那是常有的事,而且服務他的還是各大夜場里的紅牌公主,可是他還不知足,一次點倆個,玩雙燕齊飛,瀟灑完了就擦屁股走人,誰都不敢把他怎么樣,竟然還有大批的領班在后頭彎腰喊著太子再來太子再來。
不過今天是太子的生日,他就只當是高興了,終于舍得大手大腳地闊綽一回。更為重要的是將軍不幸被殺,他心里其實也有些難過,把真票子當紙錢花了算了,算是給自己的弟兄祭奠,不然為自己賣了十幾年命的將軍在九泉之下也不會得已安息。
所以太子今天花錢很是大方。
太子哥從蛋糕上抓了一塊耐油,抹在小姑娘的身上,這小姑娘嚇得立馬就跑開了。
太子哥又是拿出了一把鈔票,那姑娘也就不再鬧騰,接過錢,乖乖地聽太子哥的話。
包廂里幾個陪客的服務員見到此番景象,一陣陣驚呼,都是搶著要向太子獻媚,“太子,要不要給我也來一塊呀?嗯?”
“太子,人家也要嘛!”
“太子,你好偏心哦!”
“太子,看我怎么收拾你?”
最后一個說話的女服務員扭動著個水蛇腰,從散臺的蛋糕上抓了一塊大的,直接糊在了太子的臉上,然后指著太子噗哧噗哧地朗聲大笑。
太子哥心情不好,來這里是有事要辦,不過樣子還是要做的,不然就露餡了,所以他并沒有發(fā)火,轉手從蛋糕上也抓了一塊,并且涂在了那個女服務員的身上。
“你連我也敢惹,看我怎么收拾你!”他語氣中帶著一絲怨氣,因為將軍死了,他還沒有將兇手殺死。
萍兒看太子有點生氣了,就湊上來安慰他,那知道太子一把把她推在了卡座上,轉身又去找那個女服務員的麻煩去了。
“快說,你為什么要把蛋糕弄我身上?”太子哥手里又抓了滿滿一把蛋糕奶黃,跟在那女服務員身后。
“太子哥,不要啦!太子哥,不要啦!”那女服務員笑著,倒是一點也不害怕。
“我要報仇,而且是加倍報仇,你現(xiàn)在該知道我的厲害了吧?”太子三步并作一步,一把抓住了那個女服務員,就像是抓住了殺死將軍的兇手一般。
“太子哥,你快松手!不然人家不理你啦!”那女服務員見太子已然發(fā)怒,心里很是害怕。
幾個馬仔已開啟了酒水,一邊跟姑娘們喝酒唱歌,一邊觀賞著太子和女服務員的嬉戲打鬧,個個都是驚喜若狂、狀近癲瘋,跟豺狼已經(jīng)毫無分別。
“我壞嗎?”太子像變魔術似的,胳膊肘子輕輕一甩,手里便多出了一疊票子,一把就揉進了那個女服務的兩座峰間。
那女服務員連忙收好票子,放進她的紅皮夾子里。
被冷落了好一會的萍兒也是個不服輸?shù)膹娕樱龔纳⑴_上的酒瓶里倒了兩杯拉菲,把自己海藻般的發(fā)絲狠狠地一甩,一杯拉菲就被她倒進了喉嚨里,然后把另一杯拉菲遞向了太子。
太子哥口里嘖嘖稱奇,“你!你!你!你好厲害!”
萍兒不勝酒力,她的頭顱已經(jīng)開始暈眩了,她的紅唇下面殘留著一滴紅酒,她伸長了猩紅的舌頭試圖去舔試那滴酒水,可是努力了好幾下,就愣是觸及不到。
樂于助人的太子哥見到這番情形,遞了一張紙巾過去,然后又拿出一打票子,他這一次拿出的票子太多了,一下子都掉在了地上。
萍兒接過紙巾,擦了擦唇下的紅酒,眼神柔情地看著太子,雙手卻在撿著地上的鈔票。
太子在萍兒完成撿錢的動作之前,就已經(jīng)早早地從她手中接過了酒杯,和手下幾個馬仔舉杯暢飲了起來。
太子哥是一個很警覺的人,盡管他玩得很盡興,很瘋狂,也很是肆無忌憚,甚至已經(jīng)魂不守舍,但是他的目光總是會時不時地透過包廂隔音門上的玻璃窗,去打探外面的情況,因為他發(fā)現(xiàn)走廊里有一個人影來回走動了好幾次。
其實太子哥早就覺察到了,自從他們一伙人跟著黑衣御姐走進你情我愿夜總會大門的時候,那個人影就從不遠處跟了過來,所幸的是那個人并沒有看清楚他們,不然他早就動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