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晨東刷的一下抬起頭顱,那聲音顫抖的已經不成樣子,一副激動至極的模樣。
“不知道,現在誰也不能確定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大家想必都累了吧,都早些休息,明日晚上我去皇宮里摸索一番,便知道那楚云傲榮到底想搞什么花樣。”
慕容羽和輕輕搖了搖頭,一張絕美的臉上布滿了顯而易見的疲憊,話音剛剛落下,便自顧自的站起身子,轉身朝著內室走去。
“高人,你怎么會傷的如此之重?到底是誰傷了您?|“蘇如仕臉色慘白的看著那盤膝而坐,仍在不停口吐鮮血的追魂,忙不迭的追問道。
“你廢話太多了,我通知你來,是讓你給我去找一個人。”追魂狠狠壓抑住自己胸口處那幾乎馬上便要噴涌而出的鮮血,并未睜開眼睛,沙啞無比的聲音之中第一次帶著明顯的虛弱。
“是,是,是,您想讓我找誰,如仕現在就去。”蘇如仕全身一抖,他可一點也不敢小瞧眼前的這個陰晴不定的男人,雖然他現在看起來已經沒有了什么威脅,可是他骨子透出的那股陰狠說不定臨死也要拉上他墊背。
他現在可不能死,自己可還要指望著他除去那楚云凌天呢。
“我要馬上見到夜絕,若是你今晚不把他帶來,明早便是你蘇家滅亡之時!”
追魂冷冷一哼,他認識這蘇如仕這么久,豈會不知道他的那點小心思,若不對他下一劑猛料,他斷然是不會為你盡全力的。
“這……高人,您有所不知,上次夜魘已經和如仕明說,斷不會再幫如仕了,以后我也不要再去找他。現在如仕去,豈不是惹他心煩?”蘇如仕一怔,臉色瞬間蒼白無血,那副驚懼至極的模樣完全不似作假。
“哼,你這個膽小鬼,有我給你撐腰,他敢拿你怎么樣?這次去,他若是不見你,你就說,只要他愿意跟我們合作,就能得到他想要的女人。”
追魂冷冷一哼,眼底飛快的閃過一絲不耐,若不是她實在是沒有了體力,又怎么會用到這個廢物。
“這……”蘇如仕眼底一暗,沒想到那冰冷絕情的夜絕竟然也有想要的女人,若是他早道這個消息,自己豈不是就能早一步和夜絕合作,那該死的楚云凌天豈能現在還來逍遙。
“哼,這什么這?還不快給我滾!若是天亮之前我見不到他,你就等著給你一家老小收尸吧!”
追魂眼底閃過一抹厭惡,冷冷一揮袖子,那蘇如仕竟然如同被什么東西攻擊到了一般,倒飛了出去。
“噗~”重重倒地的蘇如仕猛地吐出一大口鮮血,斯文的臉上也浮現出一抹灰敗,他就說,那追魂絕對沒那么好對付,好在自己并沒有招惹到他。
蘇如仕灰溜溜的站起身,不愿再去看自己身后的別院一眼,捂著自己受傷的胸口,一瘸一拐的朝著外頭走去。
“哼,想不到,大名鼎鼎的追魂竟然也有今
天?是誰,有這么大的本事能把你傷成這樣?”
夜絕微微瞇起雙眼,似笑非笑的看著眼前那渾身血腥味道極濃的追魂,露在面具之外的桃花眼內一片取笑之意。
“呵呵,馬還有痛失前蹄的時候,何況我追魂呢!你如此急著趕來,看來對她也算是懂了真感情。哈哈哈,誰能想到,大名鼎鼎冷血殺手夜絕,竟然也會如此喜歡一個女人!”
追魂冷冷一笑,緩緩睜開雙眼,那雙充滿邪惡的眸子之中竟然到了此時也沒有一絲一毫的衰減,相反的,配上她那渾身的血腥味,映襯的她如同一只從上古戰場之上幸存下來的惡魔一般。
“哼,廢話少說,你叫我來,到底是有什么事情!”夜絕眼底閃過一絲冷光,不再與那追魂繞彎,直直的說起此次的來意。
“哼,夜絕,你我都是聰明人,又何必裝傻呢,事到如今,我也跟你直說好了,你給我玉蓮花,我幫你得到慕容羽和。”
“呵呵,你這主意打的倒是不錯,既然知道我喜歡那慕容羽和,又怎會讓她經你之手?你能做到的,我夜絕也能!”
夜絕冷冷的看著那一副勝券在握模樣的追魂,看來她受的傷果然極重,竟然需要那玉蓮花,玉蓮花本來就極度難找,他有能力親手帶回那原本就屬于他的女人,何必還煞費苦心的同她進行這筆交易。
“哈哈,你未免對自己太有信心了吧!據我所知,你可是三番五次的拜倒在慕容羽和的手中,你確定你真的能對付的了他?”
追魂好笑的挑了挑自己的眉頭,毫不留情的揭露夜絕心底的傷疤,想他追魂人人聞風喪膽,想要得到的東西從來沒有得不到的,卻偏偏栽倒在慕容羽和的手中,這怎么能不讓人好笑呢。
“哼,廢話少說,先不說我能不能弄到玉蓮花,你就有百分百的把握,能讓慕容羽和心服口服的呆在我的身邊?”
夜絕眼里閃過一絲慍怒,那被人無情戳破傷疤的感覺讓他覺得自己簡直就是一個廢物,連自己想要的女人他都得不到,還怎么去雄霸天下?
“呵呵,女人么,還不就是那個德行,你得到了她的身體,還怕得不到她的心?難道你對你自己的男性魅力一點都沒有自信么?”
“哼,那好,我們就這樣說定了,你幫我想辦法得到慕容羽和,我幫你找那玉蓮花,不過,我還有一個條件,那就是,你一定要滅了大鷹,必要的時候,我會派出我暗夜的殺手來幫助你們!”
夜絕狠狠一瞇眼睛,想起那個囂張卻對極了他胃口的女人,心中一片激蕩,他才不像那個沒用的男人,連自己所愛都不敢爭取,他喜歡的就一定要想辦法得到!
“哦?看來你也是有故事的人啊,竟然想滅了大鷹,那你何不跟那蘇如仕合作呢?他的目的不就是想造反!你們兩個有著共同的目標,相信你們定能合作愉快!”
追魂玩味的看著眼
前那渾身冷意的偉岸男子,暗中思考他究竟是什么人,竟然有著如此的心思,莫非,和她是一路人?
“哼,追魂,你就不必打探我的心思了,我言盡于此,用不用是你的事,反正我早晚踏破這看似牢固的大鷹,讓楚云凌天成為我的階下囚!你好好休養,千萬不要在我找到玉蓮花之前就一命嗚呼了!”
夜絕冷冷一笑,一點也不被追魂的話所動,毫不客氣的甩給追魂一個藥瓶,也未見他有所動作,竟然就這樣消失在這屋子之中。
“爹,這么晚了,你不休息,是想去哪里?”慕容羽和無奈的看著那一身夜行衣打扮的墨晨東,那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得墨晨東呼吸一窒,在確定眼前的人兒正是慕容羽和之時,才重重呼了一口氣。
“額,沒有啊,我這不是睡不著,出來走走。”
墨晨東有些心虛的垂下頭部,不知為何,在她的這個女兒面前,天不怕地不怕的他竟然感覺到了出奇的緊張,連自己說的話是如此的不合邏輯都沒有發現。
“散步?散步有必要穿夜行衣么?爹,宮里的情況絕對不是你想的那般簡單,里面藏龍臥虎,稍有不慎就會被人發現,而且你的身體如此虛弱,就算真的找到了娘,有能力帶她出來么?”
慕容羽和無奈的皺了皺眉頭。她何嘗不知道眼前的男子在想些什么,可是機會只有一次,若是被人發現他們偷偷溜進宮,只怕就算娘真的在皇宮,也不可能再找到她了。
“羽和,爹是不是很沒用,竟然連你娘都保護不了!”墨晨東氣急敗壞的一把抓下自己臉上的純黑面罩,一雙俊秀的雙眼微微泛紅,那痛苦至極的語氣讓慕容羽和心中一痛,輕輕抱住他的腰身,給予他無聲的安慰。
“爹,你不也是身不由己么?現在我只想知道,那追魂到底對我們有什么深仇大恨,竟然苦心積慮的拆散我們,圈禁了你那么久,她到底是為了什么?”
慕容羽和輕輕拍打著墨晨東的后背,那沉悶在墨晨東懷抱中的聲音有些悶悶的,就如同他們此時的心情一樣。
“追魂她是個女子,而且她似乎……”
一想起追魂,墨晨東一下便冷了一張俊臉。想要將自己的推測告訴慕容羽和,卻又根本開不了口。
“哎……我就知道,她圈禁了你長達七年之久,不僅沒有傷害你,還如此看重你,想必她定是喜歡你的人,所以她才會將娘視為眼中釘,肉中刺,殘忍的將你們分離。”
慕容羽和眼底一冷,那話竟是像從她的牙縫之中擠出來的一般,冰冷陰寒的沒有一絲一毫的溫度。
“我總覺得,我認識那追魂,可是就是想不起來她是誰。”墨晨東緩緩放開懷中的愛女,落寞的垂下雙眼,暗恨自己怎么如此沒用,竟然連這么一點小事都記不得。
“嗯,我猜她也定是爹和娘的故人,否則,他怎么會知道我叫墨玉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