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公子果真好魄力,之前所說賭注不算,現在改一改。”
“不知葉公子在葉家能有多大權力,不知掌管幾座城池?”
“葉公子相比,我們就奉陪到底,我們倒要看看,五年的天才到底有何驚人之處。”
諸家族修士紛紛開口,他們來此丹界,皆在各家族有不同凡響的身份,掌管各家族財力、城池皆不在少數。
“老子手上城池不多,只有三十座,若我輸了,你們每家兩座,剩下的給我養老,這個賭注如何?”葉公子咬了咬牙,扇子敲打在左手手心上,一副冤大頭的樣子。
人家明明是想坑他,可他自己還硬往里跳。
兵字分身沒有阻攔,這家伙看上去有點傻,有點彪,但就是這樣的人,才是最聰明者。
他雖然還不夠‘大智若愚’這個資格,但‘中智不傻’這個詞,還勉強可以。
“葉公子真有魄力!”
“我們賭了!”
“能跟葉公子打賭,真是刺激啊!”九大家族修士皆放出話來,同意這種賭注,但他們似乎忘了問,若葉公子勝了,他想要什么?
或許在他們腦海中,葉公子根本不會贏。
朱家代表是位男修士,長得很英俊,時不時拿眼去看姜寧。
而姜家代表自然就姜寧,她本想打賭,但不知為何,她看到兵字分身就有點心慌,本想開口卻又咽了回去,而后說道:“我們姜家身為丹界兩大執掌家族之一,對于此事便不參與了,只當個公證人,諸位意下如何?”
諸人搖頭,表示沒有意思。
寧岳此刻跳出來,盯著葉公子看了片刻,悠悠道:“我寧家也不缺什么城池,不如這樣,我賭另外一件東西,你看可以嗎?”
葉公子想了片刻,不知為何,竟然猶豫一下。
“葉公子不敢嗎?”寧岳笑道,充滿鄙夷,好像看不起葉公子一樣。
受他一激,葉公子也跟著笑道:“你當此招對我有用?你無非就是想賭我妹妹,我說的可對?”
妹妹?
兵字分身不解,你妹有什么特殊之處嗎、
“誰人不知,誰人不曉,葉家天驕之女葉琳,美貌驚為天人,我想賭她,自然無可厚非,只是你這個當哥哥的,敢賭嗎?忘了告訴你,若我贏了,也只是把葉琳當鼎爐而已!”
葉琳是他妹?
兵字分身聽到這里,雙目底部微不可查的閃過殺機。
他本儒雅,給人柔和之感。
但現在卻如寒冬臘月,驀然之間轉變,令周圍幾人不寒而栗。
這種殺氣并非只是一種氣息,而是被凝成實質。
這是殺了成千上萬修士,才能夠凝出的殺氣。
他怎么了?
姜寧雖然不喜寧缺說那話,但也知他脾性,并不是什么好人。
她對兵字分身卻極為感興趣,他難道跟葉琳認識嗎?
他身為葉家煉丹師,興許真跟葉琳見過,若見過她的容貌,想必生起愛慕之心還是有的。
觀此人眼神以及剛才氣息變化,定是對葉琳有意思,不然也不會有此表現。
寧岳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觀此人眉宇之間,有道直沖云霄的光華,顯然并非等閑之輩,寧岳惹怒此人,顯然并不理智。
姜寧搖了搖頭,兵字分身卻
是雙眼瞇了起來,而后輕輕一笑,神情再次恢復平靜,好似什么也沒有發生。
“去你大爺的!”葉公子跟兵字分身不一樣,他并不想容忍自己的脾氣,若讓他在肚子里存一把怒火,他會一天都不安寧,心里十分不爽。
手中扇子,朝寧岳點去。
靈光迸發,就連虛空都開始產生漣漪,此光如山岳一般沉重,寧岳見后瞳孔收縮,趕緊后退。
哼!
葉公子心情很不爽,出手也是毫不留情,別看他吊兒郎當,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可是出手卻十分急促,快若閃電般。
哪里會給寧岳閃躲的機會,此光撞在寧岳胸口,將其擊飛出去,寧岳只覺胸口生疼,心臟更是猛然收縮,好似喘不過氣般,因為受了重力打擊,張嘴噴出一道鮮血。
啪!
此血凝聚成箭,想給葉公子一擊,卻被他手中扇子擋住,砰一聲輕響,血箭消失,化為烏有。
“告訴你,若再敢說這種話,老子把你的牙全部打掉!”葉公子將手中扇子丟掉,上面剛才染有一絲血跡,顯然不想再用,怕玷污自己的手。
“敢傷我家公子!”寧家也有修士在場,見葉公子將寧岳打傷,全部義憤填膺,皆祭出法寶,錚錚聲不絕,想要出手。
“想動手?”葉公子雙目一瞪,似有真火迸發,看似火熱卻充滿冰冷,那是殺氣。
他為葉琳兄長,此刻自然要為她說話,且要為她討公道。
若非自己在此地勢單力薄,他真要出手將寧岳斬殺。
“都退下!”姜寧輕叱一聲,寧家修士全部老實,但目露怒火,咬牙切齒,心中含有殺不服。
兵字分身到現在才知曉,葉公子修為雖在虛神境一重,但具體實力卻在同輩相同境界中無敵。
果真海水不可斗量,人不可貌相。
對于葉公子,他覺得是那種游戲人間的翩翩公子,不料也有真才實學。
另外八大家族修士到現在才重新認識葉公子,此子將所有人都騙了。
“寧岳你小子剛才激起我的怒火,現在我要說,老子贏了也不在乎你們家族的城池。”葉公子深吸幾口氣,平撫自己情緒。
“那你想要怎么賭?”寧岳還想再出手,但卻意識到,自己并非葉陽對手,只能暗暗忍耐,尋找機會,將其斬殺在此丹界中。
此界危險重重,他若死在此處,葉家也無話可說。
他忍下一口氣,怒問葉陽。
“對,你要賭什么?”諸家族修士也開口問道,對于各家族城池,葉陽都不要,他想要什么?
“待我贏了,這城池我也不想要,把你們各家族所有的天驕之女給我當妾如何?”葉陽半瞇著眼,輕輕笑道。
“你休想!”
“你癡心妄想!”
“休要亂語!”
所有修士全部憤怒,葉陽成了眾人之矢,皆伸出手指,指著葉陽大聲喝斥。
兵字分身微微皺眉,他看到就連姜寧的嬌軀都不由顫抖一下,顯然也有點生氣,只是看不到她面紗后面那張仙容,十分可惜。
不知她跟葉琳相比誰更驚艷,兵字分身心中幻想。
“你也不怕遭天譴誅心,簡直口出狂言!”寧岳跳了起來,葉陽這是跟他對著干。
“你們不要生氣,我還有話沒說完,若你們不同意也沒關
系,待輸了之后,我只要你們一座城池,但是要在離開丹賢閣前,喊我一聲爺爺,且要說孫子我錯了!”葉陽嘿嘿笑著。
他早就知道這些人不會同意,所以才會那樣說,為的只是讓他們同意這個條件。
對于剛才那個而言,這個條件會讓人更容易接受。
這就是心理變化!
“你簡直是妄想!”諸修手指根本沒有停下來,指著葉陽大聲喊道。
“你們沒種打賭嗎?一聲爺爺可以換一座城池,你們自己掂量,我這種水平都敢賭,你們都不敢嗎?真是一群癟三!”葉陽冷笑,眼神冰冷且帶著嘲諷。
他的意思很簡單,我都敢你們不敢嗎?
他的潛臺詞就是在告訴別人,你們看我像能贏的樣子嗎?
諸修皆是精明人,也已想到這點。
葉陽冷笑連連,諸修思索片刻,便點頭同意,道:“你就等著輸吧!”
哈哈!
葉陽右手一抖,取出靈魂契約,書寫賭注內容之后,首先寫下自己的名字。
等各家族代表也打個靈魂烙印后,姜寧當公證人,也在上面打入自己靈魂印記。
但她并沒有參與賭注,因為她覺得眼前的兵字分身,自她第一眼看到他,就沒有將其看透。
這種沒有十成把握的事情,她以前也敢賭。
只要超過六成把握她都敢,但在兵字分身身上,她看到忌憚,看不清未來,對未來一片模糊。
好!
葉陽將契約交給姜寧,而后大喝一聲。
兵字分身覺得葉陽有前途,如此勢單力薄情況下,還有如此氣魄,當真不一般。
“不知怎么個比法?”兵字分身到現在也沒有弄清楚草藥比拼,到底是怎么個比法!
“很容易,待會兒你只需超過他們一兩株草藥就行,不需要太多,不然他們老臉無光啊!”葉陽大笑。
姜寧看葉陽如此囂張,只能搖頭苦笑。
他所依靠者定是兵字分身,在他沒來之前,葉陽十分低沉,雖然也很有氣魄,但并未如此有底氣。
他那時若要簽訂賭約,定是心不甘情不愿。
如今卻是主動簽訂靈魂契約,不可反悔,到時將會遭天譴,更何況如今天道出世,任何人也不能逃脫天劫降世。
若有簽訂靈魂契約而反悔者,天譴威力將會倍增,不死不休。
“規矩還是由我來告訴你吧!”姜寧當然知曉兵字分身不懂如何比試,所以站出來告訴他。
“比試很簡單,但也很危險,一般而言,有可能會身死道消,所以你要小心。看到這座鼎爐了嗎?內部有很多玉簡,只需將所知草藥信息烙印進去便可,烙印草藥信息越多者,鼎爐真火便不會將你燒死,若你烙印與諸修相差甚遠,那么就會被業火纏身,躲得過平安無事,躲不過身死道消,萬劫不復。”姜寧說此話時,語氣比較嚴肅,顯然不是在說笑。
業火?
兵字分身聽后,也不由打個戰栗。
本體曾遇過紅蓮業火,且將其同化,不知跟此業火相比,哪個更厲害。
他不由望向葉陽,這家伙就如此相信我,不會在里面被燒死。
你丫怎么不去?
只用嘴說!
“你難道不敢?”寧岳看姜寧對兵字分身如此關心,對他使了激將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