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獸荒原,陰風陵,地下宮殿。
田樂和鴉嘴老頭尬尷的發現一人一器靈迷路后,無可奈何的想了一會后,田樂還是躲進了倒塌了一半的小宮殿中,等著自己的真元恢復,一邊在清點擊殺的那干瘦眼修士的東西。
這些啟靈境五階修士的身上,也至少是有幾千顆下品靈石的身家的。
那個被他用形影符吸引了注意力,偷襲殺死的身披黑斗篷的修士身上,也有相當于兩千多顆下品靈石的靈石。還有他那不知道用什么妖獸爪子煉制的法器,只是速度還比不上紫袍老道的那套法器,所以對當前倒也是沒有什么用處。只是這爪子再加上零碎的東西,也至少是值個兩三千顆下品靈石的。
“這是御獸袋。”
首先摸到了兩個御獸袋和納物寶囊的法陣截然不同的皮袋。稍微一看,田樂也看了出來這兩個是專門用于放置馴養妖獸的御獸袋。這種奴獸袋內部也有一定大小的空間,可以將體型巨大的妖獸也裝在里面帶在身上。不過看這兩個花紋比較簡單的奴獸袋應該只是低檔的貨色,內里的空間不會很大。
“法寶殘片?”隨即吸引田樂注意力的是殘破葫蘆一般的法器,不知道是什么木煉制而成,外面布滿一圈圈螺紋般的奇特符文,還不停的閃過一絲絲的青光。
“地靈葫蘆!”鴉嘴老頭也有些震驚,只見一縷黑煙纏繞在了這個破了好幾個孔的地靈葫蘆上,片刻之后,黑煙收回了劍丸中,鴉嘴老頭嘆了口氣,“本來這個地靈葫蘆是高階的木系法寶,可攻可守,地靈氣還能滋潤靈田,對一些靈藥有快速生長的作用。現在這地靈葫蘆上重要的法陣都殘破了,最多就是只能施放出一團青木氣,將你裹住,只靠氣息、觸覺感知的妖獸以為你只是木頭。起到不讓這些妖獸發覺的作用。”
“陰風地陵地圖?御獸心得殘篇?”
除去裝有兩百顆中品靈石的靈石袋和一些價值不高的靈氣丹等物之外,這名干瘦修士其中的兩件東西,卻是讓田樂狂喜。
雖然這張地圖上勾勒出的也只是地陵的一部分,但是很多處關鍵的地點和出口,卻是標注了清楚了。而且上面好幾處地方,還很明顯的標注著隱靈蟲的字樣,很明顯就是最有可能活動的地點。
怪不得黃衫修士這方些敢直接大膽的進入到這里面,準備在這里面圍殺鐵心的人。很顯然他們對這地陵中許多地方的環境都已經十分了解。
而讓田樂一陣狂喜的另外一件東西,是一本黑色獸皮小本。里面記載著的,竟然是不少妖獸的御使和培育,進階之法。
和人對敵時,帶上一個妖獸小弟,那是非常有用處的,就像方才的獨眼修士,自己來不及反應之時,蓄養的妖獸還可以逼得田樂防守,差點徹底失了先機。
更為重要的是,因為就算是天水城里以蓄養妖獸出名的靈鷲宮,也只有培育妖獸,催熟妖獸的方法,而沒有用什么東西喂養,通過什么手段可以使得妖獸進階的方法。
這本殘篇上,詳細記載著很多種低階妖獸的進階之法。這樣就算馴服了一些低階的妖獸,也可以通過慢慢培育,使之進階。而且低階妖獸,往往會多出一兩種特有的天賦異能,比起同階的妖獸反而還要厲害一些。
略微的把干瘦修士的奴獸殘篇翻了一翻,田樂就開始研究地陵地圖。
整張地圖上大概畫出了地形的部分只有整個地陵的三分之一的樣子,其余的地方似乎黃衫修士那一伙人也沒探過。
距離田樂現在最近的一處隱靈蟲經常出現的地方,地圖上標注是叫刀兵谷。
不過從地圖上來看,那處山谷已經倒塌得不成樣子,地形變得十分復雜。
田樂覺得既然鐵心的人是為了隱靈蟲而來,那很有可能那附近就會有南玉清他們的人。
田樂決定要冒險偷偷接近那地方看一看時,整個陰風陵之中,卻有響起了斗法聲。而且這次的斗法聲比起先前任何的一次都要猛烈的樣子。
臉色微變,聽了一會,田樂確定了按地圖所示,那聲音傳來的地方,應該就在距離他左側,在地圖上一處叫做后陵的地方。
田樂再仔細的看了周遭的地圖,然后就將地圖收了起來,在一片廢墟之中,無聲無息的飛朝著后陵的方向浮空掠去。
在距離后陵大概還有五六里之遙的甬道之中,突然停了下來。因為這個時候后陵方向的斗法聲音,已經全部消失了下來。
“前面有人來了。”
而幾乎同時,鴉嘴老頭警示的聲音也在田樂的耳中響了起來。
目光四下一掃,看到周圍沒有什么藏身之處,飛的往后退去,而田樂才幾乎剛剛退出這個甬道,閃身躲在甬道入口處倒塌的石像后方的陰影中。甬道之中就傳出了一陣破空之聲。
一名身形曼妙的女修,臉色煞白的從甬道中躍了出來,隨后,一名身材魁梧的中年修士,也從甬道中追了出來。
兩個人都沒有發現躲在一側的田樂,一逃一追之下,那名身穿黃衫女子的逃遁度卻是遠不如中年修士,很快就被追上了。
無法擺脫身后修士的追殺,看上去長得非常不錯的少修,停了下來,一揮手,一件的法器,化成了一道光芒,朝著后方越追越近的絡腮胡子修士打去,與此同時這名女修激了一張法符,化出了一個光罩。
絡腮胡子中年修士,若無其事的一揮,寒光一閃,身前卻是浮現出一柄和肖鎮的巨劍相差不遠大刀,只是往下一斬,女修的法器,就被斬成了兩段,掉在了地下。
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噎到。田樂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是用普通大刀模樣的法器,可是從這一擊來看,這一柄懸浮在絡腮胡子中年修士身前,看上去普通的大刀,卻至少是有法器的威力。
“你們是什么人,居然敢對我們鐵心的人下手,難道不怕我們鐵心的追殺么?”女修又取了一張不知道什么法符在手里,一時卻沒有敢出手,只是質問道。
“這大胡子果然是黃衫文士一伙的。”田樂是聽出來了。
只見絡腮胡子中年修士道:“看你這妹子長得還水靈,怎么人這么蠢的。你們鐵心就要從天水城里消失了,用鐵心來嚇唬我,要是在這里乖乖的讓老子快活舒坦了。不殺你,還給你點好處怎么樣。”
田樂一聽眼珠子都瞪大了,捏著青牛銅環和殘片忍不住就想給這變態修士搞上一下。
臉色白的黃衫少女猶豫了一下之后,就一咬牙,對著嘿嘿蕩笑對絡腮胡子修士道:“只要我那個,大哥你就真的會放過我么?”
田樂見到這般模樣,反而不急出手了。
“趕緊的把衣服脫了。你把哪里撅起來,你乖乖聽話,難道舍得殺你么?”絡腮胡子修士雞動的說道。
絡腮胡子對面的這個女修在這生死關頭,為了活命,居然是真的不顧羞恥,把身上的衣服一件件給脫了下來。
不一會兒,這個黃衫少女就脫得身無寸縷,全部暴露在了田樂和絡腮胡子眼前。
眼看這家伙就要施淫欲的樣子,突然手指一指,他祭出的那柄大刀突然猛的飛斬出去,竟然是一下子就斬在了身無寸縷的少女身上,女修倒在了地上。
絡腮胡子殺了女修之后,浮出一片厭惡的神色,接著不屑的哼了一聲。
突然,這絡腮胡子大叫,身前的大刀猛的往上一斬,當的一聲爆響,砍在了從上空套下的水桶般的銅環上,直接就將銅環上看出了一條粗大的裂紋。
田樂沒想到這個絡腮胡子不僅是人變態,反應也是這么變態,頭上頓時冒出冷汗的,同時,嗚的一聲,殘片也頓時被他激發,一道烏光,隨著一陣陰風鬼泣,朝著絡腮胡子涌了過去。
“小伙子長得還不錯嘛。”
絡腮胡子第一時間看著魏索眼睛一亮。
田樂只覺得一陣惡寒的同時,一聲爆響,絡腮胡子的大刀居然是又硬生生的擋住了,刀身上只是出現了一條斬痕。
這柄看上去平平無奇的大刀居然除了攻擊力驚人之外,還可以當成一件防御法寶來使用。
“隱靈蟲!”
“他是騙你的!”而且就在擋住田樂一擊的同時,這絡腮胡子居然還朝著田樂的身后看了一眼,見鬼似的一聲大叫。要不是鴉嘴老頭第一時間提醒田樂,田樂就真要以為身后突然出現一條隱靈蟲了。
“嗤!”的一聲輕響,田樂裝作上當要回過頭去的毫不客氣的動了烈日寶符。
絡腮胡子修士一聲慘叫,眼睛頓時被一下晃花,什么都看不見了。
現在對敵也有些經驗了,激發烈日寶符的同時,做出要往左邊橫飛出去的假動作,但強光亮起的瞬間,身體卻是反而朝著右邊飛掠了出去。
“唰!”
只見絡腮胡子的大刀一下子就斬到了田樂的左邊,斬在了石壁里頭。
面對這么變態陰險的修士,田樂也不敢節省真元,直接再次動了身上威力最大的那法寶殘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