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僕人的帶領下,天殘四人很快就來到了城主府,和雲(yún)忠的那一座私人府邸比起來,這一座城主府確實是很顯寒酸,但是比起附近的宅院又要好上些許,而且,天殘看得出來,這一座城主府應該有不短的歷史了,有一種古樸的沉澱在裡面,而這種風格卻恰恰是天殘所鍾愛的。
“公子,這裡就是城主府了,但是裡面已經(jīng)很久沒有住人了,一些傢俱也已經(jīng)腐朽了,需要更換。所以公子就先在前院先歇息一下吧,等下人們將後院收拾乾淨之後再搬進去,不知公子以爲如何?”這個時候帶天殘四人前來的僕人突然躬身說道。想來雲(yún)忠還沒有將天殘的事情公諸於衆(zhòng),所以他也只有稱呼天殘爲公子。
“嗯,也好,就讓他們打掃著吧,至於我就先在城中逛一逛,瞭解一下落葉城吧!”天殘微笑著點了點頭道。
“那小人給公子帶路!”僕人馬上恭敬地道。
“不用了,你去忙你的吧,順便也回去和城主大人回稟一下,我們這麼多人又怎麼可能走失呢,就算迷路了也是可以問路的,畢竟,城主府這個地方相信大家都是知道的!”天殘擺了擺手道。
“那好吧,小人就先告退了!”無奈地點了點頭,僕人也只好會城主府覆命去了,至於天殘四人則在落葉城中逛了起來。
一路上天殘等人也發(fā)現(xiàn),落葉城雖然算不上繁榮,居民的生活也算不上富足,但是從他們的臉上還是能夠看出一絲滿足,並不像天殘想象中那樣的面黃肌瘦,而路上還時不時有小孩子在嬉戲打鬧。總之一句話,和天殘前世所見的那些貪官污吏治下的平民生活不一樣。
“難道那個城主雲(yún)忠並不是我們想象中那樣是一個作威作福的人?但是怎麼看怎麼不像啊!”此時天殘心中也升起了疑慮。
“天殘你可以在爲眼前的景象而疑惑,覺得他們生活並不像我們想象中那麼困苦!”就在此時,看到天殘那微蹙的眉頭,猜到了天殘心中所想的吳伯馬上微笑著問道。
“不錯,這些人的生活看起來還是蠻富足的,實在是讓我百思不得其解啊!”天殘點了點頭道。
“這你就有所不知了,雖然雲(yún)忠是一個貪圖享樂作威作福的一方惡霸,但是他畢竟經(jīng)過了一系列教育,不僅是他,幾乎所有大家族的外派子弟被外派之前都會接受一定的指導。所以,雖然他們以後很多都會成爲一方惡霸,但是,深諳爲官之道以及生財之道的他們總是可以找到在滿足居民生活需求的基礎上搜刮民脂民膏的方法。這已經(jīng)是這些大家族子弟中非常流行的處事方法,畢竟,他們也不想竭澤而漁。”吳伯微笑著將自己知道的一些情況告訴了天殘。
“原來如此!”恍然大悟的天殘點了點頭道。就連雷鳴和雷諾此時也反應了過來,當然,伴隨著的就是他們纔剛剛升起的對雲(yún)忠的一絲好感又湮滅了。
“走吧,我們再繼續(xù)看看,說不定還能夠發(fā)現(xiàn)些什麼!”天殘一指前方說道。吳伯三人點了點頭立即推著天殘向前走去。
命運的齒輪,在這一刻終於朝前邁了一大步??????
“
哈哈哈哈,快點,快點!”“哈哈哈??????”“好玩,真好玩!”??????就在天殘等人來到了一條小街的時候,他們突然聽見一羣小孩子在不遠處大聲地笑著跳著。
“是什麼事情讓他們這麼開心啊,走,我們過去看看!”聽見了這一羣小孩子的笑聲天殘不禁來了興趣。可是,當他走進了纔看清楚,他們似乎並不是在做什麼讓人開心得起來的事情。
“丟她,丟她,記住以後不要再跟著我們了,我們是不會和醜丫頭一起玩的!哈哈哈??????”只見一羣七八歲的小孩子圍在一起對著中間笑著說著,同時還時不時有小孩子扔一些小石子進去,同時,一道清脆的哭泣聲正從人羣中傳了出來。
“哎,走吧,只是小孩子的打鬧罷了!”看到這裡天殘自然也明白了過來,但是他並沒有去阻止的想法,小孩子之間出現(xiàn)這種情況在平民家庭之中也算是比較普遍了,只能說那個被孤立的小孩子不合羣罷了。所以他想過來同樂一下的心思也消散了。
也就在此時,那些孩子都呼嘯而散了,將中間的那個小孩露了出來。那是一個小女孩,頭髮因爲年齡的緣故還顯得有些枯黃,而那個辮子,怎麼說呢,紮了還不如不扎,難看死了,讓天殘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而且,可能剛纔被小石子之類的東西磕到了,手上還有一些小傷口,眼中的淚花也在臉上拉出了兩道潔白的長線,身上穿的是粗布麻衣,只是,那種款式和色彩怎麼看都該是四五十歲的中年人穿的,穿在小女孩的身上實在是說不出的彆扭。
僅僅這樣打量了一眼,天殘想要離開的想法就消散了。“又是一個沒媽的孩子嗎?”天殘看著小女孩不禁在心中暗暗地嘆了一口氣。他可以肯定,這個小女孩應該是生活在父系的單親家庭,甚至是孤兒也有可能,否則,她的穿著打扮不會那麼得不倫不類,特別是那個歪歪扭扭的辮子,怪不得那些小孩子要排擠她了。
“哭是解決不了問題的,我們受到挫折的時候要從中找到自己的缺點,然後進行改正,那纔是正確的做法!”天殘慢慢地搖著輪椅來到了小女孩的面前微笑著說道。同時他也從懷裡拿出了一塊手帕將小女孩的臉擦了一下,很快,一塊白淨的手帕就變成了黑色,而此時,小女孩的真容還沒有露出來,只是兩隻大眼睛忽閃忽閃地看著眼前這位溫柔的大哥哥。
而看到那黑黑的手帕,小女孩似乎也感到不好意思,迅速地將臉蒙了起來,然後透過指縫悄悄地觀察著天殘的反應。
“哎,看來我也要多管一下閒事了!”看著小女孩那純真的眼神,天殘實在是無法狠下心放任她不管,只能無奈地嘆了一口氣,然後對著小女孩道:“走,帶我去你家拜訪一下!”
小女孩雖然不知道眼前的大哥哥要做什麼,她只知道大哥哥給她的感覺很溫暖,很溫暖,所以,下意識地她就點了點頭,然後一步三回頭地朝著她自己的家裡面走去,似乎很怕天殘沒有跟上來一樣。
這個時候吳伯三人也沒有提出什麼反對意見,眼睛是心靈的窗戶,小女孩的眼神想必也
感染了他們。
很快,天殘等人就在小女孩的帶領下來到了一間鐵匠鋪。這是一家距離居民區(qū)有一些距離的鋪子了,周圍只有稀稀拉拉地有幾座茅草房子。
“這就是你家嗎?”天殘看著這一件簡陋的鐵匠鋪不禁皺了皺眉頭,怪不得小女孩面色這麼健康了,原來原因出在這裡。
小女孩點了點頭沒有說話,只是迅速地跑進了屋子裡,片刻之後,一個滿臉胡茬的中年人就在小女孩的帶領下走了出來。
“青璇,就是他們剛剛救了你嗎?”不客氣地一指天殘等人,中年人馬上淡淡地問道。
“是的,父親,剛剛就是他們救了我,我還將大哥哥的白手帕弄髒了。”小女孩不好意思地道。看不出來,這個瘦黑的小女孩嗓子還不錯,聲音非常清脆好聽。這個時候天殘等人也知道了小女孩的名字,青璇,這可是一個非常優(yōu)雅的名字,實在是很難讓天殘和眼前的小女孩搭配起來。
“那我在這裡謝謝諸位了,我還有事,如果諸位沒有什麼事情的話就先走吧,寒舍簡陋我就不招待了!”中年人淡淡地看著天殘等人道。聽見他的話小女孩的面色一下子就黯淡了,但是她卻沒有說什麼,只是緊抿著嘴脣,想來這樣的情況也不是第一次發(fā)生了。
“慢著,本來這是您的家事小子是不忍過問的,但是,這一次小子卻要說幾句了。”天殘叫住準備轉身回屋的中年人道。
“既然知道是家事,能不說就不要說了!”中年人不客氣地回了一句。
“大膽!”“放肆!”聽見他的態(tài)度實在是太惡劣了,雷鳴和雷諾兩人都忍不住齊齊地呵斥了一聲,而且身上的靈力已經(jīng)運轉了起來,隨時就準備動手了。
可是,那個中年人也不知道是反應遲鈍還是毫不在意,臉上的表情一點也沒有變化,還是冷冷地看著天殘。
“可是有些話實在是不吐不快!”伸手阻止了雷鳴和雷諾天殘無所畏懼地直視著中年人的目光道:“身爲父親,你沒有好好照顧好青璇,沒有給他安穩(wěn)的生活,沒有在乎過她的感受,這可不是一個合格的父親應該做的。雖然我不知道是什麼原因讓你如此不在意這些,但是,青璇畢竟是你和你妻子愛的結晶,我看你的情況,這一生恐怕也就只會有這一個女兒了,希望你不要等到老來後悔,覺得愧對自己的妻子女兒,不然你死後也無顏面對你的妻子!”
如果說一開始天殘覺得之所以青璇的情況會那麼糟糕是因爲她父親不會照顧人的話,那到了這一間鐵匠鋪天殘就明白了過來,不因爲別的,只因爲鋪子不遠處那一座清理得非常乾淨的孤墳,以及墳前那一大堆酒罈子,以天殘的目力也看清楚了墓碑上的字——“愛妻石寒珊之墓”,再加上中年人那眼神深處隱藏著的落寞,一切都很清楚了,只不過又是一個爲情所傷的漢子罷了。
“住口!”聽見天殘的話,中年漢子馬上怒吼一聲道,同時一股猛烈的如火焰一般的氣勢也從他的身上朝著天殘等人侵襲過來。
“高手!”感覺到這一股氣勢天殘等人都是面色一變心中暗道。
(本章完)